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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自己这一撒娇,苏德蒙大人一定会带着自己离开,谁知他不依不饶,继续拦着公爵爱妾调笑道:“夫人的脾气可真大,开个玩笑都不行吗?”
我愤怒:“你是不是每天没事做专跟着女人?德里尔苏德蒙,你若再不让开,我就不客气了。”
“哦?”他笑得很开心,“我倒想知道你会怎样……”他的话音未落,我就端起桌旁的一杯水朝他泼了过去,水珠溅了他满脸,他的眼中射出恼怒,小美女也遭到池鱼之殃,头发和脸上也溅了不少。
女店员忙抓起毛巾奔来,正要为他们擦拭,却被苏德蒙狠狠推到一边,他同时推开小美女,愤怒冲上前,我眼前突然一花,一柄光灿灿的绚丽长剑猛然从天而落,直接落在了苏德蒙的脖子上。
第八十九章争端(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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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德蒙大人,对不起,”吉罗严肃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您不可以太靠近欣然夫人。”
女店员的毛巾落在了地上,和小美女一起吓得躲到一旁。我头痛欲裂,明明只是买件衣服,怎么弄出这么多是非来了?
我将连帽长袍披在了身上,系上钮扣,不再多看他们,走出了这家店。绕过了两个路口,一辆华丽精美的豪华马车停在我面前,拦住了我的去路。
吉恩骑着马过来,跳下马后,对我恭敬道:“夫人,公爵大人来接您回家了。”
马车上,亚伦德俊美的脸上挂着调侃的笑,“玩得还开心吗?宝贝。”我x在车壁上,没理他。
“把你的那包东西交出来。”他貌似懒洋洋地道。
“什么东西?”我暗惊,却装作若无其事。
他眼里的笑意更浓了,戏谑地反道:“你说呢?不要让我搜你的身,否则你一定会后悔。”
我的脸霎时变白,表情僵住。
回到庄园,走廊上,明亮火光下,我走得飞快,直直冲到了房间。正要关上房门,他却挤身而入,我没能抵挡住。我愤怒地盯着他:“你以后不要派人跟踪我。”
他含笑道:“那不可能。”他来到我面前,轻抚过我的长发,似笑非笑地道:“宝贝,就你那点伎量,别说想瞒过我了,就连吉罗都骗不过。”
我打掉他的手,背对着他,“走了一天很累了,想休息了。”
他半晌没出声,我有点好奇,转过身体,却见他正在脱衣服,飞快地解开钮扣,然后把脱下的外衣随手甩一边。
“你……你干什么?”我的脸泛起红晕,退后两步。
“你不是想休息了吗?我正好也累了。”他的嘴角噙着坏笑,“不如我们一起睡吧。”
说罢,他已脱下第二件衣服,宽阔赤luo的上半身露在我面前,超完美的身材魅惑性感,散发出一种温热诱人的气息。
我正要逃走,却被他更快抓住手腕。我正要叫,又被早有准备的他吻住嘴唇。他的结实手臂紧紧圈住我,让我无法动弹。
吻着吻着,他巧妙地脱掉了我的连帽长袍,当衣物滑落在地时,他的手触到了我光裸的背部,我浑身一颤,这时才想起我正穿着那件改良后的玫红色长裙,天,那可能有点暴露,很容易被他得逞。
我狠踩了他一脚,他的手臂微微一松,我立刻向后退了几步,靠住了墙,一把拿起昨晚放在画架上用来裁纸的小剪刀,“你别过来。”
他看着一身性感长裙的我,眼睛里发出灼热暧昧的光芒,“宝贝,你告诉我,你为何会这么美丽?”
“我警告你,你不要过来。”我的拿着剪刀的手在发抖。
他微笑着缓缓靠近我,在我正要高举剪刀时,他的动作突然变快,一手搂住我的腰,另一手似乎很轻松地就夺走了剪刀,顺便还把剪刀扔向了开着一条略宽缝隙的落地窗外。
听到落地窗外传来的剪刀声时,我才回过神,惊觉手中再无挟持之物。惊呼一声,飞快地要从另一边跳过。那边正好是一张大床,我一咬牙,跳上床,床的另一边正好是通向门口的那条路。正要敏捷穿跳过去时,一只脚裸忽然被人抓住,在我的尖叫声中,整个人已被拖了回来。
“欣然,我爱你,”他把我拖回了床上,压在我身上,“就把你的心,你的身体都给我吧。”
“你……你放开我……”我边嚷叫边使劲推开他的下巴,想让他的狼吻离我远点。
他的呼吸粗犷而急促,低喃着:“今日若不能与你结合,我便会死,你忍心看我死吗?”
看着他那副急色相,我气急败坏,又用力推开他的胸膛,“那你就去死好了,我就不信你真的会死。”
“宝贝,”他的喉咙里发出呻吟,急促喘息,“我真的会死的。”
当一个硬邦邦之物牢牢抵住我的小腹时,我涨红了脸,怒骂道:“快放开我,我就要看看你怎么死。”
他的喘息更粗重了,不顾一切地扯开了我的衣裙,嗤的一声响,我的裙子居然一下就被他撕裂,我再次尖叫。
他吻住了我的嘴唇,堵住了我的声音。眼看他的手不断地扯开我的裙子,我使劲地移动身子,力图从另一个方向逃脱。
可他不依不饶,身体跟着我一起移动。我移到了左边,他跟着到了左边,我又暗使了一把力,向上挪移,想挣脱开,可他边深吻着我的唇边跟随着我,一点空子也不让我钻。
他不知何时变得全身赤luo,压住我时,暧昧迷离的气息更为浓郁。
“我说了……我不在情绪内……”我使劲推他的胸膛,他却纹丝不动,结实的肌肉碰到了我的柔软胸部,我再度尖叫。
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低低的笑声,磁性沙哑:“外面的侍女若听到你的叫声,一定会私下议论你明年就可以给我生儿子了。”
“你这个无耻的……”我扬起手,打向他的脸,他巧妙地避过,又低头吻上我的小腹,舌尖轻舔滑过,我的身体一颤,遍体酥麻,只听得他低喘道:“我让你有情绪如何?李欣然。”
“你……”我又羞又气,微撑起半个身,想用力推开他,他却顺势将我抱住,我们坐靠在床角,紧拥环抱缠绕,这姿势……我的脸顿时烫得就像发烧。
“我爱你,欣然,”他热吻住我的嘴唇,含糊不清地,“你不给我,我真的会死……只有和你一起,我才能满足……”
蓦然之间,我想起了洛姬雅,嘴角挂起一抹冷笑,冷冷道:“你放不放开我?若再不放开,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急色如他,哪里顾得上我说什么,依旧热烈吻着我的脖子和锁骨。我冷冷一笑,反手出击,死命在他的关键部位重重捏了一把,他痛呼出声,松开了我,我略微自由,便使出全身所有力气,重重一脚踢过去,居然把毫无防备的他踢下了床。
我用薄被围住自己,冷冷道:“你爱跟谁上床就跟谁上床,只是不要在我的床上待着。”
他赤身裸体地站起身,眼里射出怒火,愤怒地道:“你到底是怎么了?”
我冷笑道:“今天跑到我床上来是不是因为你心爱的情人有了身孕,怕她因你的力气而流产,所以来找我寻欢。我告诉你,裴斯纳亚伦德,我当初是不想嫁亚斯兰的国君也不想嫁那个令我头痛的希斯诺,迫不得已才选择了你。你若想我们的关系像以前一样是不可能的。我恨你,裴斯纳亚伦德,你有不少情人,说不定还有不少私生子,你怎么会这么坏?还有,你既然爱那个洛姬雅,为什么不娶她,非要缠着我不放?何况她现在还有了你的孩子。”
他盯着我,胸口起起伏伏。几分钟后,拾起地毯上的长衣,穿在身上,随意地系上,坐到我身边,哀声叹气道:“是不是因为她今天与玛丽娜见面说了些什么,正好被你听到了,所以就把气撒在我身上?”
“你滚回她们的床上去。”我的面上不带一丝表情,“还有,我可能随时会离开。我们的人很快便要与我联系了,我不想这次不声不响地走掉,所以先对你说一声。”
他的脸色徒然阴沉,眼神变得深沉寒冽,森冷之气弥漫荡开。
“你不必如此生气,”我的眼里掠过了不快,“我本就不属于你们这里,我是人类,而你们是精灵。我们根本不是同一族的。我无法忍受你的滥性和花心。而且我不懂,你明明喜欢洛姬雅,为什么又要与我牵扯不清?你把她娶作侍妾也不是难事……”
我还未说完,他就冷冷地打断:“好,你要我娶,那我就娶她,你到时可别后悔。”
我笑出了声,笑得喘不过气:“你爱娶不娶,关我什么事?反正我到时也不在这里了,你别说娶她,就算你再娶上一百个爱妾,生上一打以上孩子,都不关我的事。我不会再回来。”
他不再说话,只是身上的冷冽气息越来越重,眼眸里的森寒之意也愈发浓重。
我见他不说话,也懒得多搭理,将床幔拉了下来,蜷缩入了被子里,打算睡觉。走了一天,也有点累了。
可闭上眼不过才几分钟,就感觉他也到了床上。我的身子不禁一缩,正想着要换个地儿,他的手臂就绕了过来,把我拉到了他的胸膛前。
“欣然,你就不要再折磨我了,”他低低叹息,“我是那么爱你,你不要放弃我。”
我保持了沉默,依旧闭着眼。也真的是有点累了,我的头脑昏沉了起来,他接下来说了些什么也没在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九十章意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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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雨下个不停,我在淅沥的雨声中醒来。身边的人已不在,我松了口气。穿上一件黑色连帽长袍,我走出了房间。
米塔正在门前,她看到我一愣:“欣然,你要出去?这么早?”
“我想出去走走。”
“我陪你一块儿。”
我点点头。天色渐渐放亮,雨势也慢慢变小,我穿着连帽长袍,用连帽把头发遮住,漫步在庄园的田野上。仰首看向天空,阴暗暗的,细细的雨线从天而落,扑在我脸上凉丝丝的。
田野仿佛一望无际,绿色的草地上点缀着几朵彩色小花,不远处,是一片小树林,还能隐约看到一个很大的透明湖泊。听得几声扑腾响,十来只黑白天鹅展翅而起,飞上了阴雨绵绵的天空。遥遥看去,还有一些天鹅正在湖中畅快游水,极为热闹。
我感到诧异:“以前怎么没见过这些天鹅?”
米塔道:“我听玛姬主管说,这是前几日才有的,”她微笑道,“是公爵大人要求买入的,说您可能会喜欢。”
“他怎么会这么认为?”我问。
“据说前几天看到了您扔掉的画纸。”米塔答道。
来到了湖泊前,我看着满湖的美丽天鹅,它们正在嬉戏、游水、扑腾和游戏,偶尔飞上天空,展开宽大柔软的漂亮翅膀。
我蹲下身子,在湖边和那些天鹅们玩了半个多时辰,心情才略为舒畅了一点。
用过早餐,雨后初晴,我带上米塔和尤妮入城走走。马车刚入城,一个衣着华美优雅的美丽女人带着一个侍女拦在了车前。
马车徒然停住,我一惊,问道:“吉罗,发生什么事了?”
“夫人,请原谅我的冒昧,”洛姬雅的声音忽然出现,“我只是想与您谈一谈,没有任何恶意。”
米塔和尤妮抢先一步下了马车,并拦在我的身前,警觉地看着她,不让她靠近。我无可奈何地笑笑,想推开她俩,但她们硬是不肯让开。
洛姬雅的脸色苍白,气色极差,绝美的脸上哀伤而绝望。我不禁一怔。
大街上不便说话,我转身走向了一家咖啡店,她缓步跟在我的身后。咖啡店的小包间里,我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夫人,”她的脸色惨白得厉害,“从前我对您多有得罪,还请您原谅,我已知错,向您道歉。您千罚万罚我都可以,就是不要请公爵大人离开我,算我求您了可以吗?”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的眼睛里出现了诧异。
“夫人,从前是我错了,不该与您针锋相对。”她的泪水流落而出,“昨日午夜,大人忽然派下属传话给我,要我在十日内离开亚斯兰国,再也不要在他面前出现,并强迫我喝下了堕胎药。”
我一惊,随即上下打量她:“你喝了堕胎药还能出来吗?”
她哀泣道:“昨日午夜到现在已过了十来个时辰,我在侍女的服侍下勉强能走动。我刚一能动,便来到城前,守候夫人的马车出现。”
我正欲说话,尤妮忽然冷笑道:“你这个女人少装可怜。你已被公爵抛弃,知道求他无用,便转而扮柔弱无助来求夫人。你是不是用这招才绑住公爵大人多年?我告诉你,你这招对我们不管用。”
米塔也冷冷地道:“公爵大人虽赶你走,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