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毕竟舅舅去哪我就跟着,想想还在墓室里的三人,当然丢弃同伴也不是咋的风格。
回去的路我感觉走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路上舅舅和我小声说,刚刚可能触动了什么机关,怕路上出现什么变故,所以必须放慢速度,现在就算走的很慢我也不敢马虎,这段路走的可真是比跑五圈都累。
终于又回到了甬道口,然后我紧跟在舅舅后面走了进去。
“这是?”我一进来就发现原来平整的地面上现在插着许多箭支,细看之下就像电视上古装片里的那种弩箭。
“乱弩,是机关。”一边的黑暗中一个声音响起。
“啊。”我闻声赶忙将手电的光照了过去。
“你知不知道这么用手电照人是很不礼貌的。”袁依依用手挡着眼前的光亮说道。
“原来是你啊,你怎么样?没事吧?”我一看是袁依依,也放下心来,一口气问了一连串问题。
“这点小机关而已。”袁依依口气依旧是那么冷,说完回头从墙壁上拔出了两把匕首,匕首寒光闪闪,一看就锋利的很。
“你……”话说了一半我也没问出她到底是怎么躲过去的,索性也不问了。
“唉?大虎和二虎呢?”我四处看了看也没看到那俩兄弟的身影不由疑惑道。
再看石棺,我们跑出去的那时候棺盖只被大虎二虎两兄弟挪开一条缝,而现在棺盖已经被挪开了一大半,现在哪里都看不到他们明显是两人躲进石棺里头了。
“大虎!二虎!”李毅吆喝着走到了石棺旁边,但是脸色并不好看。
“怎么了?”舅舅问了一声便和沈飞也走了过去,脸色一下也和李毅一样沉了下来。
我不由好奇的很,走过去一看,石棺一端的底部破开了一个大洞,洞口黑漆漆的,不过看样子应该是条斜着通向下方的甬道,洞口边缘的断口很不规律,周围的石板还好好的,应该是大虎二虎情急之下撬开一半棺盖躲进了这里头,然后落足的这里的石板吃不住两人的重量塌了下去,这么说的话两人应该是掉进甬道里了,但是……
想到这里我脑子都不由混乱了,这么厚的石板怎么会撑不住两个人的重量呢,就算底下是空的甬道也不能塌出这么大的洞啊。
“这是假墓,里面的大概才是真墓。”舅舅端详了一下棺底塌陷出来的甬道淡淡说道。
石棺内躺了一具已经腐烂到极点的尸体,尸体周围也有很多陪葬品,大概是真正的墓主人为了掩盖自己的寝地,把他放在上面用来迷惑盗墓贼的,我再仔细一看石棺内居然还有一根木头,这就实在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了。
“这是撑棺木。”正想着忽然听到这个声音我回头一看,说话的居然是沈飞。
“你懂?”我确实有些惊讶,看他的样子也不大,能懂这么多?
“这木头就是启动机关的媒介,你看看它是不是中空的。”沈飞一抱手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哎?还真是。”我虽然很不爽他的这副欠抽样,不过我拿起木头的一端一看还确实是中空的,想不到这家伙还有两把刷子啊。
“菜鸟,这里面学问大着呢,把引头穿进这木头里,再用特制的漆封在棺盖上,这样一动棺盖漆就会裂开,引头抽回去当然就触动机关了。”沈飞打开话匣子就是一连串子弹似的说了过来。
沈飞刚说完又是思索了一下再次开口道:“大概是机关老化了,弩箭引发的慢了,要不然咋们早就被穿成蜂窝了。”
“你这么厉害一开始干嘛去了,现在弄的大虎二虎两人都掉进去了。”我现在有些怪他一开始不去看看,要不然那两兄弟也不会掉进去了。
“你真是我大哥,这机关我要是一开始就能看出来我能让那俩兄弟就那么过去么?”沈飞听完我的话一脸无奈的说道。
“好了,别看这些了,刚刚夏先生说的对,这里应该能通到主墓,我们下去。”李毅挥手打断了我和沈飞的话然后说道。
“等一等。”舅舅先是拉住了正想跳入洞中的李毅,然后从地面上拔出了几枝铁箭跨入了石棺。
舅舅捏着铁箭蹲在洞口冲一个方向把铁箭投了下去,然后俯着耳朵听了听,接着又换了几个方向再把剩余的箭投了下去重复听了几次才站起了身。
“应该没问题了,国华,从你包里把绳索拿出来。”舅舅起身就回头对我说。
“哦。”我闻言赶忙答应一声,然后把背上的背包放了下来。
话说舅舅那天扔给我的背包我还一直没打开看呢,我一拉开拉链最先看到的就是那盘成一捆的绳索,我来不及多看立马拿了出来。
“给,舅舅。”我边说边伸手把绳索递给了舅舅。
舅舅笑了笑把绳索抖开,一端绕着还横搭在上面的棺盖打了个结,这结舅舅也教过我,是种死结,往下拉几次就越来越紧解不开了。
我明白舅舅的意思了,拉着绳索下好歹有个吃力点,遇到意外还能爬上来,想到这里我不由感叹一声还是舅舅经验老道。
不过这石制的棺盖还真是不错,棺底不结实这棺盖倒是坚固的很,我们这么利用这幅石棺不知道墓主人知道后会不会气的诈尸。
“好了,咋们下去吧。”舅舅刚把手中的绳索扔了下去李毅就走到了洞口说道。
“这次我打头,袁依依殿后,有问题么?”舅舅说话的时候是看着一旁一言不发的袁依依的,眼中明显透露着询问的意思。
“好。”袁依依抬起头说了声便又不在说话了。
“那我们就下去。”舅舅说完拉了拉手中的绳子就跳了进去。
“我们也下去。”等了一会李毅便也抓住了绳子跳了下去,我们也跟在他后面抓着绳子缓缓跳进了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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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失踪
洞底下确实是一个斜坡式的甬道,甬道里有些潮,空气都很湿润,大概是因为水气的缘故脚下的石砖地都很滑,要不是手上有这根绳子我恐怕早就坐了滑梯了,不过就是抓着绳子放慢速度我也有好几次站不稳。
这里实在太暗了,我只能看到前面的灯光晃动,我记得我前面应该是沈飞,下来的时候我们每个人之间都空出了一段距离,就是怕一个人滑倒把前面的人全都一次性带倒,这样隔开能有个反应时间。
因为我下来的时候为了腾出手抓绳子就把手电筒给关了,现在就有些后悔了,我实在受不了这黑暗的感觉了,就慢慢腾出一只手掏出口袋里的手电筒打开叼在了嘴里。
有了光我一下就宽心多了,两眼一抹黑的感觉实在是让人太不爽了。
我边走边偏头向两旁看了看,原来甬道两旁的墙壁上还有壁画,画的什么我居然愣是没看懂,我原来听舅舅说壁画大都是孝子图或者记叙墓主人的故事什么的,可是这样的可完全不像是舅舅说的那些。
墙壁上画的像是一层层动物的麟片,一直铺满整个墙壁并且还向通道尽头延伸,用手电向远处看了看密密麻麻一片好像一直要延伸到甬道尽头,转头看另一边墙壁和刚刚看的那一边的情况一模一样,看的我心里都不由幕拧�
索性不看那些壁画蒙头继续前进,大概前面的舅舅也发现了墙上的壁画,他既然没给什么信号就肯定没什么问题。
这段路越往下走我越走的心慌,不知道什么时候,墙上渐渐出现了很多小孔洞,这些孔洞分布没什么规律,但是很密集,看的我头都发麻。
“喂,这些小洞是干嘛的?”我生怕又是什么机关就冲前面的沈飞问道,一开始在上面看他很懂的样子,虽然最前面的舅舅没给什么信号但是还是很担心,走在后面的是冰山美人,所以我现在能问的也只有他了。
“哎呦,你吓死我了,我怎么能知道。”沈飞轻拍着胸口回头冲我说了句,看样子是被我突然一句话弄的瞎了一跳。
“啊哈哈,你原来也怕啊。”我看着他的样子突然感觉好笑。
“喂,你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么?不行一会我喊你一声试试。”沈飞撇了我一眼说道。
“我还以为你多大胆子呢。”我现在终于能狠狠鄙视他一下了。
“去去去,你懂什么。”沈飞看着我摆了摆手说道。
“快走吧。”一个声音从我背后响起,我回头一看原来是我和沈飞停下来聊天时后面的袁依依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我身后。
“哦,快走吧。”我回头冲还站在那里的沈飞说了声。
但是沈飞听到我的话居然没什么反应,我一瞧,这小子不是傻了吧,然后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快走啊,后面袁依依都赶上我们了。”
“等等,不对劲。”沈飞此时低沉的声音仿佛把空气都凝固了。
我回头一看,袁依依的秀眉此时也凝了起来,我立马意识到了不对,怎么连袁依依都这幅表情了,要是沈飞的话可能是整我,但是袁依依也这样的话可能是真出问题了,可是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你看那里。”沈飞说完伸手一指甬道前面。
我顺着沈飞指的方向一看,没什么……唉?不对!舅舅和李毅不在了!
想到这里我的脑门上立马就见了汗,不过是冷汗,“他们哪去了?”我虽然觉得害怕但还是张口说了句。
“我不知道。”沈飞不再笑了,现在说话的时候一脸严肃,看样子也是正经了起来。
“怎么回事,你不是一直在前面么?”袁依依冷声冲沈飞问道。
“我不知道,一声不响的就没了,刚刚还在,我和他回头说了几句话就不见了。”沈飞此时的脸色并不好看了。
“小心些,都站在我后面吧,我们过去。”袁依依说着就抓着绳子绕到了我们前面,由于甬道不是太宽,她过去的时候几乎是擦着我的脸过去的,但是我现在是没空享受这艳福了,我只想快点找到舅舅,我对舅舅的感情其实很复杂,我从小就是他养大的,在我的记忆中没有自己父母的影子,从这一方面看他可以说就是我的父亲。
我不知道袁依依为什么要走到最前面,但是想起舅舅下来前让她殿后的决定还有弩箭机关下毫发无伤的事情,我倒是没说什么,大概是舅舅专门把她留在后面防止意外发生吧。
我和沈飞跟在袁依依后面缓缓向前走着,由于李毅和舅舅突然消失,这长长的甬道也好似变成了吞噬生灵的恶魔巨口。
“停。”又走了很长一段突然走在最前面袁依依说道。
“怎么了?”听到袁依依说话我赶忙问道。
“这是……电池?”我见袁依依看着甬道一边的墙底满脸疑惑的说道。
沈飞直接就伸手准备捡起来,此时突然嗖的一声电池消失了,就在我们三个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紧接着“噌。”的一声袁依依手上就出现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眼中满是警惕的看着四周,沈飞也停止了动作,甬道里一切的声音忽然都停了下来,连空气都压抑的仿佛凝固了下来。
“吱吱……”突然原本寂静的甬道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袁依依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然后慢慢挪到了墙边刚刚电池消失的地方。
我用手电照着一看,刚刚电池在的地方露出一小洞,洞不是很大,也就一指粗细,仔细一听就可以辨认出窸窸窣窣的细碎声音就是从那个小洞里传出来的。
袁依依缓缓蹲下身,然后慢慢提起了手中的匕首,就在此时细碎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然后一个白花花的物体从小洞中探了出来。
我刚模糊的看了一眼还没看清,袁依依就对准那东西一匕首刺了下去。
“叮。”的一声袁依依手中的匕首就一下子穿透了那东西钉在了地上。
袁依依抽出匕首站起身甩了甩,我定睛一看,这才看清这白花花的东西是什么。
白色的甲壳裹着全身,头侧有两根小钳,后面有一排长长的触腿,甲壳上破了个口子正往出淌白色的液体,正是被袁依依的匕首刺穿的地方,口中还黑乎乎的,大概是咬破了电池把里面的碳粉吃了,看样子这应该是一种昆虫,但我发誓我从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