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忆师!?”如落雷般大的声音在耳边炸开,震得忆师连困意也吓跑了。
“杨清翼,我警告你,我的耳朵要是聋了,你负责。”忆师一下子从台阶上跳了起来,气势汹汹的吼了回去。
“负责?!你还敢说负责?一大早让你来这里是让你学习的,不是叫你来睡觉的。”在蜀山派别人都是非常尊重自己,求着自己教他功夫的,哪有人敢这样对着他吼。
“学习也要有个时间啊,你看看是什么时候啊?你看,天,还是灰蒙蒙的,没亮呢!”忆师手指着天空,非常的气愤。自己到底遇到些什么人呀,这么早就来扰人清梦。
………【第二十五章】………
“我现在非常郑重的告诉你,现在已经是卯时三刻了,我们蜀山派规定凡是蜀山派弟子都必须卯时准时到训练场。你身为嫡传弟子,本该为他们做好榜样,你现在倒好,还带头迟到了。”
“哼,我就带头了,你想怎样?”
“好,给我罚扎马步去?”
“我不要!”
“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
………………(无休止的争论中)
在训练场上的蜀山弟子看着二人的争论,个个面面相觑,这到底是什么状况。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跟蜀山派最受敬重的杨清翼抬杠的,更是第一次看到惜字如金的杨清翼竟会和掌门昨天刚收的徒弟那么多废话,而不是直接严惩,他们更不知道杨清翼会那么容易动怒,怒火是修炼大忌,杨清翼以前从不会犯。
“你们看什么看,都给我练功!”杨清翼觉察到下面站成排的师弟们的异样,强压住怒气,沉着声道。
“是,大师兄。”训练场上的众人虽非凌中天的嫡传弟子,但武功基本由杨清翼指导,所以也叫杨清翼为大师兄。
“哼,只会仗着自己有点修为来唬人。”一旁的忆师非常轻蔑。
众人都不无佩服忆师,她果然厉害,连大师兄的麟角也敢触,怪不得掌门要收她为徒了。不过厉害是人家,自己还是赶紧练吧,免得待会儿殃及池鱼。
“你若有本事,也可以仗着你的修为来唬我?”
“你……”忆师被触到痛处了,在这里接连的吃瘪不正是自己没有修为嘛,才会被他们师徒耍得团团转,“四肢发达算什么本事啊!要这里好用才算厉害。”忆师用手指着自己的脑袋,又说道:“不然啊,就会向某些人只会用武力解决问题,不能以德服人。”
“你们在这边干什么呢?”陆晴茗刚好从旁边经过听到有吵闹声便过来看看。
“二师妹,小师妹不懂规矩也就算了,你怎么早上也不早点叫她起来呢?”杨清翼现在是找到了事情的根源了。
“呃……”陆晴茗第一次被杨清翼这样责问,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更惊异于杨清翼的转性。
“陆姐姐,你来得正好,今天你做个见证,还有在场的各位兄弟,都给我做个见证,这个师妹我不做了。谁爱做谁做去,蜀山派的弟子我不稀罕,你杨清翼,也别给我摆谱”忆师真是生气了。本来拜师就拜吧,没办法,自己技不如人。忍一次忍了,两次,已是极限;可是连最起码的一点睡觉的自由都没有,就算是忆师的脾气再好,也忍不住,所有的脾气都在这一刻爆发。
“你,说什么?”杨清翼的声音居然有些颤抖,他没想到只是训她几句话,竟会让她要撇清他们的关系。
“我说,我朱忆师不稀罕做你们蜀山派的弟子。”忆师一句一字地又重复一遍。今天她是豁出去了,就算死也比受着别人的控制强,反正自己已经失忆,没有什么可以怀恋的人,想到这里不禁悲从中来。
“别忘了,是我救你的,你是这样报答恩人的吗?”杨清翼强迫自己要冷静下来,可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哼,谁知道你救我有什么目的啊?”以自己能让阳霸犬恢复心智这本事,就足够让他们窥觑的了。
“我……”
“怎么?说不出来了吧。”
“今天是我不对,没有事先跟你说蜀山派的规矩。”杨清翼异常沉痛,才刚看到的希望难道就这样擦身而过吗?本来以为她是可以改变自己命运的女神,可女神却想要弃他而去。不,他不想这样。
“哼,我不敢当。本来就是我不好。”忆师没想到杨清翼会道歉,他脸上的沉痛也让她有一时的不忍,只是简单的一句道歉就想让她乖乖的任他们摆布,这是不肯能的。
“忆师妹妹,有话好好说。别义气用事。”陆晴茗没想到只不够是两句责骂的话语,会让事情会发展成这个地步。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认的这个妹妹一向脾气很好,今天会突然爆发这么大的火。当然她也不知道忆师的拜师并非是自己情愿的。
训练场上的众人更是惊异,做凌天钟的徒弟是多少人日思夜想而求不到的事情,忆师竟然不想做这个徒弟。而且,忆师说大师兄救她是有目的,而大师兄竟然不反驳,大家心里又多了一个疑惑。
“我没义气用事。”
“你已经拜师了,除非是师父把你逐出师门,否则你休想和蜀山派脱离干系。”杨清翼心脏部位隐隐作痛,呵呵,是痛,很好,自己还知道是痛,原来自己也是有感情的,也是会受伤的,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把心给封起来了。
………【第二十六章】………
“你卑鄙!”这种人永远只会用武力解决问题,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忆师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训练场中剩下杨清翼呆呆地望着忆师消失的背影,陆晴茗和底下人一脸的不解。
“继续训练。”过了很久,杨清翼才沉着声冒出一句话。
陆晴茗若有所思地看着杨清翼……
忆师离开训练场时,沉浸在气愤中,竟一时不择路,过了很久才回过神来,可是已经晚了,看看四周,树繁草茂的,偶尔夹杂着几声鸟叫,竟显得有几分阴深。这是哪里?忆师来这里都快一个月了,又天天往外跑,山上的大多地方基本上都熟悉,可是她对这里却一点印象都没有。突然一阵冷风吹来,忆师不禁缩缩脖子,小心的环顾了一下四周,还好,什么都没有,心里作用,心里作用……忆师拍拍小心脏,自我安慰道。可是老天似乎是不想让忆师好过。
“啊……”一声尖锐刺耳的叫喊声从树木的深处传来,惊起几只小鸟冲天飞起。忆师刚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心眼上。随之而来,是一个男的沉声怒骂,但由于隔得太远,根本听不清楚在说什么。忆师壮着胆子,循着声音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透过树叶远远的望去。
只见一穿黑色劲装蒙着脸的人十分不屑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哼,废物!”说完一脚踢在了女人的心窝上。那女人背对着忆师,身子被踢着向后仰,喷出一口血,一手捂住心窝,一手勉强撑着地,忍不住全身抖动,却硬是咬着牙,一点声音也没发出。
“哼,倒还有几分硬气,可就是太笨了,我给了你那么多时间,竟连这点小事也办不好,我留你何用?”
女人不敢分辩,只能强忍着痛,小心翼翼地说道:“禅房有古怪,禅房只让嫡传弟子进去,其他人不得靠近,里面肯定藏了什么秘密。”
“禅房?”黑衣人微微抬眸,似在考虑着有几分可信度。
“是的。最近一次进入禅房的是那个新来的小丫头。”
忆师不禁歪着头,呃,她说的是我吗?不过我可没进去,这可都是那师徒俩编造的谎言。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千万不要来找我麻烦啊。
“哦,那个什么都不会的小丫头啊”黑衣人想起了那抹身影,声音忽又转寒“她可比你厉害多了,到蜀山还没一个月,就能让凌老头心甘情愿地收她为徒。”
黑衣人的言外之意再明白不过了,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丫头片子在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就能把蜀山派掌门人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而她在蜀山潜伏了那么多年,一点收获都没有,这是说自己连个小丫头都不如,女人听完后,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黑衣人下一刻就把自己杀了。
而此时,躲在树丛中的忆师却在愤愤不平中,什么叫做‘什么都不会的小丫头’,自己是不会他们的什么狗屁修为之类的东西,但肯定有自己会的东西,就算是失了忆,不记得了,相信总有一天也会想起来的;还有,什么叫做‘把蜀山派掌门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什么叫做‘让凌老头心甘情愿地收她为徒’?说得好像她多有心机似的……忆师撇撇嘴,在心里不平的叫着,样子说多可爱就有多可爱,可惜没人看见。
“戏看够了吗?”黑衣人突然冷冷地开口,目光变得异常的凌厉。
被那凌厉的目光扫射到,忆师打了个激灵,那是什么样的目光呀?阴蛰、冰冷,没容得忆师多做考虑,黑衣人一个剑身就冲到了她面前,一手掐住她的脖子。
“哈哈,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黑衣人看着随后跟上来的女人,“我在给你一次机会,一个月内找出蜀山派的所有结界,若找不出来,你也就不用来找我了。”说着把忆师扔给了那女人。
“是”女人接过忆师,黑衣人几个跳跃就不见了踪影。
“竟然是你!”忆师看着那女人,心里哀嚎着,我怎么这么倒霉,老是要撞上别人的秘密,这次是不死也难了!不过这蜀山派到底有多少秘密呀此女正是前两天忆师从杨清翼房间出来回自己房间路上窃窃私语的小衣。
“不错,是我,今天是你倒霉了。”小衣擦擦嘴角的血迹,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只要知道禅房里的秘密,说不定就可以拿到解药了。想着就像掕小鸡似的掕起忆师,几个纵身就消失不见了。
“啊……”忆师一手撑着地,慢慢地打量着四周,这明显是一间牢房,阴暗潮湿,还有一股异味,忆师慢慢站起来,刚才撑地的那只手上沾满了黑乎乎的烂泥,又湿又粘,不禁一阵恶心,厌恶地甩了甩手。看着眼前女人狰狞的面孔,有点害怕地后退了几步。
“说,禅房里有什么秘密?”小衣双手抱胸,斜睨着忆师。
“禅房?秘密?”忆师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这禅房她连进去都没进去过,哪知道有什么秘密。
“别跟我装傻,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小衣不耐烦地吼着。
“我不知道,我没去过禅房。”忆师拼命地摇着头。
“哼,现在蜀山派上上下下都知道你进去过禅房,背祖训,你以为我是傻子,会信你的话?”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啊!”忆师很是无奈,都是臭老头还有杨清翼那混蛋,什么谎话不好编,这下可把自己害惨了,要不是时候不对,早把他们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遍。
“看来不来点厉害的,你是不会说的了。”小衣又露出了残忍的笑,逼近忆师。
“你要干什么?”旁边都是刑具,这女人不会是想要……
“哈哈,你说我要做什么呢?”小衣不等忆师回答,就把忆师抓到木枷上,用绳子绑住忆师的手脚。
“不要,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休想知道关于禅房里的一丝一毫。”现在能影响到小衣的只有这个了,看着牢房里的各种刑具,说不害怕是假的。
“哼,我有的时间跟你耗。”小衣恨恨地说到,不过手里的动作却停了下来,看来忆师的话起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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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杨清翼的秘密】………
自从忆师走后,杨清翼就后悔了,好不容易有了这样的一个小师妹为什么就不能让着她点呢?而且忆师是新来的,不知道训练时间也是正常的,跟她说一下就好了,干嘛一定要罚她?当然了,除了后悔更多的是伤痛,一想到她那么决绝地掉头走掉,一点留恋都没有,心里好不容易燃起的那点希望,变得像泡影似的,遥不可及。他一直很害怕,他怕自己的秘密被别人知道。那个秘密一直藏在他心底好怕别人远离他。
是的,一个天大的不为人知的秘密。他——是阳霸犬,那只被人们所恐惧,别人口中凶狠嗜血的阳霸犬。从他有记忆开始人们就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眼里有鄙视,有恐惧,有愤恨,有不屑,唯独没有关爱。每月的十五他都会变成阳霸犬,只要一见血就会失去自己的意识,脑里一排空白,只知道拼命的咬,撕扯,等自己冷静下来的时候,旁边只剩下一具具的尸体。望着那些尸体,起初他很害怕,满身是血地逃走了,后来次数多了,只剩下了静,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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