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当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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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当自强-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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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尊开口,“照着牌子,解得了毒的人可以参加明日的邪紫五毒的竞技。”

呼!连声音都冷得像冰!这毒尊是人是鬼呀?没半点儿温度的吗?白痕嘟嘟哝哝,不知寒庄里有没有烤兔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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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然通过了!

白痕开心极了,说句老实话她也不晓得今日的毒物是啥,反正她的用针妙术出神又人化,随便扎了几针就解去毒。

毒尊也没有多了不起呵,枉费她胡乱崇拜一番。

“五千两黄金可以做什么呢?盖医馆,设药铺?成为最有钱的姑娘家?”

她的双眼亮着小星星,等她明日儿把邪紫五毒化解干净,哈,白痕女神医可就惊天地、泣鬼神。

“爹爹再也不会瞧不起女儿身。”更不会冤她,她最气人抹黑给她了。

“小痕儿,睡不着?”

后脑勺倏忽一凉,她惊悚了下,却被一臂弯攫抱住。

是他!那个漂亮到太过份的紫衫男子!

“你也来了?”不可否认,这一刹那她竟然心花朵朵开。

“想你。”

嗄?她呆掉。他、他说什么?怎么可以这样吓她,要是她当真……

“怀疑?”他挑笑得像个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儿,慵懒的眼神中闪烁着不可见的灼热。

“嗯、嘿。”她只能对他愣笑。他的男性气息熏得她害羞不已,要怎么躲开呢?

“可不……可以放我下来?”这姿势暧昧极了,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她心窝里啃咬着。

他往她耳边吹气。

“如果我要了你?你会不会哭?”

“要?嗯是什……”猛地,她瞪大眼,不敢相信这男人居然直言无讳的轻薄她。

可最叫她心颤的是他竟……竟然一口含吮住她的小耳垂肉。

未识情欲的她并不懂得这个煽情挑爱的举止,她只是浑身微抖,任由酥麻暖热的激越感觉在血液间、在心脉处缓缓窜流。

而他也并非是仁人君子,至少江湖中对他的邪善之论各有拥护者,他一向肆意惯了,骄傲的出身更使得他所向无敌。

既然深知她的纯稚让他可以予取予求,他决定掠夺。

不过不是今晚,反正她逃不掉的,他有的是时间“调教”她云雨之乐,他的唇骤地离开,不再蹂躏她的白皙耳肉。

白痕重喘着气,有一丝放松,又有一些些的失落感。

他笑睨她的颊晕粉红,突觉他像个宰割小鹿的刽子手。

羞死她了!“为什……么这样对我?”她的耳垂肉无滋无味,一点儿也不好吃。

“喜欢?”

白痕一时语塞,她也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体反应,像是畏怕,又像是期待着什么。

他的薄唇轻扫她微张的小檀口,青涩的少女香使他意动欲生,一手抱着她的身体,他的另一大掌抚罩上她胸前的丰盈软热。

白痕停止呼吸,她的脸胀得深红,整个人僵硬成石雕像一般。

他、他他他他……

他怎么可以摸她那儿!虽然自小丧母,可她也晓得姑娘家的矜持和贞节呀。她挣脱不开,他的力气好强大,如果他轻轻一掐,她的身子八成要碎掉。

大手继续罩着,轻轻、缓缓的揉抚起来,仿佛握在他掌中的是稀世珍宝一般,他清冷如霜的眸子染上一层异采,使人心揪。

她应该用力捶他、踢他,或是放声呼喊,可是她居然没了半丝气,整个人软趴趴的想要依偎着他的胸膛。

惊觉自己不害臊,又被他狠狠箝制住,无助彷徨之下的她泪水在眼眶里泛滥,滚呀滚的煞是动人的样儿,又恁地透出倔强的娇悍味。

他笑了,如剑似的峻浓双眉飞扬人鬓。

“小痕儿,你觉得你被我欺负了吗?”有趣的小糜鹿。

头顶上像是被人贯了真气似的,麻麻晕晕,噢,她不能面对他的笑容,这男人邪恶得似有魔力,她觉得她只有任他搓圆捏尖的份儿,只有臣服于他……

“你坏!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可以告官!我可以……”可以咬他。把他可恨的胜利笑容打掉。

告官?他笑得更加放肆,普天之下的官哪一个敢治他罪?

除了九龙椅上的那个人!不过那家伙想尽办法拐他入朝为他效其犬马之劳,即使他当真犯下诱骗民女的罪,损伤皇室尊荣,那人也可能假装不知不觉,粉饰太平。

明君啊,也只是个凡人。

“为什么我不能这般待你?”逗弄她的兴味使他心情朗爽,他喜欢欣赏她窘困的挣扎样。

白痕轻讶了声,这男人居然毫无廉耻?他以为他是神或是魔呀,可以为所欲为?

她生气极了,“当然不能!我是清清白白的好人家的女儿,又不是不干净的窑妓!”

“但是我已经这般待你,应该如何补救?”

补救!她噤了口。他一定是故意的,大唐皇朝虽然民风开放,姑娘家可以上街游玩,可是姑娘家尚未出阁以前是不能让男人碰的,他戏狎了她的补救之道就是必须娶她当媳妇儿,用大红花轿抬迎她进大门。

可,她才不嫁人呢,她的志愿是要闯荡出响亮的神医名号,服侍一个男人,并且听命于他,太没骨气了。

何况男人美则美矣,却有丝儿残邪浪肆,他怎么瞧都不像个老实的丈夫人选,他一定是妓院的常客,左拥右抱,做尽肮脏事。

他挑挑眉,扬睫淡笑,“怎么一张小脸皱成一团?”这只小麋鹿的脑子里胡思乱想什么,居然愤愤地瞪着他。

他可还没“完全”的吃了她。

“不、不用你管。”哎,他和女人们胡作非为是他的事,她干嘛不舒服,一定是被他的深邃凝视给弄乱心绪了。

“放我下来。”虽然衣着完好。可是这样被他抱着,真的使她昏昏然.心跳声大到可能他都听见了。

他会、会不会取笑她的羞赧?她好气、好恼她自个儿!

以为他不太可能轻易罢休,但是他却没有半分为难的放她下来。

“小痕儿,你将是我的所有物。”

呆看着他的笑意飞扬,她又不受控制的红了腮颊。可他说的是什么浑话,她是人,可不是玩意,而且她是她自己的,怎么会是属于他的呢?

俯下俊容,他轻轻嘶咬着她的下唇,留下他的气息,然后,他转身走出房,走离她水汪汪的视线。

老半天,白痕仍然怔怔地一动也不动,直到二更打过,她才如梦初醒似的颤抖不已。

他竟然吻她!嗯,也不是,是咬她的,可恨!

她又不是可口的烤兔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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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决赛的有四个人,除了白痕,全是黑齐门的人。

黑齐门是由左丞相一力培养扶持,明的是打家劫舍的贼寇枭雄,暗地里却是把抢夺来的官银拿去铸造兵器和训练武卒之用。

其心可诛,自然是谋反叛变。

这一场借由毒尊名号吸引江湖人士前来切磋医毒术法不过是个帐幕,真正的目的便是意欲一举殄灭黑齐门的三位当家。

至于白痕的参与,的确是个意外。

盯着眼前这抹嫩春翠绿的身影,文芨寺力持稳熟,不让笑意倾泄半分。

“四位贵宾,邪紫五毒乃是毒尊扬名江湖,鬼神同惧的奇毒,如果有人解得了,那医仙大名便定了。”

一番话语说得白痕好生兴奋,没想到刚刚离家不久的她就快要立下名儿了。

文芨寺摇摇黑蝴扇子,扇啊扇的,“不过因为这一次的黄金奖赏足足有五千两,各位,若要进入决赛必须缴纳五百两银票。”

黑齐门的三位当家个个豪气万千的掏出五百两银票,嘿,对他们兄弟而言,区区五百的白银只能塞塞牙缝,黄金五千两可就足够向左丞相邀功记赏了。

一旦挥兵攻入皇城,左丞相允诺兄弟们皆封侯爷和一品大官,到那个时候,他们即是开国功臣,再也不是草莽鲁夫。

白痕见状,如丧考妣,怎么办?她身上只有几枚碎银和一支金簪子,都怪爹爹冤了她,害她一时怒气难平的草草收拾包袱,早知道就应该到白家的药铺子摸几张票儿随身才是。

“白姑娘?你要放弃比赛的资格?”文芨寺用黑蝶扇子微掩诡计似的轻笑。

“不,可我没……”没银子呀。

“这么着吧,倘使白姑娘囊中羞涩,在下倒是有一法子代替这押银,只恐你不允?”

白痕捏紧裙襦,颤声问:“啥法子?只要不是杀人放火……”

“自然不是,白姑娘手无缚鸡之力,若要白姑娘去杀人,恐怕是自惹危险。”

黑齐门的三个当家大咧咧粗野的笑着,“这水嫩嫩的娘儿怕是连杀只鸡都会昏倒咧!”

闻言,白痕恼愤着,看不起女人的男人最是没格调,难道他们不是娘亲生的吗?

她的眼里燃起火焰,“你说说!”

好大的气魄!居然用命令式的口气对待他这少年英雄。

不过这长辫子的绿娃儿原来是个姜爆辣椒的火性儿,毒尊那个妄佞邪男可是揽上麻烦喽,他突地有一种摩拳擦掌、等待看好戏的高亢情绪。

也该是毒尊受点苦头的时候。谁教那高高在上的睥睨男人喜欢狎弄无辜无害的娇甜女娃。

“假若你解得了邪紫五毒,五千两黄金即是你的,但反过来,假若姑娘技不如人,以身为奴,如何?”

就赌这一仗!

她咬着唇,忖道,眼前这三个像土匪似的啥么门人的哪有可能懂得百草纲目,也许他们连冰片儿和淮山都分不清楚。

而她可是“悬壶医馆”的未来掌馆者,更是老夫子口中聪慧绝伦的首席学生。邪紫五毒应该没啥难解,只要不是阎君讨的命,砸人几针便可以让人收三魂、归七魄。

“好,我参加决赛。”

文芨寺低垂着头,让额上的几绺发丝遮去他额上因笑而不停跳动的青筋。

“但是你所赌的筹码可是终生为奴,不得反悔、不可抗违!”

又不是人窑子当姐儿,她才不怕!何况她对自己的高妙医术深具信心。

“一言为定?”她问。

“一言为定。”他的胸脯上下起伏,像是服用漫笑散似的,又仿佛是让人点中笑穴。

毒尊的擒寇计策不但顺利进行,并且附赠一个奖赏——

自认聪明的待宰俏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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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紫五毒的量,我只下十分之一,两个时辰内若未化解,此‘道具’必死无疑。”

所谓的道具居然是活生生的人。

黑齐门的三个当家早已迫不及待的研制起特殊奇药,这可是左丞相私纳贡品的西域草。

白痕却是像个绿精灵被什么符咒给困住了,她怔愣的对着说话的毒尊发笨呆。

为什么她觉得他的眉眼非常的熟悉?为什么当他斜睐她的一瞬竟使她心慌慌,意乱乱?

可他的黑眸明明深不见底,不见任何情绪波光,仿佛是两小座沉寒的水潭,那似乎不是人的眼神,透射出来的冰冽足以冻结周围的一切。

那是属于鬼魅的眼神!

是了,就是这样,所以她才会颊生热、手发凉,全身都不对劲起来。

“白姑娘?只剩下一个时辰了。”

“啊!”骇了下,白痕连忙对着文芨寺感激颔首。

打开药箱,她将灸针拿出,小心翼翼地朝着她面前的活人道具下针。

一刻、两刻过去了,她似乎下错穴,找不着去毒的罩门。糟!汗滴子由她的秀额蜿蜒而下。

热烫烫的触觉从她的下颚传来,她大惊,抬眼一瞧,更慌了!蒙面的毒尊居然站在她的身边,并且动手轻抚她的脸儿!

他他他他……走路都没声音的吗?还有,他干啥在众目睽睽之下摸她呢?

“别闹我!”她正在努力地化解邪紫毒气。

黑眸依然极冷,但是他的手仍旧温柔的、挑逗似的在她面上游移。

白痕有点儿吓住了,因为由他的掌心,她感觉到霸狂的强占意味。

倏忽之间,他像是善心大发的决定放过她。

他低哑的狎笑从蒙面巾穿透出来,“时辰到了!小姑娘,你必须终身为奴。”

“啊——”

他以指腹抚揉她微涨的红唇,“不必瞪我,是你的医术有待改进。”其实,普天之下只他一人能解此毒,邪紫五毒乃是他久困宫中所玩出的杰作。

文芨寺一脸的可惜,他抱憾似的哀哀低语,“白姑娘可是信守承诺的人?虽然你是弱女……”

白痕扬高激奋的怒容,“女子也是重诚守信的!”

“好,有气魄。”却是得押注她的身心。“来人,请白姑娘到厢房歇息。”

然后便是收拾人渣的时候了。

文芨寺笑言,“三位当家,既然无法解毒,五千两黄金只好仍然留在寒庄里。”

三人相看半响,同时拔刀抽剑,粗声咆哮,“文庄主最好还是交出黄金,否则我们可要血洗寒庄!”

说笑啊。“三位可有把握?”

“你是少年英雄,武功盖世,但是我们的两百个兄弟已经把寒庄包围住了!况且刀剑无眼,抹喂剧毒的刀剑更是……哈哈哈!”

“但是毒尊可以和我并肩做战,做鬼也有伴。”

一时之间笑声震天,“毒尊?他不过是个用毒奇才,武功嘛,哈哈,听说他是个虚弱体质,老子我用两根手指头便能摆子!”

“听说通常是不实讯息。”死亡将至犹未知的愚蠢蛋。

三人摇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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