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过无痕,人留情(网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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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过无痕,人留情(网王)-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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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迹部,在门口站了那么久,想要知道的都明白了吧?”
  铃木的眼睛徒然睁大,像个机器人一样呆泄的转身,看着被打开的门旁那个拿着水杯的人,“原来真的是你陷害近藤的。”
  铃木连忙摇了摇手:“不是的,我……”最后她干脆跑了出去。我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想起了一句很经典却也很狗血的台词“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唉,又是尘世间一个痴情女子。
  回过神来,忙打消想法,我在想什么啊,那么老土的句子。
  接过迹部的药,混着水喝了下去,“听到没,这一切都是由于你引发的,所以说我并没有欠你任何人情。”我故意不去看迹部的脸色,有些心虚,但毕竟这人情是还不了了的。
  有些尖锐的指甲挑开了细嫩的叶瓣,露出了昂然挺立的花蕊,我用另一只手提起水壶微微倾斜,细长的水流就像那啥一样浇在根部。颦眉,仍然可以感觉到身后射来的灼热的目光。
  我放下水壶,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过身去:“怎么,有什么要说的吗?”
  幸村似乎有些气馁的低下了头,于是我的心里就冒出这样一句名言:恰似那一低头的温柔。吐血,我的脑子里什么时候总是会冒出前世看的肥皂剧中的台词。
  我捶了捶头,坐到椅子上:“有什么就直说吧,什么时候变得扭扭捏捏的。”
  幸村似乎有些局促,将头扭向窗外:“小羲你有喜欢的人吗?”
  这个问题很有深度,又那么一瞬间我的脑海中浮现出手冢那张史前留下的冰山般的脸,但很快的慢慢变得模糊接着浮现的是一张熟悉的脸,很潇洒的浮现着欠扁的嚣张笑容。
  见我发呆,幸村小声叫了我一声。我有些心虚的看着地板:“应该……没有吧。”
  “那……我可以追你吗?”
  “what?”我挖了挖耳朵,我没听错吧,难道是耳屎很久没挖了,出现幻听了?
  幸村一脸豁出去的表情,“我可以追你吗?”
  我一脸慎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幸村啊,本小姐可不是没有人追,况且现在还早着呢,你不需要为我的未来担心。”大哥,我不是半老徐娘没人要,你不需要为了我的未来而抛弃自己的幸福。不过我真的很感动,伟大的牺牲,伟大的友情。(天外音:你去死吧……无限回声中……)
  幸村似乎对我的说辞很不满意“你是喜欢不二吗?”
  不二?我摇了摇头,“你想太多了,我和他只算得上萍水相逢,连朋友都算不上。”
  “那你喜欢谁?”
  我不满的撅起了嘴,“为什么你一定认为我有喜欢的人呢?”
  “因为你刚刚回答我时眼神在闪躲。”
  是吗,那么说我是有喜欢的人了,怎么可能,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将手放在心口,望着胸口,哭笑不得:怎么办,现在连我都不了解你了呢。
  半响,我猛地站了起来,“你想多了。”
  望着幸村诧异的眼神,我深吸一口气:“从来都没有。我来日本只是为了挑战而已,何况后天我就要回美国了。”
  “这么快?”
  “所以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所以……”我弯下身子在幸村的额头上印上一个吻,“再见。”
  再也不见……
  Oh; my god,谁来救救我,这该死的台词,我倒是入魔了。
  我冲出病房,却又顿住了脚步,不舍。闭了闭眼睛,终是决然的离开。
  “离开”并不是为了应付幸存的说辞,在我的手机里还存着一条短信,很是简短:速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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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非要挑在这个时候?”龙马压低了帽檐,抛球,跳起,接着球狠狠的向我打来,干净利落。
  我微微一笑,并不作答,提起十二分精神。我不想让自己后悔。
  龙马看了我一眼,似乎是不知道了些什么,也不再追问。
  没有输赢,球不断的在空中晃动,划破空气。竭尽种种技巧的发球、接球。直到拉开了夜的帷幕,直到在庙宇空地中那个简陋的球场里的两个人体力不支的倒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寂静,突然发现我很讨厌这样的寂静。眼中倒映着天上的群星,灿灿生辉。
  最终还是龙马沉不住气,“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依旧笑了笑,被逼的烦了干脆站了起来,拿起被丢在地上的外套,弹了弹上面的黄土,向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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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羲,你要走么?”
  我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早早的来收拾东西就是为了不再相逢,却没想到。
  “恩,家族下的命令,让我立刻回去。”
  “那还会回来么?”原不舍的看着我,我读得懂她眼中的意思,只是现实终究是残酷的, “不会。”
  原别过脸去,媣馑静静的看着我,“保重。”
  我冲她笑了笑:“会的。”
  我快速的走出了教室,“冰帝”两个字就像我第一次见到那样,耀得刺眼,只是这心情却是不同了。我没有回头,怕一转身就再也不能狠心离去,什么时候竟然已经有如此深的感情了么?
  机场。
  一如既往的热闹,送行的人围成一团团,空气有些不新鲜。
  “103班航机即将起航。”机械的女声充斥着整个大厅。
  虽然明白告诉了他们错误的时间是不会有人来送行的,但我仍旧是一步一回头,直到坐上了飞机眼睛仍死死的盯着玻璃,会有奇迹么?
  这不也是自己的期望么,向来讨厌那种红着眼送行的场面。
  我站在窗前,看着一片绿色的叶片带着还未褪去的青春在这个万物复苏生机盎然的时候被风扯落,怀着对树的依恋飘落到泥土上,心中的愁绪突然涌上,嘴边流出轻轻的一声“唉。”
  我张开双手,大声叹道:“啊……逝去的生命,啊……囚禁的灵魂……”
  一节弯曲的指骨突然从天而降,不偏不倚正好打在我的额头上,发出清脆的一声。跟随来的是戏谑的一声:“吵什么,发情呢。”
  我揉了揉额头,转过身不满的瞪了瞪身后这个不解风情的人,反驳到:“我这是诗兴大发。也罢,与你这种没有文学细胞艺术涵养的人争辩简直是浪费我的时间。”
  “我可没这个闲情,该练舞了。”
  “哦。”我闷闷的应了一声,随着近藤晴伦走了出去。
  【唉,早知道回来后的日子会这么苦,当初打死我我都不会来,人间地狱啊。】
  我面带训练数日差点脸部抽经后终于学会的古典淡雅的笑容,挽起充当男伴的近藤晴伦的手,另一只手自然的放于他的肩上。
  【真不知道龙马他们怎么样了,还是和以前一样自在么?
  现在想起来离开已经有5年了。而我所有的资源获得处则是幸村,他总是会发一些信息,像什么他手术成功重新站在了球场上,但最终青学还是战胜了立海大。还有龙马小子经历重重险阻后终于打败了凯宾等等的一些消息。
  一开始的时候我还是很热血沸腾,看着看着就拿下墙上的网球拍壮烈的挥舞一下,很有气势的喊一声“bring”不过渐渐的就打不起兴趣来了。
  时间真是个了不起的东西,拿着一杆画笔在岁月中随处穿梭,看不过去什么就修修改改,似乎什么都会被它冲淡、改变。
  5年可以让一头柔顺的短发长至腰。
  5年可以让一个假王子习惯穿上只有公主才能穿的舞裙。
  5年可以剥夺一个人对网球的热衷。】
  近藤晴伦很不满的看着我,出声提点:“回神,动作明显僵硬。”
  我连忙抬头,对上他明亮的眼睛,示意自己没有出神。
  练这种交谊舞是一件很无趣的东西,明明很简单却被打上不行的标签,原因很简单:“动作虽然记熟了,但线条不够柔顺,不够自然,需要常常练习。”
  我很喜欢在这个时间发呆,既然行动被限制了,只能呆在这个空旷的房间中,只能练习这样乏味的东西,但大脑的转动并没有被限制,一直好动的我可以在这个时候静下心来想很多的东西。
  【阴暗的房间内,一名老者背着手,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吱呀”
  布满皱纹的脸突然有了微微的表情,勉强算得上慈爱的笑容。转过身来:“羲,你回来了。”
  “嗯”少年应了声,伸手拿下了帽子,风尘仆仆的脸上满是倦容,但在看到自家爷爷的笑容后带着畏惧缩了缩脖子,这老不死的平常板着一张脸,今天这么殷情一定没有好事。和蔼的笑容在少年眼中自动过滤成阴险狡诈。
  “这么紧急叫我回来是出了什么事吗?”
  老者别过脸去,在看不到的地方收起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笑容,“咳咳,在这么多后辈中我对你的期望一直很高,希望你能继承自家的企业。”
  少年垂着头思考着要不要像电视剧中的那样走上去拜一拜,然后说声:“晚辈才学短浅,不值得您赋予厚望。”
  老者没有察觉到少年的小动作,继续说道:“我一直希望你可以快快乐乐的生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所以并没有限制你的行动。但是……”
  老者语锋一转,话语变得严肃,少年知道下面才是正题,身体微微一绷。
  “你毕竟是女儿身,所以公司多数董事都不同意。毕竟女子不如男子的能干,眼光锐利,气势上也输人三分。”
  少年的牙紧紧的咬着嘴唇,听到了么,赤 裸 裸的性别歧视啊……
  “所以,我和你父亲商定后准备……”】
  联姻,开什么玩笑,我近藤羲的生活可不要被政治婚姻所束缚。某羲突然一脚踩上了近藤晴伦的皮鞋,可怜的晴伦额头青筋一个劲的跳动着,今天已经是第三次了,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开什么玩笑,他近藤晴伦会选择灭亡?(真不愧是堂兄妹,真是令人汗颜。某邵无视的飘过……)。
  我正在心里咒骂得正爽,就感觉耳朵被人提起,然后是一阵河东狮吼将我震在原地。许久许久,直到男伴负气离开许久许久之后我才中耳畔的回声中听清楚他刚刚到底吼了些什么:“近藤羲,你不要命了么!!!”
  嘈杂,这是我对宴会唯一的感觉。
  男男女女穿着盛装,高举着酒杯热情的攀谈,但不难发现他们眼中偶尔流动的精光。空气早已变得浑浊带着一股另人做呕的气息,那种隐藏在高贵后的气息,模糊但另人厌恶。
  第一次参加宴会,站在人群中时总归有些无措,好像不管你将手放在哪里都是错的。
  我抬着高脚酒杯站在阳台上,看着灯红酒绿外的世界,黑压压的一片,那应该是山。杯中玫色的酒流转着银色的月色,精致得让人不忍直视。
  本来我也想象以前一样推脱掉,只是这次似乎没有那么简单,父亲严肃的看着我:“想去也得去,不想去也得去。”
  总有股预感,今天似乎会发生什么。
  白色的身影停在我的右侧,在我身上伏下大片阴影,我转过头去看向不知什么时候来的人:“怎么,你不进去么?”
  近藤晴伦将手擦在兜里,原本一束翘起的头发被强行按下只得顺从的贴在耳际,我突然感到有些陌生。
  他别过脸来看着我,话语中似乎带着一些戏谑:“无趣,宴会的重要人物都缩在这个小角落里,又怎会有乐趣呢。”
  我沉默,他亦沉默,似乎这就是我们之间交谈的最好方式。
  恍惚记起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是我回日本的第三年,那个吊儿郎当的人背对着我站在门前那颗树下,随意的将一个大旅行包扔在身后,用细长的食指勾住书包带。在他转过头来的霎那,我仿佛看到了在日本时的自己,像朵随处漂泊的自由的云,连脸上的表情都那么淡然随和。
  “在想什么呐,不会是在想我吧。”一张脸在眼前迅速放大,一双挑花眼中戏谑未退。我回看他,紫眸中没有什么感情,就好像只是单纯的将焦点放在某处而并没有注视。
  晴伦撇了撇嘴,站直身子看向里面:“好戏就要开始了。”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老者正站在前台,庄严的声音传遍了每个角落:“今天这次的宴会是为了庆祝近藤家族与日本几家大企业联合。但我还有一件喜事要宣布。”
  出于尊敬和好奇大厅内瞬间没有任何声音。
  我站在阳台上的阴暗里,垂下头,悄无声息,像个等待最后处决的犯人。
  只觉得耳朵嗡嗡直响,到底说了些什么我不清楚,倒是那句“订婚”像是个小虫子一样死死往我耳朵里钻,一时间似乎厅内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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