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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无月,繁星点点。
我高挽发髻,凭着记忆,在房顶上施展着轻功,奔客栈而去。
远远的看见“福来客栈”,我暗暗提气,轻点脚尖,一跃在我们主的院子后飘然落下,恰好在主屋的后窗下。
“杀了父皇的果真是水国公主,此仇不报,我愧对花国百姓!”声音清脆,却透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这应是花国的皇帝了。听声音好像很年轻的样子。
“皇上英明!奴才这一趟算是收获颇丰。”公鸭桑恭维道。
“皇上,刚刚从宫里传来消息,兵部收到童将军军报,是红函!”是个陌生的声音,应该是陈三的。童将军是紫霞关的守将,紫霞关是花国北部重要的关口,甚至有歌谣唱“紫霞破,花国亡”。这些是梦哥哥教我花国情况的时候说的。可是,这“红函”是什么意思?
“唉,朕这就回宫去。”话语中略显疲劳。
“皇上,龙体重要,明日再回吧!”陈公公关切的说。
“你们都辛苦了,我身体无碍,小三,走吧!”威严的话语中,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让杂家和圣上一起回宫吧,路上也有个伺候您的。”
“你真是越老越糊涂,我这次是秘密出宫,你跟我一起岂不是告诉别人朕出宫去了吗?!”皇上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转而又温婉的说道,“而且,你们已经奔波半月有余,实在是很辛苦了。”
“皇上英明,是奴才糊涂了。皇上体谅奴才,是奴才的福气。老奴恭送皇上!”
关门声后,屋内没了声音。
我纵身跃起,朝茶馆飞去。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可以连续更新好几章
6、情,无归处 。。。
我小心的从天窗钻进去,观察单间的门口没有人一跃而下。轻轻的推开门,看见陈七仍旧是我走时的姿势,算算时间也不长,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我刚要迈步进去,突然感觉气息不对,房内一定有其他人,莫非是陈八找来了?我赶忙转身想要逃走,却晚了一步,被人揽住腰拽进了屋里,顺势关上门,把我抵在门上。
还来不及惊心,一股熟悉的体味便扑鼻而来。
“小墨蓝,有没有想过我。”梦哥哥抱着我的头亲着。
“有,小蓝天天都想梦哥哥,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梦哥哥。”
“那,有没有为梦哥哥守身如玉啊?”梦哥哥轻啄我的嘴角说着。
我迷茫的看着他,说:“什么是“守身如玉”?”
“就是——这里有没有被别人碰过,除了我?”他把手按在我的唇瓣上。
我认真的摇了摇头。他的手慢慢的滑下。
“这里?”他在我的胸脯上画着圈。
我认真的摇了摇头。
“这里?”他突然捏住我的腰。
“啊,好痒,呵呵呵。”我禁不住痒轻轻的笑着,扭动身子想不着痕迹的闪过。
他却突然放开了手,刚要松一口气,他的手却伸向了我的□,大拇指轻轻的摸着,其余四指插进腿间向上托着。
“那这里呢?”他用锐利的眼光盯着我。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忙低下头看着他的胸膛。这才注意到他一袭红纱衣,长袖及膝,腰缠玉带。他穿得招摇也太招摇了吧?也没有带面具,好危险!我想提醒他,可是刚抬起头,他就咬了我的嘴巴。单腿顶进我的双腿间,迫使我张开腿。手更进一步的摸我□。
“这里连我也没动过,那个该死的阉奴竟然..... 我恨不得剁了他的手,戳瞎他的眼睛。”梦哥哥恨恨的说,仿佛有磨牙齿的声音,“那晚,我真想冲出去宰了他,只要你呼救,你叫我,我就会立刻动手,管他劳神子的卧底!挨罚我也认了!可你偏偏没有出声......”
说到最后,梦哥哥自动禁了声,好像在想着什么。
原来梦哥哥是因为没有摸过我那里而生气,这个简单。
我拿开梦哥哥放在我下面的手,搬开他的腿,他不解的看着我。
我解开裤带,把裤子褪到膝盖下面,撩起长衫,抓过梦哥哥修长的手放在我的那里。
“梦哥哥也摸。”这样哥哥就不生气了吧。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我右脸上:“你就这么下贱?!哼,不知廉耻的东西!!”说完,一把推开我,夺门而出。
“梦哥哥,你别走!”我想要追过去,却被裤子绊住了腿,面朝下摔到了地板上。
“啊,好疼!”我的鼻子被磕到了,血汩汩的冒着。顾不了那么多了,我扯掉了裤子,跑到门外,看到从天窗飞出去的哥哥的衣角,于是紧跟着飞了上去。站到房顶上才感觉到□好冷,我扯住随风飘荡的前衣摆勉强盖住了前面,可后面也好冷,于是我用另一只手去抓后衣摆,可忘记了另一只手正堵着喷血的鼻孔,血又无止境的流着,我只好拿走抓住后衣摆的手去堵鼻孔。后面的衣摆被风吹得老高,啪啪的拍着我的后背。好冷,也好疼。
“梦哥哥,你快回来,小蓝错了...”我蹲□子,用腿和胸夹住前衣摆,抽出抓住前衣摆的手去够后面的衣摆,可是抓不到。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梦哥哥,梦哥哥...”
忽然感觉到风小了,后衣摆落了下来,我赶忙伸手去抓。却被人抓了手腕。我的警觉性什么时候变低了,人都到了身前还没有察觉,我抬头欲找个空隙溜出去,转瞬间跌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我的梦哥哥回来了,我一边欣喜的想着,一边使劲的往他怀里拱着。他用长袖包着我的□,嗯,好暖,嘿嘿。
梦哥哥抱我回了原先的单间,轻轻把我放到椅子上,找到我乱丢的裤子,蹲□认真的帮我套着。脚从裤腿里钻了出来,他用冷冷的语气说:“还不站起来。”说完便抬头看我,讶然道,“你的鼻子怎么了?”刚刚还是一张冰霜的脸,立刻破功。看着他的眼睛突然瞪大,那副关切的表情,又变回了当初对我好的梦哥哥。我(*^^*) 嘻嘻……的笑着,竟忘了回答。
他无奈的叹口气,说:“把头向后仰,手放下。”我按他的吩咐做着,他掀开袖口的薄纱,用里面雪白的棉布给我擦脸上的血,还扯了下摆的布料给我堵上鼻孔。幸好只有一个孔在流血。呵呵。继续傻笑中...
“你的轻功比我好上不只十倍,穿好了再追完全来得及,时间绰绰有余,你却..... 唉,让我说你什么好?”他蹲□给我穿好裤子,系上裤带,顿住,“这里怎么有个扣子?”
“公公说拿出来方便。”公公给我的裤子都是这样的。
眼看梦哥哥变了脸色,我想哥哥还在生我刚才的气,于是连忙说:
“哥哥,你别生气了,以后我再也不让你摸了。”
他一愣,转而脸色发青,说:
“你,真是...”用颤巍巍的手指指着我,嘴唇抖了好几下,“笨的可以!”
“以后只准我一个人摸——”他近乎吼道,“连你自己也不准碰。”
“哥哥,你冷静一下。等这次任务完成,我一定听你的,连去茅厕都是。”
“小兔崽子,找打。”他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头。
哥哥这样,应是不生气了,呵呵。
和师傅在一起的时候,师傅说我是娘亲送给师傅的,我就问师傅娘亲是谁,师傅便冷了面孔,我赶忙说以后不再问了,他就不生气了。呵呵,我还是很有手段的。
“哥哥,水国的公主是不是杀了花国的先皇,可有此事?”我突然想起还有正事要说。
“这,你从何处听来的?”
“是花国皇帝今日来了,我偷听他们谈话。”
“你刚才就去干这事了?”
“嗯。”我点点头。
“带我去,我要杀了他。”说着拉着我的手就要走。
“他们已经走了。”
“这么快?”
“说是童非送来了‘红函’,你知‘红函’是什么吗?”
“这么急匆匆的回去,应是紧急信件吧。”
“嗯。”我同意。
“有事情发生就拿着这个到有‘梦’字的钱庄。就有人带你去后院。”他给我一块玉佩,很普通的样式。
“把他弄醒吧,时间长了会变傻子的。我必须走了。”
一边走还一边嘟囔着:“皇姑姑杀了花天海...红函,红函,童非......”
7、入宫 。。。
眼看着梦哥哥走了,我开始收拾屋子,地上有我流的鼻血,擦掉。鼻子里堵着的布,拔出来,扔掉。一切收拾停当,给陈七喂了解药。
“这说书的讲了什么?我怎么一句都没记住。”陈七晃了晃脑袋。
“我也没听懂,一直在吃花生米,从小到大第一次吃。”我嚼着花生米说。
“什么时辰了?”
“已经快亥时了。”
“差不多可以回去了。”
“嗯。公子为什么让我们晚回去?”
“不该你问的不要问。”
“是。”
“走吧。”
到了客栈,我就和小七哥到东厢房去了。这时小八从主屋出来,对我说:
“小蓝,公子让你去主屋。”
我迷茫的看着他,装着不懂。其实我知道原本是要把皇帝安排在主屋住的,就把我安排到了东面,却没想到皇帝当晚就走了。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啊!”
于是我进了主屋。
“公子,小蓝回来了。”
“以后别叫我公子了,叫我公公。我姓陈。”
我尽量表现的懵懂。
“进宫后,你就跟着我,做个小太监。”
我露出惊恐的表情,心中暗想,他不会把我阉了吧?
“别人问起,就说你是我从太监房调上来的。是我远房的侄子。我有个表妹,嫁给一个姓杜的人家。生活艰苦,你就是他家长子,被送进宫做太监,懂吗?就叫杜明。陈七和陈八我已经交待好了。就让别人唤你小明子。”
“是。”
“你也知道,我有个特殊的癖好,所以才把你带来。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如果被第三个人知道,小心你的命!”
“是。”在陈公公身边应该很容易接近政治的中心,打探消息方便多了。
“躺去床上,解开扣子。”陈公公平静的吩咐。
我照做着。这是第二次。梦哥哥,你不会生气吧?
陈公公的手上有层薄薄的茧子,上下□着我的□。能感觉到,□越来越长了,但还是隐在他的手心里,没有他的手掌高。像上次一样,泄在了他的手帕上。
“这几日出来没带新手帕,等回去每次都给你用新的。”他把手帕折好揣回怀中,“系好裤子,睡吧,明天还要赶路。”说完,转身去了里屋的床上躺下。
翌日天还没亮,小七就把我从睡梦中拎了起来。退了房,我们一行四个人三匹马往京城飞驰而去。
傍晚时分,我们已经到了宫门前。小七晾了腰牌,并解释了我的事,就放我们进去了。
我以为花国的大街是最美的了,没想到皇宫简直是花的海洋!姹紫嫣红,争奇斗艳,彩蝶纷飞,好似一个人间仙境!宫中专设蜂园,供蜜蜂采蜜之用,这蜜蜂也不是普通的蜜蜂,是由宫中人专养,采出的花蜜也只供皇宫内院享用,花和蜜蜂都是精挑细选的,因此味道与其它的不同。宫中的其它花则不许蜜蜂采蜜,不知用了什么药物,外面的蜜蜂一只也飞不进来。
宫中的花与一般的花不同,宫中的花无果实,不产籽,而是靠花瓣育新株,有“落瓣成花”之说。不是所有的花瓣都可以栽种,一株花往往只有一两个能育新株的花瓣,称为“育瓣”,这育瓣的样子与普通瓣不同之处甚微,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听说百年前曾出现过一个人,能准确的找出每株花的育瓣,被惊为天人。只是,至今还没找到第二个人。因此育新株要载整束花,每两年一育,冬育夏株,夏育冬株,以保证宫中花不绝。有专门宫人负责。
冬花的种类与夏花不同,比夏花难养,因此格外的珍贵。
宫墙很高,比普通人家高五倍不止,一般的飞贼是越不过去的。走过第一层门,我们下了马,马由专门负责的人牵走。徒步又穿过了两层宫门,走每一层都要腰牌,而且要解释我的事。路过的宫人都恭敬的称呼陈公公。
陈七和陈八去了“清苑”。“清苑”是八大侍卫住的地方。我跟陈公公去了他的“凌苑”。“凌苑”很小,只有三间房子,不过只有陈公公一个人住已经算是很宽敞了。本来太监是住“太监房”的,有主子的就住主子住的地方,而陈公公是宫里的大太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