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灵师之怨无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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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灵师之怨无尽- 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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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吓了一跳。

    这丫说得真准!

    按照姓氏,我也是墨氏的后人。

    但是他后面的半句话就费解了。什么血债血偿?我不懂。

    挥挥小手,我装着和气尝试沟通。

    “你好,我叫东方莹。你也可以叫我墨莹。我受皇甫婉莲女士的托付,想和她的丈夫说两句。”

    东方莹?我的一番话说完,我看见玉石里面的男人睁大了眼珠,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他的嘴里呢喃着。表情略吃惊。

    “你说,你叫东方莹?”

    多余无比地,他又添上一句。

    接着我点头。

    “那你为什么说你叫墨莹?”就在我以为男子知道以后,他又追出了这一句话。

    于是我差点跌倒。原因——被孽缘之衣绊倒。理由,我想不出来。

    就像你刚出生,你的父母给你随便丢一个阿猫阿狗的名字。你难道以后还会去问他为什么给你这个名字吗?

    取名,任性的行为。而且悲剧的是,你还不能反抗。

    我半天说不出原因,男子只好瞪着眼睛注视我的长相。半响之后,他暴起。

    “龙莹姬,你是龙莹姬?!”刷拉拉,紫色的玉石全部碎裂。男子完整无缺从内走出,前后左右把我打量得齐齐整整。

    怎么又来一个说我是龙莹姬的人?难道真是故人?我的脑子里想起了不少故人,就是没有眼前男子这一号。

    “这位先生,你还没说,你是谁?”既然你认得我,那我应该也认得你。出于本能,我开始追问。

    “你不认识我了?我是杜十三啊。”无视了男子的惊讶,我看着他从暴起变成有点失望。

    “你还记得吗?小时候都是我给你换尿布的!我是你十三伯啊!”愣愣地看着他抓着我双臂,我觉得头昏脑涨。

    换尿布?这也是男人干的事情吗?还是十三伯?

    天啊,这一切肯定是假的!

    我摇摇头,很想否认。因为太荒谬了。

    可是杜十三下一句话却让我的拒绝哽在了喉咙里,双眼之间有了想哭的情绪。

    因为他是这样说的。

    “龙莹姬,你是不是还记得那个没有心跳的温暖胸膛?”

    正常人,会有温度,那是因为心跳。可是,一个没有心跳却还温暖的人体,那就肯定不是平常人。

    我不明白为什么,一听见这句话。我的眼前就自动地出现一幕。

    在那一幕里面,我还只是个粉嫩的孩子。我有着一双漆黑的眼珠,调皮地看着一切。

    抱着我的,正是这个杜十三。

    他穿着一身红袍,风姿俊秀比得上世间最为尊贵的王族。他将我靠在自己的心口。那里很温暖很温暖,却诡异地没有心跳。

    长大后,我曾经问过他。

    “十三伯,为什么你没有心跳却还有体温?”

    这位十来年容貌都不见半点变化的男人是这样回答我的。

    “我是杜门受到诅咒的活尸之人。说我死了,可我还活在世上。说我活着,可我又没有心跳。”

    。。。

 ;。。。 ; ;    “我这边情况不太妙。你看。”我指着前面的黑漆漆的地方对黎天桥描述。

    “作为魂魄,我感受到了前面的危险。我还叫了黑龙出来,想问前面是什么。结果它跑了,叫都叫不出来。”

    黎天桥的那边是死胡同。我清楚,这些做墓穴的人很可能只有一条路是进墓室的。其他的路,不是机关重重就是死胡同。

    “要不要我们试试其他的路?不是还有一条吗?”想到剩下的最后一条分支,我劝说黎天桥先放下这里。

    “不用了。”黎天桥的魂魄在地下闪着淡淡的青光。他双手合起,飞快地掐决起来。

    一声短促的现之后,一个和他的魂魄长得几乎一样的影子分了出来,在他的指挥下飘到了前方,融进了冒着咕噜噜声音的地方。

    随后,我盯着黎天桥的表情。看见了他脸上的不可置信,还有剧烈的害怕。他紧紧闭着双眼,就像噩梦之中一样,害怕到了极点还不知道出口在哪里。

    影子进去了,没有再出来。如果不是在里面观察,那就是被可怕的东西干掉了。

    “里面到底什么东西,你快醒来!”我一看这个情况就不好,抡起巴掌啪啪地开打。一边打,我还急切地喊着醒来。

    六七个耳光下去,黎天桥除了继续禁闭双眼,害怕之外,什么其他表示都没有。

    他依然不醒。

    我的目光再次探究到了里面。一个连我的坐骑黑龙都害怕得不说,一个连黎天桥这样得传人用影子进入都被牵扯主魂的神秘声音。如果我不进去,黎天桥不久之后或许就会完蛋。可是我进去了,没有自救能力,不久之后,我就要陪黎天桥消亡。

    去,还是不去?

    我抬起自己的双手,看着一身血红的孽缘之衣。心底反复计较得失。

    最后,我终于咬了咬牙,撕掉了我的孽缘之衣,用一只袖子包裹着黎天桥的魂体。随后,我用另外一只袖子在我站立的地方作为记号。

    如果这里以后还有灵体来,看见我的袖子,应该就知道前方很危险了。

    然后,我就走了进去。我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黎天桥明天醒不过来,我醒过来了,一样要进去送死。与其都是死,不如现在死了比较好。

    墨竹已经变了。一个平凡百姓的我,无法抵抗他这边的压力。

    咕噜噜的声音越来越大,我走得越来越近。

    我的灵体在浑身发热,每一个灵魂粒子都在呐喊着危险。我颤抖,我害怕,可是我不能退后了。

    伸手探进前方的黑暗,我一头扎进去。眼前豁然开朗。

    这里是一个泉眼。一方清澈的泉水咕嘟咕嘟冒着气泡欢快地唱歌。泉水里,还有一个美丽的女性魂魄在翩翩起舞。

    她穿着秦代的衣服,赤着脚,挥舞着泉眼冒出的白色水汽,恍若一朵清水芙蕖。

    她的歌声美妙多情,一声一声地砸在我的心底。

    其实,她只不过是唱着这几句。

    “一朝一夕舞千年,只待有情人来怜。”

 ;。。。 ; ;    墨竹瞪着眼,反复看了看我们三个,终于还是妥协。他亲自给我们找了一个地方,让我们三个都休息一个晚上。不过,他规定了,早上5点的时候,我们就得出发。

    5点出发,这比之前没有心理准备什么的好多了。我们都欣然接受。尤其是我,到了地方,我赶紧倒头就睡。

    果然半夜12点的时候,我感受到了潮水的法力袭来。我知道,我又要变成怨无尽了。

    多亏墨竹的地图,我现在可以凭着记忆直接进去了。跟我一起走的,还有黎天桥的魂魄。

    我们相互地点点头,一起穿进了那个传说中的陵墓。

    里面,比我想象中的空荡。没有燃尽火把、没有绿油油的鬼火,一切冷冷清清,除了寒冷的石壁之外只有石壁。

    正眼看去,长长的过道在中间分成三个方向,通向了三个未知的地方。

    黑漆漆的三个方向,都在竭力诱惑着我们去探知最终的答案。

    但是我想,如果我们是**凡胎,估计这回就要拿命去猜答案了。不过,现在显然不用了。因为我们还是灵体。

    我和黎天桥的魂魄分成了2个方向,分别飘到了不同的入口。

    我这边一边没有质量地飘着,一边好奇地在每个通道之间穿来穿去,瞄到了头顶悬着的利剑还有脚底的尖锐板钉陷阱。隐隐地还有潺潺流水在流动。于是我又猜测,如果白天不小心走来,踩到了什么,估计这里还有各种火焰、流水的陷阱在等着我们。

    古人在防盗上面,简直把后来的可能打扰者当成死敌,恨不得各种整死。

    我就这么飘了几分钟,路过不下二十个个陷阱。心想就算是魂魄,看见这么多的布置,自己也忍不住捏把冷汗。

    当真是太危险了!还好没有马上来。

    调整了一下情绪,我看了看方向,用袖子在上面留下一个属于自己的记号之后再继续朝前去。

    之前在镜子的亚空间曾经迷路过,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现在不管去哪里,我都会看看周围的景色,或者做个路标。

    我的前面,开始不再寂静。咕噜噜的声音从地底这样的地方颤巍巍地冒出。隔着好远的距离,我听着就感觉要发颤。

    这是有底下泉眼还是?里面有其他的东西?尤其是让鬼魂都害怕的东西?

    我不能自己上前去看,所以我叫出了黑龙,指着前面问。

    “黑龙,里面是什么?”

    前方,依然黑漆漆地。黑龙侧耳倾听传出的声音,双爪飞快地抱着脑袋,嗖地一下跑进了我的龙头簪里面。

    里面的东西,竟然连黑龙都害怕地不愿意去接触。

    我是去,还是不去?

    沉思间,黎天桥的声音模模糊糊传了过来。

    “东方莹,我这里是个死胡同。你那边怎么样?”

    我手上的红线还在闪闪发亮。我懂得,那是黎天桥的法术。不管外面相处多远,只要有了这个红线,瞬间我们就可到达对方的所在。

    漆黑的空间,黎天桥的魂体渐渐显现。他刚一过来,就听见了前方传出的咕噜噜声音。皱着双眉,他看了看止步不前的我。

 ;。。。 ; ;    经过了一番斗争,预计2个人的出行计划变成了5个人。墨竹慷慨地表示所有费用都是他出。条件是我们要立刻跟他走。

    在上了一辆黑漆漆的车子后,我们坐在车上听他的讲述。

    “我父亲之前有个很信任的相学大师。自从父亲死了之后,他就没有声音了。不过几天前,他又上门了。说解除诅咒的真正机会来了,叫我去找你。”

    昏暗的车灯下,是墨竹阴晴不定的脸。我反复嚼着莫孺的话,心底大惊。

    这个孩子,外表如此无害,为什么心思却要浸染了孽?

    “这个地方在南郊的某个地下。据考证,还是墨氏皇族的坟墓。”说完了找我理由,墨竹摊开地图,指着上面的红点处示意。

    怎么又是墨氏?我想起了吴大恩记忆里的某个见闻记录。要是等下去了之后,黎天桥看见我的画像,那才叫完蛋。

    不动声色的,我推推黎天桥。

    “天桥,你在做什么?”

    我们都在听墨竹说地点的事情,只有他埋头,掏出全身的符文一张张对着看。还把红线拿出来比了一下。

    最后我看见他摇头。

    “不够。”

    “还少多少钱?”墨竹好像熟悉黎天桥,开口就是钱。

    但是黎天桥还是摇头。

    “这些符文都是要专门的孽血来写。一时半会找不到那么多。没法做。根本不是钱可以弄来的。”

    黎天桥说这里,我看了一眼墨竹。莫孺说他满身都是孽。不知道他的血合不合适。

    “你想用我的血?”墨竹沉思了一会,发声。

    “你的血不够。”更加吐血的是,黎天桥拒绝了。

    我说的孽血,不是只是杀人放火这样简单的。而是上辈子就做下滔天大罪,这辈子不得超生的人的血。黎天桥看了一眼我,别过头去。

    我的脸刷白……这就是说,要用我的血?

    陌溪看看我们,主动伸出手,大咧咧地说。“我的血应该也合格。上辈子,我也做过滔天杀孽。这辈子,我依然沉迷孽海。”

    简而言之,就是他不给用我血。

    “你不怕我放干你的血?要知道,我用异术杀过人的。”果然是一山不容二虎,两个人斗上了。

    “尽管放马来吧。我的血应该够你画一年的符了!”陌溪不怀好意地用胳膊绕着黎天桥的脖子,谋杀意味明显。

    “都别斗了,要什么赶紧告诉我。我好去置办了。”墨竹不喜欢热闹的气氛,终止了打斗,一双眼珠凶狠地看着我们。

    那一刻,我突然担心半夜十二点。

    半夜十二点,我就变成怨无尽了。到时,必定是身子在沉睡。如果那个时候墨竹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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