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犬——来到幻想乡现在,只被使用过2次的魔xìng怪物。
第一次是在八云紫所提供的环境当中为了扭转局势而让自己的身体变成了恶魔,寄宿传说中的双头魔犬那奇异的力量,将虚假的幻影撕咬成碎片。
第二次,是面对揭开自己伤疤的人类,召唤了异空间的魔物,黑sè魔影,从谁也不知道的领域召唤出来那样一只生物,魔界的暴犬,将那个人整个都吃了下去。
这次,是第三次了,为失去原本身体部件的主人提供新的肢体,拥有非常不错的辅助xìng能的魔之右腕。
黑犬,虽然这么叫着他,可实际上,它的本体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办法搞得清楚,曾经的那个可以沟通的声音已经完全不见了,仿佛与什么融为了一体一样。
魔犬已经没有了反应,他已经不是名副其实的黑犬了,他的存在,连秦恩都没办法搞清了,如果它不是神话当中代表不幸、引起人类魔xìng、撕咬文明裂痕的黑犬,那么他是什么?明明失去了人格却还为秦恩工作,是它忠心可叹吗?明明连这个东西的实质本体是什么,真正的名字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轻蔑的将其称呼为黑犬,它也要履行它的责任吗?那么伟大吗!?
就在秦恩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一双手,无声无息的上来,将他的双眼堵住了。
“猜猜我是谁——~~”变质的,没办法听清的扭曲声音。
但是能在这里能做出恶作剧的,也只有一位。
“因幡帝?”
“好快!”
就这样,坐在庭院的青年,遇到了那个幸运的白兔。
△△
“……居然那么简单的又中招了,嘿嘿,铃仙那个笨蛋,又被我耍的团团转!”
因幡帝手足乱舞,兴奋的讲述着另外一个不在场兔子的糗事
“摊上你这么一个下属,她还真是倒霉啊。”
“不是她倒霉,那些陷阱,稍微聪明一些的人都不会上当啦!她就这么轻易的就——”捂着肚子嘲笑着自己名义上上司。
毫不留情。
却也毫无恶意。
“嘿,说起来,怎么样啊,我所带来的幸运效果,已经使用过了吧?”
因幡帝贼兮兮的坐在秦恩身边,带着仿佛随时都要做一些坏事的表情,让秦恩在内心怀疑她的品种——难道不是恶作剧的白兔吗?
“使用过了,也发挥了。”
非常巧合的,对青年的黑犬产生了无比的兴趣的八意永琳非常巧合的被叫离开了,永远亭的公主加一个身份不明了的客人,原本沉寂的运气因为那一刻而发挥作用,将原本应该在不同时间段的故事连接在了一起……这种幸运,已经可以说是逆天了,如果非要定数值的话,大概就是sss吧?
……如果不是那个巧合的话……
“不管你身上有什么样的秘密,那个八意永琳~~肯定会短短一段时间就给你研究的透彻无比!”
因幡帝也知道秦恩在想什么,同时她也回忆过去,发现自己这个大骗子都没办法对八意永琳怎么样,充其量也只是用幸运来帮助一个可悲的孩子让他没有成为试验品,做出了这样微不足道的事情罢了。
“我也知道,有那种预感。”
二人的思考,达成了一致——那就是秘密在八意永琳眼前,只是个打发时间就可以研究透彻的东西。将他人重要禁忌的东西只是当做打发时间的课题,八意永琳可以说也是个xìng格恶劣的家伙。因幡帝是这么给八意永琳评价的,从她的口中也可以得知她某些方面也是个受害者——某些,而不是全部。
八意永琳对辉夜好,是因为辉夜是她的公主,对铃仙好是因为铃仙是个被憧憬与敬佩所迷惑眼睛的笨蛋徒弟,而因幡帝……却是永远亭里唯一一位心怀鬼胎之辈。
虽然这种鬼胎,也不过是小小的恶作剧罢了。本身因幡帝也没有什么大抱负,欺负欺负铃仙欺负欺负领先欺负欺负铃仙,也就这些rì常罢了。
“你的rì常还真是诡异。”
“这就是愉♀悦啊!”
然后,对八意永琳多少有些不信任的秦恩,自然被因幡帝看在眼里,也算是有共同话题吧,因幡帝也好心的分给了秦恩一点幸运,结果真的让他逃过了一劫。
“嘛,也别那么紧张啊,八意永琳最少她不会在你清醒的时候,毫无理由的害你……年纪大的人总是有些怪癖……比如说故意放人一条生路看其挣扎啊这样的恶趣味~”
深有同感!秦恩听因幡帝说的内容情不自禁的都想啪啪啪的鼓胀了——可不是,目前秦恩的遭遇的这些老妖怪,没有一个正常的,多多少少都带着一些奇怪的xìng格。
背后说人坏话也要适可而止,时间是不允许他们二人互相发更多的牢sāo的。
因幡帝,也是带有目的来的,她给了秦恩,这个人类对付八意永琳的攻略方法:
“你别让八意永琳太过于轻视你,也别让她太看得起你,只要你选择好中间数,她是不会认真的对策你的~”
“轻视?重视?”
“没错,你要是做的事情太让她失望,她就不会把你当做一个人对待,可你做的事情要是让她jǐng戒起来……嘿嘿,你认为你有多少斤两?”
嗤笑着的因幡帝,那副表情虽然很欠揍,虽然秦恩很想大喊:不要小看我!但是考虑了现在唯一一个站在自己身边的盟友,他选择了沉默……而且,他也真的没有自信……拜托,上面只是几个交锋秦恩就上了独木桥……要是八意永琳认真对待的话…………毫无疑问,瞬杀。
秦恩似乎看到自己被八意永琳秒杀,然后看着她背后那闪亮而又漂亮的大字:“坑!”你个猪,看书法!
结论出来了,只要不让八意永琳轻视自己,也别让她看高自己就可以了,其实也没什么,只要别做一些让长生种觉得愚蠢的选项就可以,普通的选择,当一个就行了。虽然这个尺度实在模糊,但是也比什么都没有好。
“加油吧,别轻易的被八意永琳那个家伙瞬杀啊,要是连几个回合都撑不住的话,我可是会很生气的!”因幡帝双手环胸,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
“很生气?喂,你对我注入的期待貌似不小啊!万一我失败了怎么办?”
“没关系的,就算死掉的话……我也会给你的烧纸的!另外的无论失去了什么哪怕是被娘化或者变成怪物也不要轻易放弃活着的希望哦!”
“这是什么……现实xìng的建议!?”
“我会暗地里为你加油的!”
“暗地里算什么啊,我这基本就是被抛弃了啊!”
“才没有那么残忍呢,我还在暗处开了盘口,看看你能活多久的盘口……赔率是…………”
“帝!!!”因幡帝得意洋洋的表情转瞬即逝,一个转身,就闪躲开了不知为何全身都非常狼狈、连丝袜与衣服都破了几个洞的铃仙飞扑。
“哇,笨蛋元,您这是怎么啦?”
“还不都是你害的!帝,跟我去见师匠!”
“不去~不去~笨蛋铃仙~~”
就这样,这对攻与受再一次展开了追逐戏。
“少年啊!放心大胆的去做吧!一两件事,还是没办法扭转一个人的印象的!”
然后,因幡帝の忠告,又来了……这个被幸运所庇护的兔妖,再一次的说出了奇怪的话。如果说这个世界是勇者游戏的话,因幡帝一定是负责jǐng告勇者行为的敌方宿敌。
反正,秦恩现在心里是有谱了,其实,不能让八意永琳抓到把柄就可以了……而在这个过程当中,不能委曲求全,也不能犹豫不决,但是也不能展现出什么特别的风度……当一个稍微有一些骨气的普通人,就可以了。
幸运的加护已经拿到了,那么趁着幸运还在,赶快做一些决定吧——
■作者的话■
今天……我会二更,等我写完的时候,我会继续更一章……
今天双更。
………【138 我刀爆了】………
△△
站在了房间面前,青年面带犹豫。
手指不停的伸缩,抖动,牙齿也开始轻轻的发颤。
但是最后,咬牙的行为也停止了,手指也被紧握在一起。躁动不安的情绪已经得到了良好的压制,心情也平静下来了,如果不压制的话,反而会让自己的评价下降一份。
三声,三声敲门的声音,
“八意医生在吗?”
“门没有锁,进来吧。”
“那么打扰了。”
规规矩矩……不,不如说是小心翼翼,青年就以这样的态度推开了门,八意永琳的特殊治疗房间,跟那种大众房间不一样,走进去以后,秦恩更加清楚了其他不一样的地方。
这个房间他来过,和藤原妹红蓬莱山辉夜来到过这个地方,也是第一次见到铃仙的地方,与其说是特殊的治疗室,不如说是化学试验场,那种随时随地会出现室内爆炸的房间。
“有什么事情吗?还是说哪里不舒服?”
八意永琳坐在一个看起来还算安全的地方,头也不抬的问道。
不过看着她调配药水的模样……看着里面的药由黑转黄转绿然后又转成白……闻着那里面传来的诡异清香,秦恩感觉自己现在是在虎口里呆着,而且更可悲的是这个老虎并非是马戏团里面那个听话的老虎。
一件事情没办法改变一个人的看法……话是这么说……但是,秦恩已经感受到了八意永琳的态度问题,对他这个人已经稍微产生了一点轻视,她在意的估计也只是秦恩的右腕或者身体内隐藏的秘密,而不是他这个人的思维灵魂价值。
“那个寄生在我体内的东西,能安然无恙的移除吗?”
“虽然已经开始生根发芽了……但是那个东西移除掉还是没有什么压力的。”
平淡但是却又充满自信的声音,八意永琳对这次的工作,有100%拿下的自信。
秦恩觉得这很正常,这段时间他已经充分感受到八意永琳的强大了,问这句话,也只是场面式的问话罢了,大概就是同等于:“吃饭了吗?”这样的招呼罢了,算是一个引子。
“还真快啊,才一天,你就做好决定了。”
轻轻的将手中危险的药剂锁在某个小匣子内,八意永琳站了起来。
“速战速决嘛——”
秦恩也跟在八意永琳的后面。
接下来要做什么都是肯定的了,无需疑惑,都知道下面的步骤是什么了。
“你躺在这里好了。”
带着消毒手套的手敲打着某个似曾相识的床上,随后转身,没有多说一句多余的话。
因为八意永琳觉得没有必要,做医生也不过是因为跟rì常职业挂钩罢了,她并不指这个吃饭,永远亭在人类与妖怪之间也有一些生意,没必要像外界的那些医生一样挂上面具,情绪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没有什么职业的cāo守。
保证了成功就可以了,至于医生的职业cāo守什么的,八意永琳没有那种概念,她也不会对那外界人类弄出来的东西有什么概念。
“无需麻药,直接动手就好了。”
毫无犹豫的青年,直接的开口了,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
寻找麻药的八意永琳的动作停止了,大概是因为这种突然的话语有些太让她经验了,为此,她轻轻的转过脑袋,看向那个站立在八意永琳身后,比她高一些的青年。
秦恩他在担心,他担心自己手臂的讯息……不,不止是那么,他担心,一旦自己使用麻药的话,晕厥过去的话……那么下次能睁开眼睛是什么时候,他就不知道了。
如果可以的话,秦恩真的希望自己是神经过敏,但是……他不敢打赌,他宁可疼的死去活来的,也不希望失去意识。
只要能感觉到疼痛,只要意识是清晰的就没有任何的关系,疼痛那种东西,仔细想想,承受也不是第一次了。
没有必要说出理由,青年没有说出理由的意思,八意永琳也没有询问的意思,只是几秒钟不到的对视。
“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不怕疼的话。”
“那也要看医生你是用何等的手段了。”
“好啦,既然不用麻药的话,直接躺在那里好了。”
没有任何的坚持。
接着,八意永琳,拿出了一把小刀,一把看起来非常普通的手术刀。
看到那个看起来很普通的手术刀并没有让躺在那里的青年感受到任何威胁xìng,估计这个东西连皮肤也切不开吧?想到这里,他想出声提醒:
“呃——!!!!!”但是下一刻,他就没办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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