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我现在精力充沛哇!总之,星期天上午9点,老地方见!没问题吧?”慈郎激动地吼完,顺便定下了时间地点才意思意思地征询别人意见。
“嗯,其他的都可以……只是有一个小小问题——”天籁偏着头想了半天后,对电话那头问,“老地方,指的是哪里啊?”
“我现在精力充沛!”——就是慈郎当时信誓旦旦地吼了那么一句,蒙蔽了她的判断力,再一次忽略了慈郎从来不会守时的劣根性。
天籁背着大大的网球袋,站在慈郎所谓的“老地方”——也就是千石上次带她来过的英才网球俱乐部前面,第N次痛惜自己遇人不淑交友不慎(凌:这句话应该由认识你的人来讲吧!),一时之间误信了慈郎那天小宇宙爆发爆出来的豪情壮语,天真地以为他真的能够在9点钟准时出现!
尽管她已经有了先见之明,起床的时候就打了个电话过去叫醒慈郎,然后在出门前再打一次确认他刚刚已经从床上滚落……但是到了9点钟,天籁已经到达约定地点,拨过去第三通催魂电话的时候,却毫不意外地听见慈郎惊乍的声音——“啊~~我又睡过头了!小天一定会扁死我的!这回完蛋了啦!”然后,那边传来一连串杂乱无章的声音,像是踢到脸盆或者掉落什么东西一样,紧接着还有慈郎一惊一咋的吼叫。天籁默然地,挂断了明显没有人在听的电话。
至少,可以确认,慈郎这次是真的醒过来了吧!希望他等下过来的时候不要在车上睡着才好。想到这个可能性,天籁无语问苍天,天上却只有一轮亮晃晃的明日,不遗余力地散发着刺眼的光芒。
忽然,一个影子骤然把耀眼的太阳光完全挡住了。
天籁定睛一看,仰望的角度正好看清来人是谁,她不大惊讶地打了声招呼:“好巧啊,桦地。”
“Wushi!”迹部景吾专属桦地牌机器人双肩各背一个网球袋,目无表情地应了一声。
机器人在这里,那么,那个谁谁谁应该不会不在吧!
天籁把视线下调几公分,不意外地看到某朵水仙花穿着名牌的休闲运动服,光芒万丈地站在自己前面。
最近,这朵水仙在面前出现的次数实在是频繁得有些诡异,该不会是好死不死,被自己猜中了吧!天籁回想起那天瞬间闪过脑袋的某个可怕念头,不由得一阵恶寒——被女人乱刀砍死的话,死状确实说不上华丽。
迹部瞅着她看到自己后,先是面无表情,然后开始发青,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不过经验教训告诉他不要深究这个人脑中的想法,不然随时会先把自己气死,于是他用意料之中的语气说:“慈郎那家伙又睡晚了吧!”
天籁疑惑地眯眼,如果这个时候迹部出现在这里是凑巧的话,还有那么一点的可能性,毕竟上次在这家俱乐部里面也见到过断背他们。但是,他怎么会那么“凑巧”地知道她约了慈郎呢?
天籁疑惑地问:“慈郎没跟我提过,你们也会来啊!”
迹部突然可疑地移开视线,清清嗓子用自然到几乎有点造作的声调说:“咳,本大爷今天是碰巧来这里的,又没有事先约好。”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等慈郎?”天籁皱眉,疑惑更甚了。
“因为……”迹部又咳了两声,眼光有些游离,说,“迟到这种事最符合慈郎那家伙的作风了。所以本大爷才猜测你约的是他。”
天籁对这种说法深表怀疑,尤其是,水仙现在的样子怎么看都有点符合“心虚”这两个字。
而迹部,更是暗暗咬牙,很气自己居然犯下了那么不华丽的错误说漏了嘴,心思回转到两天以前——
“总之,星期天上午9点,老地方见!没问题吧?”当他在训练休息期间走到场外的时候,就看到慈郎捧着电话蹲在角落,神气十足地吼出这么一句话来。
在跟青学的比赛过后,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刺激到了,出奇地连着几天都准时报到,还额外精神。现在居然还看见他主动约人在早上9点钟见面,的确是勾起了迹部的好奇心,要知道,只要不用上课训练就睡到午饭时间才爬起来的芥川慈郎主动要求早上见,当真是件极不寻常的事。
但是,听到他之后讲出来的地点之后,迹部就没那么惊奇了,约在打网球的地方见,看来,以那样的比分输给了青学的不二周助之后,这个万事随性的家伙也不是如同他表现得那般不在意呢!
于是,迹部便随口问问:“慈郎,9点钟那么早,约了谁呢!”大概就是他在立海大的那个什么朋友吧!他知道那个人也是个正选,不过并不熟悉,倒是常常看见慈郎跟他一起相约去吃蛋糕。
慈郎站起来,笑眯眯地说:“小天啊!我好久没跟她打过网球了!她升上国二以后心思都放在青学那群人身上,这次怎么说也要拉她出来陪我!”
迹部心里一动,装作不在意地问:“你那个朋友龙崎天籁啊,她也会打网球吗?可是你不是遇上很强的对手才提得起精神来吗?”
“小天很强啊!”慈郎不做多想,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小时候第一次接触网球就是让她给逼的,她6岁开始学了,打得很好呢!”
“真的吗?”迹部挑高了眼眉,她很擅长网球,这一点他倒是没想过,虽然说身为网球部经理,本身懂得打网球没什么惊奇的,像月檀的网球也是打得不错。不过女生跟男生体质不同,能让慈郎认同的实力,对于一个女生来讲确实是不易。
“嗯嗯嗯!是真的!”慈郎忙不迭地点头,像是怕别人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一样。
“嗯啊?那有机会的话……倒要好好见识一下了。”迹部抚上泪痣,嘴角弯起了好看的弧度,别有深意地说。
……
回忆结束,迹部眼前的不再是慈郎而是天籁,面向她疑惑的神情,迹部干脆套用了天籁最擅长的招数——话题乾坤大挪移——直接转移话题说:“喂,那家伙通常迟到的时间都是用小时来算的,本大爷就勉为其难先陪你玩玩好了。进去吧!”
不是吧!水仙的意思是跟他打吗?感觉会消耗很多体力的样子耶!可是在这里枯等的话——天籁抬头看看天,在这种灿烂到灼人的太阳光下面一个人等,还真是很无聊的样子。于是,她点点头,说:“既然你都这么诚恳地请求了,本大小姐就陪你玩玩吧!”
实力再现!天籁对女王!
注意:感谢olivia的友情提示;更正了几个小小的失误之处。特别为先前关于比分的小错误致歉。
天籁换好运动服出来之后,迹部的眼中不禁闪过一抹惊艳。全白的网球服衬得她的肤色更加白皙,网球短裙下面的两条腿更显修长。红棕色的长发全部盘起,罩在鸭舌帽里面,突显她清丽的面容。整个人在阳光下走来,特别朝气蓬勃。
从网球袋里面取出墨绿色的拍子,天籁拨弄一下银色的拍线,架势娴熟,一看就知道是老手。迹部接过桦地递过来的球拍,双眼却注视着天籁的一举一动——从她的动作判断,慈郎所说的“6岁开始学习网球”应该是真的没错,这让他对接下来的比赛多了几分期待。
天籁转动一下手腕,走到赛场上,微笑着说:“我不想搞得太累,所以,一盘就好,没有抢七,怎么样?”
迹部也走到场地中央,不改其自恋本色地说:“抢七?跟本大爷比赛,你还真有自信能熬到抢七啊!”
“好说,毕竟太快赢了你也没什么意思嘛!”天籁不甘示弱地故意歪解他的意思,还他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
迹部对她嚣张的挑衅回以一记兴趣十足的微笑,蛊惑般地说:“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打赌么?原来水仙也玩这一套啊!天籁感兴趣地问:“说来听听!”
“如果你赢了,条件随你开。”迹部的前半句说得毫无诚意,似乎认定天籁不可能在他手中取得胜利,看到天籁对此点头后,笑意更深,说,“如果本大爷赢了……那么,你就当本大爷的女朋友吧!”
“不要!”天籁想都不用想,坚决、果断、迅速、毫不犹豫地回绝掉。
根本不需要经过思考的否定回答让迹部的笑容收敛起来,脸色不大好地说:“你不是对自己很有信心的吗?怎么?现在怕输啊?”
“本姑娘对自己当然还是很有信心的!只不过……”天籁轻皱眉头,认真地说,“你提出来的要求实在太可怕,所以,哪怕只有十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我也要把它彻底断绝掉!”
迹部脸色都有些开始发青了,眼神开始隐隐冒出杀气,冷冷地说:“当本大爷的女朋友有那么可怕吗?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巴望着得到本大爷的青睐!”
“就因为太多人肖想这个位子了,所以最后坐上去的那个人一定会成为众矢之的,我很怕死的。”天籁抚着下巴说完,沉吟一阵,又自言自语地说,“而且,我也不能趁冰山去了德国就乘虚而入,这样太不厚道了……”
又一次莫名其妙地跟手冢牵上了红线,迹部的额头出现不华丽的“井”字,决定不理会天籁,转头对俱乐部里每个场地都有配备的专业裁判说:“可以开始了!”
天籁对迹部突如其来的脾气也不以为然,对裁判点头示意没问题。
第一局,虽然迹部获得选择权,但是他挑了场地,把发球权让给了天籁。
“啊咧啊咧,真讨厌……我最讨厌第一个开球了。”天籁对迹部的礼让并不感到高兴,喃喃自语着走到了发球线上。
“嗒、嗒、嗒”把球在地上弹了几下确认手感,接着,天籁对球场另一边的人扬声喊道:“Ne,水仙,我来了哦!”
接着,举手,抛球,挥拍,动作优美流畅——尽管这只是一个最为普通的发球。
这样的发球对于迹部来说是小菜一碟,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就打了回来,“啪”的一声,球重重地落在天籁脚边,但是她去没有去接,任由这个同样普通的回球反弹后落下。
“15…0!”
裁判大声喊分,迹部却不急着回到位置上去,留在他接球的地方站了一会,嘴角轻扬,赞赏地说:“放弃第一分来进行观察吗?不错的计策,不过,本大爷可不是那么容易被看透的啊!”
真不愧是冰帝之王,马上就看出了她的用意。没错,通常比赛,她都会放弃第一分,将应该专注在球上的注意力放到对手的动作上。也许没什么人注意到,但是第一个回球往往会透露出最多的信息——包括人的习惯偏好,行为特点,击球快慢,甚至是肌肉的细微变化。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在赛场上,掌握了这些资料,那么以后就更容易发现对方破绽进行有效攻击。
天籁微微一笑,说:“没办法,谁叫我不像迹部大爷你一样拥有那么强悍的洞察力能够边回击边看透对手弱点,只好靠牺牲第一球来换取那么一点少得可怜的情报了~~”虽然少,不过,足够了。
再来一球,这一次的发球较上次速度明显快了很多,球的落点也瞄准了对方右脚前比较刁钻的地方。迹部看透天籁的意图,不急着上网,右脚退后半步,轻松打回。球的落点同样挑在天籁脚前。
啊咧啊咧~~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果然是不好惹的人呢!天籁嘴角弯起,半转侧身,双手握拍,像是打算使力击回。
要打到后场吗?迹部在瞄见天籁动作的那一刻已经迅速做出反应,立马退后回到后场,但是几乎在脚步移动的那一刻他已经知道自己想错了——天籁虽然双手握拍,但是在击球的瞬间左手放开改为右手反手回击,轻轻转动的手腕将黄色的小球打向球网,刚好擦网轻落到对方场地。
“15 平!”
“不错嘛!”失掉一分的迹部看起来心情更好,“不过这种小把戏只能用一次呢!”
“我当然也是不指望靠这些伎俩挑战冰帝部长的,接下来,不能马马虎虎了呢!”天籁笑道,手上已经毫不留情地发出了第三球。球势更为凌厉,如同离弦的箭一样勃发而冲。
“不错,有点架势了啊!”迹部赞赏地说着,飞速跑至球的落点将其打回。
而天籁像是预测到球的路线,早已站定,挑高球。
迹部一跃而起,如同鸿鹄跃升青空一般迅速彪悍,天籁心中一凛——这是个绝好的机会球,他要是出他的绝技“破灭的圆舞曲”吗?
但是,迹部只是用了普通扣杀,天籁眼睛一眯,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凛冽,旋身用力回击,黄色的小球直向对方死角飞驰而去,在迹部扣杀完落地转身的时候已经砸到了底线上,扬起一阵尘土。
“30…15!”
迹部回身,想要称赞两句,却看见天籁的微笑有些寒意。她状似随意地拨弄一下拍线,懒懒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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