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假情祯》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戏假情祯- 第17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这情形,看得屋子里上上下下五个大男人心里都有些犯呕。刑架上那位的表情就更是七滋八味了。让打断腿是一回事,看着自己的腿,哪怕是不可能再接上已经废了没用的腿在眼前让人一刀一刀划开,最后弄成那个样子,实在是?
  “一块可能不够,再借一块好不好?”希颜从来都是非常讲礼貌,而且非常好说话的。“你放心,我不会再打你一条腿。事实上,你那条剩下的腿皮也不能用了。我比较看好你左胳膊上的这块,没上红铁烫过,还算是齐整。我知道你怕痛,不要紧,我可以拿银针封住你的痛穴,保证一丁点也不痛。我也没要别的,只是要你左臂上的整皮罢了。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噢。真乖!”回头到桌上拿出一只银针,还有并小剪刀一起来到了刑架前。先是拿银针一扎,然后果真左臂一点反应也没有了。再然后,眼瞧着这位女扮男装的不知名人士剪掉了左臂上的破衣烂衫,然后左转右转,一双美目直直的看了好几圈,手上银刀划来划去,象是在找下刀的地方。最后,果断一滑。
  “啊!”一声惨叫。听得希颜这个皱眉:“干什么叫这么大声?分明不会痛嘛。”委屈的瞪了一位刑架上的受刑犯,象是很不满意他的不配合。然后回手继续割,割得非常非常的仔细。虽然不疼,但是:“我招,我招。”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眼看着自己活生生的让剥皮,实在不是太好的感觉。更何况?瞟了那边一眼桌上的物件,无比痛哭:“我真的招了,别割了。”

  总算是成功了!
  希颜拍拍手一扔手里的东西,然后转回身来,拎起那块腿皮笑嘻嘻的走向了门梯边脸上已经早没了笑意的佟法海:“佟大人,送你的。”
  然后,佟法海彻底崩溃,扭身就走。
  他不要,那就送给功宜布好了,只可惜这位也不欣赏。申德和文殊保在看到风萨拿着那东西要过来送给他们两个后,也果断的跑了。最后,风萨一脸笑意的来到了海善的面前:“他们都不要,送你好了。”满心期望看到海小善也崩溃的表情,却没成想,海善却是一把接了过来,仔细瞧瞧:“手艺不错。哪天皇上不要你了,可以改行去当杀猪匠。这东西能干什么?”问得很是认真。希颜有些不高兴了,只是仍然不想认栽,看看那块腿皮,轻轻一笑:“当抹布好了。”
  抹布啊?
  不错的想法,海善扭脸就是看向了桌上的那只才喝完的茶盏,好象落了些灰。拿起来就擦了个仔细,然后又倒了一盏温茶进去,笑咪咪的端到了风萨的跟前:“茶盏糟了,不过好在擦干净了。喝口水润润嗓子吧。”
  啊!呕!

  ————————

  “好了好了,都洗了五盆水了,再洗皮就掉了,海上繁花就这么缺抹布不成?”
  千鹤斋包厢内,海善很是无奈的看着站在水盆架子边一遍一遍洗手的风萨,不只这位,其它几个今天的脸色也很是差劲。虽说最后海善坚持到底反攻胜利,但好歹前面的场景也实在是有些骇人。于是,今天的席面上全部一色的素菜,一块肉也没有。只不过看起来好象仍然没有多少食欲的样子。见风萨仍然在那边洗个没完,海善果然出击,亲自把小丫头拉了过来,坐到身边。然后,夹了一颗酿鲜梅到她的盏里。希颜看看:“血淋淋的让人怎么吃?”
  功宜布开始有些恶心了。
  海善心里这个好笑,这丫头不报完仇整死几个看来是不打算罢手了。好吧,又夹了一块溜白玉过去。“真恶心,怎么把半膘都端上来了?”
  “这个象耳朵,还是切开的那种。”
  “咦,明明是脑浆,怎么能洒点狗血就当一层菜?”
  “嗯。这人的眼珠子长得也太不齐整了,怎么一盘子有大有小?”
  “切,这师傅的刀功也太差劲了。就算是素肉不能这么个整治法子吧?要先这么切,再这么切才好。”
  ………

  涛涛不绝,然后满桌子的菜没一个能下肚了。
  “二哥,我有事先走了,明儿见。”功宜布第一个弃阵投降,申德文殊保也觉得实在是一丁点胃口 也没了,迅速告退。
  然后:“说啊,怎么不说了?”海善听得可是一点也不怕。然后小丫头暴怒发飚:“你为什么不怕?你凭什么不怕?”不只不怕,而且还照吃二喝。看得希颜快呕死了,想当初上第一堂人体解剖课后,可是有一个礼拜都没怎么吃东西,差点没虚脱住院。可这位?“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你气死我了!不行,我要你害怕,我一定要你害怕。来,给本大爷露一个害怕的表情看看。”恶霸郡主就此产生。
  本大爷?
  海善快笑死了。虽说是她要求的,可真是装不出她想的那种表情来。“好了好了,都把人气跑了。也恶心够了,还不够出气的?”
  本来是挺出气的,可是眼前这位实在太不给面子了。风萨气到撅嘴,然后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回身笑眯眯的跨坐在了海善的身前。太暧昧的姿势,看得海善当时身紧肉绷。然后小妖精轻轻的吻了上来,状似嬉戏轻若蝶舞,可:“小丫头,就喜欢玩火是不是?”风萨的骨头虽说海善早摸到了,但是眼前一瞧,怕还是有所不足的。这丫头太爱玩火了!而且毫不认输。只不过在这事上,她想玩自己还早了些。当即搂了回去,一顿猛缠烈吻,吻得小丫头颊红目散,一身娇软。然后:“上次答应的事,今个兑现了如何?”
  一句话,吓得希颜再不玩了。跳下身来,好好吃饭。食不言寝不语,最高圣人标范。看得海善心里这个闷笑。不过脸上嘛,仍然得装着正经些。不然白犯了刚才的功夫。
  用完膳后,海善搂好风萨,好生生的躺在里间的床上。不多说一字半句,只是那样搂着。然后,风萨睡着了,海善也睡着了。待一趟小觉醒来,已经是二更时分了。海善拉了风萨,步行送她回海上繁花。

  十月北海,再无景致,因今冬尚未降雪,所以海子面上唯一的景致不过是残荷败叶,一片萧条。

  “到底为什么不高兴?”海善知道佟法海和额克里当年的感情还是很不错的,风萨不可能为了那位冒火。想必是上午的事惹得小丫头心里添气,才借着佟法海之故想发些脾气,却没成想最后事情居然变成了这样。别人不高兴,她也没高兴起来。不然适才睡梦中,颜色不会那样的委屈。“不过是些不招你爱的亲戚罢了,既然不曾把他们放在心上,何必为那些人弄得自己心里不自在?”

  劝是好劝,只可惜没太找对地方!
  “我不喜欢我阿玛,也不喜欢我额娘。”

  嗯?
  海善听了一皱眉,这是什么个意思?
  希颜无奈,站在子边,看看眼前象是什么也没看到的景致,心中这个无奈:“我阿玛是个笨蛋,我额娘是个蠢货。虽说原罪是外公,但到底额娘没用。凭什么外公要怎么样就怎么样?若是额娘有些主见,非要嫁到京里来,外公想必也拗不过。那样一来的话……”

  很是美好的前景,却破功于现事的残酷:“这事上从来没有卖后悔药的。你阿玛额娘在科尔沁还是在京城都不是很重要的。有那样的性子就算是呆在京里,怕也逃不脱那样的事。你和额亦都就算是活着,角色与眼下又什么区别呢?”依然是皇上的棋子,依然是皇上要你干什么你就得那么干。哪怕是逃到天边也一样无用。
  更何况:“如果事情真如你想的那样,那么你和他就不可能相熟到那样的地步。你和我就算是相逢,也只是路人。风萨,命运是无法改变的。可你的心是可以选择的。你可以让它开心,也可以让它不开心。更何况,我会陪着你,陪你一起走下去。”
  这条路从来辛苦,只是若有人陪伴,那么许多事情许多感觉,都会不再一样。

  -------------

  是夜,陶庵屋内,佟法海有些皱眉的看着进门的鄂伦岱。
  对于这位二哥,两个人从小就不亲。长大后更因为某些事,实是可以说是势同水火的。平常在院子里见到也是就当没看见的主,今个怎么转到自己这儿来了?

  “三弟,听说你今儿碰到风萨了?”鄂伦岱玩着碗盖,问得轻巧。

  法海眼神一眯,没有直接说话,隔了一会子后,才说道:“二哥有什么话,直拉无妨。”犯不着东拉西扯的套近乎,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的近乎可讲。

  鄂伦岱一笑,就知道会是这样。只不过这样也好,反正自己和法海也没什么好说的。“听说科尔沁和风萨闹翻了,奇他特今个在养心殿和皇上好生哭诉了一顿风萨的不孝。三弟,你和大哥是最好的。眼下这情形,不如你去和风萨讲:科尔沁既不喜欢她,那么就回佟家来好了。大哥走得冤,在科尔沁听说也过得不好。人死总是要落叶归根的,阿玛走时虽同说什么,却在祖莹里给大哥留了位子。我今个和二叔讲了,二叔也同意。只要风萨愿意重回佟家,那么就把大哥的名字再签回族谱里去。不只大哥,海青和额亦都的名字也都能写上去。三弟,这桩子买卖,你觉得如何?”
明暗
  一路走回海上繁花时,已经是时近三更了。
  只是,府中前后却依然一片灯火通明。原因嘛,也没别的。恪靖公主端坐寝楼之下,等着‘捉奸’成双。小何顺取回东西后就再没出去了,一问之下才知风萨躲法海躲去了大理寺。接下来的事嘛就不用别人说了。这个时候还不回来,肯定是和海善在一块儿了。玩到这会子还不回家,这两个人到底在干什么?恪靖等人等得很是来趣。
  却没成想,风萨回来是回来了,身后也确实跟着海善。只不过瞧这两个人的气色并不象是刚刚缠绵悱恻过的。尤其是风萨,一脸冰冷,面无表情。出什么事了吗?
  既送人回来了,海善也不便多呆了,才要走人。就见桂嬷嬷捧着一封信从书室里出来了:“格格,有您的信。晚膳后,从佟府送来的。”

  一句话,怔住了海善的脚步,更让希颜的眉头顿时拧了很紧。
  接过信来一看,信皮上一字全无,信口没封,里面只有一纸信笺。打开一看上面的字,希颜就知道是哪位大仙写的了。只是这内容?

  “纳兰性德的回文词?”恪靖很不厚道的站在一边偷窥。
  希颜扭脸看看这位太过自觉的六公主,她到底懂不懂什么叫私信?恪靖才不怕风萨这样的眼神咧,瞟了一眼看完了信的内容后,一步三摇的坐回位子上去了。倒是海善有些皱眉的走了过来,看看这信里的内容。

  “菩萨蛮 
  砑笺银粉残煤画,画煤残粉银笺砑。清夜一灯明,明灯一夜清。 
  片花惊宿燕,燕宿惊花片。亲自梦归人,人归梦自亲。 ”

  什么意思?
  在场都是聪明人,脑子里面不会转三圈,两圈半就知道法海写这信的意思了。恪靖很是喜欢风萨这里的药茶,上百种各色药茶功效全不一样,而且喝起来味道极好。象现在吃的这盏玉石饮就很对恪靖现在的症。这两天泡温泉泡得有些过了,想是吹了嗓子,咽干嗓哑很是不适,从午后回来就吃这茶,到这会子吃了六七盏了,嗓子果然舒服了许多。因嗓子舒服了,所以也有力气刺扰人了。
  “看来佟国维是听说你和奇他特吵翻的事儿。科尔沁占的人他不能抢,现在科尔沁不要了,他的手指头开始想往外伸了。”那个老狐狸!虽说算下来真是亲戚,标准的正经舅爷,但是哼!恪靖实在是已经习惯了这些亲戚不亲戚的事了。仔细论起来的话,大清国满蒙上三旗内有七成以上的人全部都是亲戚。亲戚太多了,顾得上就顾顾,顾不上就算了。无所谓!抬眼看风萨,想知道这位的打算。
  希颜本就今日里心情不好,看到这信自然更是窝火。这日子到底有完没完了?那边科尔沁还没彻底摆平,佟家又来凑热闹。那个老不死的佟国维,以前就在进出宫的路上见过两次。笑得很是友好,只可惜太假了,风萨从来是视若无睹的。可今个儿看来,这个法海这个样子送信过来,八成是佟家知道了上午的事后,托法海来当大媒了。那起子货色里,大概他们自个也知道,只有法海,风萨这边估计还会给他留三分薄面吧。打得好算盘!

  小丫头看来是火头又冒上来了。海善有些头痛,勾手叫过了桂嬷嬷,耳语两句后,桂嬷嬷先是一楞后来却马上明白了,然后不一会子带着两个小太监端上来了两筐细瓷,放到了自家格格脚边。希颜冷眼看看海善,那位象是知道风萨要瞪他,所以转过半个身去,只是瞧屋子挂的字画。然后,风小萨童鞋就开始挨个摔了。摔瓷虽是好法子,只可惜太省事些,而且虽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