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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笑的是,刘晓健看到二人时,两人正掐架。
这不难理解,两人虽素昧平生,却为着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而来,英勇地闻过了一阵花香,都一条战壕的战友了,怎么可以再次擦肩而过。
出了花香范围,晕晕乎乎的张军,便一头撞到了同样晕晕乎乎的微兰身上。
呵呵,淑女不会骂人,只会盯人,不过,那小模样却比骂人还叫人难受。
张军是个粗人,可不管什么闭月羞花,一眼睛就给她瞪回去了。
这一瞪,顿时有了一场泪如雨下。淑女爱哭,这已不是什么秘密了。
神马浮云,有人顿时伤不起了,为美色所惑,一双双老拳就向张军身上招呼。呵呵,赶得早不如赶得巧,刘晓健突然就出现了。
“哥,你跑哪儿了,这些天?”
“别叫哥,哥伤不起。”
一双双老拳,定在三人头顶,煞是好看。如果用来遮风避雨,不知道行不行。
再一转眼,三人忽然不见了。
留下一地的人,呵呵笑着,拍拍自己的巴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0005、非富婆不骗】………
等到刘晓健停下脚步,率先往一家星级酒店走去,张军才惊惶地一把拉住了他:“健哥,麻烦你抬头瞅瞅,这酒店是哪几个字。”
“东皇大酒楼,哥长眼睛了。”
“进去吧,他几天没见,没准又猫在哪里写东西,肯定饿坏了。”微兰说着,低头打开手提包瞅了瞅,脸上很惨地又一笑:“本姑娘今天刚好发了银子,上辈子欠他的,今天就还了吧。”
这漂亮妞,怎么没听健哥说过,金屋藏娇还是草棚飞出了金丝鸟。
张军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却被刘晓健一脚给踹了进去。
吃货,你丢的人,不是自己,是哥未来好大一张面子。
拿起菜单,刘晓健一个个念起来:“鱼翅捞饭,三客。燕窝羹一份,这是养血养颜的。生蚝两客,这是男人一定要常吃的。其他的主菜嘛,就我们三人,简朴一点吧,黑椒牛骨,干椒尖白,红烧参片,醉扒虾,外加一只北京烤鸭。酒水嘛,来一瓶茅台,一支法国干红,外带一扎鲜果汁吧,哦,要热的。”
侍者一走,微兰差点哭起来:“姓刘的,你跟我有仇呀,非要让本姑娘下半个月吃糠咽菜才解恨吗?”
张军却高兴坏了,盯着菜单上的定价道:“又不是天天吃,怕什么。”
刘晓健摇摇头:“你一个月两万银子,这才哪到哪。放心吧,你又不是富婆,哥不会骗你。”
“什么,”张军眼睛一下子又瞪起来,恨不得甩开腮帮子马上吃起来。
微兰眨眨眼睛,开始一把一把地揪起了头发。“我的衣裳,我的化妆品,那可是我盼了很久的牌子。555,下个月还不知道专卖店有没有货了……”
“下个月,呵呵。”刘晓健突然冷笑起来:“还不知道有几个下个月呢?”
两人听到笑声怪异,一起抬头激灵灵道:“笑这么惨,真要2012了?”
“你们说呢?”
刘晓健不抬头,就能感到一束束目光,从四面八方照射过来。嘻嘻。哥不要包厢,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菜刚端上,一旁的几桌就有人端着酒杯凑了上来。
“这位先生,今天就是2012元旦,不如一起喝几杯。”
“叫哥,哥不是先生,不传经布道。”
“那总得有个名字,我们才好叫呀。”
“哥就是名字。”
呵呵,几个人一齐笑起来,相互看看,却忽然发现一旁的张军将一双拳头捏得咔吧直响。“叫哥,健哥。”
几人笑得更响亮了,掀起衣角露出里面黑黝黝的枪套。
“三位,都站起来,不过动作要慢点,我们是安全局的。你们涉嫌危害公共安全,造谣诽谤,跟我们走一趟吧。”
张军的拳头突然安静了。
微兰却干脆张开樱桃小口,半天都没合上。
瞧这两角,还末日第一批进化者哩。哥也是,还超人哩,酒还没喝上就被连锅端了,吐口唾沫大家淹死算了。
“哥,真跟他们走呀?”
张军还想挣扎一番,反正众目睽睽之下,喝酒说点胡话不犯法吧。对了,2012,这不是全世界话题吗,为啥偏偏抓我们。
微兰好点,没被人推搡着走。不过,看到警车时,她忽然崩溃了,脸上飞起一片红晕,小声央求起来:“我打个电话可以吗?放心,我不找别人,我有你们局长专用电话。”
结果可以想象,三人身上,马上连一枚硬币都搜去了。
“很奇怪呀,哥,你不是这样子的,为什么要一声不吭?”张军既疑惑,又愤怒,还求援似的看一眼微兰道:“你说是吧,美女。”
微兰一不小心就露出了自己小秘密,正后悔不迭,马上送过去一个白眼。
直到此时,刘晓健方才微微一笑:“抱歉抱歉,哥一高兴,居然把你们忘记了。不过可别怪哥没提醒你们,这里面的茶,不是谁都喝得上的哦。”
说完,又瞅瞅车窗上的铁网:“当然,如果你们不愿意,哥现在就叫他们停车。”
“哥呀,吹牛也是要交税的。现在,我们就在交税。”
“不信?唉,哥做人失败呀。”刘晓健悲哀地摇摇头,提脚踹了踹车厢:“前面的,停车,哥我不想去喝茶了。”
只听哧溜一声,轮胎爆出一阵火花。
紧接着,是开锁的声音。
一双手探进来,张军、微兰可怜巴巴地望着刘晓健。唉,吹牛的哥呀,咱不吹牛不行吗,那棍棍可不是捏在朝河兰手上的棍棍。
喂等等,你们怎么把他搀扶下去了,他不是你们的哥。
“哥,现在要到哪儿?”明晃晃的手铐不见了,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
刘晓健摆摆头:“问他们吧,哥现在就是一棵小草,没有花香,没有树高。”
不明白,真不明白了。
两人对视一眼,忽然不约而同地掐了掐自己的大腿。
怎么都沉默了?沉默是金,沉默也是默认哦。
刘晓健一扭身,一头又钻进了车厢。
“上来吧,哥带你们去喝喝茶,喝完了再说。”
两人机械地钻进来,大眼瞪小眼地望着眼前的这位哥,半晌不敢说话。
车子,却是半天没有发动。
哦,刘晓健拍拍脑袋,照着车厢又是一脚:“走吧,对不起呀,他们现在又想去喝茶了。”
一路无话。
嘿嘿,哥估计吓着他们了。
哥也吓了一跳。
话说这就是超人婴儿期的东东吗?嘿嘿,哥还以为要躺在襁褓里,雇一个大奶妈喂哥奶吃。谁知,这东东还是有些变态的。
收了吧,免得某些人直瞪眼,看着烦。
刘晓健忽然把身体一缩,袖起双手靠在车厢上,像是命令又像是自言自语道:“哥小睡一会儿,两位精神抖擞,就做护法吧。”
谁知,睡得迷迷糊糊,两双迷途羔羊般的眼睛忽然凑了过来。
“哥,几日不见,当刮目相看。哥,你快说说,是不是大卫科波菲尔收你做了关门弟子?”
话音刚落,一只飞脚便飞了过来。
“大卫科波菲尔很厉害吗,怪不得你现在坐在车上,崇洋媚外。”
“那刚才是怎么一回事?”
刘晓健叹口气:“唉,白云下面的马儿呀,哥还要说几遍,2012,2012,懂了吗……”
………【0006、组织的威力】………
“认识这个吗?”
一张星云图扔在三人面前。
“不认识,那这个呢?”
一幅高分辨大尺寸的专用照片展开,背景是浩瀚无垠的宇宙,可惜无数的繁星都被一束光芒强横地夺去了应有的辉煌,所以一看上去,那束光芒格外夺人耳目。
这个嘛,张军、微兰咬着手指,心里似乎很清楚,但就是有点不敢确定。
“嗯,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像找到猎物的猛兽,几张狰狞的面孔露出如释重负的笑意,咣啷一声踢开椅子,挺身站了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
两人不由慌张地朝刘晓健看去。哥呀,你怎么还无动于衷啊,这些人变脸的速度,堪比川剧大师的速度,你的魔术赶紧再使出来呀。
突然,门被推开了。
一个一身制服的中年人走进来,脚底几乎无声地就滑到了面前。这种职业的人,穿制服见人已很怪异,脸上还挂着迷人的微笑,简直就是妖孽了。
几个小麻虾,立刻就像老鼠见了猫一般。
容不得多想,几份表格便推到了三人面前:“旁边有笔,不愿意用笔,咬破自己手指摁个手印更好。完了你们就可以回家去,到时自会有人跟你们联系。”
看来指望不上哥了,连他都拿起来默默在看,咱更别做什么出头鸟了。
张军拿起表格,一下子哭了起来:“首长,各位领导,我是爱国不假,可我手无缚鸡之力,要我进这个什么甄别训练营怕是你们弄错了。再说,这个甄别训练营是什么,都还不知道哩。”
微兰干脆再次祭出杀手锏,一脸发白地喊道:“不行,我要见你们局长。你们还我手机,我现在就要给他电话。”
“省省吧,看来你也就会吹牛。”
一直像个闷头葫芦的刘晓健,抓起笔在表格上刷刷签上自己大名,然后将笔塞到微兰手中:“签吧妹妹,就当在写一首最短的诗。嘿嘿,不过我倒想先问问妹妹,你知道局长叫什么吗?”
“张国振,怎么了?”微兰睁大眼睛道。
“不怎么了,哥就是无语了。”
说着,刘晓健忽然回到椅子上,抱起双臂仰面朝天。“汪洋中想捞一根救命稻草,现在救命稻草就站在眼前,自己却又甘当睁眼瞎。呵呵,骗死人不偿命,说这话的人都该死。”
微兰终于反应过来,转头盯着来人:“你就是局长,张国振?”
张国振点点头,不动声色地瞅了刘晓健一眼。
“那几次电话,真的是你打给我的吗?”微兰要崩溃了。
“是我,如假包换。”
“你是局长,还穿着这身制服,你又怎么能是诗人?你,你居然敢这样亵渎诗歌?”
说着说着,微兰手中的笔猛地扬了起来。可惜,几双大手很快摁住了她。
张国振面无表情地看看微兰,摆摆手道:“你很可爱。好了,送他们回家吧。不过,今天的事属于国家机密,任何人都无权泄密,否则就是叛国大罪。目前,你们做什么都可以,唯此一条是红线,任何人都不能逾越。”
再次被扔下车来,已是午后三点。
也许是大隐隐于市,也许是已当他们是自己人,他们并没有被扔在荒郊野外,而是交通便利的闹市区。重新看到熟悉的街景以及熙熙攘攘的人群,微兰恍若隔世地走了好几步,方才嚎啕大哭起来。
不哭才怪。
一早出来,先是莫名其妙地闻了一阵花香,然后又莫名其妙地吃了一顿到现在还没吃到嘴的午饭,最后又莫名其妙地签了一个什么表格,搁谁身上都要打个寒颤,何况现在还是娇滴滴的小姐微兰。
看着微兰嚎啕大哭,两个男人谁都没动窝。
高兴就要笑,痛苦就要哭,这是老天爷给的权力。
刀不磨不快,灯不点不亮。张军到底是男人,经此变故,又在大街上被寒风一吹,很快想到了其中的蹊跷。
“哥,这个甄别训练营,怕是为2012准备的吧?”
刘晓健拍拍他的肩膀:“哥头发都快少年白了,你才悠悠醒来。哥不是末代皇帝,但哥心依然大悦。”
张军忽然心智大开道:“哥哥也,这营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进来的。”
“然也。”刘晓健挑眼看向微兰:“你们两个,都是万中选一,所以你们两个,当额手称庆,多少人将灰飞烟灭,而你们将屹立不倒。”
“我和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姐?”张军撇撇嘴,“怪不得又叫甄别训练营。”
末日来临,各国政府信与不信,全都无一例外地未雨绸缪行动起来,天朝手握五千年的中华文明,其中有许多不为世人所知的智慧传承,因此算得上是第一个让国家机器快速运转起来的国家。美国紧随其后,接着就是俄国,欧洲则后来居上。即使是无数小国,也都咬牙迎头赶上,不惜血本效仿着,成立了无数个这样或那样的所谓“进化者”、“神选者”训练基地。
而真正掌握核心,为近来宇宙深处的暗流涌动忧心忡忡的,也的确就像真实世界的排名,也就天朝、美国、俄国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