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寻欢见状,赶忙拦了。“可别这么闹,倒显得我轻狂了。我本就不是热的,只是有些上火而已。回家之后让下人熬上一碗去火的汤药来,趁热喝上一碗便好了。”
玉罗刹这才把车帘子放下。
“既如此,那便罢了。”玉罗刹不满双方的称呼很久了,便趁着李寻欢现在心烦意乱,便要求道:“李大人,如今你我两人便不要再大人来大人去了,索性便唤我一声承玉,可使得?”
“自是使得。”李寻欢笑着应了。“那承玉也唤我一声寻欢好了。”
一时间,两人之前那原本有些尴尬的气氛顿时烟消云散了。两人之间又说得开怀,那玉罗刹本就是有意讨好李寻欢的,李寻欢心中明白,哪里会不感念的。便听李寻欢笑道:“承玉兄对小弟这般好,便是亲兄弟也不过如此了。”
须知道,玉罗刹想做的可不止是李寻欢的兄弟,不过,他本就是心机深沉的,也不做他话,只是笑着应了。
待马车到了两人所住的富荣街后,玉罗刹目送李寻欢进了府门,这才让马夫赶回府。
谁知一回府,便听到陛下传唤的消息。玉罗刹数了数日子,又想到李寻欢约了雍正等人在悦来客栈议事,便知道必是为了西门吹雪和陆小凤的事儿了。
玉罗刹心中嗤笑一声。
那西门吹雪是自己唯一的孩子,而陆小凤又是西门吹雪的心上人。雍正也把此事与他们说了,偏生还那么多心,莫不是怕自己暗害了他们不成?
不过,毕竟那个‘他们’之中有一个是李寻欢,玉罗刹便也不说出口,径自回了府换了一身官袍,再行进宫。
只待他换了官袍,便有一教中之人传了字条来。玉罗刹展开一看,面带笑意。“好了,如今可算是合你的意了。”
玉罗刹把字条还回给那教中人,那人把字条当着玉罗刹的面撕得极碎,然后便张嘴吃了进去。见玉罗刹满意的点了点头后,这才敢告辞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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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就是要把他们放了的,不过是早晚的事儿罢了。”进了宫,听了雍正的话后,玉罗刹在御书房内说道,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哪儿用特特儿的把我唤来,叫人给我说一声,我自会让他们归去的。”
“若不是你把他们关了三天,我哪里需要特特儿的找你呢。”雍正赏给玉罗刹一个白眼儿,心中也是不舒服。“他们现在如何了?”
“合我心意。”玉罗刹笑着回了这句话,接着,便不愿再说。
雍正倒是猜得到。玉罗刹此次不是为了成全西门吹雪和陆小凤,便是想趁机把陆小凤给除掉。但若是把陆小凤给除掉,必不会那么麻烦,那便只可能是要成全他们了。
只是那二人的性子都是不愿坦诚的,所以雍正才答应了玉罗刹把陆小凤他们给引到罗刹教总坛去。
既然已经合了玉罗刹的心意,便表示两人已经是坦露了心声了。
虽说此事与雍正并无多大益处,不过雍正待二人为友,自是愿意为友分忧的。
雍正紧紧抿着的嘴唇略松了一些,声音也有些轻快:“既合你心意,那必是好的了。我答应了寻欢,明儿个若再不见陆小凤他们,便要同意他夜探罗刹教总坛了。也算你知机了,没把事儿闹到他知道你的身份。”
玉罗刹闻言一噎,偏偏也无话可回,冷哼一声:“再好也比不过你,连着陛下都对你言听计从的。”
雍正的脸瞬时黑了下来。
不过,玉罗刹所言却让朱佑樘听得心中舒爽。他本就对雍正百般讨好,若不是为了稳妥权势,以及雍正本身的顾忌,朱佑樘怕早就把雍正是他的心头肉的事儿传得人尽皆知了。
现在虽然不可能让所以人知道,但朱佑樘却丝毫不在意让知道他和雍正关系的人们知道,雍正在他心中的地位。
如今见雍正黑着张脸,朱佑樘却不愿斥责玉罗刹,只挥了挥手,说道:“好了,你让人快把你儿子和儿媳妇放出来吧,别让你的寻欢担心了。先退下吧。”
听朱佑樘称陆小凤是他的儿媳妇,玉罗刹脸上的表情或青或白,但也不再计较,行了礼后便先行告退了。
再说雍正,心中正恼,还想着找个原由训斥玉罗刹一番,谁知朱佑樘一句话便把玉罗刹给打发了出去。他心中虽怒,却也不愿驳朱佑樘,便低着头不看对方。
“可是恼了?”朱佑樘笑着哄道。见雍正不理会,便继续说:“记得我初初见你之时,你虽只有十来岁,却已经是一副大人的模样了,行动之间也颇为章法。不过,当我们互诉衷情之后,你却是开朗了许多,连对着我也敢生气着恼了。”
雍正听罢,如遭雷霹,立时想起了他还未登基之时,康熙对他的一番敲打,一身的冷汗便下来了。对于朱佑樘,虽说雍正放开了许多,但毕竟伴君如伴虎,听到这话,只觉得这是朱佑樘对他的警告,当即便低眉顺眼起来:“奴才无状了,请陛下责罚!”
“这是怎么了?”朱佑樘一边暗自盘算着自己方才哪句话说错了,一边安抚着雍正:“你对我放得开,我高兴都来不及了,你也别多心了。”
其实倒也不能怪雍正,要知道他来时也不过刚刚登基,掌权尚不久。谁曾想一个睡梦中就到了前朝大明了呢。
雍正虽是勤勉,自恃冷心冷性,可是对着康熙末年的九子夺嫡也是战战兢兢的过来的。好不容易登了基,正欲松口气之时,却穿越时空做了个假太监,又混到皇帝身边去了,哪里能不多心呢。
如此,虽朱佑樘宽慰了他一番,雍正还是存了一桩心事。
只是如今朱佑樘待他柔情蜜意的,雍正倒不好有太大的心思了。不然被朱佑樘知道,怕又是一桩官司。
40
40、第四十章 。。。
又是一夜欢好。
与之前不同的;却是二人有心有意;一夜风流;好不快活。
也不知这二人折腾了多久;好不容易才又累又倦的睡着,再醒时;却发现现下情形有些不对。
以往关得紧紧的门开敞了怀,桌上放着几样酒菜;一旁的矮柜上还放着两身衣物。
陆小凤又惊又喜,看向西门吹雪。西门吹雪却说:“之前在累极时我倒是闻到了迷魂烟的味道,便不省人事了。”所以;倒不是他们没有警觉,而是因为这迷魂烟。
陆小凤闻言,很不客气的赏了西门吹雪一个白眼儿:“若不是你……我们又怎么会在闻到这迷魂烟时还缓不过神来,着了道呢。”
西门吹雪不置可否,起了身,换上了一身白衣。又帮着手乏腰疲的陆小凤穿上了另一身衣物,又由西门吹雪一口一口的喂了饭。
倒不是说陆小凤不愿意坐在桌边去吃,只是饱经蹂躏的臀部可没办法坐上这硬板凳了。
也不是说陆小凤不愿意自己动手吃饭,只是他刚有意动,便被西门吹雪的冷气给死死地镇压住了。
两情相悦什么的,都是骗人的吧!
陆小凤在心中内牛满面。
而这些食物,陆小凤初入嘴时还有些犹豫。但一想到在这房中几日,玉罗刹若是真想杀他,那也没必要在此时才动手了。而且西门吹雪与他用的是同一桌的饭菜,便是为了西门吹雪,玉罗刹也不可能在这饭菜之中下毒。于是,便心安理得的受用了。
陆小凤本来以为自己被关押在罗刹教的总坛中的一间房间里,但当陆小凤出了房门后,才发现这个猜测错的离谱。
这院子的格局……
陆小凤被后面私密处的伤所拖累,只是缓缓的走出小院。
一打开院门,陆小凤深深的囧了。
“掌柜的,我家少爷要的热水什么时候才送过来啊!”一身蓝色棉布制的小仆装,小厮刘喜摆着一张凶神恶煞的脸对着悦来客栈的掌柜大呼小叫的。
狠狠的训斥了掌柜一顿,得了掌柜一迭声的允诺很快就会将热水送去的话后,刘喜便要回去。一转眼,却是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陆小凤和西门吹雪。
于是,刘喜以让陆小凤都叹为观止的速度将脸上的表情换成了笑得极其谄媚的模样,屁颠屁颠的跑上前来,一副喜出望外的神情:“哎哟,我的陆爷啊,您可算是回来了。这些时日以来,我家少爷都急的不行,生怕陆爷您有什么事儿呢。多亏了花爷和李爷不停的安慰说是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这才安心一些呢。不过,您若再不出现,我家少爷怕就要报官了。”
“哈哈哈哈~”陆小凤被刘喜的话给逗得忍俊不禁。尤其是刘喜称花满楼为花爷,再联想起花满楼一副温和的模样,却是与这‘爷’字有些不合啊。“可真亏了你竟是能……”陆小凤咳嗽两声,正经了一些:“你倒是个舌灿莲花的,怪不得你家少爷喜欢带着你出来呢。你家少爷现在何处?快带我们过去。”
“是是是。”刘喜忙不迭的应了下来,打躬作揖的领着陆小凤二人来到他们原先就往着的院子里头。
陆小凤还没进院子呢,刘喜就已经大叫出声:“少爷,陆爷和西门大爷回来了。”
院中一阵骚乱,陆小凤推门而进,却见到刘三明躺倒在地,花满楼则是卧倒在他的身上。
“……”这是怎么回事?
花满楼忙站起来,顺手也扶了刘三明一把。“我方才不小心摔了,多亏三明护着我。”
陆小凤可不相信凭着花满楼的功力,能在平地上摔跤的。虽说他前些时日受了些内伤,可是一直是由陆小凤照顾着的,陆小凤又哪里会不知道,花满楼的那点内伤早就全愈了呢。
陆小凤狐疑的看着花满楼。而花满楼虽然看不见,但是感觉却在常人之上,于是,他默默的脸红了……
“你可算是回来了,若再不回来,寻欢都要去夜探罗刹教的总坛了。”雍正正巧在此时而来,一进院落,果真见到陆小凤。虽知玉罗刹不会食言,可有鉴于此人之前想刹陆小凤的前科,所以,没有亲眼所见陆小凤平安无恙的回到悦来客栈,雍正总是有些不放心的。
李寻欢也是一起来的,闻得雍正所言,脸上也是一脸绯红。
“你们就职去了罗刹教总坛,也是找不到我的。”陆小凤挥了挥手,“我和西门吹雪就被关在隔壁院落的一间极为偏僻的房中,估计当时我和西门吹雪被迷晕时,就被顺势转移了。”
“此处不是说事的地儿,我们进屋再说吧。”雍正
几人进了屋,留了小厮在外头守着之后,便由陆小凤把这几日的经历说了出来。不过,他也不会傻得把所有事情都掉了个底儿清,只说是自己和西门吹雪一直就关押着,也没什么事儿。直到今日才被放出。
众人虽心中疑惑,却也明白,陆小凤既不愿说,必有他的原因的。是以,并未逼他。
然后,就轮到雍正有话说了。“过几日,我要离京一趟。西门吹雪,你呢?是否还要回万梅山庄?”
西门吹雪点了点头:“我带陆小凤回去一趟。”
“干、干嘛啊……”陆小凤有点别扭。
“拜见长辈!”西门吹雪斩钉截铁道。
陆小凤听罢,只能想到玉罗刹。有没有那么凶残啊?陆小凤想拒绝,可是想着自己和西门吹雪总算是两情相悦,总该是要去见见家长的。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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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神教之所以敢称为神教,皆因它与大明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连之日月二字,也是因为它的前身是明教。
后来朱元璋登基为帝之后,也许是因为新朝初建,本身的势力未稳,所以就用了教号‘明’字为国号,又也许是因为明教较之与新朝,势力更大一些,为安抚人心,避其锋芒,便用了‘明’字。
彼时,明教教主张无忌已离教多年,新任教主杨逍是个乖觉的,那新朝既已成了明朝,杨逍为了日后明教不至于在被明朝认为眼中钉时,以明教的名号为由,名正言顺的把明教给一锅端掉,便力排众议,把明教改为了日月教。
后又为了安抚教内燥动不安的人心,又在日月之后加了一个神字,称之为日月神教。
此举,果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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