“怎么会这个样子?为什么?有什么事冲着我来,老天爷,求你放过我的妻儿。”
“舜哥,过来,我要是没了,孩子也就和我去了,剩下你一个,记得给你再找个,找个命好的,我命薄,这个孩子也命薄,可老天让我们母女一起,也不枉我怀他六个月。”母亲缓缓说道,眼泪滚滚落下。
“馨儿,你不要胡说,就算把房子卖掉我也要救你和孩子。”
也许是听见了父亲的祈祷,也许是父母的情分感动了上天,这时,门口出现了一个老头,只见他一袭白衣,头发、胡子全是花白。
“你家娘子有救,可是腹中这个孩子必须死,不然谁也救不了。”
父亲看见这个老头,听见他说这番话,跪在他的面前,“老道人,求你救救贱内以及孩子。”
母亲也提高了声音,“道人,你一看就是老人,救救我的孩子,我能感觉到他很调皮,很喜欢我,我也很喜欢他,没有他我活着又有何意义?”
“我来之前就料到会是这番结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命里终有一节,我唯有成全你们夫妇,但在此之前,我要告诉你们几件事,第一:这个孩子是个女孩,生完此女你们此生不会再有孩子;第二:要救你和孩子,必须给孩子下一道咒语;此后,我也不会知道咒语的化解办法,不知咒语如何变化,更不会出现在着人世间。还有一种就是我现在将这个孩子在你肚中杀害,你不会有疼痛,但是此生你不会再有孩子,你们想想,告诉我,要不要这个孩子?”
母亲丝毫没有思考,“我要,我要这个孩子!道长,你只管救孩子吧。”
这时,道长看向父亲,父亲说:“我和贱内想法相同。”
就这样,我开始自己的不平凡人生。
道长将咒语念完,在手上划上道,滴下一碗血,递给母亲,“喝下它,你们就会没事。切记,孩子要是经受莫大的伤痛咒语就会触发,结果如何,我也不知道。”说完就消失了。
而四个月后,若曦出生,父母极其疼爱,给她起名高若曦,希望她像太阳一样带给自己以及周围人温暖。就在我十六岁时,父亲出门做生意,一个月后传来父亲身亡的消息。母亲接受不了这般打击,便病倒了,此时,若曦更加坚强,照顾着母亲,希望母亲可以好起来,而事与愿违,不久母亲也撒手人寰。
那天,下着鹅毛大雪,若曦去集市给母亲抓药回到家中,随即去了母亲房中,看母亲不说话,她立刻跑到母亲床边,这时,母亲竭尽全力说道:“孩子,一直以为母亲都没有给你说一件事。”母亲将若曦的身世讲给她听,听了后,若曦笑着对母亲说:“母亲,你不要说了,我给你熬点药,喝了就好了。”
“孩子,母亲知道,听我说,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不伤害别人,记住。。。。。。”感觉抓着自己胳膊的手落下,若曦大声哭了出来,这么久,自己就希望母亲可以活下来,这样也可以和自己去找找父亲的尸体,让他入土为安,怎奈她越想越伤心。就在这时,她身体里隐藏了十六年的咒语瞬间激活,身体发出绿光,一股力量将她整个人推出房间,胳膊变成两个翅膀,大叫一声,城里的人听到后都出来了。这时,听见有人大叫:“快,抓妖怪,将她关起来。”瞬间,我又恢复了自己的肉身。
这时,有几个男子喊道:“抓起来,这个妖怪,害死老高一家,要她血债血还。”
听此,若曦摇头辩解,“不,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害死父母,不是我,不是我。。。。。。”就在她极度想辩解时,以被人绑到城外的野地上,“烧死他,烧死他。。。。。。”大家异口同声喊道,而若曦怎料到自己就这样被活活烧死。她想着自己所拥有的那些幸福,笑着被火烧死。没有人注意到,在破烂不堪的房子后,躲着一直在偷看的男孩,现在看来,那个男孩就是楚朋清,果然是个人渣。
第六节 他是生命中的一缕阳光
接下来的日子真如瞳懿想的一样,没有人打搅,所以她也是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除了自己的院子就是去给母亲请安,而且,那些不安分的人也收了收自己的心。
瞳懿心想:这样的日子究竟能维持几天。
果然,“大姐姐,我来看看你。”房子外传来风倾的声音。瞳懿知道,这是早晚的事,可是,这次又是一个什么计谋。想着要整天对付这一个个毫无意义的人真是有些头疼。
“呦,是二妹妹,快进来。”
“姐姐,过几天就是马伯父的四十大寿,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天呀,瞳懿哪里知道还会有这么一出戏,想着不觉得有些累了,“我还不知道呢?你觉得准备什么比较好?”
“姐姐,按理我们是不需要送的,可是父亲和马伯父是至交,加上平日里我们两家走的亲近些,所以这个礼物还是要准备的。”
“哦,我们不是每年都会准备,这次你为何要讲的如此透彻?”
“姐姐,按理说,我们年龄都不小了,父亲也想给我们指个好人家,可姐姐你执意……”见二小姐这般说道。
“想此,二妹妹怕是等不及要嫁人了,姐姐觉得年龄尚小,在家里多伺候伺候父亲母亲,以报答养育之恩。二妹妹若是觉得姐姐在前面挡着你的路,大可不必,回头我告诉父亲让他给你指个好人家嫁了得了。”
“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那你是几个意思?莫有的罪名就想着给我,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货色?”
“你这个……”
“阿朱,送客。”
这个风倾,压着瞳懿十几年,第一次受这么大的委屈,气的她两眼直冒金花。
看着瞳懿,狠狠地甩了甩帕子,气冲冲走了。
“阿紫,你觉得我说的可是不对?”
“没有,小姐,奴婢是觉得小姐现在变了,以前从不会这般对待二小姐,现在……”
“到底是个没出息的,等我抓住她的把柄,恐怕就容不得她了。”
风倾回家后,看到二姨妈就哭,她的名声就这样毁了,就是因为那个贱人。“好孩子,告诉姨娘谁欺负你了?竟惹得我家倾儿如此伤心?”
“姨娘,都怪那个贱人,这次女儿没脸出去见人了。”
风倾就将刚刚和瞳懿说的那些话添油加醋地告诉了二姨娘,边说边擦眼泪。
“看来,她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
“姨娘,你应该早早将她处死,也不至于现在成为绊脚石。”
“谁料想她竟这般厉害,而且,你觉得她很容易弄死,有你父亲那般疼爱,怕是难呀!”
“要不我们找人毁了她。”风倾恶狠狠地说到。
“你要想着她要是出了事,万一露出马脚,我们这一大家的命就不保,你先忍忍,等你哥哥回来,让他给你出口恶气。”
风倾心想:就你那个傻瓜儿子,怎么可以对付现在的风瞳懿呢?想来也只有送死的分,还指望他这个愚笨的儿子继承家主,不由得冷笑几声。
最近有关马家的那场寿宴,瞳懿是当真不想去,可是应该找个什么理由合适。
到正午时分,父亲差人叫了瞳懿去书房。
“孩子,你已经长大了,为父能为了做的就是给你找个好人家,你可有称心的人家?”
“父亲,女儿还小,不想早早嫁人。”
风逸城眼中充满了无奈,他知道女儿心里只有那个马雨轩,可是马家怎么可能让她进门……
瞳懿看出父亲心中所想,“父亲,女儿只是觉得年龄尚小,而且女儿希望父亲可以给女儿在京城指一门好人家。”
这样一说,即可以让那些无中生有的贱蹄子打消念头,同时,也可以让父亲将她送往京城,瞳懿要早早离开这里,这样小命才可以保住。
“懿儿,真是难为你了,父亲知道……”
“爹爹,女儿以前不懂事,做了好些傻事,说了好些糊涂话,给风家丢脸,爹爹都没有怪罪,可是女儿从今不再犯这种糊涂事,爹爹也忘了女儿说的那些话了吧。”
“想来懿儿真的长大了,倒是为父多虑了,哈哈……”
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儿,风逸城不知是福是祸,虽说以前自己的女儿傻,可是她却很快乐,丝毫不遮掩自己心中的喜怒,可如今,这个女儿的心里藏着那么多事,眼眸中透着那种冷静,那种超出她这个年龄所背负的城府,甚至超出自己。
“父亲,过几天马伯父寿宴女儿不想去!”
瞳懿竟这样坦白地将心里话说了出来,而风逸城心里更是一惊。“懿儿,父亲知道你不乐意去,可这次你马伯父特别交代,凡是家里未出阁的闺女都要带上,你是我们风家的嫡女,你若不去,为父怕是很难做。”
“如此说来,他是有意给他的儿子马雨轩讨个媳妇。”
“懿儿,这也只是我们的猜测,你不要多想。”
“父亲,女儿已经说过,这些都和自己无关,女儿又怎会多想,如此说来,女儿当天定会去马家,父亲放心。”
“懿儿,这些年那些不省心的欺负你,父亲知道,只是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打压她们,为父只能不动,现在你已经长大,凡事留点心,莫要在被人算计。”
瞳懿嘴角划过一丝冷笑,要是想打压早都打压了,只是现在连自己女儿死了竟没有察觉,“父亲,我知道,往后她们休想伤我一分。”瞳懿眼中闪烁着杀气,嘴角上扬。看着风逸城心中打着冷战,真不知道这还是不是自己的女儿。
“懿儿,如果有时间去看看你三弟弟,他是个苦命的孩子,父亲对不起他们娘两。”
“是,女儿知道了。”
瞳懿心想,一个戏子做了堂堂风家的四姨娘,怎会让人觉得伤感。
瞳懿想着就以回到自己房中,然,马家这次寿宴之事早已传至全城,全城上下更是一番热闹,不知几分欢喜几分忧。
想此,在瞳懿记忆中,对于这个马公子倒是没有几分印象,只觉得在内心深处,自己只然他,是一个很称心的人,看来是前身扰乱了自己。怪只怪上次见面时,遇到楚朋清那个人渣,然,未能注意到马雨轩是何等人物。
而,二姨娘院中早已不平静,二小姐,风倾心思更是百般变化。然,二姨娘也是忐忑不安。两人各有心思,可都希望在这次寿宴上自己(自己的女儿)会得到赏识。
“姨娘,看来马家这次是要给自家挑个媳妇,到时候我可要好好表现。”
“你个不知羞的,当心这话让有心思的人听去,有你好受。”
“姨娘,你说马家会不会因为我是庶出而看不起我。”
听见女儿这样说,二姨娘心里真不是滋味,这样的事自己企会不知,“倾儿,你听姨娘说的,既然你觉得马家大公子对你尚有好感,那你只需要好好表现,让马老爷对你心满意足就好。”
“姨娘,这次的寿礼女儿可要好好准备。”
“傻孩子,马家不缺什么,看重的是你的那份心。”
“姨娘说的是,那我就好好准备。”
对于此等好事,三姨娘只能听听,看着自己的女儿,倒是不觉得委屈。
“姨娘,那个马公子真的是一表人才,而且,他是女儿心中所想的英雄。”看着风蔷眼中带着羞涩,缓缓说出口。
“你就不要想了,这样的好事是不会轮到我们的!”
“该死的二姨娘,从小到大就将最好的给自己的女儿,都是庶出,凭什么。”这个三小姐变脸还真是快,那会还是一副温柔可人的待嫁女子,这会倒像是一个心思败坏的恶魔。
三姨娘怎会不知自己的女儿,赶紧捂住她的嘴,“休的胡说。”
“要不是因为你胆小怕事,我至于落得不如她风倾那个贱人。”
谁说不是,她,三姨娘,一个被老爷捡回来的女人,本就没有娘家这个可以庇护,加之二房那边抓住自己的把柄不肯放手,自己也只能忍着欺负。
“蔷儿,是姨娘对不起你,生下你和宏儿,却没有给你们主子应有的待遇,我真是没用,还连累你要看她们的脸色。”
“姨娘,这不怪你,这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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