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转头寻找米娜尔,可是却不见其身影,忽然,许蕾似乎想起了什么,说:“我今天一直没看见她但是我看到她的东西就在她座位上,不会……”
杨眉听了十分激动。
“咱们还是找找吧!”
于是,她们立刻分头去找。过了约莫五分钟,大家都前后脚的来到四年级的展区,发现米娜尔正在那里兴致勃勃的临摹几幅展出做装饰作用的名家漫画,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正当杨眉要迈上去想训斥米娜尔一顿的时候,许蕾和林如含都及时的拉住了她:“让她画吧,不要打扰她了。”
也许,很多人心里会认为这个应当珍视的最后一个在风华林学校度过的新年米娜尔过得不值得,可是,谁又有她过得有意义呢?许蕾暗自想。 。 想看书来
朋友与毕业
一个学生,尤其是女生,一进入六年级,可能会突然发现自己有一点神经质,但是那神经质又不完全关于中学的抉择,还有包括“朋友”、“信任”、“离开”等等话题。譬如说朋友,到了六年级,很多人会不知不觉地担忧起自己和同学们的关系,想给大家留一个好印象,惟恐将来毕业以后后悔;还有人会觉得舍不得,舍不得小学这些可爱的同学、朋友,担心当毕业真的到来和大家真的道别。
漫画女孩们自从开学以来,也许是由于比赛,也许是由于社团,也许是由于共同的梦想,也许是由于这学期经历的无数喜怒哀乐等等的原因,四人的关系比以前近了几分,也可以说是联系紧了几分。她们专门创了一个留言本,是属于她们四个人的留言本,如果要求必须定一个所写东西的范围的话,那么“在平时说不出口的话”应该是最恰当,最合适的了。
现在是一月初,正是大家最忙的复习阶段。可是,六年级毕竟是六年级,丝毫没有恐惧和压力的风暴入侵大家在学校时的生活。而现在,漫画女孩们对于自己的“神经质”问题“讨论”得火深火热。
大家都很积极的参与到了这个问题的讨论,最后,许蕾依照着大家讨论的中心与自己的观点,做了一个总结:
一、朋友篇
对于我们这个年龄段的人来说,相信绝大部分都会承认自己有最好的朋友。可是,自己又为什么要选择他(她)做自己最好的朋友呢?我大概有一个选择朋友的标准,很简单:和一路人。我们在一起真的聊得开,很快乐,够了。
很多人都会向和关系不错的同龄人询问最好的朋友,逼得他们有时不得不说假话。可是,我产生了一个疑问:为什么一定要有最好的朋友呢?难道他们没有这个“最好朋友”的头衔,就关系不好了吗?我看见过,有人争一个人作为自己最好的朋友,话中有“她是你的”之类的话。一个人,只能有一个朋友吗?我们和谁在一起开心,有这么个简单而容易满足的要求,不就行了吗?
也许有人会借口:我们需要一个知心的朋友。可是,想一想,知心有什么用?在有委屈时向他们倾吐?把不好意思说的秘密告诉那些不会嘲笑愿意倾听的人?好,如果真是这样的理由,那么我无话可说。但是,在有些时候,符合要求的人真的存在吗?或者说,符合要求的人真的只有一个吗?并且也许,不是所有的委屈和秘密都适合说的。如果适合说,也可能并不全适合说给一个人。
也许,有时,我们应该重新选择。
二、毕业篇
对于自己班级产生了浓厚感情了人,可能会担心毕业时自己会万分舍不得离开。可是,它总会来,只要在它来之前,我们无憾,就行了。如果把每一次人生的经历比作箱子,那么人生有无数个这样的箱子,也就有无数个箱子盖。如果我们不把标有“小学”字样的箱子盖盖好,就会耽误下一个箱子的开始。
是的,我能理解那些人的担心,我也有相同感受。而且大家心中可能都有如上所说的安慰理念,可是,嘴里的毕竟不是心里的,也许自己不太能接受。
我无法起到安慰的作用,因为这些东西靠别人说是理解不了的,必须是自己去感受。但是,我想说,如果真的毕业了,也不应该真的别离了。还有校友录、同学聚会……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打雪仗
期末考试的最后一项——数学——上周四进行完的,今天是星期一,返校。本来第一次返校,是上周五,可以不去的,可是许蕾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跑到学校去了,也许是想珍惜每一个可以到学校的机会吧。那天,她和另外两个返校的同学替数学老师登分,顺便也就看了大家的成绩。
今天返校,许蕾早早就起来了,想起当时另外几个漫画女孩给她发短信问成绩的事儿,好像是一个世纪以前的事了。反正已经过去了,总不至于老为考不好伤心吧,今天还要评选三好生呢。
于是,赶紧穿衣服洗漱,然后去吃饭了。
由于返校的时间比较晚,许蕾在家又看了一会儿书,才上学的。
刚一出门,才发现今天下雪了,是一片白皑皑的世界。雪花是大片大片的降下,看到这个景象,不禁伸出手,取下手套,来感受雪花的温度。估计今天杨眉又要逼我们去打雪仗了,那个家伙,看到雪就疯狂,不知道今天会为我们准备多少手套。许蕾想。
到了学校,看到了“久违”的同学们,心里便有了一丝欣喜。
“嗨!老许!”许蕾还没坐定,杨眉就出现在她旁边,“一会儿放学打雪仗吧!我特意让我奶奶晚接我一个小时哦!”
“哦,好吧!”许蕾心里觉得有点好笑。
“嘿!杨眉今天来得很早,就是要跟咱们说打雪仗。看到她从窗户那儿看雪的样子,我都快乐死了!”林如含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我一看今天下雪,就猜到她会要咱们打雪仗!”许蕾说。
“无所谓了,别忘了哦!放学不许逃!”杨眉说。
一个小时以后,放学了。由于下雪,许多同学都急忙回家了。许蕾、米娜尔、林如含和其他一小部分人漫步在操场上,那雪毯已经不再光滑了,上面印上了脚印图案和流苏花边。
“开始吧!”刚走到操场旁边的器具那里,放下东西,杨眉就说。
“我们可没手套!”米娜尔指指自己和林如含。
“好办!”杨眉说着,手伸进书包里去掏,几秒过后,她的手里握着一把手套。
“哇!这个冬天北京要是再下几场雪,杨眉你就可以开手套店啦!”许蕾看着挑手套挑得眼晕的米娜尔和林如含,暗自为自己早上把杨眉的行为猜得一点不落的同时,又觉得很有意思。
“好啦!”杨眉看大家都把手套换好之后,说:“我们分组吧!”
“我和许一组!”林如含说。
“那好吧!我就和娜尔一组啦!”杨眉道,“开始啊!”
话音刚落,大家就开始了,可是刚玩不到10秒,就遇到了问题。
“对了,咱们得有个规则吧!不然到时候怎么看谁输谁赢啊?这样吧!我们最后看衣服,哪一个组身上的雪最多,哪个组就算输。怎么样?”许蕾说。
“行啊!”
大家一起在雪中快乐的游戏着,考试成绩,三好生,都已经不重要了。可是,心中杂想少了,也映出梦想在她们心中深深的地位,使她们更加坚定信念!
小队活动
周二的返校,是通常最没意思的那天:老师发了作业,也不安排什么具体的事项,就是让大家写写作业或者商量一下小队活动,自己则去开会。
同学们很少的一部分在写作业,而大多数则在聊天,只有漫画女孩们围做在一起,商量小队活动的事情。
“来说说吧!咱们怎么活动呢?”林如含说。
“呃,我能不能先说2句?”许蕾询问道,“以我的经验,我们可以偷梁换柱哦!反正基本上很少能有的组参加小队活动的目的是纯的。我们可以用环保的那个主题,然后去一个公园,先捡一会儿垃圾什么的,然后就可以滑冰啦!反正我们得珍惜每次可以一起出去的机会!”
“嘿!太帅了!说具体点。”杨眉尖叫。
“嘘!小声点!”林如含食指放在嘴唇前。
“嗯,我们应该算一下需要多少钱。娜尔,给我一张纸。”许蕾认真地说,接过纸,“首先要解决午饭的问题。如含家离得比较远,所以她不能再回家了,我们最好就在学校附近吃。”
“有个庆丰包子铺就在附近。”米娜尔提供条件。
“嗯。我们11点放学,然后大家回家告诉家长——如含和我回去——,然后拿点钱,11点半在庆丰包子铺集合。”
“我们去后海吧!那儿便宜,大家去的话每个人带100元,为了保险,但是绝对花不了那么多。”林如含说。
“那好,我们3点…4点回来,就这么定了!”许蕾说。
11点20,许蕾和林如含从许蕾家出发,一出门,就遇到了米娜尔,于是便一起走。到了庆丰包子铺后,也算是前后脚遇到了杨眉。匆匆吃过饭后,大家离开了包子铺,打了一辆车去后海。
要说风景,后海还真不错。因为刚刚下过雪,冰上覆盖着均均匀匀的一层雪,从远望去,很美很美。
大家一下车,就飞奔下来。进去的地方,有一个塑像,大家在那儿照了相,并且要把相片放在“漫画女孩相册中”。那个相册里,已经有不少照片,如:漫画大赛时的,在社团时的,去枫树林游玩时的,还有新年照的等等。
过了20分钟,大家拣完了垃圾,于是全都跑到滑冰的地方。
杨眉和林如含租了一个冰车,米娜尔会滑冰,而许蕾又想尝试一下,于是她们二人租的冰鞋。
杨眉和林如含轮流推冰车,四个人也轮流做在冰车上被小推一段;会滑冰的米娜尔在前面轻盈地滑,许蕾则在后面边学边跟;时而,推冰车的人看到前面有障碍便做一个大急转弯,却将车和乘车的人全部弄倒;时而,大家到中心地带去买糖葫芦,吃个痛快……就这样,大家在这个浩大的冰场上度过了4个小时的快乐时光,不过尤其是许蕾和米娜尔也被摔的一身狼狈。
回去的路上,大家感觉稍有不适,在冰上待了4个小时,几个人的脚都感觉冻得发麻,脸也有点怪怪的。
不过,更多的是快乐,因为除了轻松以外,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大家可以这么一起玩的机会可不多了,所以便格外的珍惜,也格外的快乐。
话剧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就到了寒假,愁闷无聊的许蕾作业写不下去了,正抬起头绞尽脑汁的想怎么利用这个寒假,多和其他漫画女孩聚会。
“有啦!”分心得把签字笔后面的摁处插在鼻孔里的许蕾,突然间有了灵感。她一下子拔出签字笔,从牛仔裤里掏出手机,“滴滴滴”得发起了短信。
“好喽!这下整个寒假都有事可干了。”发完短信,许蕾开始写起什么东西,3个小时以后,她拿着写满字的一个本子,跑到米娜尔家去了。
第二天的这会儿,许蕾的卧室里又多了三个人。米娜尔和杨眉做在许蕾的床上,正在聚精会神的听着;许蕾刚刚喝完酸奶,正一边无心地大破坏着服侍过她的一次性纸杯,一边听着滔滔不绝“演讲”;而林如含则满屋子转着津津乐道:
“昨天我收到短信,就想了想,所以我先说几句。我觉得,既然是排一个剧,就要和以前我们的那些表演不同。我们要有好的剧本,还要全心全意地演,要动情地演才可以。我们既然是要把“梦想”当主线,就应该全部点到,又要精,每个道理又不要太过于重复。这个话剧不一定要真的表演给别人,但我们一定要做好!”
“咚!啪!”杨眉听后想发表感想,一拍床,却不想让米娜尔和床上的一个本子滑到地上,“对不起!对不起,娜尔!”回过头,“我基本同意你的想法。但是我认为,既然要排这个话剧,就一定要演给大家看!”
“其实这不是重点。”许蕾终于放弃了破坏,把被咬得样子已经惨不忍睹的一次性纸杯扔到了垃圾箱中,“我们这个话剧即使在别人面前演不了,我们也可以让大家看到,比如说录像。对了娜尔,你的剧本修改得怎么样?”
米娜尔的疼痛缓过一些劲来,听到许蕾的问话,从身旁拿起刚才和自己一起掉到地上的本子,交给许蕾:“我基本按照你的最初想法改了改,你们先看看吧!尤其是如含,看看符合不符合你的要求!”
稍过片刻,几个人看完了米娜尔修改过后的剧本,十分满意,林如含说:“我觉得还不错,但是我们如果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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