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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霜儿开心地说,完全把他的爹爹忘到一边。
他已经好多天没有看到姐姐娘了,好想啊,这回闹着回来,没想一进门姐姐娘就给他弄好吃的,太幸福他了。
这么丑的女人不说自思自己做女人失败,竟然还敢嫌他穿衣服的品味差,冷雪依怒火中烧,闪身挡在秦纳兰和霜儿面前,威胁地盯着她,“丑女人,你妒忌我长得比你好看是不是?”
秦纳兰偏过头,望向另一面的天空,“霜儿,今天天气真好。”跟这种自恋又自大的男人,有什么理好讲的,一个对策就是,当他是空气存在就对了。
冷雪依的眼中闪过一抹怒意,蓦地,重新露出自得的笑,自言自语地说:“果然没有人是不妒忌我的。”
这个自恋狂,还真不知道春风很大吧,也不怕闪了他的舌头。秦纳兰在心里说。“霜儿,你这次回来,是要长住还是要住几日?”
“姐姐娘,我们会一直呆到过了立春日。听说立春日很热闹,是不是真的?”
“是很热闹。”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是每个人都是这么说的。
“太好了。我还一次也没有过过立春日,姐姐娘,你陪我过好不好?下一次不知要到什么时候,要救活药谷那十个昏迷的药人,一定要好几年时间,本来想着,我可以在这里一边练习一边把做成的药拿回谷里去,可是,爹爹他都不同意啊,非要我把那些人救活了才肯放我出来的,这是我最后在这里呆的一段日子,姐姐娘,你一定要多做些好吃的给我呀。”
“好,只要你住在这里,姐姐就给你做好吃的,你呀,这么小就这么苦,还真是不容易呢。”秦纳兰说。心里却充满了对冷雪依的鄙视,让一个这么小的孩子做那些事,真不是个人可以做得出来的事。
“我就知道姐姐娘最疼我了。”霜儿搂着秦纳兰的腰,一脸幸福地笑着。
“霜儿,你爹他怎么突然想到要救人了,他不是不杀人就很不错了吗?这回是……”秦纳兰想,他一定没有那个好心,准又是做了什么坏事,不然的话,这些日子带着小孩子云哪里了?
“爹爹为了让我的解毒功夫再进一步,所以,这二天抓了几个人,把他们下了药,现在不死不活的,若是半年之中我治不出来解药的话,那他们就必死无疑了。”冷宁霜认真地解释给秦纳兰听。
秦纳兰瞪了一眼面前的这个美丽的让人炫目的男子,没想到以他刚刚二十之龄,手段却是这样的很,把平常的人弄毒了,再让儿子解,就是为了考验儿子的医术?这简直就是……
“哼,你懂什么,你这个丑女人,一定在心里又想着,我是个坏人对不对?像你这种老女人不但什么都不懂,而且脑筋也是最笨的,我那是为了让霜儿能够更好地自保,他们若不是犯了伸手好又是最毒的人,你当我还愿意拿他们试毒吗?能够让我冷雪依试毒的人,他们就偷着乐去,别看霜儿对你亲得不得了,份量你想试毒,还没那个资格呢。”冷雪依的一番话,只说得秦纳兰差一点连和都想动了,真想抬手给他那个漂亮的脸一巴掌,免得他这张嘴里吐不出来象牙。
“姐姐娘,等我的医术提高了,就不用怕别人会害我了。”冷宁霜在秦纳兰还没说出话来反驳冷雪依的时候,先她说出。
这两父子,还真是像,秦纳兰暗想。
阳光暖洋洋的,晒地人很舒服,秦纳兰灵光一闪,低下头对霜儿说:“今天天气不错,等会儿多做一些蛋糕,我们去郊外桃林云赏桃花好不?”
“好啊,好啊。”冷宁霜欢快地跳着叫着。
冷雪依神情不爽地瞪着秦纳兰,这个女人显然是不把他放在眼里了,一再无视他的话,等着吧,等儿子不在跟前的时候,他一定要她好看。
郊外赏桃花,小雪目光微颤,垂下头不顾霜儿欢喜的答应,有些慌张地说:“夫人,我们还是不要去赏桃花了。您今天难得休息一天,还是在家里好好地休息一下吧,明天不是还要去别墅吗?”
“赏花就是休息。”霜儿接口说,生怕秦纳兰变卦,“而且,我不会让姐姐娘累倒的。”
秦纳兰想着有冷雪依跟在身边,这赏花怕是不会相像中的那么顺利吧?
“丑女人,你是不是又得了什么病。”冷雪依突然狐疑地问,吃了他的药,明明应该好了才对,怎么她的脸色还是这样差呢。
“不是。”秦纳兰像是被踩到痛脚,急忙否认,想起他上次的药方,她确实是好了,诚信谢道:“谢谢你的方子。”
“你不用谢我,哪天我心情不好,一样要下毒杀了你。你是我救回来的,你的命就是我的,快去做吃的,我很饿。”冷雪依抬着眼面无表情地说。
那有这样的,要是给她个方子就说她的命是他的,医院的医生不都有了很多好使唤的人。不过他的话,当成天上的雷,听过吓过就算了,不必当真。
可是小雪却当了真的,他上次来过之后,她打听到不少关于他的传闻,都是说他如何心狠手辣的,秦纳兰又不肯向他低头,要是真惹到他被他毒死了可怎么办?
“厨房里还有几块做好的蛋糕,冷大侠要不要先尝一尝。”小雪急忙忙地说。
冷雪依斜睨了她一眼,眼中似带着不屑。“用不着。”
“那你可没口福了。”秦纳兰接口说:“小雪做的蛋糕,和我做的不相上下。”
“是吗?”霜儿一脸不相信地盯着小雪,惹得她气得冒烟。
霜儿天真地笑着,撒娇的腻在秦纳兰身边,“那我先吃一点吧。不过,一定是姐姐做的最好吃。”
“你这小鬼!”小雪气得皱起眉,“蛋糕,没有你的份。”
“我才不稀罕你做的蛋糕呢,姐姐会为我做。”霜儿扮了个鬼脸,朝小雪吐了个舌头。
小雪瞪了他一眼,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拿出一封请帖,“夫人,这是吕记银首饰店的小老板送来让你去赏花的请帖。刚才,我不小心给忘记了。”
“哦。”秦纳兰接过请帖,没有把小雪眼中的不安放在心上,小雪只要做错的事,都会露出害怕的样子,好像她是罚人的恶魔一样。
打开请帖,她看了一遍,信中说,吕小云叫她有空就去赏花,他会备好吃食等她三天。秦纳兰微微一笑,拿起夹在请帖中的一朵干瘪掉的档花,不禁有些出神。
去赏花,好像很不错,反正她本来就要去。一个人过得太平静,找个人做伴也不错,东方楚玉那边她已经和他说好了,她休息的时候,他会来,她会陪着他,好不好看大家的心情。他也没有理由来干涉她的私生活吧。那是,任何人都干涉不了的领域。
傻气的男人
桃花虽比不上梅花,,但在春天,百废待兴之际,还是引来一群文人墨客竞相赞叹。
今天,算不上是特意来玩儿,但也没想这里已经是人才济济了。
秦纳兰赏花,桃花,倒不是应景,也不是爱极了这花,她总是觉得,桃花没有樱花好,不过,现在没有樱花,就把桃花当成樱花也不错,到处都是浅水的粉色,也相差无多。
记得在一次去日本的时候,她认识了一位大学教授,并开始和他交往。这是她第一次没有把男人当成男宠来交往的对象。
他是一位很儒雅的人,脸上永远带着温润如玉的笑。
他是初见她时,以为她像带刺的玫瑰,热情奔放吸引着别人的目光;相处久了,他才发现,她其实像雪莲,开在寒冷的高原上,怒放着自己的美丽,深恨踏进她领域的人,却又那么孤单,永远都得不到那平时的爱。
秦纳兰和那位教授的交往终止于她回国前。
他是个儒雅先生,可他不是她想要的男人。就像,樱花虽美,可是它不属于她,只是欣赏而已。她有她喜欢的东西。
城郊的桃林现在桃花大部分都已经开放,入眼是一片的粉红,吸引了不少游人。
秦纳兰远远就闻到香气,不浓烈,还带着一种涩涩的味道。到了路口,前面的路全是马车,已然不能前行。一行人下了车,刚站定,就看到了等在路边的吕小云。
“你来了。”熟络的口气,好像两人是相交多年的好友。
看到吕小云毫不虚伪的笑,秦纳兰不禁有些皱眉,她找不到他的破绽,看不出他对她好的目的。如果单纯的只是为了她的图纸的话,好像也用不着这样吧?而且,在秦纳兰看来,这个吕小云好像也远比她看着那样的简单。
身边的冷雪依像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秦纳兰正暗忖他脾气差,却看到吕小云正一脸惊喜地打量着冷家父子。
“冷神医,他就是当年的孩子吗?”吕小云指着跟着秦纳兰的霜儿,询问地看向冷雪依,“都这么大了。”
“你们认识。”秦纳兰好奇地问,不禁打量了吕小云一眼,“你是武林中人?”
“不是,我一点武功也不会。”吕小云憨笑着摸着自己的后脑,那个动作是经典的老实的动作,秦纳兰知道的很清楚。
冷雪依好像不悦地看了吕小云一眼,“这么呆的人,怎么学得会武功。”字里虽然带着满满的鄙视,可是语气却透着一丝温热来,很奇怪的感觉。
“当初教我识字的师傅也说我呆。”吕小云不好意思地说。
这个人,真的很呆,秦纳兰心里说,又困惑地盯着吕小云看,这么呆的人,怎么会有那么高的生意经呢?看样子,那银楼,大概也是他说了算吧。
“爹爹,他认识我吗,为什么我没有见过他?”霜儿盯着吕小云的脸,不记得曾经见过他,在他出药谷之前,他没有见过任何陌生人。
“算是见过。”冷雪依不耐烦地说,“就是这人送你和你娘回药谷的。”
秦纳兰并不知道霜儿母亲的事,听他这么一说,不觉暧昧地看着他一眼,他的霜儿的娘亲,不是会……
“举手之劳罢了。比起冷神医做的事,我根本不算什么。”
“哦,是吗?”秦纳兰显然不相信冷雪依会做什么好事。
“你以为我想吗。”像是想起极为不满的事,冷雪依气恼地骂道:“从没见过这么笨的人,我看他送师姐的棺木回来,好心答应他,为他医一个人。结果第二天,他就领着一个在山上扭了腰的老伯来,还是他不认识的。他以为医毒无双的药谷谷主是为了治这些小病小痛才被世人敬仰的吗,真是个蠢蛋,我怎么会答应你救他的呢?若不是知道你人很呆的话,我早就把你和那个老头儿一起毒杀了。”
“可是……我看到他扭伤,总不能不救。”吕小云有些为难地解释说,“不过,我也没想到,这个人的儿子是富商,后来还成了我的大主顾。”
听到这儿,秦纳兰的眉间凝着略带无语的叹息,这个呆人,难道就是因为他的呆而让他正巧和这个邪魅的神仙相遇,然后就成就了一些事?
怪不得她看不透他,不是他太精明,而是因为他太单纯,完全超过她的逻辑。她从小就学习如何与人打交道,当然打交道的人都是老奸巨猾的人,单纯二个字在她的人生字典里,就是属于生疏的字眼儿。
而这次让她秦纳兰大开眼界的是,在她的面前,就活生生地站着一个这样单纯的人。
不会吧,世上真还有这样的人吗,她打量了他一眼,完全不敢相信。
“还有,有件事我一直想多谢冷神医。”吕小云着重地朝他作了一揖诚恳地说道:“我听说,只要是我们吕记出门办货,不论黑白两道都一帆风顺,全是冷神医跟他们打了招呼的关系。谢谢神医,我们吕记能有今日,多亏神医相助。”
他会帮助?秦纳兰怀疑地盯了冷雪依一眼,再转头看着一脸郑重的吕小云,这二个人搭到一处,还真有点很和谐的样子呢。
“我只是随口说说,哪知道那些蠢人会当真。还有你,没事别老往药谷送首饰,做什么?我又没说我娶什么人,要那么多的东西有什么用?”
“因为神医说,不想在药谷看到我,我也不好去打扰,只能把我每次做出来的得意作品送到谷中,想着神仙或许会喜欢,戴在身上,也是对我的一种肯定,聊表谢意而已。”
冷雪依闷闷的看了吕小云一眼,说那句话的时候,是他看到他背着老伯来时,他一气之下就说了那句话,当时他还说了很多难听的,吕小云只是笑着,一句也没有反驳。
吕小云这种人,超过他应付的常识,就算是他这样以自我为中心的人也拿他没有办法。这种感觉和秦纳兰当初遇上吕小云的感觉是一样的。
秦纳兰也有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