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笼子上的布盖回去后,白玉斌就对司马防摆了摆手,他实在不耐烦跟他假颜辞色,而司马防也很知趣,知道现在死缠烂打的,反而会让白玉斌更讨厌自己与他的家族,他相信只要有这么一个和解的开始,将来必能慢慢的转变白玉斌的态度,并最终迎得眼前少年的友谊,这是一个谋士最基本的审时度势与耐心所告诉他自己的;
而在司马防走了后,白玉斌也懒得再炼筋锻骨,提着大笼子走到前厅取出自己的药箱子,再打开大笼子掏出里面的一只小熊,用自制的高度酒精细细的擦洗小熊身上的伤痕,而因为酒精的刺激,使得小熊在一个哆嗦中不由自主的苏醒过来,见自己被白玉斌举在手上后,马上张牙裂齿的对白玉斌吼叫威吓,只是小熊的这个威吓明显的对白玉斌没有多大的作用,反而将笼子里另外两只沉睡了的小熊给惊醒,而笼子里醒过来的两只小熊,抬头间见被白玉斌抓在手中的小熊,不由凶狠的跳起似要对着笼子外的白玉斌发起攻击,可惜……这个对白玉斌也没什么作用!
‘砰、砰!’两声清脆的弹指清响中,笼子里的两只小熊被弹得仰躺在地,而再接着一股莫名的狂暴威压从白玉斌身上瞬发,在小范围内笼罩住三只小熊后,又马上被白玉斌强行回收,
这时,三只小熊颤抖着恐惧的看着白玉斌,再也没有张牙裂齿的恐吓、反抗什么的,老老实实的让白玉斌将他们身上的伤痕都处理了一遍,最后在白玉斌给那只最小的断掌小熊,将断掌接骨正位以小木板绑定时,绑着一个朝天辫的小丫头细雨,双眼朦胧的抱着一个大锅盖,出现在大厅内;
将锅盖往昨天刚搭建的厨架上一放,擦着朦朦胧的双眼,对白玉斌打了个哈欠道:“啊、哈~小、老爷……您又这么早就起来了呀!恩!咦?老爷,这是什么呀,小狗吗?怎么包得跟馒头一样,难道它们也被乱石压着了吗?呜,好可伶啊!”
说着,小丫头细雨,就不由自主的伸手,想去摸摸趴在地上的三只小熊,只是……三只小熊现在是很怕白玉斌,一动也不敢动;但很明显的,它们对细雨这小不点一点也不感冒,在细雨快要摸到它们时,马上张牙裂齿的咆哮,甚至最大的那只小熊,还突然伸头去咬小丫头细雨伸来的小手;
可惜,有白玉斌在这,不等它咬到细雨的手,一根指头就把它肥嘟嘟的脑袋给弹趴下,同时挡住细雨的小手,道:“去拿三根胡萝卜或菜头来,对了……洗干净点!”
小丫头片子细雨,半伸着手愣了许久,在白玉斌再次催促下才反应过来,忙转身进残破的厨房里翻出三根胡萝卜,洗干净后递给白玉斌道:“小老爷,给、、胡萝卜!”
白玉斌接过萝卜,在每只小熊前放了一根,然后揉了揉它们那肥嘟嘟的脑袋后,指了指它们面前的胡萝卜,而三只小熊像似明白白玉斌的意思,相互看了看后,最大的那只率先叼起萝卜,小小的啃了一口吞下,过了一小会儿后,才对着另两只吼了一声,然后就抱着它的那根萝卜埋头大啃,而另两只也马上抱起它们的胡萝卜,小口、小口狼吞虎咽似的飞速啃着;
小丫头片子细雨看了后,两眼星星的盯着地上三只啃得不亦悦呼的小熊,对白玉斌萌萌的说道:“老爷,我能不能摸摸它们啊!好可爱、好想抱抱它们啊!”
白玉斌一指将小丫头片子给弹醒过来,摇摇头道:“细雨,等两天吧!现在它们还比较野,过两天你跟它们熟了,再让你抱抱吧!”
说着,白玉斌再指了指简易厨架上的大锅盖,道:“那么,细雨……你现在是不是可以去做饭了?要是等下华木头醒了而没有饭吃,恩、、我可不想听他唠叨一个早上,你呢?”
小丫头片子细雨,吐了吐舌头后,再次转身进入残破的厨房,抱出一小碗粟米,不时的回望地上的三只小熊,慢吞吞的洗干净后放到大锅里开始做饭……
三天后的清晨,拿着一个锅铲叉腰的小丫头片子细雨,用锅铲指着蹲成一排的三只小熊,佯怒道:“说!你们谁偷吃的,居然啃了我五根大萝卜!哼,不要以为不吭声我就不知道了,你们都给我张嘴,张嘴!哈,萝卜丝……”
从三只小熊牙缝里拔出萝卜丝的小丫头细雨,一脸得意的用锅铲挨个敲了三只小熊的脑袋,道:“原来你们三个都偷吃了!那么……你谁只吃了一根的?哪两个又是吃了两根的?”
就在这时,刚刚做完恢复性训练的白玉斌,拿着条干麻布擦着额上的虚汗,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看着又偷吃而被训的三只小熊,不由摇了摇头对小丫头细雨说道:“算了!熊本来就胃口大很会吃,哪怕它们是三只小熊,也照样很能吃,而且它们三个小不点又被关了那么久,也不知道那些日子里有没有的东西吃;嗨,这三只馋鬼,简直跟华木头有的一拼了,幸好它们是熊、是杂事的,否则只吃肉的话,我们可怎么养得起啊!”
摇了摇头的白玉斌,顺手拿起一根竹竿:“细雨,我去钓两条鱼,中午我们炖鱼汤喝!”
说着,白玉斌转身向外走去,而三只小熊似乎能听得懂他说的,马上齐齐的吞了口口水,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完全不顾身后小丫头片子细雨的咆哮:“你们三个叛徒,不许跟着去,都给我回来……”
三只小熊小是小了点,但伤好后的它们却很灵活,七拐八弯的就躲开追上来的小丫头细雨的捕抓,最后除了最小的那只小熊,因为断掌刚被接好,还没足够的时间长回来固定,跑得慢了些被抓住外,另两只还是跟着白玉斌跑了出来,只留怀中抱着挣扎小熊的细雨在后面大声的怒斥:“熊霸、熊天,你们两个午饭不要想吃了!虎妞,你要是再抓我,那你的午饭也甭想吃了;哼,这么看着我也没用,就算你哭着看着我,我也不会把你放了的!”
而已经走到街道上的白玉斌,听着细雨的恐吓、叱喝声,不由无奈的摇了摇头,扛着竹竿不紧不慢的向着过城外的一条长河走去,同时身后跑着两只毛绒绒的小熊;
………【第十六章 回山】………
第十六章回山
以精神威压将蜜蜂全都驱赶走后,白玉斌左手一翻从其轮回之镯内掏出一把小刀,刮下小半的蜂巢后,提着竹篓走出森林,在经过两只也被吓趴下的小熊身旁时,轻轻的一脚连踢将两只小熊都给踢起来,吹了声口哨同时向大碗城方向走回去;
而两只小熊与白玉斌这么段时间相处下来,也明白了白玉斌的一些动作所代表的意思,比如现在轻轻的将它们踢站起,那就是让它们听话的跟着他走;
身后跟着两只小熊的白玉斌,在经过城外郊区时,见很多人吵吵朗朗的向一个方向聚拢而去,不由奇怪的抖了抖耳朵,马上杂七杂八的声音就传入其耳中,细细的听了会儿后,马上又把被吵得有些耳鸣的双耳给闭上,同时他也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原来,有几个孤寡小孩到那个被他打出来的深渊之洞旁?望玩耍,其中两个小孩靠近了深渊些,因早上地湿不小心失足掉了下去,本来要是普通的坑洞,即使这深渊之洞因自然因素的缘故,有奇怪、阴森的声音不时的传出来,但是在这个大白天的早上,也许有胆子大点的人会下去救人,
可惜这个洞是被他打出来的,那黑人狼王也是死在这深渊之洞内的,所以这个洞就被城内的人们附带上各种各样的传说,而且是完全一面倒偏向阴森恐怖的传说,比如什么狼妖是被镇压在这下面的,或者是这个深渊之洞是直通地府的,下去了就永远也上不来,也会被镇压在地府内永世不得超生,
而且掉下去的是两个没有亲人的孤寡小孩,除了那几个相伴而来的孤寡小孩,在哭泣着奔袭哭求人们,救救掉下去的同伴外,再也没有其他人为掉下去的两个小孩呼救,所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但敢下去救人的却一个也没有,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知道这个深渊之洞由来的那几个孤寡小孩,似乎也知道了那两个伙伴的命运,除了哭泣外也放弃了对其他人的求救;
现代人八卦,古代人没有什么精神娱乐,更是八卦的无边,刚刚半个时辰前发生的事,就在城内传了个遍,所以城内不停的有人跑出来,去那个深渊之洞旁围观,也不知他们是去围观小孩自己从深渊之洞内爬出来,或者是去围观狼妖叼着两个小孩突然跳出来,还是去看会否从这深渊之洞内喷出两个小孩的尸骨;
而听到这些的白玉斌,无奈的叹了口气,微微闭上眼间,练气心法默默地运起同时,精神力与大地接触中,淡黄色的光晕在其脚下一闪而逝,
接着,一幅幅画面在其脑中闪过:地上奔走聚拢而去的人们,草丛间爬过的蚂蚁,地下泥土中钻曲的蚯蚓,还有那两个掉在深渊之洞内,浮在地下水上哭泣着颤抖的抓着突出的石髓,而不使自己沉下去的一男一女两个小孩;
就在两个哭得嗓子都沙哑的两个小孩,恐惧、绝望的似要放弃时,两道土黄色的光晕,在他们脚下环绕而起,接着旁边洞内的石髓像似受到什么吸引,在他们脚下一合变成两座晶莹透体的磨盘,包围在土黄色光晕中的磨盘微微一顿后,托着他们两个飞速的向上升起,而随着他们两的升起,其头顶那小小的洞口光点飞速的变大、变亮,一会儿后在耀眼的阳光中两人被托出深渊之洞,
而在他们两在众人惊呼中被磨盘托出深渊之洞时,一阵阵像似巨人一步步走动般而产生的地颤从地下传来,接着深渊之洞在轰然巨响中坍塌,同时围在深渊之洞外的众人只觉身子猛地向下一坠,而在更外围的人们,却看到一个近千丈方圆的浅坑突然陷了下去,接着在中心浮在半空中的两道土黄色光晕下,其下一股烟尘弥漫而起;
就在惊慌失措的人们沸沸扬扬的喧闹着时,向着城内走去而在大道上,踏出十数步深深脚印的白玉斌,左手虚抓间一团水汽在其手中凝聚,而随着磨盘降到地上的两个小孩,身上湿露的衣裤也在同时奇迹般的瞬间晾干;
回头眺望间,似乎能透过无尽的人群,看到正被围在最中心,两个惊慌失措的小孩,白玉斌不由微微一笑摇摇头,在与旁边经过的一个与他打招呼的人点了点头后,白玉斌带着两只小熊走进残破的大碗城城门内;
同时,在城门口走过时,也留下两道深深的脚印,那在城内某处也被他打出来的深洞,在轰然巨响中也随之坍塌!
…………
当白玉斌提着竹篓走进睿涞客栈内,只见经过三天修整变得干净、整齐的大厅内,华佗正与胖叔老板一起在为桌上的饭菜奋斗着;而清风、细雨、小溪、憨厚子儿子与老板娘韵语五人,正围着另一桌上的小熊熊虎,嘻嘻哈哈的逗弄着;两个店小二与小丫鬟小莉与小梅,则站在五人外面挑起脚,分别眼馋的望着那不断减少的饭菜,与正被逗弄着的小熊虎妞;
而似乎感应到自己兄弟与白玉斌的归来,桌上被打扮的像只小猫似地小熊虎妞,脑袋一低顺着清风伸来的手跳下桌子,一阵小跑冲到迈进大厅内白玉斌的脚下,咬着他的裤脚‘呜呜’的悲吼,似乎在向他述说着刚才自己所受到的非人对待;
在听到它的悲鸣,另两只小熊围上去,似乎要安慰它时,它一甩毛茸茸的脑袋,偏转过头去,似乎在为它们两早上丢下自己而生气;
这使得小溪与她娘韵语姨,两眼直冒星星的围过来,伸手要抱它们时,被它们三个小不点绕着白玉斌的脚,异常灵敏的躲了过去,而这时的小丫头细雨,直接从邻桌华佗他们盛饭的木盘子里抽出大勺子,大声朗着追了过来:“你们两个小叛徒,这回看你们往哪跑?啊……站住,都别跑!”
而看着追进后院的彪悍小丫头细雨,还有自己老婆、女儿的胖叔老板,鼓着眼使劲的吞下嘴里的腌菜,抹了抹脸上被溅起的饭粒道:“华木头,你怎么教细雨这丫头的?这么没大没小,居然敢抽了我们盛饭的勺子,去追那三只馋猫!”
完全不当回事的华佗,拼命与饭菜战斗着同时,有些模糊不清的对老友胖叔说道:“这怎么能怪我,我们家的这两个小混蛋,都是被小白这家伙惯坏的,要理论你找小白去!恩,不过话说回来,细雨这丫头的手艺真是越来越棒了!胖蹄子,你要是敢抢我这最后一块萝卜干,我今天就给你下药,让你蹲一天的茅厕!”
夹起菜盘子里最后一块萝卜干,毫不犹豫扔进嘴里的胖叔老板,一脸鄙夷的看着对面的华佗:“怕你个屁!你敢给我下药,我就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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