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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晓柔淡淡的道。
“那二小姐的病……”
“到时候,我自然会想办法。”
“如此,就全听大小姐的。”
说完,玉老又退入了暗处,只剩黄晓柔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暗自生着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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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听到这个喊声,云天不由得心里一惊。
这里竟然还有人?!这种奇怪的地方,古怪的大花,不明用途的诡异祭坛,总之无处不透露出一种诡秘骇人的地方,竟然还有人存在?
“啊,天哥。快跑,他们来了,快跑!”
听到这个声音,雪玲的表情突然大变,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紧紧抓住云天的手,叫他赶紧跑。
“跑?雪玲你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
云天被这一系列状况弄得满头雾水,可还没等他有什么动作,一阵艰涩的笑声突然传来。
“桀桀桀桀,竟然有两只迷路的小老鼠呢……”
听到这笑声,云天只感到浑身一阵冰凉,似乎一瞬间就被冰冻在了原地。然后他只感到眼前一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大哥,都找了这么久了,整个虎跑山都快翻遍了,都没找到那两个小家伙的踪影。就连李悔,也是毫无线索啊。”
虎跑山山麓,王跃山和王破海站在高处,下面王家的护卫正在热火朝天的搜寻着云天和雪玲的踪影。
“没问题,那两个小家伙现在绝对还在虎跑山境内,叫下面人仔细找,要仔细搜寻所有的角角落落,尤其是那些隐藏的山洞。他们很有可能受伤躲起来了。还有,一旦发现李悔的踪迹,立即击杀,绝不能留后患!”
王跃山冷冷地说道,一双眼睛却是闪烁不定,很明显他的心里还是很担心。
“好吧。我让下面的人注意些。”
王断浪看着大哥故作镇定的脸,叹了口气。心里也是隐隐有些不安。按照先前云义的描述,云天和雪玲受了不轻的伤,还中了毒。那两小家伙身上虽然带着伤药,但是毒,却是没办法解。如今过了一晚,恐怕……
想到这,王断浪忍不住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走向了家里的护卫。
“二家主,宋家主带着一帮人来了。”
正在王断浪跟手下人交代时,宋宣年却突然带人找了过来。
“宋宣年?他来干什么?”
王断浪眉头一皱,心里突然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这不是断浪老弟么,久违了。”
宋宣年一脸微笑的走了过来,冲着王断浪点头笑道。
“是宋兄,久违了。”
王断浪也是不敢怠慢,拱手道。
“不知宋兄不督导搜寻李悔,跑来这里是为何?”
“哦,今日一来,是来找跃山老弟商量些事的。”
宋宣年面带微笑,淡淡的道。
“不知……”
“哦,宋兄来找我,是有要事吗?”
王跃山的声音突然响起,原来是他远远就看到宋宣年来了,就走了过来。
“是有些小事。不知跃山老弟可否借一步说话?”
宋宣年见正主来了,脸上的笑容似乎更胜了些,伸出手就邀王跃山移步相谈。
王跃山点了点头,就走了过去。
王断浪站在原地,远远的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说着什么。只不过说了半晌,王跃山脸上的笑容,很明显僵硬了许多。而宋宣年的笑容,则越发浓郁了起来。
半晌,两人终于轻轻握手。宋宣年就带着一脸笑容离开了。
“大哥,他找你有什么事?”
见王跃山一脸铁青的走了回来,王断浪心里一颤,赶紧迎上去问道。
“没什么,那老家伙,不过是来替他家丫头悔亲的罢了!”
王跃山淡淡地说道,只是骤然握紧的拳头却显示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悔亲?他怎么可以在这个节骨眼上?大哥,你不会答应了吧?”
王断浪闻言大惊,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不好答应的。这段婚事,毁了正好!”
“总之,现在赶紧把云天搜救出来!”说到这,王跃山眼色一变,“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
“啊!”
云天呻吟一声,慢慢的睁开眼。
入眼是一片迷蒙的昏暗,只有几点微微的烛光闪烁,照亮了眼前这块不大的区域。云天一抽气,赫然有一股刺鼻的腐臭味以及淡淡的血腥味冲入鼻内,激的云天心里一个激灵,赶紧爬了起来。
“这里是,牢房?”
云天此时赫然处在一个牢房之中,周围是木质的栅栏,被铁链紧紧锁住的木门把云天困在这里。破败的木板床,暗淡的烛光,满是污渍的地板,时不时传来的老鼠磨牙声,提醒着云天现在面临的窘境。
“可恶,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会出现在一个牢房里?是那个奇怪的声音把我抓来的?啊,怎么回事?还有雪玲,雪玲呢?”
云天被眼前的情景弄得一阵焦躁,心里顿时慌乱起来。然后他就想起了状况不明的雪玲,心里又是一紧,赶紧四处看了一眼,脏乱的牢房里很明显只有他一个人,根本就没有雪玲的身影。
“雪玲,雪玲!有人在吗?混蛋,有没有人在!”
云天扑到木门前,狠狠的摇晃了一下木栅栏,大声喊道。
“小家伙,别喊了,这里的地牢里没有看守。他们听不到你的喊声的。”
突然,一声沙哑的声音响起。
“谁?”
云天心里一惊,赶紧回头一看。
”别找了,我在你隔壁。”
说着,一个衣衫褴褛蓬头丐面的身影从隔壁的阴暗处露了出来。
“你是谁?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是谁把我们锁起来的?”
一见到一个活人,云天心里顿时一松,却是下意识的如连珠炮般问出了几个问题。
“好啦小家伙,提问题要一个个来,别这么急。咱们时间还很多,我可以慢慢跟你说。”
说着,那身影慢慢的靠了过来,靠在了云天这边的栅栏上。
云天这才看清了这个身影,浑身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似乎是被利器斩碎的,成一条一条状挂在身上。右边的袖子空荡荡的,好像是没有右臂。左边的腿弯折在一旁,似乎是被打断了。
看到这个场景,云天心里突然冒起了一个念头。
“你是,黑面鬼李悔!”
此言一出,那身影顿时一抖,接着那被杂乱的长发遮盖的脸突然抬了起来。
“小子,你知道我是谁?那么,你是雪兰城四大家的人?”
一双漆黑的眸子,冷冽如冬日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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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雪玲?”
突然听到一声怯生生的呼声,云天心里一激,赶紧就跑了过去。
“天哥!”
云天一转弯,就看见雪玲正双手抱膝坐在一棵大花下,见到云天出现,也顾不上收拾凌乱的衣服,哭着就扑了上来。
“好了,没事了。我在这。”
云天抱住雪玲,忍着小丫头压住左肩伤口的痛,右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道。
“呜呜,天哥。你总算来了,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害怕死了。”
雪玲从云天怀里抬起头来,一张俏脸被泪水混着尘土弄成了小花脸,看着就让人忍俊不禁。
“噗,好了雪玲你先别哭了,你的脸都成小花猫了。”
云天一下子没忍住,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
“啊。脸怎么了?花了吗?哎呀天哥你赶紧给我个手帕。”
雪玲一听,顿时就顾不上哭了,赶紧跟云天要手帕来擦脸。
“哈哈,好了,别急别急。”
云天忍着笑,取出些清水和一条手帕递给了雪玲。
“好了,雪玲,你先告诉我,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的。”
雪玲匆匆忙把脸清洗干净,一张俏脸羞得红通通的。云天却没有再开玩笑,赶紧说起了正事。
“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昨天晚上那个,半夜我起来,起来小解……然后我又不好意思在山洞里,就往后在那个甬道里解决。结果我小解完之后,忽然听到有什么奇怪的动静。然后我就赶紧站起来想要看清楚,就感觉脑袋一痛,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等我醒来,就发现我浑身乱遭遭的躺在这里了。我正害怕呢,天哥你就出现了。”
雪玲红着脸,轻声说道。
“是么。。”
听了雪玲的话,云天还是一头雾水。毫无知觉中就跑到了这里,难不成是被人偷袭掳来的?可是是谁做的呢?看雪玲虽然衣服有些凌乱,有些灰尘,但是身上并没有受到侵犯的痕迹。那把她掳来又是什么目的呢?
“好了,总之现在我在这,我会好好保护你的,我们还是想想办法,搞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才能出去好了。”
云天想了片刻,还是想不明白。自己对目前的情况毫无了解,根本就没法做出什么判断。尘老似乎知道些什么,但是此刻也陷入沉默一言不发。所以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嗯。”
听了云天的话,雪玲轻声点了点头。
“那先起来,我们往前走走看看。”
说着,云天就站了起来,抬头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四周全都是那种长得有些狰狞的大花,根本分不出东南西北。好在阳光还算明媚,透露下来以后,就算被遮挡了一部分,还是可以照亮四周。
“小子,一直往前走,我感觉那里似乎有些东西。”
就在云天一筹莫展不知道该往哪走的时候,尘老的声音适时响了起来。
“啊,向前?师尊,您知道前面有什么了么?”
云天心里一喜,赶紧追问道,可是老家伙又好死不死的装起了深沉,一句话也不说了。
“算了,就往前走吧。”
云天见怎么也不能唤醒尘老,索性也不再问,就跟雪玲说要她跟上,一路就向前走去。
这四周的巨花虽然长得很魁梧,但是密度却不是很大,花的根茎之间还有较大的空隙,可以容三四个人通过。云天就沿着一条空隙,一路向前走去。
“天哥,我们到底要去哪啊?”
走了半天,四周除了花还是花,根本就没有什么变化,这种枯燥的景色让行路的两人感到一阵无聊与焦躁。终于,雪玲忍不住出声说道。
“我也不知道该去哪啊,不过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就只能一直向前走了啊。”
云天苦笑一声。尘老只是说往前,也没说往前走到哪。他只能一直往前走。而且走了这半天,就算是说放弃跑回去,那走着半天不就白走了么。
“啊,累死了,我们休息一下吧。”
雪玲弯下腰敲了敲纤纤**,一边又撒娇的冲着云天喊道。
“好吧,休息一下。”
云天也是感觉走了半天体力有些不支,肩部的伤也有些隐隐作痛,就决定先休息一下。
“好勒!”
雪玲娇笑一声,跑到一边的一朵花下就一屁股坐了下来。
“这丫头。。”
云天苦笑着摇了摇头,也是走过去坐下。
“呜呜,天哥,你又没有感觉有些热啊?”
突然,雪玲抬起一双纤纤玉手在脸前接连忽扇了几下,撅起嘴喘了口气说道。
“说起来,的确是越来有些热了。”
云天听雪玲这么一说,也是感觉周围的空气似乎有些热了,额头上也流出了一层汗珠。
“唔,好像是,背后传来的热气。。”
雪玲说着就站了起来,穿过身后的几朵花,往前走了几步。
“天哥,你快过来看!”
突然,雪玲大声的喊道,声音里充满了惊奇,震撼,还似乎有一丝丝喜悦。
“什么?”
云天赶紧翻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