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如鲜血流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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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如鲜血流千年-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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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t je(而我) 

  me retiens…je t’aime je t’aime(还记得我爱你,我爱你) 

  oh; oui je t’aime!(哦,我爱你) 

  moi non plus(我的爱不能再多) 

  oh mon amour。。。(哦我的爱……) 

  tu es la vague; moi l’ le nue(你是波浪,我是孤岛) 

  tu va et tu viens(你去,你又来) 

  entre mes reins(在我们的花园) 

  tu vas et tu viens(你去,你又来) 

  entre mes reins(穿梭于我的花园) 

  et je(而我) 

  te rejoins… je t’aime je t’aime(去寻你,我爱你,我爱你) 

  moi non plus(我的爱不能再多) 

  oh; mon amour。。。(哦,我的爱……) 

  me la vague irrésolu(就像那时起时落的波浪) 

  je vais je vais et je viens(我要,我要,我将要) 

  entre tes reins(进入你的花园) 

  et je(而我) 

  me retiens(记得) 

  tu va et tu viens(你去,你又来) 

  entre mes reins(在我们的花园) 

  tu vas et tu viens(你去你又来) 

  entre mes reins(穿梭于我的花园) 

  et je(而我) 

  te rejoins… je t’aime je t’aime(去寻你,我爱你,我爱你) 

  oh; oui je t’aime !(哦,我爱你) 

  moi non plus(我的爱不能再多) 

  oh, mon amour。。。(哦,我的爱……) 

  l’amour physique est sans issue(我的爱没办法说出口) 

  je vais et je viens(我去,我又来) 

  entre tes reins(进入你的花园) 

  je vais et je viens(我去,我又来) 

  et je me retiens(而我记得) 

  non! main…(不,现在,我要你) 

  tenant 

  Viens 

  …… 


第三章
让对方的情感假钞蒙蔽了

  这首歌的名字叫《我也深爱你》,法语歌曲,带着一男一女的呻吟和叹息。曾经被禁,只因歌里有爱的喘息。我把头埋在林廊的怀里,一片温馨,就这样死了,在爱的时候,你说,该有多好。 
  好久,我才抬起了头,窗外的阳光射了进来,照在林廊的身后。那儿放了一只大大的胖肚玻璃缸,里面水草飘行。那尾叫鹤顶红的金鱼,正在无忧地穿梭,它瞪着它永不闭合的眼睛,一望无际地看向了我。 

  一望无际地看向我们。 

  羡慕了吧? 

  我笑着心里问。 

  林廊, 你应该买两条鱼的。一条鱼,太孤独。我笑着说,你看,它现在就在羡慕了我们。 

  林廊笑了起来,轻轻地,他的唇覆在我的唇上,不要我说话。 

  真是快乐的日子。 

  手机响了,我伸手去接,来电声音暧昧,成年男子的魅力。 

  嘿,Baby,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想你了。 

  是李亿。 

  我急忙挂机。我不想理他。 

  昨晚的刻意收留,给了他暗示,他以为我对他有意。 

  如果无有裴非衣,勾引他,我是不会有这么大兴趣的? 

  而目前,我喜欢林廊,只想好好地珍爱和林廊在一起。 

  幸福不多,稍纵即逝。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我要抓紧时间珍惜。 

  每天写完字,我皆开车去接林廊。这天刚刚泊好车子,身后就有人“嘿”的一声,我一回头,笑了。 

  李亿,你也来接人吗? 

  李亿点了一枝烟,边袅袅地吸着,边走了过来。他笑,他是个笑也笑得中庸而舒服的男子。他说,茉莉,我如果说,我是跟踪你来的,你相信吗? 

  哦。我凝目看他,大家成年男女,不理总有彼此的理由,何必用跟踪这种原始技术?这样追女人,含金量太低了。 

  李亿,我最近好像没加入联邦调查局,你跟着来也得不到什么信息。 

  呵呵,是吗?我是真的跟你来到这里的,为什么这段时间我打电话不接,我找你不理?我哪儿得罪你了,茉莉?说着,他娴熟地伸出一只臂,就要把我揽进他的怀里了。 

  我笑着推开他,李先生,我一向觉得“真的”越强调就越成“蒸的”了,一说完,便挥发不见了。 

  李亿没想到我如此明显地拒绝他,心有不甘,要挽回面子。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把烟圈吐出,摇了摇手里的车钥匙,自作潇洒地说,呵呵,我也是来电影学院找适合的广告人选来着,偶然碰到了你,茉莉,开个玩笑,别介怀啊。 

  啊,这样的男人,混社会,总是随身带梯。 

  他借坡下驴,我何乐而不为? 

  我忙应和,我就知道李先生在开玩笑,要不我这一自作多情,让李先生涮得吃了情感火锅,你说,那将是一件多么尴尬的事情呢? 

  成年男女的感情,真是称斤论两,毫厘必计,谁也不肯为谁多付一点款息。 

  年龄越大,我们的爱,也越市侩,付出的时候,都一类点钞票,小心翼翼,直怕让对方的情感假钞蒙蔽了。 

  两个人各怀鬼胎,并着肩朝校门口走着。 

  李亿看着那些年轻的孩子,肌肤光洁,三三两两地结伴而出。突然感叹,茉莉,年轻真好,我们老了。 

  我笑了笑,说,李亿,应该说我老了。你还年轻,男人四十一枝花,你才三十多。 

  是的,我老了,鱼茉莉老了,老得不会去爱别人了。 

  老得只会爱我自己的。 

  茉莉,他突然驻足,用中指和食指弹了弹烟灰,他弹烟灰的样子,一类芭蕾舞里的男子,舞姿飘逸,完美无瑕,无可挑剔。 

  这个男人,如果没有林廊,我想我也会喜欢他几月,或者几日。 

  你如果真的喜欢林廊,那就看好他吧。 

  看好林廊?什么意思?林廊又不是宠物。 

  我也站住了脚步,盯住他,他想挑拨离间,玩三十六计吗? 

  哈,别这样看着我啊!茉莉,我没别的意思,我也是好心。李亿看了看身边走过的年轻女孩子,她们牙齿洁白,眼光如水,连膝盖都美妙的一类光洁的贝壳。 

  他是在暗示,我们不适合。我和林廊差了十岁了。 

  啊,这李亿,皇帝不急太监急。 

第三章
心在酿一种叫醋的液体

  我又不爱林廊,我只是喜欢林廊,我并不求什么一生一世,我只要目前、当下、今朝有酒今朝醉罢了。 
  我大笑起来。李亿,我明白的。哪有男人万花丛中过,花落不粘身的道理?我不期望林廊做什么杨过。男人嘛,多数的理想是做个韦小宝。林廊如果爱上别人,我会放他走的。 

  李亿耸了耸肩膀,深深一笑,别有意味的。 

  我问,你笑什么? 

  他说,鱼茉莉,别故作潇洒。人,是自私的动物。只怕真的到了某个时刻,你会觉得自己养了个拆白党,赔得跳楼大甩卖,血本无归了。 

  拆白党?他说林廊是个拆白党? 

  我不高兴起来,一字一句,李先生,我愿意,难道你不愿意? 

  是的,只要我愿意,别人都无干涉的权利。 

  李亿何等聪明,他知道这话题己经与我无有讨论的余地,只怕这样说了下去,连朋友也没的做。忙打了个哈哈,开个玩笑,开个玩笑。茉莉,你换了香水? 

  嗯,我心里不快,还是点了点头。 

  他的鼻子,倒也算是敏锐。 

  我记得你以前爱用“温柔毒药”,现在这个气味好似“诱惑”,对不对?他吸了吸鼻。 

  是“诱惑”。我说。 

  茉莉,“诱惑”的香型并不是很适合你,还是“温柔毒药”与你更相配的。 

  这时,我看见林廊从校门口走出来了。 

  我朝李忆嫣然一笑,说,我用这款香水,是专门来接林廊的。 

  李亿手里的雪茄抖了一抖,一抹笑凝固在嘴角。 

  他受到伤害了。 

  我是故意的。 

  我要他付出代价,他说林廊是拆白党,偏我喜欢把这个拆白党诱惑。 

  林廊走了过来,他也看见了我。我不由得快走两步,刻意与身边的李亿,保持了一段距离。我不想林廊再把我误会了。 

  不知哪来的女子,飘飘黑发,一身白衣,人人朝外走,她却逆流而上,和林廊撞了个满怀。 

  书籍,三三两两地掉地了。 

  林廊看了看那女孩子。 

  林廊的目光很长很长时间无法从那女子的脸上移开了。 

  长的秒针、分针、时针统统坏了。 

  长的有一亿光年。 

  林廊俯身下去拾书籍。 

  那女子也俯身去拾。 

  两个年轻的额碰在一起,似乎刻意以这种方式肌肤相亲,作为见面礼了。 

  林廊好像在说对不起。 

  那女子在和林廊说着什么。 

  林廊把书捡了起来,递往那女子的手里。 

  没有递对,书,又纷纷地掉了一地。 

  林廊,你在慌乱什么? 

  那女子长着什么样的天使面目,才令一向冷漠的林廊,也如此阵脚大乱,失了定力? 

  梦,那个梦,那个梦里牵他的手的女孩子,不也是只看背影就够爱娇美丽的? 

  有一滴汗珠,流至我的手背。 

  我的额头在流汗。 

  第一次,今生,为自己喜欢的男人额角流汗,皮肤哭泣。 

  谁说,我不在意! 

  一直,我都在自己欺骗自己。 

  李亿最清楚我,他看透我了,他才是我的知己。 

  我快步地走了过去,我必须看看那女子有一张什么样的天使面孔。林廊的表现,太令我恐惧了。 

  可来不及。 

  那女子似乎连背影都是先知,知我来意,翩然站起,悄然离去。 

  林廊看着那背影,依依不舍,眼光如藕,千丝万缕。 

  酸。 

  心在酿一种叫醋的液体。 

第三章
改变对美的执著

  我得抽刀断藕,调一盘醋熘莲菜,私下悄悄地食下去。 
  我站在面前,柔声唤他,林廊。 

  我在招唤他的灵魂,我要他回来,我心痛欲裂,早不知什么时候,我在意他了,我自己还不清楚。 

  他惊魂甫定,看我一眼,茉莉姐。 

  我挽住他的胳膊,我当一切未曾发生,我一如所有爱中的女子,开始伏低做小,想用温柔兑换他回心转意。 

  我说,林廊,今晚咱们吃什么?你说,姐姐给咱们做。 

  他抱了我一下,紧紧的,抱歉一般,为自己刚才的丢魂失魄,他要加倍地偿还我了。他说,随便,茉莉姐。 

  我望过他的肩,那女子窈窕的背,隐在人丛里。 

  月亮淡白,暮霭四合。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她是来约谁的? 

  林廊摇了摇我的肩膀,问,茉莉姐,你怎么了? 

  我抬头看他,清醒过来,说不定是偶然的碰触,我何必如此在意?真没想到鱼茉莉不动心则己,一动心,比谁都庸俗小气。 

  没什么。我用下巴蹭着他的前胸,最近我莫名地喜欢这样蹭着他,小狗一样的,闻他衣领、袖口、胸前的味。 

  咦?香味清淡,充满神秘,似有非有,是“一千零一夜”女用香水的香味,我怎么在林廊的身上闻到了呢? 

  这不是我熟悉的林廊的体味。 

  林廊一直拒绝使用香水,他固执地说香水是有狐臭的人才用的。何况这“一千零一夜”女用香水的气味,千娇百媚,过分雌性化的,他怎么会用了它呢? 

  我在他的胸前嗅着,猎狗一样的。 

  茉莉姐,你又怎么了? 

  我抬头问他,林廊,你用“一千零一夜”了吗? 

  一千零一夜?不是本神话书吗?我用它干什么? 

  他彻头彻尾的不知,怎么会用它?一定是那女子,那白衣黑发的女子,碰触了他,留了遗香。 

  我不再问,挽着林廊,一起开车回家。 

  晚上,我在电脑前码字,林廊又在巴格尼尼演奏的小提琴《浪漫曲》里,给那尾鱼换水,喂食。 

  我也走过去给它喂食,我更喜欢它了,我喜欢它,是因为它是林廊的,它和林廊一样,灵性十足。 

  你应该知道,我喜欢一切的美,我探询一切的美,我对美敏感,那是我致命的缺点。鱼玄机千年后如此,千年前更无法改变对美的执著。 

第三章
天籁相和,天人合一

  我无法改变什么,我什么也不能改变,我能看见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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