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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陌十分不解,隋缇心中明明装着瑶瑞,却退了与她的婚约。是因为知道她心中没有自己,成全她与第五斜照么?那么刚刚他们又是在做什么?紫陌第一次对这个世界产生了混乱感。
瑶瑞一时语塞。喜欢么?不喜欢可是贪恋他怀抱、唇瓣的温暖又是怎么回事?她对隋缇很疑惑,明明很讨厌自己,为何三番四次亲吻自己?难道自己的身体上也有什么令他着迷,就像自己贪恋他的温暖一样?
“说不清楚。”瑶瑞不知该如何表达,“自从第一次见面,隋掌门就没有给过我好脸看。就算定了婚约,他看我的眼神,仍跟仇人一般,好似我灭了他满门似的。所以,从来就没想过去喜欢他,更加没有想过与他共度一生。可是…”
瑶瑞顿了顿,说不下去,后面的话很难启齿,要将自己心底最龌龊的想法告诉紫陌么?
“可是什么?”紫陌追问道。
停顿了半晌,瑶瑞咬了咬牙关:“可是,隋掌门的身子好暖,我对暖和的东西,没有抵抗的能力。这样说,很荒唐是不是?”
“姐姐,你真的看不出来,缇哥哥喜欢你么?”紫陌沉吟了半晌,才缓缓说道。这话本不该她说的,可是她见瑶瑞对隋缇误会至深,忍不住替隋缇将心底的秘密说了出来。
“姐姐,你真的看不出来,缇哥哥喜欢你么?”紫陌沉吟了半晌,才缓缓说道。这话本不该她说的,可是她见瑶瑞对隋缇误会至深,忍不住替隋缇将心底的秘密说了出来。
隋缇总是一副冰冷的模样,任哪个女子都会误会的。紫陌不甘心他们就这样错过。不幸的人总是希望自己的亲人可以幸福,不必像自己一般,生怕他们走了自己的老路。
瑶瑞想起在去京都之前,也是在南贤王府,他因为自己送他的荷包并丢大骂婢女们,说起不在乎自己,很难信服。可是说他喜欢自己,仅仅那一条,有显得没有说服力。
瑶瑞摇头笑了笑:“误会的那个人是你,紫陌,隋掌门对我的感情,并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
紫陌没有再说下来,她知道自己是说服不了瑶瑞的,自己只能点到为止,剩下的话应该由隋缇自己来告诉她。瑶瑞想起自己来寻她的目的:“紫陌,姐姐是来告辞的,我要去渝中沈家一趟,立刻就动身了。”
紫陌一惊:“走得这样急啊?”倒好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要逃走一般。紫陌有这样的腹诽,终究看在瑶瑞是自己的义姐的份上,没有说出来。她对瑶瑞,本能有些尊敬。
“其实早就要走了。原本是定在前几日的,后来你被小世子踢了一脚,我不放心你才留了下来。现在你与胎儿都平安,我终于可以放心了。等我把事情办完了,回白泽山庄看你们,也许你的孩子该落地了。”瑶瑞满含希翼看了一眼她的肚子。孕育是件幸福而又光荣的事情,而自己,永远都没有这份幸福与光荣,瑶瑞有些黯神。急忙掩盖住,不让紫陌看见自己的伤悲。
紫陌知道留她不住,只得笑了笑:“姐姐,你要保重,早点回来看我们。我母亲一直很记挂你的”
瑶瑞点点头,嘱咐她一路上不能玩得过分,要万分小心自己肚中的孩子,竟将她当成孩子一般。紫陌唯有点头全都答应下来。
紫陌送她出来时,徐幕已经将行李收拾好了,两人一人一骑轻装上路。紫陌送他们到大门口。隋缇不知怎么回事,竟然没有了踪影,紫陌微微失望。
瑶瑞翻身上马,动作流利漂亮,坐在高高马背上冲紫陌挥手:“紫陌,回去吧,等过了几日姐姐再去看你。自己要小心…”
见她又开始要唠叨了,紫陌急忙打断她:“好,我知道的,会万分小心。姐姐,你一路平安。遇事也不要强出头,安全最重要。”
平淡的送别语,瑶瑞却有些唏嘘,扬眉笑道:“好紫陌,保重了”
等瑶瑞与那个侍卫两人两骑消失在视线里,紫陌慌忙转身往西苑跑,走的太快了,有些气喘吁吁,却不敢飞奔。等回到西苑的时候,她满头大汗,急忙朝隋缇的房间走去。刚刚瑶瑞在,她不敢去叫隋缇。
隋缇坐在椅子上,单脚吊起,用一块雪白丝绸拭擦自己的长剑,满眼的落寞,整个人都沉浸在这种悲伤中,直到听到房门推开的声音,他敏锐地抬眼盯着来犯者,见是紫陌,有点失望。
他孤傲地希望是她,至少来关心一下刚刚自己的吐血是真是假。可不是隋缇有点烦躁,他没有心情来应付紫陌,脸色冷气逼人。
紫陌喘着气:“缇哥哥,你还有工夫坐在这里想心事?瑶瑞姐姐走了。”
隋缇心底一怔,走了好像生离死别一般刺激着他的耳膜,他迅捷站起来:“走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刚刚啊,她来告别,说要去渝中沈家,已经走了。缇哥哥,你还不追去?”紫陌急忙道。终于可以摆脱隋缇了,令她对以后的生活充满了希望,只要不是嫁给他,她什么样的生活都愿意。
“渝中沈家?”隋缇咀嚼着这句话,她说要走,去渝中沈家救她的师兄,他们才吵了起来的,想不到这么快就真的走了。这几日就听说了渝中沈家与轻孤城的恩怨,隋缇也知道渝中沈家根基深厚,只怕这次轻孤城与沈家会两败俱伤。
他看了紫陌一眼,没有说话。
“不放心我,是不是?”紫陌知道他心中所想,“十八个禁卫军跟着我呢,比你可强悍多了。而瑶瑞姐姐却是独身闯龙潭虎穴,你更应该担心她吧?缇哥哥,我可是拿她当亲姐姐,不希望她有事,你去保护她吧。我的身子不适合远行,借着被世子踢中为由头,赖在他们府里养胎,等你和瑶瑞姐姐回来。”
功仪紫陌说的有理有据,每句话都打在隋缇的心头,他有些犹豫了。见他还是不能下定决心,紫陌气道:“缇哥哥,你若是真心喜欢她,就不能这样别扭,试探来试探去。你是男子汉,应该用你的行动与言语明确告诉她,你喜欢她九哥就是这样做的,所以姐姐喜欢他”
隋缇冷眼扫了紫陌一眼。紫陌无辜地摊了摊手:“受不了我说实话啦?”她顿了一顿,才神秘般笑道,“缇哥哥,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刚刚问瑶瑞姐姐,她喜不喜欢你,你知道她怎么回答的么?”
隋缇心中咯噔了一下,这也是他想问的,却不敢问出口的。“她怎么说?”隋缇故意装作不经意,声音却不经意间充满了急切。
“姐姐说,你喜欢你身上的温暖。”紫陌并不隐瞒与夸大,只是将瑶瑞的原话告诉隋缇。这句话,已经够给隋缇勇气的了
隋缇一顿,一丝暖意在心底泅开,至少是喜欢的,不管是他,还是他身上的温暖。看了一眼紫陌,隋缇想了想:“我先送你会白泽山庄,再去渝中沈家。沈家的祭祀要等二十天后。希望还来得及。”
“那哪里来得及?”紫陌叫了起来。她这么劳心劳力,除了为他们的爱情,也为了自己的自由,无利不起早嘛。难道说了半晌还是要回白泽山庄?她才会这样傻呢。回了白泽山庄,不说父母,那个从小当她是亲妹妹的同父异母的哥哥功仪紫谦肯定会替她出头找龙德山寻麻烦。
紫陌不想因为自己,令大家都不愉快。她嫁了出去,就当她死在外面了,荣与衰都与白泽山庄无关了
第123节共乘一骑走江湖
“那哪里来得及?”紫陌叫了起来。她这么劳心劳力,除了为他们的爱情,也为了自己的自由,无利不起早嘛。难道说了半晌还是要回白泽山庄?她才会这样傻呢。回了白泽山庄,不说父母,那个从小当她是亲妹妹的同父异母的哥哥功仪紫谦肯定会替她出头找龙德山寻麻烦。
紫陌不想因为自己,令大家都不愉快。她嫁了出去,就当她死在外面了,荣与衰都与白泽山庄无关了
隋缇顿了一瞬间:“还是回家吧,在王府里毕竟是客,诸多不便。”
公仪紫陌蹙眉看着他:“缇哥哥,你觉得应该发出去寻瑶瑞姐姐了,再等一会儿她就没有踪影了。缇哥哥,我是大人,会照顾自己的,我即将要做母亲,需要别人的信任,这样才会更加坚强,更好地抚育孩子”
“紫陌,我最近才是真正了解你,原来你是这么坚强的女子那你自己保重,我信任你,希望你不要辜负了我的信任,答应的事情要做到”隋缇扬眉笑了笑,慎重道。他知道,有时,给别人信任,是一种尊重。
紫陌愉悦道:“你放心,我保证做到,在王府里等你回来接我”她心底偷笑,缇哥哥,等你真正了解了女人,就知道,女人的承诺最是靠不住的,很多的时候,女人天生会就说谎
隋缇点头,走了出去,找到禁军十八骑的首领羽将军,跟他说清楚,要寸步不离跟着紫陌。羽将军当即向他保证,绝对会保护紫陌的安全。隋缇完全是多余之举,因为刚刚瑶瑞的那个侍卫已经来打个招呼了。
他们原本是奉了国舅爷的命令,保护闾丘瑶瑞的。既然瑶瑞亲自发话,将他们转交给公仪紫陌,作为下属,他们只得执行。
隋缇又直奔南贤王的书房,将紫陌托付他照料些日子,另外告诉他,千万不能让她离开王府,想尽办法拖住她等自己回来。南贤王自然答应,他原本就在心中某个地方将公仪紫陌记下,只是知道她最近休夫,心里对爱情与男人都很失望,有些话,南贤王知道不是说出口的时机。
隋缇将诸事都安排妥当以后,才沿着大道往渝中奔去。上好的千里马,都比不上他的轻功卓越,一路上飞檐走壁,风驰电掣,景物在身子两旁急促退去,大约追了两个时辰,才看到瑶瑞与那个侍卫一人一骑,飞马前行。
瑶瑞的马脚力强壮,况且她驾驭的功夫纯熟,自然跑在徐幕前面。徐幕自知不如,也不去逞强,乖乖亦步亦趋跟在后面,这样也好帮她防御。听徐幕说,从垣亭城到渝中,快马白天不歇地飞奔,至少需要四天。
还好里渝中沈家的祭祀还有二十多天,时间上多来得及,所以两人的马步倒不是急促。现在跑得快,完全是瑶瑞想赢了徐幕,不想被他甩在后面。若是每一样都不如他,想让他忠于自己,简直痴人说梦。瑶瑞善于骑术,自然要表现一番,让徐幕对她心生倾佩。
身后一声轻响,徐幕以为是风吹动树枝。在马上,自然风力较大,所以他不知道静止的时候是无风的,等他明白过来,一个人已经稳稳落在瑶瑞的马背上,将瑶瑞整个人圈在怀里。
瑶瑞后背全凉了,一颗心提得老高,头皮微微发麻。若是对方想要进攻自己,自己已经死无藏身之所。直到感觉到来袭者气息温暖熟悉,怀抱里带着自己贪恋的暖意,她才算精神一松。
一个愣神,手中的缰绳被隋缇接过去,马儿依旧快奔。
徐幕看清是隋缇后,咳了咳,快马加鞭,冲到瑶瑞的前面。他可不想看他们在马上亲亲热热,他亦相信,瑶瑞也不希望他看到。徐幕善于察言观色,做下属这些年,什么都没有学会,到将揣摩人心学得精熟。超过的那刹那,隋缇故意勒紧缰绳,让他冲过去。
徐幕越走越远,隋缇却将马儿停了下来。
瑶瑞没有转头,只是疑问:“隋掌门,你怎么会在这里?”其实她最想问,你为何会在我的马上。思量了一番,决定忍住不问。
“我想去渝中沈家凑凑热闹,与你同行”隋缇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漠,却说得理所当然,好像他跟着瑶瑞,是对瑶瑞的恩赐。那声调,跟天帝对凡臣一般,虽亲切,却高高在上,故作仁慈。
“同行可以,同骑不行”话音刚出,瑶瑞的手肘向后扯去,直接击在他的小腹处,想趁他不备,将他踢下马。两人拥在一骑上,很是难受,况且太过于亲密。况且他这声调,着实令她不快。
手肘被隋缇的手捏住,动弹不得,有了上次的教训,隋缇对她格外防备。她下手从来不知轻重,出手便是狠招,好似与你有不共戴天之仇,欲处置而后快。隋缇不想受这种无妄之伤。
“到了集镇,我会买马的。算我租借你的,回首付银子给你”隋缇捏住她的手腕,轻声说得,唇瓣凑在她的耳边,丝丝热气将她包围裹住,瑶瑞心底莫名地空了一下。
瑶瑞很想说男女授受不亲,但是这话说出来,肯定要被他讥讽,干脆忍住了,任由他抱住自己,两人共乘一骑,追着徐幕的后尘而去。
越往南走,天气越暖和,可能是因为今日万里无云,天空澄澈透明夺目。道旁的树木有些已经在落叶,但大部分都郁郁葱葱,鲜艳欲滴;黄土的马道干净平坦,被马蹄踏过,阵阵青烟。瑶瑞身上总是有股幽淡的香气,丝丝入鼻,令人心田沉醉。
隋缇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有意地将自己的胳膊收紧,更加紧密地将瑶瑞贴在自己的怀里。马背上原本就拥挤,再紧了一分,瑶瑞也没有察觉,只盼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