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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p哥!说什么呢?”室友老三鸭哥(因其名为高压波,所以众人都叫他高压锅。有人嫌高压锅这名儿叫起来过于烦琐,于是就叫他压哥,反正压鸭不分,所以每次叫起他来时,也不知道别人是叫他压哥还是鸭哥)溜到赵布柱身边来,神秘地说:“怎么样,是不是被她们撩得……”
“去!”赵布柱推了高压锅一下,忙摇头,故作镇定的骂道:“去你妈的!”其实他心虚的很。还好高压锅也没深究;只是说:“这三个骚货,仗着有点,到处卖……!哦,你知道她们叫什么名字吗?”
“我怎么知道?莫非你……”
“嘿,不瞒你说!”高压锅把嘴贴近了他的耳朵;*地说:“我真想……想……哎!”一声长叹。就因为这一长叹,再加上高压锅的唾液似乎也特别多,所以这一长长地用气,那口水就如喷壶般,口水四溅,溅得赵布柱满脸都是。
“你爷爷的!”赵布柱暗骂了一句,用手抹了一下被口水喷溅了的脸,感觉是何等的恶心,心里在发腻作呕,但还是显得很急切地问:“想!想什么?”
“就是,就是,想,想……”高压锅还未说完,他突然发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身边早已围满了人,俨然开起了茶花会来。
高压锅神秘而又带着诡异地笑:“想,想把她们……她们……”
“喂!你来回答一下我刚刚问的问题!”正当赵布柱听的入了神时,不知是因为他倒霉,还是因这出神的缘故,台上那位叫他站起来,问他中国最大的河流的最长支流边的大家族的x系的x支的x话属于什么方言。
他说大概是北方方言吧,台上那位追问他到底是还是不是,不停地问赵布柱是还是不是。
赵布柱说是吧,怀疑是,可能是,应该是,肯定是,绝对是,不可能不是……
结果搞得哄堂大笑,台上那公也是哭笑不得,似乎在说:“孺子不可教也!”然后他又问大家“死”有多少中说法。全班第一反映且异口同声的大声喊:“挂了!”然后又说出了诸如:拜拜、翘辫子、咯屁着凉、见上帝、云游极乐世界等等二十多中说法。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六章 枪手
六
有人说大学是培养人才的殿堂,是理想的天堂,是群英会萃的厅堂,在天堂里可以自由地飞翔。前面就已经说过,就因为阿p这一名号,使得赵布柱不独在班上,而且在院系里也有名,甚至可以说已经波及到了整个学校。总之 ,一句话,赵布柱是非常出名。一天,校文学社就有人慕名来找他,说文学社快要招新了,而那正缺人,要赵布柱去帮忙,而且还说要他当文学社的副社长。赵布柱自然是很高兴,高兴的非常,他知道招新往往可以认识很多女生。这一下,赵布柱也终于发现阿p这一名号之效力,看来因此自豪是不会错的。他虽然很高兴,但却尽量不表现出来,而且还装着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来人是左一个帮忙,右一个帮忙,磨蹭了好一会儿,赵布柱这才应承了下来,他生怕自己戏演的太真,使来人误认为自己真的不愿意,所以适时地答应。
于是,他搬来桌子,找个空地,把桌子一放,介绍材料往桌上一放。招新就跟摆地摊似的,来、来、来!这里好!这里好啊,二十块钱一个。对面的新生看过来,看过来,这里的社团很精彩。其实社团也跟围城似的,外人看来真是好,进了才知道是什么样子,所以进来了的想出去,外面的人却又千方百计想溜进来。那些新生也是一个个傻傻的,东瞧瞧、西看看,到处转悠。反正现在钱在他们手,就让他神气吧,一旦交了钱……哈哈……赵布柱暗想,不禁笑出声来,引得边上人都看着他。
文学社就是诱人,打着与某些杂志社合作的旗号,又是这个活动那个会的,一下子就引诱了不少人,才半天工夫就招到三百来人。然而并没有如赵布柱所意料的那样有漂亮女生的出现,这让他感到颇为失望。围观的人已渐渐地的少了,赵布柱知道已经没什么人来了,只好收拾东西,准备把东西全部搬到办公室去。正当他低头收拾东西时,耳边传来一个动听的声音:“你们这是文学社招新生吗?”
赵布柱忙抬起头来,顿时觉得眼前一亮,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个身材高挑,穿着火红的色的裙子,一头的温柔,亭亭玉立的女生。到底这位美女漂亮程度几何,也不好形容,说她有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之容,这大概过于笼统,也过于老套。这样这么来打个比喻吧,如果李嘉欣的漂亮指数为A的话,那么眼前的这位指数也为A。赵布柱目不转睛的傻傻地看着来人,那双本早已委靡的眼睛也变得亮堂起来。
“你们这里还报名吗?”女孩问。
“恩恩!”赵布柱只知道机械的点头,眼睛依然直勾勾地看着女孩。住不住越是看着她,突然有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特别是那红裙子,还有那双大眼睛,闪烁着梦幻般的光波。啊,像,太像了。这不就是梦中的她吗,是她吗?真的是她吗?无数个疑问闪过脑海,使他的心异常的激动起来。
女孩大概也发现了赵布柱的异样的神态,脸微微地红了,浅浅地一笑,对他说:“我要报名!”
“哦,!”赵布柱应了声,这才发觉自己颇为失态,尴尬地笑了笑,手忙脚乱的拿出登记表来,递给女孩,故作冷淡的对她说:“把这个表填一下。”说话时,他心想着千万不能让她看出来自己对她的‘色’感兴趣,不能让她看出来自己对美女感兴趣。他所学的教育告诉他:愈是你感兴趣的你愈是要保持一种平静的心,越是要冷静,沉着。因为无论什么人,只要知道你对什么感兴趣,那么他人就有所依仗,你就很容易受制于人。
女孩接过赵布柱递上来的笔和纸,看了看,然后仔细的填写了起来。
赵布柱迫不及待地偷看她填写的内容,急切的想知道她的一切,他眼尖,一下就看到她在名字那一栏填着:梅诗雨,爱好处填着:音乐。“梅诗雨!你叫梅诗雨!”赵布柱还是不禁脱口而出,尽管他所受到的教育告诉他这样是不对的,但他还是忍不住叫出声来。他的心也不停地怦怦乱跳,变得异常的兴奋起来。梅、诗、雨。妈的,为什么女主人公的名字总是那么好听,连赵布柱自己都觉得这个故事也太假了些,而且也太过于老套了。但是没办法,故事就是故事,要不怎么每一部电视剧在片头都要一在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梅、诗、雨多么好听的名字,梅雨时节的雨本来就有着诗样般的美,诗样般地浪漫。他突然发现自己喜欢那个时节的雨,那时的雨是那么的缠绵,那样的多情,在那多情的季节总能给他无限的暇思。特别是在他的家乡魏庄,他仿佛就回到了魏庄的那个梅雨时节,又仿佛牵住了她的手,漫步于魏庄的大街小巷,看烟雨花叶,看落英缤纷,满庭红阶阶不扫。哈哈哈……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 喂,你没事吧?”女孩问。
“我!”赵布柱一下子惊醒过来,又回到了现实中来,他的脸也不经意间一热,发着烫,异常的窘。“你有什么特长吗?”他忙叉开话来,顾左右而言他,避免让她窥见自己的不可告人之处。
“特长?加入文学社还要特长吗?”她瞪大了她的双眼问。
“哦,不不不!“他忙摇头,心虚的说:“如果有特长,对自己在社里的发展更有利。同时我们可能回和别的社搞活动,那么特长就可以发挥作用了。”请注意,他说的这些话绝对是假公济私,因为加入文学社绝对没有这一要求,他之所以这么说,还不是为了和她多说几句话,同时也是为了多了解一些她的信息。赵布柱这样说时,连他自己都觉得好假。然而想不到梅诗雨竟相信了,她哦了一声,点了点头,似乎恍然大悟样子,想了想,有些怯生生的说:“我也没什么特长,平时就喜欢吹吹口琴,我不知道这算不算……”
“哦!口琴?口琴!”赵布柱对此非常敏感,不由的使他又回想了起来,回到了夏季的那一个夜晚,灯光下那个捧着纤细的口琴,悠悠的吹的女孩……
梅诗雨看到赵布柱的神情有些异常,但是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是对他浅浅一笑。待赵布柱还没有回过神来,梅诗雨就早飘然而去,长发随风而起,轻轻地飞扬着,透露着一种飘逸之感,给人以无限的瑕思……
赵布柱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渐渐逝去的身影,心却久久不能平静,依然沉浸在回忆中,他又想起那个暑期的夜晚,想起了那动人的一幕……他感觉梅诗雨的背影与那个女孩有几分地相似。
社长来了,把赵布柱吓了一大跳,问社长有什么事。社长叫赵布柱把材料给他,说要自己来整理,把钱也一并拿走了,临走又叫他把东西到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待赵布柱正要推门时,他听到社长正对一个人说:“这次招了二百来人,我们可以少报一些名上去!”
另一人说:“他们知道具体的人数吗?”
“不知道,那些人肯定不知道确数的,因为他们还没有来得及统计钱和账本就被我全部拿来了!”社长扬扬手上的名单,趁那人不注意时,扔了张名单在地上,然后迅速的用脚踩住。
那人接住社长手中的名单,看了看说:“喂,好,就少报八十名吧。反正现在新校区的管理还比较混乱,新老校区的学生会也是谁也不买谁的帐,谁也不服谁。妈的,就不要说我们学生会了,就是新老校区的学校领导也是各自为政,我们也正好趁着这个机会,狠狠地捞他妈的一笔。”
社长摇了摇头说:“五十名算了,五十名可以确保万无一失!”
那人又看了看说:“好吧,五十就五十吧,你给我六百吧。有事我担着呢!不过也没事,我敢打赌。”
“恩!”社长抽了六百给那人,不过意,又抽了几张给那人,说“这算给你买包烟的吧!”
“ 恩!”那人心满意足了揣了揣钱。“那我走了!”
“这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他知!”
“行了,我敢乱说嘛!”
那人出来,赵布柱忙躲开来,等那人走远了,他看到社长从原来的钱里又抽出了一些,揣进了口袋,然后又跑到厕所里,拿出打火机烧了些什么。社长看着那火光露出了狡黠的笑,自言自语:“跟我斗,你还嫩着呢!”
他爷爷的,赵布柱无语的摇头,他气得说不出话来。他爷爷的,他感觉自己会怎么这么傻呢,居然给人当枪使,他忍不住不禁狠狠的煽了自个儿几个耳光,想着想着,他又忍不住自个儿煽了自己几个耳光,把脸打得火辣辣的,这才感觉到疼。他想如果哪天真能这样煽社长几个耳光就好了,他想应该会有这个机会吧,愈想他愈觉得这个愿望要实现似的,人也有些飘飘然起来。
晚上,赵布柱躺在床上,他爷爷的熊,他奶奶的熊地骂个不停。他愈想愈不平,愈不平就愈想,愈想就睡不着吧,就越想,越想就越不平。他妈的,社长为什么要叫那人去分钱,而不叫我呢?那个人到底是谁呢?看样子社长有些拍他的马屁似的。妈的,枉我还是什么狗屁副社长呢;想不到……真是“官”大半级压死人。妈的,我才不稀罕你个什么副社长呢。不行,赵布柱感觉自己有必要做些什么,他坐了起来,迅速地从床上下来,找了笔和纸,他要写检举信。写检举信,这倒不是说他是“光棍眼里不揉沙子”,而是赵布柱想叫社长他们妈妈的好受。经过了一番得字斟句酌,检举信终于写好了。他把信装好,偷偷地下了楼,跟做贼似的溜到院长意见箱旁。他刚想投进去,却发现有人来了,忙又缩了回来。他蹲下身来,装着系鞋带,环视一下没人,再投。而就在那一刹那又有人来了,他只得又装作系鞋带,如些反复这才把信投了进去,然后心虚地走开。
第七章 一台戏
昨日赵布柱被人当枪使了把,这让他愤愤不平,让他失眠。后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昨晚是怎么睡着的,当他再次张开睡眼时,发现室友们已匆匆地忙碌着。他一看表,吓了一大跳,都快八点了。他忙爬起来,三下五除二就草草地解决了所有的问题。早饭也来不及吃,其实来得及他也不会吃的,因为他没有吃早饭的习惯,不仅他没有,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