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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阿姨,不好意思啊,我和我妈要去宴江南吃晏(午饭),不回家,你要顺路一起走不如和我们一起去宴江南,吃完我在车你回去。”秦姨听了容容的话,一脸的愿意,可是想到家里的老头子和儿子,“谢谢你啊容容,我家那个老头子,懒得要死,我儿子下午还要上班,我要回去给他们做饭,你们吃好,我走了。”
容容本来已经做好被喷一顿饭的准备,谁知最后那肥师奶居然不去,难道她只是多话,其实人很好,陈梅好像知道女儿想什么:“你要是晚上或者周末请阿秦,她肯定连着老公一起冲过来吃,中午么,她是铁打不动回家给儿子做饭的。你车我去前面市场买菜。”
“都几点了,还买菜,等你做完吃完不的2点啊,那还能睡午觉?妈,我们去吃点回去,下午我还有好多事要做。”陈梅有点迟疑,“我早上煮了一锅粥……。”“那留今晚吃嘛……,今晚你再做,开一天车我真的好累啊。”“好吧,真是说不过你。”
秦姨一边和他老公说的口水乱喷,一边猛扒饭菜,间中还夹几块肉给儿子,她儿子闪开做到一边去,“妈……我都说我不要了,你别老夹给我啊,我自己吃!”“你就让他自己吃,都几岁人了,你继续说。”“就是那个女孩子长的几好哦,那个车子白色的,三个方块,这样那样……。”“那可能是三菱帕杰罗噢,小陈女儿混的可以么,这车要几十万哦。”“几十万?!这么贵,你说……。”秦姨好像想到什么,小声和老公说,“她女儿长的这么好,毕业才几年啊,就有这么贵的车,你说她是不是被省城有钱人包啊?”“你管的人家啊,吃你
的饭!就算是,你也别到处传人家。”秦姨老公不耐烦的说。“我当然知道啊,我传这个干嘛。”
下午陈梅一进办公室,秦姨就过来,“阿梅你来了,你女儿送你来上班,真孝顺噢。”“是啊,她说天口兴(天气热)等车好辛苦,就送我来了,这孩子真是。”“啊哟,你明明心里很高兴,在我面前就诈捻车(装模作样),大家这么熟了。”“你别取笑我了,你家儿子也很好啊。”“他好个鬼在,懒得说他了,毕业这么久,还混那个职位,一天到晚宅在家里,叫他去考公务员又不肯,哪像你家容容,又懂事又漂亮又会赚钱,不知道有多少男孩子痴心哦。对了,你容容在G市做什么工作,工资几高哦,这么年轻就有车有楼。”
陈梅听她到这就不对路,“还不是在小公司做,哪里有车有楼啦,你太看得起她了,啊容现在还住在公司宿舍呢,那车也不是她的,这次要把以前读书那时的东西搬回来,才向人家借的车,一路不知费多少油,我都叫她下次不要自己搞车,搭大巴多方便啊。”秦姨讪讪的,“是吗,我也听说从G市开车回来钱多好多哦。”搞半天白费功夫,什么都打听不到,这只老狐狸。
容容送完小静的东西,拜祭了外婆,提了几盒月饼和水果去看吴嫂和小侄子们,吴哥听到她回来,怎么都要留她吃饭,干哥和嫂子这么热情,她不好推辞,然后第二天供货商那边又请吃饭,以前在这边开店认识的几个朋友聚会吃饭,一来二去,没几天在家的,陈梅知道女儿难得回来,饭局应酬少不了,也没怪她。
等两人能坐下来一起吃饭,已经是中秋节中午,天天赶饭局,任是罗汉托生也受不了,吃来吃去都是那些菜色,容容腻歪极了,叫老妈中午随便煮点清粥送咸菜,“啧,阿女啊,你这几天天天出去吃大餐,怎么还瘦了,吃的什么啊。”“我都不想说,那些东西腻死了,又多油,又多荤,这几日吃的我痘痘都出来,个胃好难受,我睇今晚宰只鸡煲汤算了,其他拿我拿回那些菜烫几盘菜,加点酱油麻油。”“好。”
“吃完饭,我们送点月饼给舅公吧。”陈梅建议,舅公是外婆的小弟弟,外婆还在的时候,儿女都搬出去只得她一个人煮,住同一条村的舅公经常过去照看她,经常给她送东西,这让陈梅和容容都很感激,她很小的时候,中秋过年倒是经常随妈妈送礼给亲戚们,这些年,一次也没去过,她没时间,也没心情回M城,更不想见那些极品亲戚,只逢年过节托人或者寄东西给舅公。
两人到来让舅公很高兴,他抹了下眼角的泪水,一手拉容容,一手拉陈梅,把她们两人的手搭在一起,“好耐拉,你两母女一齐来睇我,我记得旧阵时,年年中秋,阿梅都带着阿容来,那时候,你才这点点的高。”舅公用手比了比,“阿梅,你以后要好好对个女,以前概野,就由倨过去啦,你无在犯糊涂了,一世人,两母女,只有阿容先是你概依靠,靠人地,边可靠呢。”陈梅眼角也湿了:“是,阿舅说的对,我以前真是错晒,我一定好好爱惜女儿,舅公你也要保重身体,我和容容年年都来看你,阿舅还要睇住我地容容结婚生子!”
“好啊,好,阿容啊,你都要好好孝顺妈妈啊,倨以前做得不好,舅公闹倨,同你出气,依家倨知错了,你要机会倨补偿,以后概日子,你睇妈妈点对你,倨如果仲是对你不好,舅公都唔帮倨,大家都唔企是你个边,应该点做,就点做,好唔好?①”“好,我听舅公话,舅公都要听我话,你以后不准吃梗多肥猪肉同米丐,对你身体不好,我拿了钙片,你一定要天天吃,仲有鱼肝油,早上吃早餐前泡来饮。”
“唔得吃肥猪肉、米丐舅公好难受概,我都梗大年纪啦,吃得几年,饱死好过饿死。”舅公一听容容的要求,脸皱成一团,十分不情愿,“不是不给你吃,是不能吃这么多,酌量吃,你唔记得阿婆点去概?就是血冲脑!难道你都要似阿婆梗丢低我地啊!”容容想到死去外婆,就忍不住哭起来,舅公最怕小孩子哭了,“唔好喊(不要哭)!唔好喊,我以后吃少点就是啦,女人真是麻烦,动不动就哭,梗样我好尴尬,阿姐肯定以为我对你唔好,以后落去瞧我个头点办?”说着说着,他自己也愁起来,好像真的会被阿姐敲头一样,容容被老顽童舅公搞的哭不下去,“噗!”的笑起来。
走的时候舅公硬要她们把自家养的两只鸭子回去,容容自己农场都大把鸡鸭,哪能要舅公的,农村养点鸡鸭卖钱都不容易,舅公又没有退休工资,靠儿女养,这些鸭子都是给儿女吃的,这里拿啦,那里就少,最后拿了一篮菜团和土月饼走。
第 60 章
陈梅哼着歌走出来,突然被人大力抓住,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陈梅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等她大力按住门把,才把被拖行了几米的身体定下来,抬头一看,陈梅愕然了,是商兴,她没见好久的前夫,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她心头有种不详的预感,她太了解眼前这个男人了,“你想做什么?!商兴!放开我!放手!”陈梅想挣脱商兴,但是手好像被铁钳钳住,怎么也挣不脱。
“你有话到一边说,大庭广众不要动手动脚!你不要脸我还要脸!”陈梅用高跟鞋狠狠一踩,商兴痛的嗷嗷叫,抱着脚跳到一边,他身边的孩子看到这幕,冲上来猛地一推陈梅,把她推倒在地上,手上的螃蟹掉了出来,在地上爬来爬去。
“螃蟹;生活真好啊,你这个女人,你就吃香喝辣,我和小明在家咸鱼白粥,凭什么?!”商兴看着陈梅地上的螃蟹,眼里冒着疯狂的火光,他从姐姐那知道商容容回来的消息,立刻去找她,容容和陈梅到处拜亲访友,扑了好几次,都找不到人,又搞不到商容容的联络号码,这不,找到陈梅单位来了。一想到陈梅和商容容过好日子,又想到自己现在窘迫的境况,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打电话,打电话叫容容来,快点!”商兴恶狠狠的对陈梅说,陈梅不要想也知道他不怀好意,她怎么会成全他,“我不打,容容不会见你的!你别想祸害她,你这人渣!”商兴听了陈梅的话想上去打她,陈梅闪过他的手,蹒跚想爬进单位,商兴看出她的企图,和男孩一左一右要架走她。
喧哗的声音惊动了门卫,门卫看是单位的老陈,跑过来阻止他们,扶起陈梅进门房,这时陈梅单位里的人陆陆续续出来了,商兴见人多起来,也不敢动手了,只在那大声叫:“没天理啊,没人伦啊!陈梅你这个毒妇!害我一家不得安宁,你这个没人性的女人啊!这世道没法活了,天啊!天啊……”。
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聚集过来,商兴开始向人哭诉:“大家伙评评理啊,哪有这样的人啊……爸爸有病在身,弟弟求学无门,自己却吃香喝辣,开跑车住洋楼番狗,都是这个女人挑唆的啊,陈梅这个女人啊!……以前就不敬翁婆,三天两头不着家,离婚之后,就教坏我女儿,不孝顺父亲,不友爱弟弟……狼性狗肺啊……我好容易把她拉扯大,供书教学,吃饱穿暖,好容易把她供出来,她现在能耐了,就把我甩到一边去,这个白眼狼……现在我没钱了,儿子连书都读不起,这么小的孩子,眼看就要失学了,多可怜啊,我的儿啊,你以后怎么办啊?!!她怎么忍心啊,这可是她亲弟弟啊!大家有这个道理吗?!”商兴边说边捶足顿胸。
“放你的狗臭屁!!你还好意思在这哭丧,你出轨生了这小畜生,抛弃我们母女,后来连赡养费都不给,还把孩子赶出家门,现在倒颠倒黑白了,无论你打什么主意,我都不会让你得逞的!孩子有今天,也不是你的功劳,她自己熬出来的,和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你这畜生!不要想从我们身上弄到一毛钱,呸!!!!”陈梅又怎能让他抹黑容容。
“别说的你自己好像好人,当年你还不是一样不管孩子,现在倒享起女儿福了,没这么容易?!你别想一手遮天,孩子我也有份,你叫容容出来……她爸爸要见她,你要是不叫她出来,我就一整天守在这里,你别想走。”
“商兴!你到底想干什么?!”陈梅见人越来越多,商兴在这么闹下去,她倒是无所谓,女儿的名声可就没了,孩子还年轻,不能这么被他毁掉,“你给我滚,你再闹,我立刻打电话报警,到时看谁有事,你闹啊,我保证,你什么都得不到!”
“你叫警察啊!叫啊!我不怕,最多拉我进去坐两天,两天后老子又来,老子跟你扛上了!我家的事,警察也管不着,我就要闹,我还要闹到M城人尽皆知,看我闹不死你,没人性啊……商容容你个不孝女啊……抛父弃弟……没良心的东西啊……。”
“你住口!住口!人渣!”陈梅再也忍不住,不顾脚部剧烈的疼痛,相扑过去捂住商兴的嘴,商兴撞开她,趁机踢了陈梅一脚,“你想干什么,心虚啊!想不让我说出真相,我就要唱通街(传遍消息,人尽皆知),这里说完,我去你楼下说,去你亲戚那说,让大家知道,你们母女多恶毒。”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说,商兴!”陈梅妥协了。她知道,商兴这个贱人是做得出这些事的。
“我不想怎么样,小明上初中了,要3000块赞助费,老师说,再不交就要小明退学,我做爸爸的不能看着孩子失学,你让容容给我3500,她弟弟不能失学。”商兴恬不知耻的说。
“你不是说赞助费三千吗,怎么变成三千五。”“那五百是学杂费,别啰嗦这么多,你赶快打电话叫容容来。过两天就到期限了,要是小明失学,你可就别怪我这做爸爸的狠心。”
“你这是威胁我们?!”“你喜欢怎么说,就怎么说,我不管,反正我要看到钱。可怜小明啊,才13岁,就要失学,我这个做爸爸的不能帮他,他姐姐大把钱,大富豪,连弟弟读书的钱都肯给,作孽啊,我这辈子到底是是做了什么孽,生了这么个女儿,求求大家行行好,帮帮我啊……帮我说说啊,求那个不孝女施舍点学费给她可怜的弟弟吧……。”
“住口,你给我住口,商兴!我给,我给你,如果你还有一点人性就别泼女儿脏水了,她还要做人!”陈梅打算给钱息事。
她刚从银行取出三千五,商兴一把抢过就要走,陈梅拉着他的衣袖,“做什么,舍不得我?啧啧,虽然你老了,还是有一番风韵的。”商兴拿到钱,眉开眼笑的说,”“我不会给你第二次了,你拿了钱,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也不准打扰容容,不然,我拼了这条命,也不放过你!”陈梅厉色警告商兴。
商兴甩开她的手,“儿子,我们走。”“商兴!你别走,你还没保证!我不准你骚扰容容。”“谁理你啊,傻婆,儿子,我们今天中午去吃顿好的,可怜小明,瘦了这么多,爸爸可得好好给你补补。”达到目的的商兴,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