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4章 决胜千里之能
“老奴告退。”点头退去。
管家至离开,都没有看过梦夫人一眼,也没有和梦夫人行过一礼。可见管家在王府重中的地位,也足以见得梦夫人的为人似乎没有很受待见。
管家出了东花园之后,回头又看了眼东花园的方向,眉眼间隐隐含笑。
都说明靖公主睿智不输男儿,更能决胜千里。今日一举,确实是能放眼远瞻。
只可惜了那梦夫人腹中的孩子,于王爷,那孩子若出生,便是个累赘。若是能假借他人之手没了这孩子,倒是能少不少的麻烦。
顶多就可怜了那被陷害之人,无孤受连累。
而今日慕容染月来这么一出,实在是聪明极了。想日后若是梦夫人这孩子没了,也不会太严重牵连到她。
待管家离开后,慕容染月也没有多留,带着碧念很快回了倚月楼。即使刚刚做了防备,走太近出了事还是难免会有口难辨。想来还是敬而远之,以免遭惹陷害。事未成定局,她得保护好自己,才能有能力去保护天昭国。
和碧念回到倚月楼,远远就见初儿,碧青在楼下,往常她们都在楼上的,想必今日是有事。
果然,她们的身后还有两个面生的侍女。
原来是为了十日祭祖之事,宫里派来教输礼仪的嬷嬷。
不提醒倒是差点忘了。独孤尚宇究竟是假无用,还是真计谋?她也是该好好想想了。
辰王府往日守卫森严,更何况是对她一个异国和亲的公主?必然是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的。
也是,自从入王府的那一刻起。碧青,碧念,碧珠,碧莲,就是他放在她身边的‘眼睛’无论走到哪儿,总有一人跟着。说是为了伺候,倒不如说是监视更为确切些。
一个有翅难飞的地方,她若想要进宫寻找线索,恐怕也只有这样难得的机会了。
当日教输礼仪的嬷嬷便带着慕容染月去了城东的教坊。
教坊是转为皇权贵族的女眷们建造的,其中有些已为人妇,有些任待字闺中。往日里,女眷们除了打点各自府中的琐事,也就无事可做了。有了教坊,她们每日也需来教坊学习上课,登记名册,傍晚宫中也会来人取教学名册,送往宫中,给皇后过目,若当日有人缺少登记,也会追究缘由。
陪慕容染月去教坊的只有教输礼仪的嬷嬷。
马车停在教坊门口。来往的行人交头接耳是在讨论这张新面孔。
“这就是辰王妃了?”
“是啊。”
“听闻是天昭国和亲来的。”
“还说是辰王亲自迎亲的去。”
忽然一个蓬头垢面的,衣衫破烂的乞丐挤进人群“这是辰王妃?从天昭国来得?”
“你一个乞丐管这么多,去去去。。。”
“长得真是漂亮。。。”
“难怪王爷自己去迎亲了。。。”
“可不是因为长得好啊。”
“谁说不是啊。。。”
看着慕容染月走进教坊,乞丐撇了一眼慕容染月,便匆匆离去。还真是长得一样,应该就是同一人。
第095章 意外发生
“见过王妃。”二三十人的样子,见慕容染月进来,纷纷行礼问安。
莞尔一笑“在教坊我们是教学相长,就不必多礼了。”
慕容染月才刚说完话,身旁的嬷嬷就开口插话了“王妃和蔼应该,费礼不该。古有尊卑之分,王妃乃天昭国皇室直系,今又贵为辰王正妻。这些夫人小姐自是不能与王妃相平的,还请王妃切莫太宽纵。”
嬷嬷说完话,众人的脸色都不好看了。慕容染月也顿觉无奈只能尴尬一笑了之。
首先慕容染月要登记名册,领取今日的课程,再逐一完成,才能回府休息。
一日繁琐的课程,与慕容染月而言倒是也不算太累,只是此时太阳已经下山,天色以晚。
教坊门口,各府的马车都来接人了,辰王府的马车也到了。
来接慕容染月的是离和碧青。。。。。。
“在教坊王妃可觉着累?”碧青跳下马车扶慕容染月上马车。
“几乎一直坐着哪会累。只是过了晚膳的时辰,有些饿罢了。”
“府中已备好膳食,王妃一回府便可用膳。还有这个。。。”碧青边说便从马车里拿了盘糕点出来。“荷花酥。。。初儿说王妃累了一日,今可特地下厨做了王妃最爱的荷花酥,让奴婢带来,说王妃一定喜欢的。”
“自是喜欢的,碧青也可尝尝。”又递到离面前“离将军也尝尝。”
离微微一愣,转身跳上马车,冷言“王妃还是快些上马车。”
碧青有丝疑惑。从不见离这样对人,今日怎么这样?还是对王妃。
离对她的态度,她倒也习惯了,且,她也明白了离这样对她的原因,也就不计较了。
从教坊到辰王妃路程虽不远却也要过三条街。
慕容染月掀开车帘。皇城的夜市极为热闹,小商贩也都在此时纷纷摆摊叫卖。。。
“吁。。。”马车忽然停了下来。前面出现了十几大汉,各个手提大刀冲了过来。
只听离大声喊道“碧青保护王妃。”一个转身,跃下马车,和他们打斗。
碧青神色一紧,连忙把慕容染月护在身后。“好,王妃躲奴婢身后。”
不知何由如此。但慕容染月还是乖乖躲在碧青身后,尽量不让自己成为碧青和离的累赘。
又见一人举刀攻向马车里的慕容染月,碧青赤手相迎,被迫也跳下了马车。
看着离和碧青无暇分神顾到马车上的慕容染月,一乞丐躲在暗处悄悄点燃了鞭炮,扔向马尾吁。。。
马受了惊,疯了似得在大街上狂蹿。
“啊。。。”毫无预防的慕容染月重重的摔了回去。随着马儿乱蹦,马车里的她也重心不稳,东倒西摔。
“王妃。”
“王妃。”
离听见慕容染月一声惊叫,握剑的手不禁紧了几分,震开了所有人,运气轻功,如风一般的追赶马车而去。
长街另一边,马车撞到了迎面来得推车,慕容染月直接被甩出了马车。
刚赶来的离看到这一幕愣了片刻,他距马车还有一段距离。。。以为慕容染月会因此摔伤了,眉心紧紧皱起。。。
却见一个白色身影落下,揽过慕容染月往黑处隐去。。。
——————————————————————
亲们今晚还有一更,求收藏啊~~~~~~~~~~~~~~~~~~
第096章 欠着的恩情
看到这一幕。离,欲追又止,虽止然不安,极其矛盾。待他缓过神,早已没了两人的身影。
月城长街,车驹皆毁,惊慌的商客。。。
看着消失的方向,袖下的双拳不由紧握,闭上双眼,暗暗垂气。
他终是不敢那么做?呵,他是没有资格那么做!
月城某处屋顶
“可有伤着?”
一个如沐春风的声音。熟悉又陌生。
慕容染月借着皎洁的月光看清了眼前的人。
一双慑人心魄的紫眸,一头飘逸如仙的银发,一张如冰寒冷的面具。。。
“方才,多谢楚公子。。。”
楚阡陌只静静的看着身前的慕容染月,没有说话。
慕容染月微微垂眉“有一事染。。。”意识到了什么,立马收住。之前她告诉过楚阡陌她叫沐容染。
见她语顿,楚阡陌不禁暗暗一笑。
慕容染月抿唇一笑。“染儿不知可否相问。”
“染儿?”呵!这丫头真是。。。
有些难掩之色。“额。。。”“怎。。。怎么,有不妥么?”
稍扬嘴角“没有不妥。”“想问什么?”
差点脱口而,幸好及时意识到了。沐容染?染儿?许是不曾有人喊过,总觉得奇怪。“当日在天昭国和玄尘国交界处,我遇了山贼,可是楚公子救的?”
楚阡陌沿屋檐而坐,白衫铺盖,却并没有回她。
掩上裙摆,离他一步之遥处小心坐下“当日承蒙楚公子相救,待我醒来时公子已经离去,至今我也未来得及说一声道谢。。。”轻叹“楚公子于我的恩,我也知不是一句道谢就能相抵的。”“我素不爱欠人人情,却又不知该如何报答楚公子的救命之恩。。。”
“你无需如此放在心上。。。若想要报答,等我想好后再告诉你。只是,到时可不许借故推辞啊。”楚阡陌含着笑说道。
“如此,那我便安心多了。只要楚公子说了,我一定做到,且决不推辞。”嫣然的笑容,衬着月光。。。
看着,看着。他又走神了。
抽回思绪,别过头,不在看她。“时辰不早了,我送你回府。”
还没等她来得及拒绝,只觉着腰间一紧,整个人腾空而起。“额。这。。。楚公子可知男女授受不亲?”
楚阡陌并没有理睬慕容染月的话。只是心中暗觉好笑。
这会儿她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了?
繁星缭绕,清月一轮。长街喧嚣,过往匆匆。在夜色下,两个身影纷纷落入辰王府深处。。。
没有说任何道别的话。他只留下走时的一阵风,和清冷若仙的背影便消失在了辰王府。
看着楚阡陌离开,她半响没有回过神。。。
“公主?公主。。。公主回来了怎么也不进楼,又让初儿着急呢。”顺着慕容染月的视线看去,什么都没瞧见,当让她有些奇怪,什么东西让她家公主望的出神了?
“又让初儿担心了。”回了神,慕容染月便随着初儿回了倚月楼。
慕容染月用了晚膳,沐浴后没有再做别的事,直接休息下了。
一直心思细腻的她,今天真是糊涂了。
那么多不同寻常的事,都没细想。
——————————————————————
亲们记得要收藏啊~~~
第097章 进宫祭祖
数日后
推开窗,遥望天边,已经泛起朦黄。
当第一缕暖阳,笼罩大地光辉。即是卯时分。
换上红色的嫁衣,坐在铜镜前。因为独孤夜浠的‘恐吓’初儿只能在一旁教导,挽发一事,只能慕容染月自己折腾了。今日特殊,发式格外的复杂,要梳只有正妃才可梳的发髻。可是难倒了慕容染月,光在挽发上就耽误了许久的时辰。
十日祭祖,盛装理当。
“王妃,时辰不早了,该进宫了。莫要错过吉时了。”碧青敲门说道,却未进屋。
碧青虽用吉时做了借口,而慕容染月却知道必是独孤夜浠等的着急了“告诉王爷,我这就好了。”拿起放在一旁的手绢朝门口走去。
却被身后的初儿喊住了“公主,等等。先喝下这碗汤药。有补气盛血之效,日日以血喂养夜染花,没这汤药,你的身子是撑不住的。”
眉眼闪烁,清雅一笑,拿起汤药,一饮而尽。什么都没多说,直接转身出了房门。
于初儿,她什么都不必多说。她想说的,初儿都知道。初儿做的,也都是尽心为她好。
辰王府大门口,停了辆极为富丽的马车,车夫的着装倒更像一个侍卫,看着也是眉眼硬朗的士兵之风。
另一侧的是离,黑色长衫,剑附于身后。见慕容染月来,只冷冷的说了句“王妃请上马车。”
慕容染月朝离点头一笑。准备上马车。
因为前几次的关系,马车旁边已经没有垫脚的侍卫了,这倒是让慕容染月倒是有些纠结了。
本来自己爬上去也无碍,只是。。。那日,独孤夜浠说,若她爬上马车,姿势一定很不雅。
正在慕容染月觉得为难之时,独孤夜浠掀开车帘,从马车里探出头。“怎么,爱妃又要自己爬?”
原还想独孤夜浠是不是等的不耐烦,自己先出发了。不想他是在马车里等了。
慕容染月被独孤夜浠说的有些尴尬,秀眉微蹙。隐忍着怒气正欲提起裙摆自己跨上马车,就见独孤夜浠朝她伸出双手。。。
抬起眼帘,刺眼的阳光,让她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许是光线的照射,纤长的睫毛映出了浅浅的影。眼底的水波,如星辰般闪烁。是不是,有那么一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