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自己想去吧!咦,那老头动手了。
盛清栩转头望去,果然见冶奉时挥起了左手,击出乎生最得意的烈妖拳,拳风倒是没什么大不了,然而有了妖气的带动,拳风便成为了将妖气传递到别人身上的媒介。
耶律云也挥出左手,掀起的却是花办波浪和阵阵花香,两者相触,妖气立即显得相形见绌,一转眼便已被打散了,车亏怜花玉只用於防御,否则冶奉时早就命丧当场了。
冶奉时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烈妖拳会如此不堪一击,吓得面如土色,身子也颤了起来。
耶律云摇头叹道:本想练一练战术,没想到赢得这么轻松,真是失望。
啊!冶奉时一刻也不敢再留,兔子似的窜入了草丛之中。
盛清栩大笑几声,问道:老弟,为什么不追上去?
耶律云坐回姬娉婷的身边笑著应道:他不是猎物,没有必要去追,况且追上了也没什么好处。
老弟的实力可真高,大名鼎鼎地驼妖手一招就败了,真是出乎意料。
他用的是妖气,我用的仙玉之力,正好是他的克星,所以他才这么不堪一击,如果肉搏起来只怕还要多花点时间。
耶律云语气虽然平和,但所显露出来的自信和气势却让盛清栩很有感受,赞叹道:要不是山中之行,我还不知道你的实力如此高明,果然是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
我还不行。耶律云知道自己的实力连伍啸铭都比不上,更别提卓照矢。
口口口口
饱餐了一顿,三人一妖继续往东走,一路并没有再遇到其他人,因此走得十分轻松,很快便来到了宁山小城。
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一点也没变。耶律云看著城内的景象不由地想起初儿卓文嫣的事,心头一阵怅然,此处是改变命运的重要地方,如果不是来到此地?也不会发生那么多事。
姬娉婷指著离城门很近的客栈,问道:你说的就是那间客栈吗?
嗯,就是那里,我们还住这间客栈吧!
妖……妖怪……
耶律云转头望去,见左侧有一名妙龄少女眼睛发直,脸色煞白,身子不停地颤抖,明白必然是被小酒妖的古怪外形所吓,大叹自己一时疏忽,忘了让小酒妖掩饰外形,如今受人注目。
小酒妖愣愣地看了看少女,抬头道:她怎么了?怎么看著我发呆?
耶律云没好气地道:还不都是因为你,你这个样子走在大街上,谁见了都会吓晕。
小酒妖嘻嘻笑道:原来是这样,我都不觉得自己怪,他们凭什么说我怪,我看他们才怪呢!
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还不快躲起来,我可不想人人看到我就躲。
老大的话我一定遵命。小酒妖笑著将身子一旋,变成了玉色的酒壶落在耶律云的手上:这个样子不错吧?
耶律云觉得有趣,笑道:挂个酒壶在身边挺不错的。
老大,想喝酒就对著壶口叫一声。
姬娉婷伸手戳了戳酒壶,咯咯娇笑道:这只小酒妖太有趣了。
盛清栩对小酒妖早就没有了敌意,见它如此活泼,揶揄道:不如放在我怀里吧!
小酒妖吓了一跳,连声道:不要,不要,我只跟著老大。
走吧。耶律云把酒壶插在腰间,扫了一眼满脸惊慌的少女,然後牵著姬娉婷走入了城中。
在客栈安顿好之後,他们便众在房内商量著日後的行程。
盛大哥,山路走的挺辛苦,娉婷虽然练过武,不过走这种路还是第一次,太累,我想先在宁山城休息几天,不知道大哥有什么打算?
打算嘛……盛清栩歪著脑袋想了半天,摇头道:我过的是飘泊的日子,走到哪里算哪里,本打算收几个小妖给那些道士换点银子,可惜没见踪影,如今只好去别的地方打听。
哦!天下有那么多妖物吗?
盛清栩笑道:妖物之多远非你所能想像的,不过大都在深山野林之中,所以普通人找不到。
我在山中住了十几年,好像也没见到什么妖物。
这附近是有点奇怪,不知为什么一个妖物也没有。
耶律云心里嘀咕道:难道是因为天门?嗯,很有可能,只有天界的妖物才能……
盛清栩见他低著头不说话,问道:你打算去哪儿?
进京。
有事吗?
耶律云的脸微微一红,不愿说成亲的事?尴尬地道:没什么事。
姬娉婷见他如此,娇笑著打趣道:他要去见美人。
盛清栩大感兴趣,笑著追问道:什么美人?
大哥别听娉婷瞎说,只不过是去见高阳国师。
盛清栩脸色微变,沉声道:他可是厉害的角色,想不到你也认识他。
耶律云自然明白卓照矢之能,在锐国国都的那幕更是让他难以忘怀,此刻在他的心中,卓照矢隐隐成为了他的前进目标,眼角扫见盛清栩脸有异色,好奇地问道:你见过他吗?
盛清栩点了点头道:见过两次,大概是七八年前,那时我刚出道,本事还很差,原本只想去云汨山猎几只小妖,没想到刚入山就遇上了一只强大的虎妖,我根本不是它的对手:眼见将要送命之时,突然出现了一个道人,他连看都没看虎妖,小指轻轻一弹,那虎妖就消失了。
耶律云心道:就连天将都不是他的对手,何况是区区一只虎妖,这个卓照矢的来历实在太神秘,那他为什么要逼我娶卓姐姐呢?真是想不通。
我当时并不知道他的名字,後来在高阳京城见到了他,这才发现他是高阳国师,说起来他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姬娉婷捧著腮呆呆地望著窗外,喃喃地道:他实在太厉害了。
是啊!如果能达到他那种境界就好了。盛清栩道。
啪!盛清栩用右手槌了一下左手,笑道:既然你们要去拜访国师,那我和你们一起去,反正我还没有当面答谢这位救命恩人呢!顺便逛逛京城,听说那里刚刚成立了道衡院,要是能进入道衡院成为道师就好了。
耶律云摸著玉斑暗暗苦笑道:我们可没有这么轻松,救人……成亲……
姬娉婷道:既然要进京我们去买马吧,不然要花很多时间的。
买马?盛清栩道。
姬娉婷诧异地反问道:当然要买马,有问题吗?
盛清栩笑著问道:为什么不坐船?
坐船?
从这里坐船到黄陵镇,从黄陵镇往北走很快就到了,要是有马更快。
黄陵镇!耶律云立时想起了言氏兄妹和天目泉,而言冬名在山上死的极为古怪,那个黑衣人和不知名的黑气一直盘绕在他的心中,同时也有些担心言秋水。
姬娉婷想起湖上泛舟的日子,十分怀念,赞同道:这个主意好,坐船舒服些,而且还可以看风景,云哥,我们坐船吧!
耶律云对她自然是百依百顺,笑著点了点头。
休息了两天,他们带著包袱来到了宁山城的码头,这里依然十分喧闹,船夫和苦力们忙忙碌碌地在码头和船只之间穿梭来往,岸边的小酒馆里也是人头涌动。
他们找到了一条往下游去的客船,由於要等客人,所以他们来到了一间小酒馆等待。
酒馆只有五张桌子,大都坐满了,他们进入之时恰好有一桌的人正准备离开,三人这才找到了座位。
听说了吗?驼妖手冶奉时被打败了。
三人刚刚落座,听到此话相视一笑,一起转头望向左侧的一桌,桌旁坐著四人,都是一身劲装,年龄都在三十岁左右,看样子像是游侠之类的人物。
其中一名男子一手端著酒碗,一手按著放在桌面的长剑,口沫横飞地说著故事。
坐在他身旁的一人好奇地问道:驼妖手那只充满妖气的左手厉害无比,只要沾上,至少要躺半年,虽然不是最强,却是最讨厌的家伙。
到底是谁把他打败了?
说故事的男子笑著问道:你听过耶律云这个名字吗?
当然听过,不就是抓到之後可以换取王位的人嘛。
嗯!就是他打败了治奉时。
你怎么知道?
冶奉时自己说的,前两天我刚遇到他,他当时正狼狈地逃出山,我送了一壶酒给他,他便告诉了我整个故事。嘿嘿,他可是一招落败。
难怪要用王位来悬赏耶律云,果然是高手。
王位?不小的诱惑啊!要是能捉到他该多好。
你那点法力连冶奉时都敌不过,还是算了吧!
姬娉婷越听越开心,挽著耶律云的手笑道:我真自豪有个厉害的丈夫。
耶律云长笑不已。
盛清栩小声赞叹道:老弟,这下你更出名了。
耶律云耸了耸肩,无奈地道:这种东西要来没用,我可没时间天天对付那么多人。
说的也是,名声这东西虽然好,不过有时候也很麻烦,以前没有出名的时候找人比试,现在出了名怕人来比试,名气越大,就越多人来烦你。
姬娉婷插嘴道:除非像卓照矢那样,实力高到没有人敢向他挑战。
盛清栩附和道:是啊!要是能达到他那种境界,就算有人来挑战也不怕,一挥手就能解决问题,真爽。
卓照矢……耶律云轻轻地念著这个令他记忆深刻的名字,眼里渐渐露出兴奋的光芒,就像是找到了猎物的雄鹰。
这时小酒馆门外走入一名青衣汉子,背上背著一柄长剑,腰间系著一条皮带,上面插著十把小剑,一进门就朝说话的汉子招手笑道:冯兄,好久不见了。
说话的漠子愣了一下,抬头一看,笑道:原来是石兄,想不到在这里遇到你,兄弟们正喝著呢,快过来喝几杯。
青衣汉子走到桌逼坐了下来,拿著酒壶大喝了几口。
你不是去登仙峡找宝贝了吗?
别提了,被一个卑鄙无耻的小子抢走了,***,那小子居然动用妖物,还打伤了所有的寻宝者,真是可恶。
哦,连你都不行?
青衣漠子一脸不愤之色,却又有些无可奈何,苦笑道:还没动手就被妖术弄昏了,要是能动手,未必会输给他,真是卑鄙!说罢又咕嘟地狂喝了几口,以解心中之气。
老兄别生气,天下的宝贝多的是,一定还有机会。
耶律云背对著他,听他说到自己,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心道:哪有什么宝贝,思,小酒妖倒也算个宝贝。
青衣汉子正好抬头扫了四周一眼,当目光落在耶律云的睑上不由地愣住了。
其他人见他脸色大变,都顺著他的眼光望了过去。
耶律云知道他们发现自己,但毫不担心,不经意地瞥了他们一眼,然後转过头继续吃东西。
是你!青日衣汉子脸上的惊讶被愤怒所代替,猛地跳了起来,右手从背上拔出长剑指向他。
石兄,他是?
就是这小子得了宝贝。青衣汉子吼道:小子,把宝贝交出来!
耶律云回头朝他笑了笑,淡淡地问道:你还想醉一次吗?青衣汉子知道自己被弄醉了,但为了面子,只好说是被妖物打伤,听到这句话以为是在讥讽自己,暴怒之下奋力挥出一剑。他倒不是普通的剑客,剑气融入了火性,剑风所指之处犹如盛夏般酷熟。
耶律云早就习惯了三昧真火的熟度,这种小伎俩对他毫无效果,随手提起银枪往後一扫。
银光以破风之势扫到剑身,只听青衣漠子惨叫一声,竞被一举轰出了酒馆,重重地摔在了青石板上。
酒馆内的人部看呆了,尤其是说话的几人,他们虽然知道青衣人的实力,但谁也没想到他在这名青年面前如此不堪一击,都不禁感到一番震栗。
霎时间,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耶律云的身上。
耶律云泰然自若地坐著,随手放下银枪,然後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盛清栩望著门外摇头叹道:想不到麻烦这么快就来了,不过这小子也太不自量力了,就凭他这么点本事,恐怕连我都打不过,真是自讨苦吃。
姬娉婷不悦地道:这些人没本事,却还这么贪,哪有什么宝物,都是胡说八道。
耶律云挟了一点菜放在她的碗里,笑著道:算了,别理他们,吃完了我们上船吧?时辰应该差不多了。
嗯!在心上人的抚慰下,姬娉婷心中的不快渐渐平复。
酒馆外,青衣人伤的不轻,哼哼唧唧地躺在地上。
哎哟……该死的小子,哎哟……
码头上的人们大多被吸引了过来,围在青衣人的身边指指点点,有的同情,有的嘲笑,有的疑惑。
第五十三章金花散人
一名手持拂尘的道人拨开人群走到青衣人身侧蹲下,见他摔的不轻,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
青衣人勉强支撑著身子坐了起来,耶律云的实力让他无话可说,然而当他看到自己狼狈之态尽落旁人眼中时,不禁恼羞成怒,擦了擦嘴角的血丝,愤恨地咒骂道:卑鄙的小子,老子跟你没完。
道人听到这些话,瞳孔微微一缩,睑上显出不悦之色,道:看你一脸戾气,我劝你不要再闹事了,免得自讨苦吃。
青衣人瞥了他一眼,见他穿著打扮只当是普通的修道者,倒也不以为意,然而当眼角扫到他的拂尘时,脸色骤变,因为拂尘的顶端有一颗很醒目的金色花瓣,所以想起了一位名气颇响的高人,心中猛地一惊,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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