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月冷丽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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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月冷丽人行- 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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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就听墙外人声鼎沸,一片叫好喝彩的声音。徐耗子说:“我去看看啥事。”一扭身跃出了墙外。

  不一会儿又跃了进来说:“原来是柳麻子在外面说书呢,这柳麻子说书可是一绝,咱们听听吧。”

  凤声说:“就在这里听也一样。”徐耗子知她有聪耳神功,只隔墙外这么远自然听得清楚。

  这时就听的惊堂木一响,外面顿时一片寂静,柳麻子又继续往下讲了:“诸位看官,书接上回。

  话说这一日,史督师手下的众武林豪杰乘夜炸毁鞑子攻城的火炮后,回城庆功饮宴,这史督师是连饮八碗美酒,仍是脸不红、心不跳,象个无事人一样,群雄不由纷纷称赞史督师好酒量,够豪爽。这一节咱们前书讲过,先按下不提。

  单说这鞑子营中,是满营沮丧,如丧考妣,无人不是垂头丧气。那豫亲王多duo 在大帐之中更是叫苦连连,来回的踱来踱去,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就听帐外旗牌官来报:“睿亲王驾到。”多铎赶忙往帐外迎接,来人却已到了帐门口,正要迈步进来。

  那多铎赶忙跪下叩头:“哥哥,怎么亲自来了?”

  那人扶起多铎说道:“愚兄听说这扬州城十分难攻,怕影响军心,所以便微服前来,顺便给你带来几尊特制的红衣大炮,比原先的那些可要厉害多了。”多铎听了不由大喜。

  诸位看官,你道这睿亲王何须人也?……他正是这鞑子的开国皇帝努尔哈赤的亲子多尔衮,当时因年纪幼小,被他叔叔皇太极抢了他的皇位,心中一直不爽。

  后来皇太极死了,他便要将皇位抢过来,但这时却有一位鞑子美人出来说话了,这位鞑子美人就是皇太极最最宠信的妃子庄妃,这个庄妃生的是千娇百媚,是鞑子的第一美人,远远胜过了西施杨贵妃,据说看她一眼的男人没有不翘小弟弟的。

  那多尔衮早就对她垂涎三尺了,这女人求他把皇位让给她的儿子福临,也就是如今鞑子的小皇帝顺治,这多尔衮也是位不爱江山爱美人的主,当下说,只要这庄妃能够嫁给他,他就把皇位让给她儿子。

  你们看看这些鞑子是多么的无耻,尽然要干这种有悖人伦、大逆不道、猪狗才为的事,没想到这鞑子美人尽然答应了他。

  于是这侄儿就娶了婶婶,皇帝也得叫他爹了,这不是太上皇吗?他果然就做了摄政王,这一下江山美人都到了他手里,你们说这鞑子是多么的聪明,怪不得封了自己个“睿”字。

  这睿亲王多尔衮一到扬州城,先亲笔给史督师写了一封劝降书,令人射入城中,不想被史督师骂了个狗血喷头,当下气得就下令攻城,并且说:这鞑子的士兵只要攻入扬州城内,抢到的金银归自己,抢到的女人归自己。

  诸位试想,这么一来,这鞑子士兵哪有不拼命的,再加上鞑子运来的新火炮的厉害,扬州城自然是朝不保夕了。

三、莫把吴钩看(4)
果然,一阵炮轰之后,扬州城的城墙被炸了开来,鞑子兵便铺天盖地的杀了进来,那史督师只有仰天长叹,一边下令拼死抵抗,。

  但扬州城的几千老弱残兵怎抵挡得住鞑子的虎狼之师,史督师又是一文弱书生,只有被擒的份。

  史督师被擒之时,大呼义子德威,要德威结果了自己的性命,以免自己落入鞑子之手,可惜那德威杀得兴起,根本没有听见督师的呼喊,督师只能被鞑子擒入大营,那鞑子的睿亲王早就听说过史督师的大名,当下答应荣华富贵、金钱美女、高官厚禄的要督师归降。

  但他看错了,那史督师是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盖世大丈夫,那会同吴三桂、洪承畴之流一般无耻,督师自然是大义凛然、慷慨赴死。

  可叹,一代忠良,这大明的最后一个忠臣,被鞑子杀害了,而且尸骨无存,哎,可悲、可叹!但我大明的忠臣义士鞑子又岂能杀完?

  当时投奔史督师的江南大侠江南一柱徐尚廉夫妇,在激战之中听说史督师被擒,便率领众位武林豪杰亲王鞑子大营,要去解救督师,可惜迟了一步,督师的尸骨这时也早已被蹂躏尽了,化成了一缕香魂容进了扬州的土壤之中。

  那徐大侠夫妇只好把史督师的旧日衣冠,按督师生前遗愿埋在了扬州城外的梅花岭上,立碑纪念,并且双双自刎在督师墓前,陪督师而去,这等忠烈义士,实在令人可敬可赞……

  凤声早听说过柳麻子说书的名声,今天亲耳一听,果然令人倾倒,那慷慨激昂,那抑扬顿挫的声音,听着不觉就让她义愤填膺了,眼泪尽然不知不觉中淌了下来。

  再看那徐耗子也早已摩拳擦掌,恨不能立刻杀敌的样子,两个人显然已忘记了周围的一切。这时猛听得惊堂木一响,两个人才蓦然惊醒过来。

  凤声不觉心中气为之畅通,过去几天的一切尽然被涤荡的干干净净,顿觉精神百倍,神清气爽起来。徐耗子一看凤声的精神大变,更是高兴万分,没想到这柳麻子的一段评书尽胜过千万剂的良药,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两个人回到前院,凤声立刻便要徐耗子收拾行囊,赶往渭水去找无双。那徐耗子正要收拾,他的一个手下却说,由于鞑子兵已迫近南京,南京城已经封闭城门,出不去了,能逃的人也早已逃走了。

  凤声叹了口气就要作罢,徐耗子说:“凤哥儿,要不咱们从后面的暗道出去。”

  “算了,咱们留在这里看看也好,看看这鞑子是如何的凶残,反正他们也不能那咱们怎么样。”凤声说。

  “好吧,你说咋办就咋办?我听你的,咱还怕几个鞑子兵。”徐耗子也豪气顿生。

  这时又有一名弟子进来报告说:“皇帝和马士英还有一些官员在一群武林人物和士兵的保护下,眼下已出了皇宫,要弃城出逃,正往南门而去。”

  凤声对徐耗子说:“咱们跟上去看看,马士英这个老贼我正想找机会杀了他呢。”两个人便相街上走去。

  4

  南京城此刻的街上空空荡荡,家家关门闭户,这个时侯,能逃的都早已逃了,不能逃的此刻也躲在家中或什么地方,不敢出来了。

  果然,刚到街上不一会儿,便见一大群人马从皇宫方向跑了出来,一路匆匆向南,往南城们方向而去。凤声细看,尽然是京都不肖生和几个大门派的武林高手那一伙人在保护着皇帝、还有王子明、马士英他们。

  她迟疑了一阵,没有立刻向马士英下手,只是和徐耗子暗暗的跟在后面,她决定找一个合适的地方和时机在下手。

  由于人马众多,这伙人走得并不十分的快,凤声和徐耗子优哉优哉的的跟着他们沿街向南而走,忽然一个熟悉的人影进入了她的眼帘,她不禁一怔,好在那个人并没有看到她。

  那个人一身店小二的打扮,肩上背着一个包袱,静静地坐在一家早已关了门的酒店的门口,那酒店尽然正是晋贤酒家,他好象完全的与世隔绝,也根本不关心眼前发生的一切,像个无意识的人像。

  “沈公子!”徐耗子轻轻和她说了一句,真是沈龙生,他怎么在这儿?但凤声不想理他,心中又决定隐隐的不安,便说:“大叔,我跟着这伙人,你过去看看他在哪里干什么?如等不到我,就先回镖局的秘道里等我,别说起我在这里。”

  徐耗子点点头,便朝沈龙生走去,凤声呆呆的忘了他两眼,一咬牙便继续跟着那伙人出了城。

  南京的城外果然已驻扎了一些清军,还有一些正忙着安营,也是乱糟糟的一片,看来是不久。那京都不肖生,高喊一声,便指挥者那些人向清营中冲了过去。

  凤声暗喜,这正是一个杀马士英的绝佳机会,她在地上拣了一枚石子,相等趁两军交战的时候杀他。

  那清军虽然是一时的慌乱,但毕竟训练有素,很快便形成了包围圈,不过要想围住那么多的武林高手,却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凤声一边随意的躲闪着那些清军砍过来的刀枪,一边向马士英跟前靠过去,好在她刚才何徐耗子收拾行囊时,已换过了男装,所以并不引人注目。

  可就在他即将接近马士英时,忽然看到了一件奇怪的事,那京都不肖生忽然一挥手,领着大队人马又向回杀来,而福王和马士英那伙人却一路向前冲去,大队的清军立刻跟了上去,所以那京都不肖生等又从容的进了城,关了城门。

  凤声一下子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呆立了一会儿,马士英却已跑得远了,她只好向回反去。那些清军自然是连他的衣角也没摸着,就给她闯了出来。

  她在城外盘桓着正要找地方进城,忽见徐耗子穿着一件清军的衣服正在东张西望的寻找她,她赶忙一跃到了他跟前问:“大叔,他是怎么回事?”

  “奇了,太奇怪了,你快去看看吧,尽然又是一个沈公子。”徐耗子惊奇的说。

  “怎么回事?你详细说说。”凤声问。

  “你还是赶快跟我进城吧,天下尽有这么奇怪的事,你亲自去问一问就知道了,我让几个兄弟在哪儿受着他呢。”徐耗子说。

  凤声心中不禁也奇怪起来,向徐耗子一定不会看错人,更不会欺骗自己,便立即带着徐耗子找到一个僻静处 飞跃过护城河,跃上城墙,进了城里。

四、假作真时真似幻(1)
1 

  那个人果然还静静地坐在晋贤酒楼的门前,依然象置身世外一样,不理会周围发生的一切,好在那些明军还当他是一个傻子,没有人上来理会他,要不这街上不见一个人,怎么只有他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那里呢?不是傻子又是什么?

  徐耗子径直把凤声拉了过去,本来凤声的心里还别扭着不肯过去呢,但一来被徐耗子说得好奇,二来也被徐耗子拉着,她知道徐耗子对她是绝对的一心,不会骗她,也不会做让她感到难堪的事,还有她还想当面和他做一个了断,揭穿他的真面目。

  所以她就走到了那个人面前,这个人显然和初出道时的沈龙生一摸一样,远不如印象中的那个英俊潇洒,看见他们走过来,那人抬起头来看着。

  “沈公子,你等的人来了,你看是不是她?”徐耗子指着凤声对他说。

  那个人果然还静静地坐在晋贤酒楼的门前,依然象置身世外一样,不理会周围发生的一切,好在那些明军还当他是一个傻子,没有人上来理会他,要不这街上不见一个人,怎么只有他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那里呢?不是傻子又是什么?

  徐耗子径直把凤声拉了过去,本来凤声的心里还别扭着不肯过去呢,但一来被徐耗子说得好奇,二来也被徐耗子拉着,她知道徐耗子对她是绝对的一心,不会骗她,也不会做让她感到难堪的事,还有她还想当面和他做一个了断,揭穿他的真面目。

  所以她就走到了那个人面前,这个人显然和初出道时的沈龙生一摸一样,远不如印象中的那个英俊潇洒,看见他们走过来,那人抬起头来看着。

  “沈公子,你等的人来了,你看是不是她?”徐耗子指着凤声对他说。

  “大叔,你别开玩笑了成不成?我真不是傻子,我没告诉你我是在等一个会弹琵琶的美貌的盲女吗?这明明是一个漂亮的睁眼的小伙子。”那个人说。

  “我不开玩笑,真的是她,咱们先离开这里 ,让她恢复本来面目,你就知道了。”徐耗子说。

  “我不会跟你走的,等不到她,我是哪里也不会去的,哪怕就是砍了我的脑袋,我也要在这里等她。”那人认真的说。

  “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凤声问他。

  “不认识,虽然你长得有点像我等的那个人,但你却是个睁着眼睛的男人。”那人说。

  “你不要假装成这样来骗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凤声生气了,她以为眼前这个人就是扬州的沈龙生过来假扮的,故意这样来找她的。

  “我一直就是这个样子,我怎么是假扮的呢,我在这晋贤酒楼一年多了,不信咱们去后面问问老板和那些留下的伙计,看看我可曾变过样子,离开过这里一天?我真不认识你。”那人一脸惊奇的说,凤声心里不由相信。

  她摘掉帽子,露出长长的头发,缓缓脱下包着琵琶的布包,那人一下子惊奇的站了起来说:“果真是你,果真是你,总算等到你了,总算等到你了,你的眼睛好了?”

  凤声点点头,徐耗子说:“怎么样?这回你该跟我们走了吧?”这个沈龙生点点头,三个人便快速离开了晋贤酒楼的门口,回到了路路通镖局。

  一进路路通的大门,沈龙生就惊奇的问:“哎,你们怎么会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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