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天雄想李开星说的是曾不遗余力相助那钟其仁,不知是何事?
正猜想着,俞显卿拍下惊堂木也是问起此个事情来。
李开星道:“也就几年前吧!他家开的钱铺店中有笔款被一客人拖了还不上。
而他钱铺又要还别人利息,正是为难之际,他找到我,我当时拿出家中仅有积蓄替他还了别人利息,助他度过难关。”
俞显卿也是长长地叹了口气,道:“想不到往日甚好的一对兄弟,却是弄的这般下场。”
皇甫天雄听那李开星语气,却总觉其中有着一定隐情,不知所为何事?
接着俞显卿又是问了他几个事情,他也是一一坦然答来。
最后俞显卿问方秋获可有事情要问他,方秋获摇了摇头。
退堂后,几人来到了内堂。
俞显卿问皇甫天雄对那李开星可有何看法?
皇甫天雄则道那堂上李开星说的话语未必全是真,其中有着不少假话。
几人一惊,问他是如何分辨出的。皇甫天雄说起理由,就是在钟其仁落水时,边上还有人在钓鱼,他既然相救,当可唤人一起来救,为何就撒手不救,看着人在湖中挣扎起呢!
方秋获喝了口茶水,点头附和起。
皇甫天雄忽道:“大人,我想在此处再盘问番那李开星!”
潘卫顿时吃惊地看着皇甫天雄。
洪参军道:“小弟,你岂不是拿鞫审当儿戏,刚公堂上已审过,再到内堂又审起,照你意思,那知州大人未审到点子上了。”
皇甫天雄忙是向俞显卿抱拳弯身:“大人,小的非此意!”
俞显卿笑道:“无事,我倒要看看小兄弟还想问他些什么?”说着便是命人将李开星重新从狱中带过来。
见又要提审自己,李开星进内便道:“求你们快些杀了我吧!我已无颜面在人世,让我去地下为表哥赎罪。”
皇甫天雄见他这般说,便知他乃是只求某种心理上的释放,而是隐藏了真实的部分。
便是紧盯着他道:“你是如何杀的你表哥,为何要杀他?”
李开星撩了眼前头发,抬头看着皇甫天雄,颇显得有些不耐烦:“刚才堂上不是已经说过,那日争吵几句,一气之下便是将他推下湖中。”
“日前你曾多次与钟其仁发生争执,都喊着要杀他。为何却偏在那日杀他?”
洪参军插道:“刚才他在堂上不是已说的十分明了!”
皇甫天雄点下头,看着正发愣的李开星:“我要你说来!”
李开星疑惑地看了下皇甫天雄,道:“那日在路上相遇,他说要向我收那笔债务的利息,情急之下争吵起来,无意中推他入湖。”
皇甫天雄见他说话时眼光闪烁,不假思索,定非真话。忽然大声道:“你分明在说谎,心中因是万分愧疚,人死由此纠纷而起,故想以死谢罪!”
见他愣了下,张大眼看着,皇甫天雄又道:“真是荒唐啊!岂不知如此不仅害了自己,还害了你死去的表哥。
想你担起此杀人之责,不但给自己辱没了名声,还让害你表哥的真凶逍遥法外,不能绳之以法。”
方秋获点了下头,忙是帮着附和起:“说的极是啊!你且冷静想下,切不可盲目冲动啊!此可是为真凶顶罪,实乃非利于破案。”
俞显卿睁大眼捋须应是。
潘卫想此小子确有几分本事,看来那李开星似有所动。
洪参军也是惊讶地看着皇甫天雄,未想到他来此一招。
再看那李开星叹了口气,仍是沉默不语。
皇甫天雄进一步开导他,说起他家中的娘子与老母都期望着他早日回去,不想看到他作为囚犯而被斩杀于刑场。
李开星顿时双泪俱下,轻轻唔咽起来,渐渐地哭声越来越响:“都是我害了表哥啊!若早早将银子还了他便什么事也没有了?”
接着将事情原有一一道来,原来那日两人在湖边为还钱之事争吵一番后,自己推了他一把,差点将他推入湖中。
表哥也是恼了,说再不还将收利息钱。自己一气之下便也出口说此钱不还了,你想怎样就怎样。
说完扔下他便走了,不曾想第二日便却是传来表哥失踪的消息,后来有人看见表哥在湖中尸体。
我不由觉得惊讶,那日好端端的他怎会坠湖,想来想去都是因自己的债务引起。
表哥一片好心却是落得如此下场,实是自己所害,心里是万般过意不去,所以就想以死为他赎罪。
几人顿时大惊,只怪他糊涂。如此看来真凶确为他人!之前所断果有所误,那真凶又是谁呢?
俞献卿也是惊讶不已,脸色铁青,此案错综复杂,须重新细细审来。洪参军此刻也是一言不发。
“你那日与你表哥争吵,是否发现在大柳树下还有其他人?”
李开星动了动尖嘴,摇了摇头。(未完待续。)
第一百十三章 审讯陈功
忽又道:“还有边上有个钓鱼的人,不过他见我们争吵,呆了会儿,便是离开了!”
“大约呆了多长时辰离开的,又是何时离开?”
李开星沉思片刻道:“当时乃是申时左右,那人不过待了几刻钟时间便是离开了。”
“当时那人是何装扮?”
“当时下着细雨,乃是头戴斗笠,身穿蓑衣。”
皇甫天雄应下。对俞显卿道:“大人,我问完了!”
俞显卿点下头,挥手命人将李开星带回狱中。
几人不断地议论起来,看来真凶非那李开星,而是背后另有其人,那会是谁?
最大可能乃是其仇家啊,据钟氏说未曾与人结下怨家啊!也有可能与人结怨还不知道。
洪参军则质疑,会不会乃是李开星故意推脱起。
此下俞显卿也是摇头否定着。
潘卫道,应是对那钟家有账款来往的人都要鞠讯一番。
方秋获赞成起,俞显卿捋须点头同意。
以后几日,杭州衙门派人按照钟家提供的账簿上钱财借贷人的姓名、地址,一一进行了盘问。
令人奇怪的是,那些人除了可证明自己不在杭州的人证外,有的则道与那钟家根本就是无钱财上的纠纷,乃是正常借贷往来。
案子一下又是陷入了困惑中,几人也是暗暗调查着其他的线索来。
那日,皇甫天雄陪同方秋获来到杭州府,趁着二人交谈公事起,自己冷静地将案子前前后后在脑中捋了一遍,盘点着案中涉及的人与事,也未发现什么大的可疑之处。
让人拿来案卷又是细细翻看起,当看到那几人提到的有关那日现场口供,忽地,皇甫天雄拍腿道:“怎么会将此人给忘了?”
皇甫天雄当即将自己所怀疑之事向方秋获、俞献卿进行禀报,二人听后也觉有着几分道理。
俞显卿差洪参军与皇甫天雄一起对陈功盘问。
二人令衙役去陈功家将他带至衙中,不会儿,衙役便是将那陈功带到了二堂。
皇甫天雄见他,整个人畏畏缩缩,皱脸枯皮,瘦瘦小小,佝偻着背,穿着打补丁衣衫,显得几分老态。看去便知是个儒弱的庄稼老汉,不觉暗暗有些失望。
“那日你向衙门说正好在湖边看见李开星与钟其仁争吵,当日你在做什么?”
陈功眨下眼,怯怯道:“回二位老爷,当日小的正在湖边钓鱼,他们二人就在离小的不远处争吵起,听他们好像为的银两之事。
先是二人吵的不激烈,不想后面却是吵的越来越厉害,我想他们会吵到小的钓鱼,只是巴望着他们快快离去,未曾想一直未离开。”
皇甫天雄皱下眉,问道:“他们吵了约多长时时辰?二人可曾有否扭打?”
“总有一柱香的功夫,期间好像有几下推扯!”
潘卫扯了下衣袖问道:“你乃是哪里人氏?”
陈功抬头,额间堆满了皱纹:“回老爷,小的就是这杭城城郊人氏,每过几日便是去湖中钓鱼去卖。”
潘卫道:“那可知他们具体在争吵些什么?”
陈功将他们二人吵架内容又是一一细说了,倒是与之前说的一致。
皇甫天雄点了点头道:“你先回去吧!记住不要出的远门,随时听候衙门传唤。”
陈功怯怯地点头应着,便是急急地离开了杭州府。
等陈功走后,那洪参军不解,上前问道:“皇甫捕头,你说他乃是可疑之人,那为何只问了他如此几句,便是放他走了,且为何日后还要传唤他?”
皇甫天雄沉思片刻道:“其实只需问他几句便是足也,且问参军大哥,那日你可记得杭城刮的什么方向的风?”
洪参军沉思会儿道:“之前因是断案,也是对那日的风向甚为关注,那日刮的乃是西风,且风也是有些猛烈。”
“如此便是了!”皇甫天雄接着又道:“我们去看那现场,若是西分他们三人当时可是都对着风向。李开星与钟其仁谈话有着颗大树挡的,可以减其风势。
而陈功在那钓鱼,风一吹,鱼钩岂不是尽往岸边吹了,根本不便钓鱼啊!若是经常钓鱼的人,岂会选择逆风方位。”
洪参军顿时大悟:“照你说来!此倒是个疑点啊!那皇甫捕头应给继续盘问他,为何就如此放了他。”
“不急,我想此事不会如此简单,现下想来,估计背后另有主谋,先行放他回去与那主谋商量番。”
洪参军点了点头:“我们还是将审讯情况速报与二位大人!此个疑点定不能轻易地放过。”
出了内堂到了后院书房,俞显卿与方秋获正在商议事情,
洪参军立即上前将盘问那陈功事禀报了番,并说出其中之疑点,二位大人听了点头应是,叹起,看来断案不能错过任何的细节。
俞显卿皱眉捋须道:“此事宜快不宜慢,我想明日再审讯他一次。”
方秋获点头应是。
次日,俞知州升堂正式审讯那陈功,杭州百姓听的要重审钟其仁被杀一案,纷纷围拢了看热闹。
公堂上,俞知州先是讯问了昨日皇甫天雄问的几个问题,他依旧畏畏缩缩怯怯地回答着,内容也是与昨日大致相同。
陈功以为知州大人问上几个问题,和昨日皇甫天雄一样,便会放了自己,神情一下放松下来。
皇甫天雄见他挺了挺腰,接着露出一丝笑容。不由惊起,原来他的腰不是佝偻的,可以直起,且老实模样下藏着几分狡猾。
忽地,俞知州拍了下惊堂木,厉声道:“大胆陈功,你分明是有预谋跟踪钟其仁,探听他们说话?而后趁机杀了钟其仁?”
陈功愣了下,未想到知州大人来了此一招,忙是叫冤枉,不住磕头起:“大人,小的从未伤害那钟其仁,之前也可是与他们二人从不认识。
直到衙门贴出告示,要众人提供线索,小的才想起那日他们两人争吵之事,遂来衙门进行上报。
大人,小的可是有功的,怎眨眼之间却是成了凶手?”
俞显卿操起惊堂木狠狠地拍下喝道:“你乃是老渔民,当知道钓鱼乃是要寻的个鱼儿多、无风无浪之处,可你为何会偏偏选了在逆风中钓鱼?快老实说来,否则大刑侍候?”(未完待续。)
第一百十四章 查出真相
陈功全身哆嗦着,抬起皱脸,细眼露出丝惶恐,整个人萎缩一团,破衣拭脸,看去更显几份可怜,可他仍是不住喊着:“因自己一直在那处地方钓鱼,而那位置鱼多!”
“偌大个湖,难道你就偏偏选择在逆风中钓鱼,哪怕迎着细雨、冷风、冻的全身哆嗦也不怕?”
陈功顿时语塞起。俞显卿拍下惊堂木,大喝一声:“来人,给陈功臀杖一十,看他还不如实招来!”
“大人,小的真未骗您,小民无非想钓条鱼,且小的还向衙门提供了消息,可还是有功的——”陈功支吾着。
正说着,已是被衙役按倒在地,火棍在他屁股上落下。
“大人,小的冤枉啊!”
十大棍杖打完毕,那陈功仍是不断呻吟着、求饶着。
俞知州再问他,他依旧是喊冤,流泪哭泣着,满脸皱痕,斑斑白发,显得甚是可怜。外面围观的人也是不断‘嘘嘘’着。
如无有利证据,确是很难再判他。
俞知州于是便将他收监。回到后衙,皱眉不语,方秋获、潘卫与皇甫天雄相互看了看。
“现下该是放了他,还是继续审他,审他可又无有利证据,我们该何从下手啊!”俞显卿道。
洪参军张挺胖脸,附和起:“是啊,现下就凭那逆风钓鱼一事,甚难再审讯他。”
皇甫天雄忽道:“其人背后定是有人指使,我暗中派人调查了陈功,家中尚有老母与一小儿,甚是贫困,与那钟其仁根本就不相识,为何要害他,想来定是有人在背后收买他,让他做出此些害人的事来。”
几人听后点了点头,“可是其背后之人又如何去查找?”
俞显卿捋须点头起:“看来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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