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诏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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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诏英雄-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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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任永昌总兵陆仕明一行将近永昌城,永昌府张府伊带着永昌知县等一众属下出城五里外的五里亭相迎。陆仕明的行程时日不定,永昌总兵府刘治平、双洪胜二人并不知陆仕明今日到永昌,便不曾前来。永昌知府张府伊及一众属下与陆仕明众人一番见礼之后,并骑行到了永昌府驿馆。一路上陆仕明不慌不忙,便如身无大事,遇上好的景致还观赏一番,这时不见永昌总兵府的人前来,便对张府伊问道:“张大人,怎地不见刘将军、双将军二人?”张府伊便道:“陆总兵今日到永昌,我也是知之不久,不然便接不到陆总兵了。我这便命人去知会了他二人知道。”说罢转身吩咐随在一侧的差人,差人忙出城去通报刘治平、双洪胜二人。

  不一会,刘治平、双洪胜二人便飞马来见陆仕明。二人到了永昌府驿馆,忙下马参见陆仕明。陆仕明见过了原永昌总兵刘治平、双洪胜二人,脸上无一分鄙视之色,反而显得甚是尊重。永昌府张府伊则是大大不同,对刘治平因了易慕贤的缘故尚且不温不火,对双洪胜则是不大理睬。双洪胜看在眼里心知肚明,心想自己坠入这般田地也是无奈,幸好陆总兵对自己以礼相待,心下便甚觉安慰,不由对陆仕*存好感。

  永昌府张府伊大摆宴席宴请陆仕明等一行人,席间问陆仕明要不要找几个歌女助兴,对陆仕明笑言永昌府是大出美女之地,说永昌城北悦春楼头牌歌妓梅若寒色艺绝佳。陆仕明本无这般嗜好,但听得张府伊言之凿凿,到想见识见识梅若寒怎么个色艺绝佳,便点了点头。张府伊便立马让人去请。陆仕明都暗自奇怪,一个歌妓,居然要永昌知府用一个“请”字,而且瞧张府伊脸上交待差人时的神色,这梅若寒请不请得动还不定,不由更想瞧瞧梅若寒。

  悦春楼的梅若寒平日里便孤傲之极,有个卖艺不卖身的规矩,是以能一睹梅若寒歌舞便不是一般的事儿,请到酒席上来更是非同寻常。悦春楼老鸨子花大娘听得永昌知府的差人过来言张大人有请梅若寒去歌舞助兴,说银子好说。花大娘便急忙到梅若寒房中与梅若寒相商前去。梅若寒一口便推辞不去,花大娘不由僵住,忙言是知府大人有请。梅若寒说什么人有请我也不去,我身子骨不舒服。花大娘知得不能得罪了永昌知府大人,但是梅若寒的性子她又分外明白,强迫了是死也不会去。正彷惶无计间,忽地想起知府差人说这一次知府大人是宴请了永昌总兵陆仕明,忙对梅若寒言了。梅若寒问谁是永昌总兵,花大娘忙说就是把个博南县治理得井井有条,博南百姓称陆青天的陆总兵。梅若寒听了思了一思后道:“哦!那我过去瞧瞧。”居然也不言歌舞之事。

  陆仕明与永昌知府及一众从人围坐一席刚刚举杯把盏间,忽闻差人高声报来梅若寒到。张府伊不由瞧了陆仕明一眼,便道:“快快请进来。”说罢梅若寒已一袭红装碎步过来,陆仕明便对梅若寒从头到脚扫了一眼,便见梅若寒俏姿丽容、仪态翩纤,如一枝闹枝红杏,果然是一个娇俏之极的女子。

  张府伊见梅若寒来了,便腾出一个座位要请梅若寒坐到陆仕明一旁,梅若寒出言阻道:“张大人不必了,我怎能与陆大人并坐,我还是坐陆大人对面的好。”张府伊刚想说梅姑娘不必客气,忽地笑着道:“梅姑娘真是厉害,坐在对面自然才瞧得清楚咱们南诏年轻有为的陆大人,真是好心计。”梅若寒笑笑不言在陆仕明对面坐了,一双俏目细细瞧了陆仕明几眼。梅若寒落落大方,风尘中本没有怕羞的女子。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五十五章 有缘成知己 第五十六章 房中巧做戏
第五十五章 有缘成知己 

  众人席上你来我往几杯酒干了,言词便多了起来。梅若寒却不与席间任何一人喝酒。张府伊用言词撺掇梅若寒歌舞一曲,言他已在陆仕明前说了满话。张府伊的厉害之处便是舞不舞丢面子的是你梅若寒。梅若寒瞧了陆仕明一眼,陆仕明神色间透着一观之色,便从席中立起身道:“即是张大人褒奖之言说得过了,小女子似乎也不得不现一现丑。”说罢离坐步到席旁宽敞之处,接着丝竹声起,梅若寒便随乐歌舞。

  梅若寒果然不是寻常歌妓,那一副天生丽质的俏姿丽容,歌舞之中更是非同一般。但听梅若寒歌若黄莺宛转,舞若仙子飘飞,方才起舞之时,便已有人抚掌叫好。陆仕明宴席座上与张府伊打着官面上言语,瞧着梅若寒歌舞微笑不语,即不喝采,也不无礼。梅若寒歌舞中一双俏目在陆仕明身上转了几转,心想陆仕明年纪甚轻便做了永昌总兵,面目书生般俊雅,气度飘逸闲适,一分不似那些有钱人家公子哥儿绣花枕头般粗俗浅薄,不由心下泛起了一分敬重之意。

  梅若寒歌舞间,张府伊挨到陆仕明耳旁轻声道:“陆大人,你可别小瞧了梅姑娘,梅姑娘难请之极,若不是听得你年轻有为,今日只怕请不到你。”陆仕明瞧着梅若寒歌舞回道:“是吗?我的面子可是太大了。”接着又道:“张大人如此客气,我可怎么敢当。”张府伊道:“陆总兵到了永昌,你我同城为官,分什么彼此,咱们弟兄们一般不好么?”陆仕明道:“好啊好啊!我平缅一事张大人可得多多帮忙。”张府伊道:“好说好说!”这时又有甚多人为梅若寒歌舞喝起采来。张府伊便对陆仕明道:“陆大人,怎么样,梅姑娘的歌舞如何?”陆仕明笑了一笑不答。

  舞罢一曲,众人喝采声中,张府伊对梅若寒道:“梅姑娘,何不过来敬了年轻有为的陆总兵三杯酒?”若在平日,怎请得动梅若寒陪人喝酒,今日却是怪了,张府伊一喊,梅若寒瞟了陆仕明一眼,便举步过来,脚步翩翩,却无一分娇柔做作,仪态如污泥中清荷。

  梅若寒步到陆仕明身旁,张府伊早已站起身来,命人斟满了两大杯酒。梅若寒伸出纤纤细白手儿,拾了两杯酒手中,对陆仕明道:“小女子可不可以敬陆总兵三杯酒?”陆仕明立起身笑道:“可以啊!只是喝酒该得有个名目,不然就太无意思了。”梅若寒道:“陆总兵年轻轻便做了永昌总兵,小女子敬陆总兵锦程万里,算不算名目?”陆仕明哈哈一笑道:“梅姑娘真会说话,这一杯酒不喝,我岂不成了锦程无一里。好!我也为了梅姑娘的好名字干一杯。”梅若寒道:“小女子名字粗浅得紧。”陆仕明道:“梅姑娘过谦了,这般好的名字怎么能说是粗浅。”梅若寒俏目转得一转,顿现温柔神色,张开如樱桃般红红小口,道:“怎么个好来?”陆仕明道:“莲花洁由污池出,梅花香自苦寒来,岂不是好名字么?”梅若寒心下甜甜一动,却唉一声叹道:“小女子名中之意,今日方才有人解得,就为了陆总兵这一解言,小女子喝千杯也不算多!”说罢举杯与陆仕明手中酒杯一碰,二人仰头干了杯中之酒。

  陆仕明、梅若寒二人杯中又斟满了酒。梅若寒道:“千金易得、知已难求,小女子今日当陆总兵是知已,为此可干得第二杯么?”陆仕明道:“干得,梅姑娘如池中之荷,出污泥而不染,我正想与你干这第二杯酒。”说罢二人酒杯一碰,又一仰头干了。这时二人已举的是第三杯酒了。梅若寒两杯酒下去,脸上腾地现出一片胭红,浅笑中一丝真情流露,思得一思,道:“女为悦已者容。”陆仕明道:“士为知已者死。”梅若寒道:“梅开霜雪只为君。”陆仕明道:“酒崔香靥一片震。”二人相视一笑,均有相见恨晚之感。二人举起手中酒杯重重一碰,之后仰头干了。

  陆仕明与梅若寒堪堪干完三杯酒,永昌府张府伊笑道:“本府从未见梅姑娘这般喝过酒,陆总兵真是艳福不浅。永昌府偌大的地方,能得与梅姑娘对饮的能有几何?今日陆总兵一饮三大杯,真是羡煞我了。”说罢哈哈直笑。陆仕明笑了一笑并不接言,却心想风尘中竟有梅姑娘这般才貌俱佳的女子,岂有不独占花魁之理,只这一分超凡脱俗的清风丽质,良家女子中也不多见。陆仕明想到此处,忽地便想到了贾如红,心中一阵甘甜。心想梅若寒与贾如红二人是不能相比的,贾如红是自己衷情的女子,那是任何女子也不可比的,至于梅若寒,不过是红尘中知已。 第五十六章 房中巧做戏 

  梅若寒心中有了知已之人坐了对面,歌舞中渗了情愫,加之又喝了三大杯酒,这时真情爱意流淌在歌舞弦乐声中,便更有一分灵气,如涓涓细流。陆仕*中一动,肺腑间说不出酣畅。此时看梅若寒歌舞,真是翩翩若仙、悦耳绕梁,其歌舞间蕴含的情意,只陆仕明一人能懂。陆仕明不由抚掌叫好,高兴得开怀畅饮。刘治平、双洪胜二人却哪里有心思瞧梅若寒歌舞,隙间对陆仕明言永昌总兵府有些事要办,要提早回去。这很拂陆仕明的意,拂张府伊的颜面,但是陆仕明却不以为意,让二人先去了。

  陆仕明似乎从来未这般爽快喝过酒,不觉间便喝得醉了,醉得被人抬到永昌府驿馆房中床上,却是醉得一动不动。梅若寒居然没有回悦春楼,居然坐在了陆仕明房中,足见梅若寒对陆仕明一见倾心。陆仕明像个大字般躺在床上,梅若寒走过去笼了陆仕明手脚,拉过大被盖了陆仕明身上,回到桌旁倒了壶滚水放在桌上,却未盖了茶壶盖儿,想是要让那滚烫之水凉得快些。酒醉之人半夜里醒来最是口渴,梅若寒心思真是细微之极。

  梅若寒独坐灯下,凝目瞧了陆仕明面容,瞧得芳心喜慰,不由痴了。梅若寒正痴痴瞧了陆仕明,忽地见陆仕明眉捷动了一动,忽地一双眼竟张了开来,居然张开眼来便对着梅若寒笑了起来。梅若寒大惑不解,明明醉如烂泥的陆仕明居然张开眼来瞧了自己而笑,居然一分醉意也没有。心想莫不是洒醉之人也会发了梦颠。更奇的是陆仕明居然立起身坐到了床沿,不由张开了小嘴儿。若不是陆仕明这时竖起了一根手指放在唇前嘘了一声,梅若寒只怕要惊呼出声来。

  陆仕明的酒醉自然是装出来的。陆仕明瞧着梅若寒一脸吃惊的神色,笑着轻声道:“那一点酒还醉不了我。”梅若寒道:“可是你……你也用不着装啊!”陆仕明郑重道:“其间深意说了你也不知,只是今夜梅姑娘你肯不肯与我演上一出戏?”梅若寒听得陆仕明假装酒醉是有深意的,自然不便多问。只是听得演上一出戏时,不由问道:“陆总兵你要演一出什么戏?”陆仕明道:“你说一个永昌总兵与一个悦春楼的姑娘黑夜里同处一室,还能演了什么戏?”梅若寒听了立时面红过耳,自己虽是悦春楼的头牌姑娘,虽是见多了男人来悦春楼里花天酒地、寻欢作乐,可是自己卖艺不卖身,现下仍是处子,虽是心仪了陆仕明,却也不能这般快啊!不由心下踌躇,答应不是,不答应也不是,吱吱唔唔一阵吐不出一句话儿,一张俏脸憋得通红。

  陆仕明不察梅若寒心下滚过的多少心思,接着道:“梅姑娘,别人想瞧了什么,咱们二人还得演了什么。我二人房中做戏,旁人自是瞧不到的,却是要演了给他们听,却是真戏假做。”梅若寒听得真戏假做,一颗急跳芳心缓了下来,暗笑自己会错了陆仕明意思,不由芳心更向了陆仕明,便问道:“怎么个真戏假做?”陆仕明附到梅若寒耳边悄悄说得几句,梅若寒脸上红了一红,点点头允了。

  到得深夜,陆仕明房中传出陆仕明酒醒下床声音,发出取了茶壶大口喝水声音,接着弄翻茶壶摔碎声音,接着发出床帐摇动声音,发出女子娇喘声音,发出……

  梅若寒一个悦春楼里的女子,虽是处子之身,但风尘中儿女之事却是听得多了,发出的声音自是再逼真不过。只是看着陆仕明坐在床沿上不住摇动床帐,像是三岁的小儿在吵在闹,梅若寒坐在桌旁忍不住捂了嘴不住地笑。之后房中灯烛一灭,停止了声响。

  静夜里,陆仕明坐在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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