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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城郊大火
太子东宫 厚照扔掉手上的书,心烦的敲打着桌子,昨天的事实在是让他气愤,满脑子都是那个衣着华丽的少年嚣张的样子,一想起来就让他抓狂,双手紧紧攥起,狠狠的锤在了桌子上。站在旁边的刘瑾急忙躬身问道:“殿下,您这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昨个晚上回来就心事重重的样子,真的是疼煞老奴了。”厚照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着满脸担忧之色的刘瑾,把昨天下午发生的事简要的给他讲了。刘瑾听完气愤的道:“真是个挨千刀的下贱坯子,敢对太子殿下无理,殿下这种人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殿下,你没受伤吧?”说完仔细的打量着厚照的身体,厚照躲过他打量的眼光道:“我没事,你去问问江彬来东宫当值了没。”刘瑾领命道:“是,老奴这就去看看。”对于刘瑾,厚照起初是有些提防的,刘瑾可算是明朝有名的太监,坏事做尽,实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大魔头。但是厚照与他的接触时间越长,越觉得刘瑾不像向前世写的那样,他对待任何人都是很客气,从来没有嚣张的时候,他对厚照的生活照顾的无微不至,在厚照不开心的时候,想尽一切办法逗厚照开心,渐渐的厚照便取消的对他的防备之心。 少顷,刘瑾弓着腰小跑了进来:“殿下,江侍卫刚刚到,就被老奴给叫来了。”厚照看到他谄媚的样子,“噗”的一声笑了出来:“知道了,你做的非常好,快把他换进来吧!”刘瑾欢喜的道:“谢殿下夸奖,老奴这便去!” “卑职拜见太子殿下!”江彬进门后,单膝跪地道。厚照摆摆手道:“起来吧,不必多礼!”江彬谢了礼,站了起来。厚照对着站在江彬旁的刘瑾道:“你去帮我向先生请个假,就说我身体欠安!”刘瑾领命,退了出去。厚照对着江彬道:“孤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江彬回礼道:“卑职已经狠狠的教训了他,他以后再也不会出来惹事了!”说完面露狠色。厚照听后,满意的点点头道:“好,很好,以后你就跟在孤的身边吧!”江彬立马跪倒道:“谢殿下隆恩!”厚照笑着道:“你暂且退下吧,孤还有些事情要做。”江彬回礼,退了出去。厚照知道皇后身体不适后,一直没有去看望,正好今天有些时间,便决定去看望下皇后。 厚照刚要迈进坤宁宫,就碰到了急冲冲出来的国舅张廷鹤,与厚照行了个礼,便匆匆走了。厚照望着他匆忙的背影,满脸的疑惑。厚照走进坤宁宫,宫女拜倒道:“奴婢拜见太子殿下!”听到喊声的皇后张氏,单手扶着一宫女走了出来,厚照拜道:“儿臣拜见母后!”皇后轻轻挥了一下手道:“平身吧,皇儿今个怎么有空过来了?”厚照道:“前个听永淳说母后身体欠安,儿臣特来探望。”皇后让厚照走进房屋,指着椅子道:“有劳皇儿费心了,母后只不过是偶感风寒,早就没事了,坐吧!”厚照坐了下来道:“那儿臣就放心了!”想起了干干匆匆离开的国舅,遂问道:“母后,刚才国舅匆匆离开,可是出了什么事情?”皇后叹了口气道:“昨晚城南郊生了大火,你国舅最宠爱的小妾的家人正好受到波及,全家都死了,后经衙役查看,疑似有人故意放火,但是大火很大,什么证据都被烧损,根本无从查起,你国舅那小妾知道后哭着喊着让你国舅为他查处真凶,你国舅也是没有办法,所以来找母后,希望母后能给你父皇说说,继续查下去,母后乃一介女流之辈,怎么能随意的参政!”厚照担心道:“大火伤了很多人么?”皇后道:“那道没有,打更的人及时发现,把那的人们叫醒,虽然火势很大,但是受伤的除了你国舅小妾的家人外,没有几个了。”厚照皱着眉道:“这么说,那歹徒是冲着那家人去的?”皇后摇了摇头道:“可不是么,哎,好狠毒的歹徒!”厚照低头不语,心道:“昨天正好是自己让江彬去教训那个嚣张的少年,就发生了大火,莫非这是江彬所为……”皇后道:“皇儿今个怎么没去上课?”厚照从沉思中醒过来道:“哦,今天觉得身体有点不适,所以没去,已经着刘瑾去请假了。”皇后盯着厚照担忧道:“皇儿哪儿不适,快过来让母后瞧瞧”对着身后的宫女道:“快去叫太医,来给太子瞧瞧!”厚照阻止了欲去换太医的宫女,对着皇后道:“母后,儿臣并无大碍,休息一天便好了。”皇后道:“以后可得注意点,现在天凉了,可要记得多添衣服。”厚照感动道:“儿臣醒得了!”皇后点点头道:“恩,那就好!”厚照想着心事,陪皇后匆匆说了几句,就来开了。 厚照匆匆的回到东宫,真好看到当值的江彬,对着他道:“江侍卫,过来一下,孤有些事情要问你。”江彬跟在厚照的身后,走进的屋内,厚照“哼”了一声道:“昨天孤只是让你教训那嚣张的人,你倒好,把他全家都给烧死了,这就是你教训人的方式?”江彬被厚照的气势吓的跪倒在地:“卑职该死,卑职昨夜潜入他的房中,本想教训教训他,让他不要在这么嚣张,谁知他却发出狠话说,明天就要把您的两位朋友杀死,卑职怕他真的做出那样的事,不得以就……”厚照叹了口气道:“那你也没必要把他全家都杀死!”江彬道:“卑职也没想道会这样,卑职该死,请殿下处罚!”厚照沉静的许久,走到江彬身边小声问道:“你可曾留下什么痕迹?”江彬回到:“回殿下,卑职行事非常小心,不曾留下什么痕迹!”厚照呼出口气道:“这事是因我而起,这次便绕过你,若再有下次,孤定不饶你!
第九章 太子侍读
乾清宫暖阁 弘治正襟危坐,眉毛紧锁,听着躬身在一旁的中年男子徐徐道来:“卑职查明那放火之人,名叫江彬,乃是太子东宫的侍卫,太子殿下被人欺负的那天,就是此人救下殿下,殿下和他说了些什么,晚上他就溜进了那欺负殿下的人的家中,他离开后大火便烧了起来,火势一开始便很凶猛,卑职猜测此人是在多处放火。”弘治正了正身子,单手捏着下巴,想道:“皇儿本性善良,绝对不会让人做出这样的事,江彬这个人为讨好皇儿,竟会做出如此心狠手辣的事,若是忠于皇儿,那还好,但就怕此人尝到权利的好处后,会……”想到此,弘治打了个冷颤:“不行,为了皇儿的安危,必须除掉此人!”眼睛一暗,沉声道:“此人必须除掉!”“是,卑职告退!”那中年人行了个礼,转身退出了乾清宫。 弘治心烦的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在案桌前走来走去,从小就藏在深宫中生活的弘治,对宫中的苦闷生活有深刻的体会,所以他知道厚照私自出宫后,并没有在意,也没想过阻止,若想阻止,厚照肯定是出不去的。锦衣卫有明有暗,明的负责抓人,审问以及用刑,而暗的则混身于社会中,负责侦看百官和天下百姓以及打入各个邻国的重要部门及时的向大明传递各国的消息。在建国初期,皇帝连臣民的私房话都能知道,这就足够看出锦衣卫的强大,虽然现在有些减弱,但是毫不影响皇帝对京城消息的了解。在厚照自认为的隐秘出宫,全都在弘治的掌握之中,并在暗处使人保护,若是那天江彬没有及时出现,隐藏在暗处的锦衣卫也会上前,绝对不会让厚照受伤的。弘治停下了脚步,对着门外喊道:“王岳,去唤刘健,李东阳,谢迁三位大学士晋见!”一个满头白发,身体微胖的太监低着头走到门前,躬身道:“老奴领命!”倒退着出了门槛,才转身疾步走去。弘治决定为太子找个侍读,一是让厚照有个伴;二是为厚照以后登记时能有个信赖的臣子辅佐。弘治叹了口气,心道:“哎,我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不知还能够为皇儿安排多少事情……” “臣刘健,李东阳,谢迁拜见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内阁首辅刘健第一个俯身跪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