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爱我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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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爱我蓝-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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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公公把东面的房子让给我住,并命人拿了太监服给我。
  我穿好衣服,戴上了象征太监的帽子,帽子两边垂下了长长的红绳,红绳尾部是个红色的穗子。望着镜子里的我,一张平凡无奇的娃娃脸,加上我瘦弱矮小的身子,简直是个十三四岁的孩子。这样,应是最不引人注意吧?
  陈公公给我说了一些平时应该懂的规矩,无非是“非礼勿听,非礼勿视”,见到主子要下跪等,这些在悦王府时,梦哥哥都教过我了。但是我还是认真的听着,表现出格外乖巧的样子。讲完了让我重复一便,我准确的说着,陈公公很满意。
  “平时,你就跟在我后面,有事我会吩咐你。看我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尽量不要引起别人注意。过几年我就送你走,再去找其他的男童就是。所以,你只要听话,别让这事让别人知道,我就保你这几年平平安安。懂吗?”
  “懂,小蓝,哦,不,是小明子懂了。一切听公公吩咐。”我右膝跪地,右手点地,低着头回禀到。这是奴才听令的标准姿势。
  “嗯,起来吧。当初看上你就是因为你聪明乖巧,又是童男,不要让我失望才是。”
  “是。”我起身道。
  “跟我去见皇上,记住,只能低头看自己的脚尖,知道吗?”
  “小明子谨尊公公吩咐。”
  
  一路上,我暗暗的记住走的路,记住每一宫的名字。
  “小明子,那是坤宫,是皇后娘娘住的地方,没有事不要去。皇后性情骄横,不是你我能惹的。”
  “奴才记住了。”
  “御书房到了,别忘了我教你的。”
  “是。”
  
  “奴才陈风凌见过皇上。”
  “小凌子,一路辛苦。一会儿下去领赏吧。”
  “谢皇上。”
  “平身吧,这小太监是谁?”
  “奴才小明子见过皇上。”我跪在地上行着大礼。
  “皇上,他是奴才远房表妹的长子。表妹家境贫寒,有五个孩子,就把长子送给了我。我看他机灵乖巧,就给他净了身,让他跟在我身边谋个差事。”陈公公解释。
  “可是姓杜?早年听小凌子提过。好像还接济过。”
  “是,都被他父亲败光了。”
  “又是个可怜人。想当年收留你的时候,还是个衣不蔽体的小乞丐。”
  “皇上仁慈,如果不是皇上救奴才,奴才早就不知死在哪里了。小明子,还不快谢陛下隆恩。”
  “奴才小明子谢陛下隆恩。”我恭敬的跪下。
  “抬起头给朕看看。”
  我抬起头。正视他。
  年轻的脸庞,最多不过是二十五岁,和善的眼光透着威严,神情冷峻,和他的年龄极不相符;身着白色龙袍,显得俊逸非常。
  “还是个孩子啊,以后就去蜂园吧!”
  “谢陛下隆恩!”
  
  “我以为皇上不会插手这等小事,会让我安排你的去处,没想到却让你去蜂园。”走出御书房,陈公公并不是很开心。
  “如果公公不告诉皇上,悄悄把我安排在某个地方呢?”这事我确实不懂。皇上日理万机,这等下人的事情不必向他报告吧?
  “这你就不懂了,皇宫里每个人都要登记入册,并且皇上要亲自过问。皇宫里人不多,都是熟面孔。尤其是近日要多加小心。你娘就是被水国的奸细所害,这奸细一日不除,这规矩一日不能废。把你安排在蜂园,是还不信任你。你以后每日亥时到‘凌苑’来。”
  “公公何不把手帕给我,我弄好了给公公送来,一次可以给我六条,我六天给您送一回,可好?”这样我就可以偷懒,一次搞定六条手帕,啊哈哈。
  “我知蜂园和‘凌苑’一东一西,相距甚远,不过你自己弄的我不放心,等时间长些找个机会再把你调近些。每逢双日来一次吧。”
  “是。”兔子耳朵无精打采的垂了下来。
  
  于是,自此以后我便住蜂园,每双日晚上去‘凌苑’一个时辰,然后回蜂园睡觉。
  


8、一坛好蜜 。。。 
 
 
  蜂园在皇宫内院的东面,占地东西八百步,南北五百步。院内公公和宫女各十人,总管公公姓刘,宫人都暗称“刘蜜蜂”,因为他每日都不停唠叨这公公九人和宫女十人,生怕谁干活偷了懒,而且抱怨还缺个公公,否则正好是双十,他从不把自己算在里面。
  这事不知怎么被皇上知道了,就笑称有机会便许他一个公公。于是乎,我便成了那个“许”给他的公公。
  
  我的任务是打开蜂房放蜜蜂,也就是到了采蜜的时间就去打开蜂房的门,还要拿着根粘着蜜糖的棍子在门口挥一挥,等蜜蜂都回来再锁门。这工作看似简单,其实不易。蜂园的蜜蜂都是有数的,必须保证所有的蜜蜂采蜜后都要都回来,然后才能锁门。
  可是蜜蜂那么小,飞得又那么快,就是神眼也数不清啊,于是小叶子告诉我,要拿蜜糖棒在院子里到处挥,刚来的公公都从这个干起,有新来的顶替才能去伺候花,最高级的工作是清理花蜜。我的上一任就是小叶子公公,他叫马齐叶,已经开了两年的蜂房门了。看我来了,简直乐开了花,在我看来,比花地里的花瓣开得都大。他唾液横飞的给我讲着注意事项,尤其是在已经确认院子里没有剩下的蜜蜂了,也要在院子的显眼处乱挥,免得被刘蜜蜂蛰到。
  
  我住在蜂房的旁边,当初是小叶子住的,现在这屋子归我了。
  
  我挥,我挥,我挥挥挥。我觉得自己就是一只不停挥着翅膀的蜜蜂。每日要从傍晚挥到太阳落山。
  “哼,都是恶毒的皇后,要不我家娘娘怎么会摔倒嘛。”这是小琪的声音,她是李妃的贴身小婢,总是趁给李妃拿蜜的时候和那宫女十人聊得火热。
  “我说小琪妹妹,这话可不能乱讲。”盛蜜的大宫女红云小心的提醒着。
  “也就是在这蜂园,其它的地方叫我说我还不说呢!整个宫里,也只有这里最干净了。”
  “还是小心些好,这蜂园是干净,可是哪个宫都会派人来取蜜。万一被人听了可不得了。”红云帮她封好了坛口,“这蜜是昨日新酿的,味道最为甘美,你可小心别摔了。”
  “小琪记得了,路上小心就是。”
  “不行,我还是找人帮你送去吧。往日拿的是瓷瓶,今日却抱个坛子过来,看你这小手小脚,如何能拿得稳?”
  “还是红云姐想得周到,要是摔了娘娘肯定不饶我。”
  “小明子,今日就早些收了吧,把这蜜给李娘娘送去。”红云大声招呼我。
  “行。”我巴不得出去走走。挥啊挥的像个傻子一样。
  
  李妃住福源宫,我晚上去凌苑都从福源宫经过,不过每次走的是房顶,因为我要趁着夜深去探御书房,每日那里都会在亥时以前议事,陈公公也会在外守门,亥时陈公公才回凌苑,我听完议事,便飞去凌苑在床上乖乖躺好,要等一会儿陈公公才会回来。然后等完了事,我再从房顶回去。
  今日走的是小径,曲曲折折,我抱着坛子随小琪到了福源宫。
  刚迈进院门槛,小琪就停住了,我险些撞到她。
  “咱们先去娘娘寝宫,绕过客厅。”小琪小声的和我说。
  我知道是皇后娘娘在。只有她才会发出那种尖酸刻薄的声音。
  “哟,这不是小琪吗?回来不给本宫见礼,是要往哪走啊?!”她拉着又细又长的嗓门说着,身上的鸡皮疙瘩都掉了满地。
  “奴婢小琪给皇后娘娘请安。”小琪施身跪下。
  我也正想跪下,皇后突然说:
  “那小太监就免礼了,手里抱的是花蜜吧,要是弄脏了蜜坛,撒了蜜,本宫可是担待不起的。”在花国,蜜是花的结晶,国人重花,更重蜜,脏了蜜坛被视为对花神不敬。
  于是我就抱着坛子在小琪后面傻站着。
  “这太监看着面生啊!?”
  “奴才叫小明子,是新来的。”
  “皇上还真是疼你啊,给你这么乖巧的奴才。”皇后对李妃说。最近皇上来李妃处多了两次,就惹得皇后不高兴了,找到机会就奚落李妃。
  “皇后多虑了,他不是臣妾宫里的。”李妃恭敬的答道。
  “那是谁的奴才啊?”
  “奴才是蜂园的。”
  “哦,这蜜闻着不错呀,是新的吧?”皇后见我不是李妃的,便转移到这蜜上了。
  “是昨日刚酿的。”我答道。
  “我那里最新的也是小半个月前的。”
  “那臣妾就让小明子给您宫里送过去。”李妃妥协道。
  “那怎么敢当?”皇后嘴里推辞着,眼睛却盯着坛子不放。
  “本来也是孝敬娘娘的,您不来,我也会给您送去。要不,赶明儿,我亲自给您送到坤宫?”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呵呵呵。”皇后用手帕轻掩嘴角说。宫里人都知道这蜂园新酿的蜜有延年益寿的作用,越新效果越好,对女人更是好,喝了容易受孕。所以,皇上去哪个娘娘那里,都会提前送蜜过去,之后也要连喝三天。眼下皇上只有一子一女,子为周妃所生,周妃染病身亡,小皇子就放皇后处寄养,算皇后所出;小公主为李妃所生。
  “回宫。”
  “恭送娘娘。”
  
  于是,我抱着坛子,随皇后和她的婢女一起去了坤宫。心想,坛子啊坛子,谢谢你让我走这么多路。
  刚到坤宫就看见有皇帝的仪仗摆在门口,陈公公在皇上身边候着。
  “皇上怎么来了,害皇上等了这么久,该死的奴才怎么不去叫我!”
  “是朕不让去的,听说你去了李妃那里,我想等等有没有李妃落水的消息。”
  “皇上为何如此说?有我在,怎么能让李妃落水?”皇后显得有些慌张。
  “哼,别以为你做的朕不知道。周妃怎么死的你心里有数!”
  “皇上冤枉臣妾了。”
  “上次李妃摔倒,也是你干的吧?”
  “臣妾不敢,李妃怀了龙种,借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你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 …
  
  帝后吵架和普通人家就是不一样啊。和梦哥哥扮成母子住在山里时,隔壁小芳的父母吵架都是因为柴米油盐,这帝后吵架是为了别的女人,唉,本质就不一样啊!皇帝的女人真是多啊!嗯,不知我的爹娘因为什么吵架,以后永远不会知道了吧,也许他们早就不在人世了。
  
  可是他们吵架我该怎么办?这抱坛子的胳膊都快麻了,什么时候才能放下呀?我无语问苍天。
  “父皇,父皇——”小皇子人未到声先到。
  小皇子来的是时候,他们总不会当着孩子的面吵架吧?他们不吵架应该就能看见我了吧?我正想对小皇子感激涕零,突然感觉事情不对。
  小皇子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我杀来,如果我闪开只能以轻功闪开,是万万不行的。那我转个身?也不可取,我身边的人没有动的,如果我动,明显说明我会功夫,耳力强。万般无奈下,我只有紧紧抱住坛子。
  这小家伙人小力不小,狠狠的撞上了我的右腿。我一个没站稳,转了半圈之后,后脑朝下倒了下去。撒出花蜜是对花神不敬,而施展轻功保护坛子则会暴露身份,无奈下,我选择了对花神不敬。花神啊花神,我是水国人,应该不归你管吧?在坛子盖落下时我侥幸的想着。两眼一闭,等待着背后的疼痛。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个软绵绵的怀抱,双手紧紧的抱着我和坛子。这怀抱不如梦哥哥来得热烈,看似淡薄,却是结结实实。听着大厅的气息,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皇上英明神武!”大厅里的人齐声道。
  “下次小心。”皇上抚着我的肩说,然后转身对小皇子说,“冒冒失失成何体统?!”
  “父皇,儿臣知错了,下次一定注意。”小皇子躲在皇后身后探出头说。
  “皇上,子颜不过五岁,小孩心性,你就饶了他这次吧。”皇后求情道。难得听皇后这么仁慈的说话。
  “下不为例!回宫!”皇上冷着脸走了。
  后面跪了一片人。
  我跟在銮驾后也出了坤宫。坛子在皇帝接着我时就给了旁边的陈公公,陈公公也没放下,跟着皇上身后走了。没想到这一坛好蜜竟便宜了皇帝。
  


9、月夜探情 。。。 
 
 
  入夜了,我揉揉酸痛的胳膊,进了房间。整个蜂园都很安静,所有人都回房间准备休息了,各屋的灯还开着。我的正事才刚要开始。
  我打理好太监服,把蜡烛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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