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粉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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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粉军团- 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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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传说
在堕落的S市,一直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

  在月光下的大洋某处,一团银灰笼罩着一座金色的神仙岛。

  有人说那是金子的光芒,拥有它富可敌国,足以创建一个强大的国家。

  又有人说,那道光芒,是足以征服世界的力量,拥有了那种力量的人,将无所不能……

  于是,各色各样的人,纷纷踏着死亡开始了征程……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一章 少年
"小孩,快把我的裤头脱下来。"她在呻吟里吐出这话的时候,脸侧着,呈现出偏扭的弧度,是螺旋体位的,为了尽量避免微弱的光线投射到她的脸上。假若是添点意乱情迷的联想,她这样的姿势会象一具迎着音律扭动的维纳斯雕像。那灯已经是调到最柔和的极限度,不到十坪米的出租屋里,窗口的青苔发出湿湿的腐烂味道。她害怕脸上的苍桑会落进这个孩子的眼里,而影响此时的心情,因此一直将脸隐藏在阴影里面,勾勒着某种东西。喘息愈来愈重,她双手攀援,把身体夹得象个漩涡,一拨一拨地起伏。

  "你他妈的还愣着干嘛!"她朝空气里腾出手,急不可奈地催促,那声音忍受着极大的折磨,象在嗓子眼儿里长满了蛆,喷出的气有一股热呼呼的刚从鸡*里喷出的屎热。

  站在她面前亢奋着身体的是一个少年。他觉生活是一坨屎,他正在屎里慢慢地长大。于是他长大了,应该以某种完满的仪式来完成它。他想跟他的过去做一个了断,在那些充满腐烂气息的往事里,喷满他那带着腥味儿的J液体。那时他十七岁。他觉得面前这个扭动的女人比蛆还要恶心。

  他见到她的时候,这个甩着大*的女人半个身子就坐在这条小街一间铺面的门边。

  那种小街碧树成荫,在夏天暴烟儿的天气,开一树腥骚味,昏残昏残的碎花。风一摇,那碎花吞云卷雾的飞进两街的店面门。

  这里的店,很单纯,也很统一。左边是灯光昏暗的*。不管是黄昏还是深夜,都罩着一层蒙胧色的灯光。但是清晨和上午是紧闭的。她们的门口有一条半盖半掩的碎花布帘,颜色极浅,比她们晃着*的衣衫还要薄。

  一些挂吊带穿短裙即使是大冬天都露出大腿白肉的女郎,或老或年轻,或肥或瘦,或美或丑。她们手指里呷根烟,翘着腿,若有情似无意的坐着,在门缝边春光窄泄。

  对街仍然是经营同样性质的店铺。每次少年回到那条街,他都想挺起下身往她们的门上或者脸上喷涂自己的J液。

  有时候他在腥臊的风里会想,也许右边该开*,而且要清一色的猛男上班;要身体强壮,肌肉发达。这样,夏天的黄昏浮动起来了,那些树花*的乱飞满整条街。这边的*女郎在靡烂的夏花中摇摆,那边的肌肉男象尊雕像般站立,两岸驻目而望,以便相应成趣。并且生意清淡的时候,她们可以互通有无,寂寞时可以相互慰聊。更方便的是如果是一对狗男狗女要出来瞎混,还可以结伴而出结伴而归。

  但是两边的生意看起来都很清淡。这个世道最不值钱的就是男人的J液,那数以万计的家伙们很多都横冲直撞地直接到达下水道或者是垃圾筒里。还有一部分,一辈子只能到达相同一个地方。要想找到一个迷人的地方接纳,都是要代出一些代价的。

  少年经常在清晨白淡的阳光里,一脸疲惫的推开自己家那扇破朽的门,双眼坠满蒙胧的雾气,象只迷失的蚊蝇在苍茫天地间胡乱的游荡。

  未来对他来说比垃圾筒里的东西还要臭。

  他喜欢看那些夜浓时分坐在街边的女人。打上残淡的灯光,有迷乱放纵的情意潜伏在狭黑的某处。她们的身体在风里摇摆。光线是暗的,风是凉的。她们是笑着的,即使是把一生都断送也无所谓。

  少年十分欣赏她们的这种人生态度。也十分憎恶她们的这种人生态度。

  那霓虹闪烁的深处,有一股恒古悲怆的力量,昏残路灯在婆娑树影中,摇曳,摇碎,摇出一地冰凉的清水铺在碎石子人行道上。那轻倚在玻璃门边的女郎,她年轻的脸画浓浓的妆,眉极细,眼极媚,唇极薄,脸极白,腮极红,手指极纤细,腰极苗条,胸部极高耸。她图染蔻丹的指甲夹一根细长的女士烟,用细细的牙齿轻咬那支烟屁股。等风吹过来才呵出烟圈,象冬天的薄雾绕来绕去。

  那烟丝里她的眼神没有企盼,也没有哀伤。她只是在那里抽烟,在轻风徐来的喧嚣深处抽细长的烟,抽一生的幸福和吐出一腔的迷茫。在绕来绕去的烟丝里,葬送自己。也同时把自己彻底释放。有男人假意路过会向她投出*的一瞥,她的眼神能透过他们的身体,看对街那些脱皮的老墙,象在看墙角处散落的某个秘密。

  然后她们象昙花一般迅速地枯萎。脸和身体都老得象条狗。

  兴许是少年那天运气好,他遇到一个脸和胸一样耷拉的老女人。她伸出腋毛没有拨干净的胳膊肢挡住少年的路。

  他扫了她一眼,断定她是新来的。因为她不认识他。

  “小孩儿,玩玩吗?”

  少年向她投过轻蔑的一瞥,他的眼神落在她透明衣服里干瘪的奶上,脸上的血一顿一顿地向上冲。

  “我没钱。”他伸出腿将面前的一颗石子狠狠地踢了出去。石子砸在脱皮的墙上,弹下,滚了几下。有落叶顺着风缓慢地落下,划过他的鼻尖。他有一只挺拨硕大的鼻子,通常这种鼻型的男人都有极强的性能力。

  老女人咬着烟屁股象只苍蝇一般盯着他看,象在看一头牲口。他不过还是个孩子,喉结急剧地跳动。

  “老娘今天心情好,免费,要玩吗?”老女人勾着手指挠了挠胳肢窝,薰黑的牙齿边笑边吐出烟圈,喷在少年青黑的发丝上。

  少年具备所有处男的症状,眼神清亮,头发乌黑油亮,齿白唇红,指甲油亮,健康而且漂亮。在老女人粗大的一张一合的鼻孔下,甚至还散发着幽幽的清香。

  她扭着干瘪的腰,象只老蛾子一般荡满风尘。

  少年眼里闪过某种东西,象羞恼,象报复,快得很难让人察觉。他踩在她象动荡的脚印上面,跟在她麦浪一般起伏的身子后面。

  嘎吱的门被推开。老女人伸出手一把将她的头摁进她的耷拉的胸里。

  “你看我是不是耷得很厉害。”她掏出它们送进他的嘴里。

  少年的脸在黑暗中呈出扭曲。他时常一种寂寞的感觉,自己抱着一颗炸弹行走在拥挤的人群里,因为害怕被发现,他只能抱得紧一些,再紧一些,直到裹入自己的身体。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能清晰地听见它在体内剧烈地膨胀,爆炸,最后化为一阵绝望的虚无。他含着的东西散发着腥臭的兴奋,此时他又听到了它在体内剧烈地膨胀,澎胀。

  那粗糙的皮肤象也许可以用来弹琴。厚厚的,松垮垮的,有一种厚实感。这是一种熟悉的感觉,很多次他想做的那样。

  象做过很多次一样。

  他推搡,使力,挤压,搓弄。老女人呲着牙缝地哼哼,一股一股冷风从她干瘪的嘴里吹出来。“小子,别那么大劲儿,把老娘搓破了。”

  他在狭黑里的眼神闪了一闪。停了下来,有野兽一样的呼吸在屋子里来回不安地动荡。

  老女人很满意这种效果。

  “对,你先站着。”

  她躺下,侧着脸,背对着昏晕的光线。张着腿,颤动地哼哼起来。这种老女人已经不需要前戏了。

  “小孩,帮我把裤头脱下来。”

  这是个安静的一天。外面的阳光肆掠,落在白油的马路上有青烟冒起来。风刮起树,有各式小贩的吆喝在走街窜巷地叫卖。知了在树上嘶啦嘶啦撕心裂肺地唱。

  一个色衰的*喘息迭迭地躺在床上,一声一声地春叫。

  狭黑的光线里,少年的眼神象动物一般闪了一下,夹着凶猛阴冷。他伸出细长的指头轻轻地将老女人的裤头从枯瘦的大腿上滑到骨嶙的膝盖,再到脚踝。

  “嗯,啊……”老女人呻吟得忘记了前世今生。

  那是一双细嫩修长的手,一双少年的手。指甲油亮。掌心长满了百缠纠结的纹路。

  带着干枯玫瑰的*散发出怪味,它被那双漂亮的手用尽千种温柔地从一具老女人的身体脱了下来。老女人的腿紧夹了一下。象被千只蚂蚁爬噬。

  脱下脚踝的一刻,那双手忽然用力,*向女人仰上的脸扑过去。

  “你去死吧!”

  阴冷的青苔在潮湿的生长。那双漂亮的手死死地捂住老女人的嘴,老女人吱吱唔唔地挣扎,向猫一样抓出枯瘦如爪的手用力地撕扯。

  窗外树上的知了在嘶啦嘶啦地鸣叫。

  老女人手渐渐地缩小了幅度,渐渐地垂了下来。少年面目狰狞,青筋暴跳,口里大声地喊着,“我恨你我恨你。”直到下面的这具身体不再撕扯,然后象虾一般蜷了起来。他松开手,

  老女人的眼瞪得象铜铃,眼珠凸出。

  少年从她的身上挪开,将*厌恶地扔在她的一圈一圈皱纹绞扭的脸上。“我恨你……”少年喘着气,依旧小声地重复着那句话。 。。

第二章 少女的威胁
少年推开门,站到阳光底下。光线将他的影子拖在地上,干净的球鞋,干净的衣服,干净的眼神。

  谁都不知道他刚从一间窗台长满青苔的黑屋子里走出来。那间屋里,砖头彻起来的床架子上,挺着一具象僵虫一般蜷缩的尸体。他那双干净到指甲缝的手刚刚为这个被生活折磨得几近褪皮的躯体了断。

  路过一家店铺的时候,有一个年轻的*还倚在门边歪着脑袋对着他坏坏地一笑。少年的眼神睨在她扑满粉的脸上,那上面勾勒着银色的眼影,画着夸张的妆。他也自然而明朗地对她勾出一个笑,笑得象个羞涩的少年郎。他在*背后的镜子里留下了一条的倾长的影子,影子比阳光还要明媚。

  少年穿过红绿灯,穿过人群和车流,有节有眼地重复同样的生活。他显得那样年轻,没有一丝的惊慌,若不是眉间打着折皱,刚才的事情寻不出一丝踪迹。就象岁月象自来水一样白花花地在青天白日里流进下水道,无声而平静地进行着。它从耳间,眉间,鼻尖掠过,带着呼啸声。可他折皱却仅仅是因为对成长的厌恶之意。

  一只纯黑的猫立在垃圾堆边,扇着柔亮的毛,蓬松地象要飞起来。它睁着迷离的眼神,谨慎地盘踞在那里,一脸的傲气,就象它脖子上正开着一朵惊世炫目的奇花。它展现得能够洞穿一切。少年的脚步声还未接近,它似箭一般嗖地飞出很远,逃离在墙角的隐蔽之处。在黑暗里用一双尖锐的眼睛窥视世间所发生的一切。

  少年推开了那间熟悉的老门,门上爬满了紫藤,紫色的花芯颤微微地在风中打开,漂亮得漫不经心。花是不为谁开的,少年没有看它们一眼,老门嘎吱地推开了。

  光线在少年脚下暗了下来,门嘎吱一声又被合上,阳光被隔据在门外。就象又回到了那间简陋的出租屋。窗台上长满发霉的青苔,空气里浸淫满潮湿的女人生殖器的腥臊味。

  窗朽的窗子紧闭着,窗外挂着女人的胸衣胸裤,屋里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战斗运动,男人在狂吼,女人痛苦地呻吟。啊哦,吼,啊哦,吼,紧张有序地交替,象一场生命变奏曲。

  少年愤怒地驻立在窗外,面对那*的叫声,脸上再次暴露出青筋,还有被盘驳过后一无所有的绝望。象一块被榨干了最后一滴汁液的苷蔗,苍白得毫无血丝。

  “你们这些狗男女!贱女人!”少年一把扯下眼前飘荡的衣物,弯下腰捡起一块石子,带着满腔的憎恨,他狠狠地砸向玻璃窗。

  砰,玻璃撕开惊口。触目惊心。花火象血一般飞溅。

  屋内的叫声嘎然而止。

  少年的眼里燃烧着绝望的火,一直延及至眼底,本不该属于这个年纪的光,渐渐地淡了下去。

  风此时又刮了起来,这是一个吹满了夏风的季节。有一种叛逆的*夹着恨意的血丝怂恿着一颗年轻的心。

  “受够了!我受够了!”

  少年终于狂呼,抱着头,犹如一只困兽冲出那间院子。

  屋里一直沉默着,那个被本该少年叫做母亲的人此时正躺在一个男人的身体下面,玻璃被炸开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她也失去他了。

  于是她攀出手将身体里的那个陌生男人缠得更紧些,以便抓住点什么。她的脸也许也曾象那门上的紫腾花一般毫不经心地漂亮着。但此时已经坠落在风里,在泥里,被碾压,抽干,花的调谢是一件肮脏的事情。这个不再年轻的女人哼了一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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