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提刑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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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提刑官- 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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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秋获沉默起,忽道:“若是那刘子广所写,那他们二人之前便是认识了!”

  皇甫天雄点了点头。

  “明日我在到他府上去问下他,你与我一起去!”皇甫天雄应是。

  接着又是说起井学元那针事来。皇甫天雄说是让他帮着托江湖朋友找起。

  方秋获捋须笑道:“十有八九乃是找不到那人的下落?”

  皇甫天雄不觉疑惑起。“若是找到那人,一来得罪那江湖朋友,二来自己也是招惹了官府的注意。”

  皇甫天雄点头称是。想起昨日杜参军说起杭州府‘悬赏湖怪’与‘涂抹药水’之事来。方秋获称是已知。

  二人正说着,潘卫陪着杜参军匆匆进的衙门来。

  想来定是遇到了急事。果然,杜参军抱拳对方秋获道:“方大人,知州大人让你速去杭州府,今日一早,那井学元便是来府中报案,称他那黄金屋店中有一箱黄金不见了。

  皇甫天雄听后一惊。黄金屋做的黄金、珠宝生意,理应防护重重,多人看管,不会轻易丢失财物,且众多珠宝中为何独少了箱黄金呢!会不会是内部人员偷盗的!

  忽地想起那日可疑人独坐入湖深处事来,会不会与那人相干。

  二人匆匆地随了杜参军去了杭州府,那值班文吏道俞大人已是去了黄金屋的现场。

  接着二人又是去了黄金屋。此刻有伙计迎出来,二人在店前下了马。黄金屋门口仍是此般金碧辉煌,几个招牌大字在晨光中闪闪发光。

  穿过那宽敞气派的外店,进入廊道,便是到了后院,只见乃是一栋黑砖黑瓦平房,窗户也少,整栋楼不过一双。

  不觉奇怪,那井学元可是富甲一方,为何不对此楼修饰一番。

  那房有着扇沉重铁门,二人上前敲起,有人拨弄里面销子乃是一番时间,铁门才发出沉重声音缓缓开启。

  皇甫天雄跟着方秋获走进里面,显得几分厚重,也是几分阴沉,左右环顾看起,四周都是厚重墙壁,未是粉刷,露出厚黑的砖头。

  内有几间房,分别隔开,都是又厚厚的铁门把持着。

  皇甫天雄此时明白过来,原来此房乃是他黄金屋的放置黄金、珠宝的库房,故是弄的这般坚固。

  那失窃的黄金屋乃是靠最内的一间,房门已开,俞显卿、井学元等人都在其内,见方秋获与皇甫天雄来了,忙是道:“正是此屋内少了一箱黄金。”

  井学元将二人带到后面,却见高高窗口下墙面上挖出一个大口子,而墙根下正叠着不少木箱,想必都是那黄金。

  皇甫天雄看了看四周,此乃一个封闭房屋,除上面有间小窗外,未有什么通外间的口子。

  走到窗前,看了看,那口子不大不小,和箱子大小差不多,估计正好可以从口子里抽出那箱子。再看那墙,天啊!足有两尺来厚,一层乃是用着四、五块黑砖砌成。

  方秋获捋须道:“就盗了此一木箱黄金?”

  “正是,此一箱黄金也足足有百两啊!”井学元道。

  皇甫天雄暗道,为何此窃贼就盗的一箱黄金,一来估计黄金甚重,一箱便是百两,总有几十斤重,二来乃是窃贼人数不多,难以拿的起。

  “平日库房可有人看守?”

  “乃是专门派了三、四人轮流守候,钥匙只有我一个人有!平日要取货时,乃是我带人来取。”

  方秋获点了点头。皇甫天雄与杜参军到了屋外看去,正对着大的院墙,那院墙高总有一丈高,且上面放置着尖铁,可谓是四周森严啊!

  看那院墙却是未有任何被动过的痕迹。

  “小弟,你道那窃贼如何将那箱黄金弄出去的?”

  皇甫天雄看了看四周,却是无任何的异样,就连地上也是无什么明显脚印。

  “参军大哥,墙外那是何地?”

  “此乃观湖路,对面便是那刘子广的府第!”

  皇甫天雄一惊,会是这般巧。昨日他家是大摆筵席,那井学元也是喝的尽兴而归,那窃贼正好趁此进屋窃黄金,想来此人定是知道井学元不在店内。

  而窃贼敲的这般大洞,定是要发出声响来,昨日隔壁刘府筵席声音正好掩盖了此声。

  想那窃贼甚是清楚井学元的活动踪迹,除了身边的人还会有谁知道他这般清楚。

  “小弟,据我看来,此贼甚有可能乃内部人士而为,偷的一木箱黄金也是足够普通人享用了!”

  皇甫天雄刚才也是正是这般推断起,便是点头应是。(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七章疑案重重(求订阅)
  二人正说着,却是听的前面传来急促声音:“我的黄金被窃了,怎么会如此巧,他店中的黄金珠宝未少,为何偏偏是少了我这箱呢?”

  听声音应是蔡泽生,二人不觉奇怪,忙是回到前面房前。

  果是蔡泽生,只见他正对方秋获与俞显卿说着事情原委。原来此箱黄金乃是是蔡泽生托着放此保管的。

  井学元忙是争辩着:“我也不知窃贼正好盗的你此箱黄金啊!若是我知道他要盗你这箱,那我宁可让他随便拿上其他一箱,你以为我就缺此一箱黄金吗?”

  “谁知是不是你暗中弄的手脚啊?”

  井学元听了顿时火起:“你以为我是傻子啊?在自己的府中做的此等下流手脚。”

  “此也是难说啊!”

  井学元还想争起,马上被众人拦住了。

  俞显卿也是喝止了二人,让他们将整个事情原委详细道来。

  原是那被盗的一箱黄金正好乃是蔡泽生托放在他黄金屋的,每年还交上保管费五贯钱,奇怪的是,他们协议上则注明若是丢失则自负。

  那蔡泽生则是精明之人,为何会是签下如何协议呢?

  再问蔡泽生,原是那井学元不肯让他托放,自己还说歹说才同意,故他也是开出了这般条件。

  待又是细细地了解些情况后,方秋获与俞显卿先是悄悄地相商了起,接着对井学元道:“你此店中共有店员多少?且将他们都带到面前来?”

  井学元道:“共有三十五人!其中未在店中的有三人。”说着便是吩咐身边人去,那人应过而去。

  那些伙计、帮工全部带到了后院,排成了三列,方秋获与俞显卿围着这些人转了全。皇甫天雄也是细看那些人,个个无精打采的,透着有些呆滞的眼神。

  看他们也未有什么特别的惹眼之处。俞显卿命杜参军对他们一一录下口供。

  皇甫天雄也忙是上前协助他,忙了近二个时辰,才将他们一干人的口供全部录完。

  回到提刑司衙门,方秋获叫了皇甫天雄细细观看起那些口供。无非在店中帮忙,或是在家中歇息,倒也没什么疑点可查。

  “你且黄金屋一趟,问下那井掌柜的。那不在黄金屋的三人是否离开了,再将他三人的口供录下!”

  皇甫天雄应是,带了名文吏出了衙门。

  井学元与蔡泽生还在争论不休,二人因为赔偿的问题正相互抬杠。见皇甫天雄过来,井学元似乎看到了救星。忙是放下蔡泽生来招呼着皇甫天雄。

  皇甫天雄按照方秋获的意思问起井学元。

  井学元摇头道:“其三人未来黄金屋乃都是向我说了的,我也都是允许!”接着将此三人叫到跟前。

  皇甫天雄一一看起,除一人长的矮胖外,其余二人乃瘦长的,个个都是脸无表情的,看去那胖些伙计似乎要圆滑些。

  井学元给他们的工种进行介绍,那矮胖的乃是打金饰的工匠,另二人乃是店中帮着打下手的。

  皇甫天雄问了下他们的话,他们回答也如井学元所说的。

  蔡泽生此时上前来:“皇甫兄弟,你给说说理。此可是我很大一笔积蓄,怎么说没就没了?”

  井学元也是急了:“蔡兄你可的说说理啊!当初乃是你硬要放我此处,我没答应,你还应求我,现在出事了,便是要怪我了!”

  “当时不是家中无处可放啊!再者谁知你黄金屋中,其他宝物不丢,唯独我这箱黄金丢了!”

  “蔡兄也是要凭良心说话啊,你在我处丢了箱金子便是这般的纠缠,而你放在那刘子广用于放贷的数百两银子到现下利息也未拿的多少?为何却是不去找他!”

  蔡泽生忙是看了看皇甫天雄。低下声来:“那分明是两码事,一码归一码啊!”

  皇甫天雄一下紧起,除了王绮年兄弟给刘子广放贷,那蔡泽生也是放钱在刘子广处。估计此井学元也有钱在那里。

  原来刘子广雄厚家底乃是靠的他们这些富豪撑起的,忽地,皇甫天雄皱下眉,暗想,那刘子广据他们说,乃是京城来的侨商。是否其后有着什么背景呢?

  皇甫天雄没有再继续问他们话,带着那三人的口供便是匆匆地回了衙门。

  走在街上,不觉肚子饿起,便是在街道路边小吃摊点上,要了碗馄饨吃下。

  此时已是午后未时分,七月天气甚是炎热,皇甫天雄一边匆匆地朝着衙门走去,一边用衣袖擦着汗。

  上了湖滨路,街道热闹了几分,路人顾不得炎热,在街上左顾右看的。皇甫天雄匆匆走着,忽地总感觉身后有人在跟着,他偷偷地转身,却见后面几个路人外,也是无其他可疑人。

  皇甫天雄继续行走起,但也是觉不放心,见前面正好有个小弄堂,到了那边忽地闪了进去。

  过了会儿,便是见有人匆匆走过去,看他神色应是在寻找人。

  皇甫天雄出了弄堂,紧跟前面的人,看那人背影长的乃是五大三粗的,高高个子,头戴一片方巾,脚着黑布鞋。

  那人不断探寻着,皇甫天雄跟着,准备找个僻静处下手,想起前面正好有处偏僻小弄堂。

  见没了皇甫天雄,那人不断四周寻起,走走停停,眼看他要转身原路回去。皇甫天雄故意现出身来,急急地走到他的前面。

  那人顿时惊喜起,又是紧跟着。

  皇甫天雄放慢脚步,渐渐地在那偏僻弄堂停下。那人正要停下,皇甫天雄忽地大喝一声,那人尚未反应过来。

  皇甫天雄已是伸手,用力将他扯着拉进了那弄堂。

  那人正要反抗,皇甫天雄一脚踢中他的下身,那人便是疼的蹲下身。正好有一队巡逻兵士经过,皇甫天雄喊了他们将此人捆绑,朝提刑司衙门押去。

  衙门里,方秋获与俞显卿、杜参军、潘卫正谈论着那井学元丢失黄金的案件,见皇甫天雄带回一人。

  纷纷好奇问起,皇甫天雄便是事情原委经过说了下。

  几人顿时一惊。觉此人乃是重大可疑,说不定能从其身上得知不少线索。

  方秋获细看来人,方脸宽肩,魁梧身子。看着有几分凶悍,应非普通百姓。便是立即差人将此人带到衙门二堂审讯起。

  谁知那人却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硬是挺着方脸不开一口。杜参军怒起,道是要刑罚伺候,被方秋获给阻止了。

  皇甫天雄朝他身上搜去。天气炎热,他身上只着单薄衣裤,搜索了一阵,除了个钱袋外,无其他之物。

  “快说你是受何人指示?为何要跟踪人?”俞显卿喝道。

  那人跪着似乎有些松动,抬头道:“能否先将此绳索给解了!”

  皇甫天雄暗喜,便是上前将他身上绳索给解开了。

  未料到的是,那人迅速抽出手,从发间抽出一长针来对准自己的脖颈刺去,顿时鲜血四溅。那人发出几下低沉叫声便是倒地。

  事情发生的太快,几人尚未反应过来。

  皇甫天雄忙是用手捂住他的脖颈,已是无用,那人一阵抽搐后蹬直脚。

  “刚才搜身时大意了,却是未料到他发间还藏着长针!”皇甫天雄自责着。

  方秋获与俞显卿则劝慰着。杜参军命人将那人尸体抬下去,皇甫天雄忙是阻止着,几人好奇看着他。

  那人死时蹬腿将左脚的鞋给蹬掉了,露出了白色绫袜,皇甫天雄上前一把扯开他的袜子,众人顿时大吃一惊。此人的脚趾竟是少了后面二个。

  天啊!难道他就是解大甲所说曾经在湖底见到的三脚趾水鬼。

  只是甚是可惜!他却是自杀而亡。几人不住顿足叹息起。

  方秋获沉思起来,忽道:“来人啊!”

  众人一惊,俞显卿忙问:“谷之兄,所为何事啊?”

  “等下便知!”此时进来一衙役。“速将黄金屋掌柜井学元押到衙门来!”

  那衙役应过后匆匆而去,过了片刻,那井学元便是被押了进来,吵吵嚷嚷的喊着‘为何要抓我’、‘你们知可不能乱抓无辜啊!”

  井学元见方秋获与俞显卿几人都在内,一下不再喊叫,胖脸堆笑:“两位老爷。你们为何平白无故将小的抓来,现下可是我店中少了黄金啊?你们不能只听的那蔡泽生片面之辞啊!”

  方秋获让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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