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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太阳依旧照,也没人去炸学校,在大家苦熬了二十多天后才终于苦尽甘来——军训结束了。就在宣布军训结束的当天,天变得异常了,居然风雨大作,大家渴望以久的雨迟迟的来了。对雨长叹,大家却反而有些留恋军训的那些日子来,你说这人他妈的贱不贱。然而留恋是留恋,但大家却依旧欢呼起来。其中最高兴的是甄南生,军训结束了,他的噩梦也结束了,他首先饱餐了一顿,然后又买来烟花,狠很地放了把。
吃完饭,放完烟花,大家又兴致勃勃的来到了城里,说是去买*儿,都叫嚷着好久没看了,今天非得过过瘾不可。其实早在几天前,还在军训时,全寝室就早已经策划好了,得出的结论是:军训一结束便去买带子。
赵布柱一行来到了专门经营此种的影牒的一条小巷里,每一个人都还有些心虚,跟作贼似的。老板们见赵布柱等人进入了自己的地盘,就如同老虎见了绵羊,*见了嫖客,扑上前来,显得神秘而又夸张的对赵布柱他们说:“喂,我们这有好的!”
“我们不买电脑牒!”伟哥说。
“我知道!”那老板仿佛知道大家的心思似的。原来,大凡这里的老板都把顾客的心理都摸了个透,就凭赵布柱他们这几个小毛孩,还能逃出老板的“法眼”?老板上前一步,神秘兮兮地说:“我们这什么样的都有,你要什么就有什么,都不带马赛克的!”随后便把他们硬拉进了店。进了店后,老板打开了店内的一个隐秘的小门,拉着大家进去。赵布柱等人也是半推半就地跟着老板进了那个小门,一进那个小门,这才发现原来这是个暗室。众人认真环视了一下周围,只见墙上有一盏白炽灯,在昏暗的光线的照耀下大家都发现了几个紧锁着的大铁箱。尽管这个小屋有些潮湿,但这几个铁箱却并没有因此而生锈,反而被磨的光亮,反射着白炽灯光,显得亮呈呈的。
老板打开了大铁箱,里面装满影牒。老板拿了一些在手上说:“你们要什么的,是外国的还是中国的!我这儿什么都有,还有些是大腕拍的,都是好货色!”
大家仍旧有些心虚,不敢多看,只是隐约看到上面都写着一些大腕的名字,都不禁暗喜。众人匆匆的付了钱,出了门。这一“脏”生意便在这隐秘小门后,神秘的的暗室里,昏暗的白炽灯下做成。
出得门来,所有的人都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飞也似的直奔学校而来。此时,大家都恨自己不是小鸟,没长翅膀。一路上,每个人都趁着无人忍不住偷看几眼,真是越看越高兴,就连走起路来也多了几分劲。到了寝室,忙把带子檫进影像机内,一个个都激动不已。但无奈这好事多磨,带子的前面居然是一段广告。妈的,不会吧?这商家也太他妈精明了,居然把广告做到了毛带上?这着实让大家吃了一惊。赵布柱本想看一下做的到底是什么广告,他想大概做的是什么“伟哥”或避孕套之类吧,但无奈众人却已是等不及了,一个劲的快进,就快到精彩处时,突然电视屏幕一黑。大家惊叫,面面相觑,还以为是出现了什么故障,最后,才搞明白了,原来是寝室的电用完了,学校掐了他们寝室的电。大家的心情简直无法形容,一个个唉声叹气,捶床顿地的,大骂学校不是人,是狗娘养的,是小姨子养的,那关管电的也不得好死。校长也成了他们叫骂的对象,大家把校长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遍。
尽管这一次赵布柱等人没能看成A片,但在以后的日子里;看A片却成为了他们生活的一部分。曾有一段时间,那*裸的镜头,使赵布柱心跳不已,面红耳赤,火烧火燎的。然而看得多了之后,他对那一切都习以为常,面对那一切,他再也不会心跳,再也不会脸红,再也不会感到火烧火燎。直观那样的镜头,面对那样*的世界,给赵布柱的心灵以极大的震撼,直接影响到他对女人价值乃至这个世界的评判,对人性的怀疑,他觉得人性是何等的丑陋。
第五章 他的名字叫阿P
由于赵布柱姓赵,来自魏庄,与鲁迅笔下阿Q所在的地方未庄同音,于是有人就硬说他是阿Q的弟弟,给他取了个浑名,叫他阿P。浑名者乃绰号也。有人还硬说赵布柱的家乡其实就是未庄。未庄就未庄吧,管他什么未。其实赵布柱还巴不得与名人扯上点关系,所以从这以后;每次他对人都说自己是未庄的。
其实,阿P这一名号,挂之于赵布柱头上,确实让他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莫名其妙。反正不管三七二十一,稀里糊涂地就给按在他的身上了,简直可以说莫可名状吧。
至于这阿P名号之由来,赵布柱也有些记不太清了,只是隐隐的记得在开学初的班会上。那时候,大家都互相不认识,所以利用班会期间来了个自我介绍。在轮到赵布柱时,他正懒洋洋地晒着太阳,所以他还没有思想准备,没有想好怎么说。也许是由于他有些紧张吧,也可能是别的什么。总之;上台之后;他不停地挠头。他这一挠可不得了,大概是由于这几天的初来乍到,也许是这几天的的忙,总之这几天(噢,更为确切地说应该有好些天了吧)他都没洗头。所以他这一挠头,那头皮屑就纷纷而来,在阳光的照射下,如雪花似的飞舞,更似啊Q头上的癞疮疤掉下下的芥蒂。啧啧啧啧!台下骚动起来,哄笑起来,传来了啧啧声。
这一哄堂大笑,使赵布柱更加地紧张,他吞吞吐吐,慌里慌张,匆匆忙忙地说:“我……我……我叫赵布……赵布柱……来……来自……自魏……庄……就是……与鲁……鲁迅笔……笔下……的阿……阿Q所……所在……在的……的……魏庄”。他本想说与鲁迅笔下的魏庄同名,但他还未说完,台下便传来更为肆虐的笑,大家更为骚动起来,都叫嚷着。尤其是那个高压锅,他爷爷的叫的尤为起劲,嘴上一个劲儿的叫着阿Q的弟弟阿P,阿Q的弟弟阿P。
赵布柱站在讲台上,感到了极为尴尬,尴尬的非常,而且还极为紧张,手心里也早已沁出了汗来。汗粘粘的,腻腻的,叫他感到有些难受。赵布柱连手也不知如何摆了,手似乎早已成了多余,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嘿嘿的笑,心里暗骂道:“你爷爷的高压锅。”他甚至怀疑高压锅之前是不是注射过兴奋剂,否则他为何会如此之兴奋,而且又是那么的充满激情。妈的,瞧他那熊样,整一个就是兴奋剂用量过度的前兆。
阿p就阿P吧,他想大家之所以把此浑名冠之于自己头上,还不是因为自己家乡魏庄有名罢了,魏庄之有名,也就因为阿Q之故吧。所以说他是阿Q之弟,他也不是很介意,有时被说得烦了,顶上句;“你们还不配。”他引申开来,大家之所以这样嘲笑自己,肯定是羡慕,要不就是妒忌。每个人都有妒忌之心,每个人都妒忌别人比自己强的。对于比自己强的人,善者讥之以笑,恶者则对其*,故以此观之,则中国是个好强之民族。
“你们算个屁,我们魏庄比你们家乡有名多了,全世界有名。”每当大家谈论哪一个地方有名时,赵布柱总是这么说。然而别人总嗤之以笑:“那当然罗,因为阿Q太出名了。”大家故意把太字拉得很长,说完就哄而散。
但赵布柱并不太恼,他又引申之为嫉妒。其实,赵布柱不独是为魏庄的有名而自豪,就连众人说他是啊Q的弟弟阿P,他也不介意。他不但不介意,反而有些沾沾自喜,因为这一个名号使他不独在班上有名,还在他们学院有名,而且大概几乎地都波及到整个学校了吧!说句实话,这还着实让他暗喜了好些天。不过暗喜归暗喜,有时候碰到些难缠之人,总喜欢寻根究底,非要把事情寻出个水落石出不可,这也着实让人烦恼。
“哦!P哥,我看你不是来自未庄的吧!”
“什么,我不是来自未庄?”赵布柱噔大了眼,憋红了脸,大概是因为是瘦的原因吧,他额上青筋暴出了一条又一条的,而且有些青筋还拧在了一团。
“对!你不是,至少有一点说明你不是!”来人说。
“有哪一点?”他追问。
“有……有癞疮疤啊!你也有……?”
“人家可没癞疮疤,但人家有头皮屑啊!”另一人说。
“哦,对了,校园雪纷纷,只缘阿P奔啊!”说完大伙都哈哈大笑起来,高兴得非常。
然而有人觉得还不过瘾,仍旧是撩他:“哦!P哥,听说你们那里的二奶也和别处的一样!”
“是啊!人家P哥那边的‘二奶’可是四条腿的!”有人附和。
他妈拉了个巴子的,又说什么“二奶”,这岂不是说我无知么?想我赵布柱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博学多才,才貌双全,玉树临风。居然因为个“二奶”之故,而闹出笑话,真是夜路走多了,难免要遇上鬼。
说起这“二奶”事件,真是谈来话长。十年前,魏庄的赵太头,也不知因为何故挣了不少钱,后来又听人说他包了个什么“二奶”。小山庄封闭,一时不知道这“二奶”是啥玩意儿,只见赵大头包了个奶牛养殖场,钱也是越挣越多。于是有人就猜测这“二奶”之意,把这二奶与这奶牛联系在了一起,敢情“二奶”就是奶牛啊!他妈拉个巴子的赵大头,居然包了个“二奶”怪不得那么有钱。赵布柱悻悻然,转而又圭然,再而又愤然了。他爷爷的,好你个赵大头,你能包的,我赵布柱家怎么就不会包?赵布柱到处叫嚷着他不但要“二奶”,“三奶”,“四奶”,“五奶”一系“奶”他都要包,反正包的“奶”越多越好,挣的钱也越多,这样他家肯定会比他赵大头阔得多了。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这使得赵布柱的名号在魏庄广为流传,谁都知道赵家的二小子他赵布柱的志有多大。
他爷爷的,什么不好说,便说这个,真是哪壶不开便提那壶,也不知是哪个好事者,把这“经典笑话”也传来了。“你爷爷的,你……你……”赵布柱一时气塞,不知说什么好,只是脸更红,青筋也更加地暴出,眼也红起来。被人揭穿的滋味是不好受的,更何况是这样刻意的讽刺,这就好比有秃子面前说“嗬!灯好亮啊!”或者指着和尚骂秃驴。其实,在秃子面前最好连一毛钱都不要说,因为这些人不管他人是有心还是无意,只要被其听到,就如阿Q一样的犯忌,一旦犯忌,就会上火。一上火也就管不了那么多,横的就是打,弱的就是骂或是暗记恨,说不定哪天就会动刀子。
赵布柱被人揭了短,气呼呼地来到了教室。课是早已上了,他不管那许多,单刀直入坐在教室的最后面。他看了看讲台上,看到的又是那个让他感冒的老师。“妈的,又是这个爷爷辈的!”赵布柱气愤地骂了句。本来台上的这位老师顶多也就个四十好几而已,但无奈天生的爷爷辈的脸,脑门顶上已过早地爬满了老树皮似的皱纹。况且这位老师又整天戴着个帽子,哪怕这气温还是这样的三十好几,也依然是帽不离头。看到老师这一异常的行为,于是大伙就猜测他一定是谢顶,头顶定然是变成了溜冰场,需要地方支持中央的主儿。当赵布柱把这个想法告诉高压锅时,高压锅可是久久地握住了他的手,一副英雄所见略同的样子。台上那公,生就了那一张猪腰子似的脸,整天一副苦大愁深的样子,好象谁都歉了他个几百万似的。更为搞笑的还是此公的名字。第一堂课自我介绍时,此公一上台便说自己叫史旺才。他此言一出,立刻引来了哄堂大笑,紧而便传来了周星弛的那句经典台词“旺才,旺才你死的好惨啊!”,这样就引起了大家更为肆虐的笑。但台上此公还不知道他们在笑些什么的,疑惑的看着大家,此时此公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此后,每次他上课前都可以听到周星弛的经典台词,而且每回都引得大家轰然大笑。
也不知道讲台上的那位是哪里人,反正赵布柱感觉此人说话时口里就象含了个萝卜,含含糊糊的。他妈的,连个普通话也说不清楚,居然还教《现代汉语》?那公在讲台上面口出“狂言”,大伙在下面昏昏欲睡。那睡的姿势也有多种,或侧睡或蒙头大睡,或拿书挡着装模作样睡,或……反正什么样睡的都有,简直是数不胜数,有的还流着口水。而独坐在赵布柱面前的那三个女生不睡。那一台戏都穿着露肩的小背心,不停地拔弄着头发,那胸也随着她们拔弄的动作一起一伏。不知是因为刚才被嘲弄的缘故,还是因为这一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