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消失在树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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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正殿上一片肃静,甚至连掉一根针的声音都可以听到。
正位上凌天钟端坐着,面不怒而能自威。殿下四位长老和各部的部主及其得意弟子按着身份的高低分左右两边各自站着。
而忆师则成为了众人的目光的焦点,站在了殿中央。
“敬茶——”白长老将真气灌注入他那宏浑的声音中,使得不仅殿内,殿外的上千名蜀山派门人都可以清楚地听到。
忆师缓慢地端起茶杯,一顿一顿地向前迈进。那动作要多呆板就有多呆板。仿佛是被人操控的傀儡,绳子啦一下,才会动一下。
殿下众人一看便知忆师这是受了别人的心神控制,只是心下疑惑,各自猜测着会是谁想要操控忆师的心神呢?这一猜测,本不要紧,可每人心里的答案都指向了同一个人——火部部主叶红媛。
对于凌天钟收忆师为徒大家有不解,有疑惑,有的对忆师更是不屑、轻视、不服。但反应最为激烈的要属叶红媛了。
忆师刚到正殿时,叶红媛就想给忆师一个下马威,偷偷捏了一个诀,使得忆师差点摔倒,还好杨清翼眼疾手快,将那诀化于无形。叶红媛虽是偷偷捏的诀,但只要眼明一点的都可以知道是何人所为了,更何况,叶红媛一计不得,竟不惜正面和凌天钟对上,公然反对收忆师为徒,可见她对这件事是有多么的不满了。所以接下来忆师被控制心神,大家也就自然而然的认为是叶红媛想阻止忆师继续向前行走,而忆师用精神力与之较量,虽然缓慢,虽然艰辛,但还是一步一步慢慢的向前移动。再看看忆师,柳眉微蹙,一脸的艰辛,像极了正耗费大量的精神力进行争斗的样子。
只是殿中本就有很多人不同意凌天钟收忆师为徒,不反对的也大多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在一旁观看好戏,看到了忆师如此辛苦的样子都当做没看到,不知道这回事。
从殿中央到凌天钟的位置说长不成,说短也不短,忆师经过‘艰苦的奋斗’终于走到了凌天钟的面前。
本来看好戏的这种人不禁都发出惊嘘声,对忆师也有了不同的看法。本来是认为忆师一无四处的,没想到正是这样一个要根骨没根骨,要修为没修为的忆师竟有这么强大的精神力能与列为部主的叶红媛相对抗,而且还不落败,看来掌门人收忆师为徒也是有他的原因,说不定忆师还真是个难得的人才。
叶红媛受着众人若有若无的目光,憋着一口气无处发泄。透过那目光,她自然知道大家都在想些什么,恐怕大家都认为这是她干的好事了。可是如果是她做的也就算了,可偏偏却不是她做的,这不仅要替别人背黑锅,还要莫名其妙的让忆师给比了下去。脸上很是不好受。可谁让她刚才处处为难忆师,现在就算是辩解也无人相信。只能在心里低咒那个无能的施法者。
而大殿中与叶红媛一样又苦说不出的人竟是忆师。看着坐在上位的凌天钟,一副和蔼可亲却不失威严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忆师知道拜师的事虽然是昨天比较晚,但经过一个晚上的思考,心里也有了计较。本来计划的好好的,想要在拜师大会上公然拒绝拜凌中天为师。虽有可能受到凌天钟的威胁,可是他也是有把柄落在自己的手里,那么多人的场合,想来他也不敢乱来。而且在那种场合拒绝的话,让凌天钟颜面尽失,那他应该也就不会再腆着脸要自己拜师,更重要的是至少在公众场合表明了态度,和凌天钟撇清了关系,今后要是私藏阳霸犬的事暴露的话,也好脱身。
也恰巧叶红媛站出来反对。
“我们蜀山派向来慎于收徒。若收的话,无一不是天赋异禀,能常人之所不能。而忆师先天条件差,不适合修炼,后天更是一点根基都没有,别说是能人之所不能,恐怕连常人能轻易做得到的东西她也不一定能过做到。还望掌门三思。”……分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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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我们蜀山派向来慎于收徒。若收的话,无一不是天赋异禀,能常人之所不能。而忆师先天条件差,不适合修炼,后天更是一点根基都没有,别说是能人之所不能,恐怕连常人能轻易做得到的东西她也不一定能过做到。还望掌门三思。”叶红媛说得句句在理。
“我看人向来不会错,杨清翼是,陆晴茗是,慕岳仁也是,这大家都有目共睹。”凌天钟威严地一瞥,又接着说道:
“忆师现在虽然是一点根基都没有,但是我相信,她是一颗未经雕琢的玉,假以时日,必能成大器。”
“我还是反对。掌门,有多少人是希望拜在蜀山派门下的,希望成为您的弟子,这一点您最清楚了。我们蜀山门人无一不是勤于克己修炼,虽不能拜您为师,成为嫡传弟子,但却不敢有丝毫的怨言,因为我们知道自己的资质。平时有杨清翼三师兄弟代为传授给我们,已经是十分知足了。但是要是收忆师为徒,我们众人不服。”叶红媛一点也不退缩,今天她是想反到底了。
忆师虽不知道叶红媛为什么会那么强烈地针对自己,但这样绝好的机会忆师是不容错过的,想要来个顺水推舟。只是哪知道从嘴巴里冒出来的竟是:
“叶部主,你放心,我绝不会负大家所望的,今后定会有所成。”忆师一阵惊诧,这不是自己想说的呀?
“这是以后的事,谁人能知?今日拜师,日后若不能有所成,岂不是丢了我们蜀山派的脸面。”
“那你就是不相信我师父的眼光了,你认为师父亲自选的徒弟会丢了我们蜀山派的脸面?”听到从嘴巴里蹦出的一字一句,竟都和自己想说的话相反,忆师简直想要掌自己的嘴巴了,这下子可把蜀山派的人给得罪了。
“你别妄加罪名?我没这样认为。”叶红媛急了,这样的一个罪名可担当不起。
“难道不是吗?”忆师愈发觉得惊诧,猛然对上凌天钟的眼睛,犹如天神般,散发给人以崇敬不敢违抗的压力,心里咯噔一下,所有的事情都明白了。看来自己还是百密一疏,而且犯的还不是个一般的错误——什么都考虑进去了,可就是把法力这东西给忘了。不过这不能怪忆师,她心里本就没有法力,修为这些概念,现在在凌天钟的一个眼神中能够明白过来,也已经说明她的聪明才智了。
“你……”好利的一张嘴,只是叶红媛不知道这些话都不是忆师想说的。
“好了,我已决定收忆师为徒,这事就这样定了。日后我定叫大家再无异议。”凌天钟威严的话语响彻整个大殿,每人都为之一震,无一再反驳。
明白已经落入凌天钟圈套的忆师也只能凭借自己的意志,尽量控制自己不要向前移动,可惜终抗不过凌天钟,只是动作变得呆板了点慢慢地向他走近。只是大家都误会是忆师自己的意愿向前移动。
这都是发生在刚才的一幕。
而现在端着茶水的忆师不断地用现在能用的唯一方式——翻白眼,向凌天钟表示抗议。
“弟子敬师父一杯。”忆师双膝下跪,双手将茶杯捧起。
凌天钟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放在旁边的茶几上。
“好,忆师从今以后你就是我蜀山派的嫡传弟子。你现在没有任何修为,就由你大师兄先带你入门,等你有了长进,为师再亲自教你。”
好你个凌天钟,演戏演得脸不红心不跳的,看你这出好师父的戏能演多久。忆师在心里愤恨着。
“这是为师的见面礼。”凌天钟拿过一条粗大金黄色的绳索递到忆师的手中。
“谢谢师父,弟子今后定不敢有半点懈怠,修己身,以图利天下苍生。”忆师接过绳索站起来的动作倒不需要凌天钟的刻意控制,她可一点都不想跪拜这个师父。
“礼成——”还是白长老浑厚的声音。
不过殿中的众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忆师手中的绳索。不仅各个部主面有异色,连几位长老也都有些意外。
忆师注意到大家的异样,不禁望着手中的绳索,这不正是在石室里用来绑阳霸犬的绳索吗?有什么特别的吗?
………【第二十四章】………
陆晴茗嘴巴翘的老高的,一脸的不高兴。
“我的陆姐姐,谁惹你不高兴了?”忆师无奈,从拜师大会回来,陆晴茗就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一副有人欠她巨额钱财的样子,而且这不高兴的样子很孩子气。咳,明明该生气的是自己。
“师父偏心。”
“他怎么偏心了?”他是‘很偏心’,把所有的损招都偏心的用来‘照顾’自己了。忆师心里恨恨的想着。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啊?这么好的东西都让你得了,还一脸的没事样。我要是你啊,早就高兴得绷得三尺高。”陆晴茗一脸的气愤,手更是配合地用力在空中夸张的挥舞,她可是想要那东西好几年了,可师父别说给了,连看都不让看一下,让陆晴茗都绝望到要放弃这个念头,没想到忆师的见面礼正是自己多年想要的宝贝,自己苦求未得,她竟那样轻而易举的得到了。陆晴茗能不郁闷吗?
“你说这个啊。”忆师拿着绳索在陆晴茗面前晃了晃。
“还能有哪个呀?”陆晴茗没好气地说。
“它有那么好吗?”忆师疑惑着,那凌天钟有可能给自己好东西吗?
“这是‘捆仙索’”陆晴茗看到忆师真的不知道,只好为她解释道:
“这可是神级的宝物,神级的宝物在凡间是没有几件的。任何一件都有其特有的功能,向这捆仙索,顾名思义,神仙遇到这绳索也得束手就擒。”
“它是专门用来捆绑神仙的吗?要是用它来捆绑妖物会怎样?”忆师一下子就想到了阳霸犬,在拜师大会上受到的气也暂时放到了一边,来了精神。
“没用,它是专门用来对付神仙的。如果是捆绑妖物,妖物很容易就可以挣脱了,跟普通绳索没什么两样。”陆晴茗感慨这么有名的东西连俗世里都以各种形式谣传着,怎么忆师会不知道呢?看来真的是把以前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那……”那阳霸犬就是仙犬,而不是妖犬了。可这怎么可能啊?
“那什么?怎么了?”看到忆师竟一时的呆滞,陆晴茗不明所以地问道。
“那如果用它来绑阳霸犬,它也会很容易地挣脱拉?”忆师越来越搞不懂了,到底什么才是真的呢?一方面是大家都认定的事实,另一方面陆晴茗说得这么真切不可能有假。
“恩。”
“要是它挣脱不了呢?”石室里的三天,阳霸犬要是能挣脱绳索的话,哪能让忆师百般的捉弄。
“不可能。”忆师在说什么胡话呀?
“那你为什么那么想要得到它?”对啊,陆晴茗不是一直都想要替天行道,除了阳霸犬吗?既然困不住阳霸犬,要它又有何用?
“这可是仙物,就算它本身不能困住阳霸犬,但只要有它,本身的功力就可以提好几成,何愁抓不到它?”
“真的是这样啊?”难道阳霸犬真的是仙犬?
“不信啊,你可以自己试一试。”陆晴茗直接把忆师拖出门外,拉到一棵大树前,“喏,就它了。”
忆师那起绳索朝大树轻轻一挥,
“轰”大树轰然倒塌,震得一地的尘土都飞到空中。
“怎么样?跟你说这是个好东西吧。”
“恩。这捆仙索真是太厉害了。”忆师不得不承认,自己都被它的威力给镇住了,明明什么力气都没用上,树就倒在眼前了。不过她不明白凌天钟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为什么将这么好的东西给自己呢?会不会另有目的?还是真的单纯的想要做为见面礼?
“陆姐姐,你真的很想要要着绳索啊?”
“恩。”被问到伤心事,连回答也变得简短起来。
“那我把它送给你好了。”忆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别拿我开玩笑了,拜师见面礼哪能送人啊?”陆晴茗白了忆师一眼,真不知道这个师妹怎么会这么不珍惜捆仙索,可惜了这一件宝物……分隔符……
忆师连连打着哈欠,坐在石阶上,抱着双膝,又继续打盹去了。只是讨厌的声音一直在耳旁萦绕,她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再次进入梦乡了。
“朱忆师!?”如落雷般大的声音在耳边炸开,震得忆师连困意也吓跑了。
“杨清翼,我警告你,我的耳朵要是聋了,你负责。”忆师一下子从台阶上跳了起来,气势汹汹的吼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