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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刀工,简直比她这只大吃货还要好上百倍千倍啊。宁若水下意识吞了吞口水,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双骨节分明的玉手上下翻飞,不到片刻时间,鼻尖便闻到一股飘香四溢的肉香。
“嗷呜,主人,白菜来了”,赤红的流光从远处飚飞而来,赤离顶着洗好的大白菜,颠颠的跑到了独孤傲云身边。
什么味道?好香!赤离鼻子嗅了嗅,三瓣小嘴不由自主溢出两条银白的丝线。嗷呜,不是吧!他的主人厨艺竟然这么高超,这,这简直让他这只从小陪伴在主人身边的小兽大开眼界啊。
于是乎,宁若水、赤离,还有闻香而来的小紫,一人两兽三双眼,巴巴的看着墨色的身影忙前忙后,艰难的和肚里的馋虫做最后的斗争。再忍忍,等到所有的菜品都出锅后,就能大吃特吃一顿。
当独孤傲云终于上完了所有菜,宁若水和两只小兽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抢菜,忙得不亦乐乎。
“为夫手艺如何?”,第一次下厨的独孤傲云,心中颇有几分忐忑。
“唔,好好吃”,宁若水含糊不清的回应,一边将筷子打在赤离的肥爪子上。这家伙也太贪心了,左右开弓,两三秒就能消灭半盘肉,真狠。独孤傲云眉头轻颤,从这几个吃货抢吃的表现,他就知道自己的厨艺如何,心中顿时乐不可支。见宁若水吃得既快且急,又有些担心她会噎着自己,遂不时轻轻拍着她的背。
……
天池之畔,柔柔的暖风吹皱一池乳白的无根水。宁若水慵懒的窝在独孤傲云怀里,声音如细碎的雪花落在地面:“独孤,你什么时候学的厨艺?”。她在他身边这么久,竟然从来不知道这么冷酷霸气的人还有如此居家的一面。如果冥夜看见独孤傲云做饭的一幕,估计也不会大惊小怪,他算是早就看出来了,自家的世子从动心那天起,就表现出了强烈的妻奴潜质,就连他们这些属下都有些看不过意呢。
“从想要将你养肥的那刻起就开始学了”,独孤傲云的目光顺着她饱满的朱唇,滑到纤细颈脖之下的某处起伏,凉薄的唇角满是邪恶的微笑:“吃了那么多,都吃不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厨师的缘故”。
宁若水哪里不懂他的戏谑,填满胸臆的感动瞬间变成了想掐死他的冲动。这腹黑,难道不知道她的身材已经很好了吗!狠狠磨了磨后牙槽,素白的小手如灵蛇般蜿蜒直上,掐住他光滑如瓷的脖颈,真想好好教训他一顿。
正在此时,乳白色的天池水忽然发出剧烈震荡,宁若水手下一滑,在那股剧烈的灵力波动下几乎摔飞出去。幸好独孤傲云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捞起,闪身出了永恒之心。
 ;。。。 ; ; “依本王看,这件事的背后主谋定是魔族。其一,魔族定然不想神灵二族重新聚合无邪珠的力量。其二,可利用楚怀璟和碧瑶这件事情挑拨离间,分化瓦解两族同盟,进一步削弱对手力量”,独孤傲云墨染的眉头轻蹙几下,轻轻握住宁若水的双手。神族少主和灵族圣女千年之后又重新聚在一起,说不是天意都难。
宁若水瞥眼看了看独孤傲云,这妖孽说话总能一针见血,而且无形中也化解了筠灵蛇皇对往事的悔恨,她竟然不知道腹黑无耻的家伙还有这么好心的时候,难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果然,筠灵听了独孤傲云的话怔楞半晌,喃喃道:“神灵二族竟然因为这件事反目成仇了么?!”。
宁若水点了点头,趁机道:“的确如此,据说现在灵族已经隐居避世,神族也不再固守男子继承族长的族规,两族几乎到了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呢。蛇皇陛下,我想即便没有您散播谣言那件事,魔族肯定也会找其他机会破坏楚少主和碧瑶圣女的感情,瓦解神灵二族的姻亲关系,您也不要太过自责”,往事已矣,就算再怎么难受悔过,又有什么用呢。
“哎,你们两个小家伙,倒是安慰起我来了。千年的时光,我在这里想得很清楚,当年的我实在太自负……清风他未必没有自己的快乐,我那些幼稚的想法可真是多此一举”,筠灵轻轻揉了揉额头:“幸喜当年我在回甘华之境的路上恰巧捡到了侯土珠,将它转交给你们也能稍微减轻些我当年犯下的过错”。
宁若水心下了然,只怕筠灵蛇皇将自己关在吞灵湖底千年还有守护侯土珠的意思吧,她只是有些好奇巫清风构建的阵法空间怎么会在筠灵蛇皇手中,不过这样的事情终究也不好多问,显得自己有多八卦似的。
筠灵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长久以来压在心底的痛苦和隐秘,说出来之后倒是轻快不少:“少主,圣女,我看外面天色也不早了,今天就凑合在太液宫休息一晚,明天我送你们,还有心湄一起离开这里”。
“陛下,您真的不和我们一起离开?”,宁若水诧异的看着筠灵,看来她是真的打算在巫清风构建的空间里度过余年了,她终究还是忘不了他吧。
“这个阵法空间是当初楚少主和碧瑶圣女作为我开启窥天神术的谢礼,我也是后来才知道这是清风所建,虽然今生不能相伴在他身边,但能在他亲手打造的空间过上一辈子,也算是一种幸福吧”,筠灵淡然一笑:“幸好圣女和少主重新走到了一起……魔族不会善罢甘休,必有卷土重来的一天,你们要小心堤防”。
宁若水和独孤傲云重重点了点头,千年前魔族就已经在阻挠神灵二族恢复无邪珠,想必现在更会想方设法的破坏二族重修旧好的计划,他们的确该时刻小心。
……
斜阳西下,晚霞如霍霍燃烧的织锦,将太液宫装扮成流光溢彩的梦幻之殿。花圃四周的银粉金凌牡丹随着清风微微摆动,国色天香,美得不可方物。宁若水趴在寝宫窗口,出神的看着天边渐渐淡出的三五星辰。这方精致华美的宫室,美则美矣,但处处都徜徉着忧伤的气息。
熟悉的水莲花香从身后传来,独孤傲云如玉的手环住窗前人儿约素的纤腰,灼热的呼吸洒在她粉嫩精致的耳垂:“在想什么?”。
耳边似有酥且麻的电流击过,这是宁若水最怕痒的地方,她情不自禁往后逃离一寸,试图离那团灼热的呼吸远一些,却被他拦腰一带,捉在掌中。退无可退,宁若水索性窝在他怀里,脑袋似小猪拱了拱:“也没什么,就是不知道巫老前辈和任长老他们情况如何”。
自碧瑶空间坍塌后,巫清风和任天行便再也没有出现在万灵大陆,虚空幻境的神灵二族又是怎样一番情形,惊鸿和父亲又在何方?如果魔族卷土重来,神灵二族定然是首当其冲的古老世家,宁若水不由自主握了握粉拳,她一定要尽快提升实力,在魔族发动大战之前找到父亲母亲,
“别担心,为夫会时时刻刻守护你”,只需要简简单单一眼,独孤傲云便知她心中所想,将她往怀里拉近几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魔族那位绝顶天才弑天大君并未消失,他一定会让自己强大到不会有任何人伤害到小水。
“对了,独孤,我们赶紧去永恒之心,不知道有了侯土珠,碧水珠会不会发生什么变化”,宁若水灵动的双眸一眨,心念动间,两人身形便进入了永恒之心。
雄奇瑰丽的白山之巅,乳白色天池之畔,宁若水刚拿出筠灵蛇皇转交自己的侯土珠,这看似平凡无奇的土黄色珠子便发出道道明黄耀眼的光芒,呼啸着坠入天池之底。正要潜入天池底部一看究竟,平静无波的水面却忽然闪出明黄与水漾的两道流星之尾,在空中交错盘旋数下,旋即钻进了宁若水的眉心。
“小水?”,独孤傲云看着眉头紧紧皱成一团的宁若水,即便聪明如他,也不太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没事”,宁若水灵动的双眸轻轻眨了眨,给了独孤傲云一个放心的眼神,身形微动,却是双膝盘坐,心无旁骛的进入了修炼状态。此时的她,虽然外表没有什么变化,但体内却有两股相互排斥且吸引的巨大力量推搡挤压全身的经络。
抱元守一,心神归寂,宁若水可以清楚的看见心神之海上空,渐渐浮起一颗夹杂金色光芒的水漾华珠,正是融合了侯土珠力量的碧水珠。与此同时,宁若水脑海中传来一阵阵轻鸣之声。
独孤傲云轻阖的双眸倏然睁开,诧异的看着浑身上下都笼罩在奇异光晕之中的白衣少女。她身上那件素白的衣裙无风自动,如云的长发有几缕随风拂到他的面上,光滑如玉的额头倏然现出一颗银色的水滴形图腾,在奇异的光晕之下微微晃动,动人心魄。
“独孤,我晋升了”,绝美的白衣少女缓缓睁开了灵动的双眸,正对上独孤傲云微笑的星眸。连升五阶,就连独孤傲云这个天才中的鬼才都有些瞠目结舌。若不是亲眼所见,谁能相信一个人能够如此轻松容易的晋升五阶呢。
“有没有哪里不适?”,独孤傲云将她捉在怀里,不难听出他语气中的担忧。虽然君伏风说过,只要小水顺利晋升到灵士境界,就不会有灵魂暗伤的困扰,但看着小妮子坐火箭般的晋升,他心中却没来由有些不安。
 ;。。。 ; ; “啊,怀璟,你好棒,怎么办,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不如我们远走高飞,找个没人的地方天天这般风流快活吧”。
“灵儿,现在还不行,你也知道碧瑶怀了我的骨肉,与魔族的千年之战也近在眉睫……等过了这段时间,我再接你过来,如何?”。
碧瑶只觉浑身热血上涌,腹中传来阵阵疼痛,深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推开那扇如有千斤沉重的房门,入目处是撕成条状的华美衣袍,散落一地的公文纸片。柔媚无比的筠灵蛇皇酥/胸半露,扶趴在书桌之上,身后是一袭鸦青长袍的绝美男子,不是神族少主楚怀璟更有何人。激情中的两人被门口忽如其来的声响惊扰,不约而同望向门首面色苍白,几欲摔倒在地上的狼狈女子。
“圣女……”,柔媚的蛇皇初时有些慌乱,只将半露的酥/胸往楚怀璟身上贴去。楚怀璟面上也是惊诧无比,愣在原地:“碧瑶,这……不是你想的那样”。
“楚怀璟,你当我碧瑶是什么人,不是哪样?你倒是说啊!”,碧瑶心念一动,手中便多出一把明晃晃的长剑,不由分说往楚怀璟身上刺去。
“碧瑶、碧瑶,快醒醒,你怎么了?”,碧瑶正将长剑往楚怀璟身上刺去,手腕忽然被人捏住,恍然惊醒,却是南柯一梦。缓缓睁开双眸,正对上楚怀璟十二分关切的眼神,想到刚才的那个似真似幻的梦境,不着痕迹将手缩了回去。
“碧瑶,刚才是怎么了?在梦里大喊大叫,还手舞足蹈的,可把相公我吓坏了”,楚怀璟轻轻拂去她额上的汗水,心疼的将她搂在怀中:“可是做了什么噩梦?”。
“嗯,刚才梦见和魔族大战,可能是忧思成梦吧”,碧瑶缓了缓心神,下意识朝他身上看去,这一看,心中又是一跳,他身上所穿的鸦青长袍与梦中所见一模一样,刚压下去的不适又慢慢延至胸口,嗓子眼似堵了一片羽毛,呛得难受:“怀璟,你不是素来不喜这身鸦青长袍吗?今天怎么想起穿起这件冕服?”。
“最近我在烈焰寒潭呆的时间比较多,不忍心弄坏你为我缝制的衣物,就索性穿这件冕服了”,楚怀璟没有察觉她眼底流露出来的狐疑神色,只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有了身孕就要少操些心,千年神魔之战的事情不必太过担心,凡事有相公担着,你只要安心养胎就好”。
楚怀璟还是那个深爱自己的他,她怎能因为一个梦境就轻易怀疑,碧瑶心中苦笑,莫不是有了身孕,自己也变得疑神疑鬼起来。心念及此,往他怀里靠近了几分,柔声道:“怀璟你也要注意身体,别太累着”。
从这以后,碧瑶时不时都会梦见同样的场景,柔媚蛇皇甜腻的呻吟成了挥之不去梦魇。明知道这些都只是梦境,但梦魇次数多了,难免分不清真实与虚幻。
初时碧瑶还以为是自己身体出了什么毛病,但精通药理的灵族圣女却悲哀的发现身体状况一切正常,苦思冥想无果后,只能将梦魇看成是自己的过度忧思,想要将梦中所见之事对楚怀璟言明,却又觉得自己本就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