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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江彬求救
照看着弘治远离的背影,仔细的品味着弘治刚才的那一番话:“父皇怎么突然和我讲那些话呢,这几年也没给我选过侍读,今天怎么突然提起此事,难道……”厚照有种不详的预感。“殿下,咱去散散心吧!”刘瑾看到弘治离开,急急的跑了过来道。厚照回过神来,对着刘瑾道:“走吧!” 厚照看着碧绿的湖水,水波粼粼,三两只青蛙不时的在藕叶上追逐着,不远处的天鹅,伸着长长的脖子向天长鸣,顿时心情大好,不自觉的练起了皇家秘籍——《太祖长拳》,经历过上一世的病痛折磨,厚照格外的注重这一世的身体健康,从小便注重身体的锻炼,从晨跑开始,到骑马,再到弘治给他太祖长拳拳谱,整整十几年从来没间断过锻炼,他现在的身体可用健壮来形容。起初有几位言官向弘治进过言,欲要弘治阻止厚照这样的锻炼,在他们看来太子除了读出外的一切活动,都有玩物丧志的趋向,弘治只是笑笑,并没阻止,反而很赞同。其实每个父亲都是这样,希望自己的弱点成为下一代的优点,弘治自小便身体赢弱,习不得武,骑马半个时辰便气喘嘘嘘,所以他非常希望厚照能后有个健康的身体,能够像太祖,成祖那样,上马指挥军队,下马管理朝政。 厚照闭着双眼,挥舞着招式,感觉身心正溶于这自然之中,天人合一之时,突然听到一阵急速而杂乱的脚步声向这面赶来,厚照紧锁眉,侧耳听去,脚步声到他跟前停止,传来江彬的气喘的声音:“殿下,救救卑职吧,看在卑职多年守卫东宫的份上,救救我吧!”厚照睁开眼,诧异的看着衣服皱乱,头发有些散乱的江彬,问道:“你这是?”江彬一一道来,原来江彬自出了宫门,便感觉有人在跟着他,他假装不在意,沿着街七拐八拐,自以为把跟踪之人甩掉后,才回家,谁知一开家门便有一蒙面黑衣人挥刀砍来,幸亏江彬学过几年功夫,躲闪开来,便于那黑衣人缠斗起来,打斗中那黑衣人掉下一块腰牌,江彬仔细一看,原来是锦衣卫特有的腰牌,顿时慌了神,也不敢在斯斗下去,寻了个机会逃脱出来,便直奔皇宫寻厚照求救。厚照听完,脑海中冒出弘治和他说过的话,浑身冒出冷汗:“原来父皇知道我私自出宫,而且还知道放火是江彬所为……”厚照镇定下来道:“起来吧,这事是由孤引起,孤这便去向父皇求情,你暂且在东宫等候”说完,留下在那磕头谢恩的江彬,急匆匆的奔向乾清宫。 正在批阅奏折的弘治,看着突如其来的厚照,不解的问道:“皇儿急匆匆的来找父皇,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厚照跪下道:“儿臣请求父皇放过江彬,此事是儿臣的过错,应由儿臣一人承担!”弘治看着跪在地上的厚照,久久不语,付道:“皇儿竟然会为一个奴才求情,成何体统,哎,若皇儿真的是个心狠手辣之人,那就不是我的皇儿了!”弘治的内心非常矛盾,既希望厚照是个厉风厉行的君主,又希望他是个有所担当的君子。“哎”弘治叹了口气对着厚照道:“起来吧,朕饶他不死便是,但是活罪难逃,朕要贬他去边关充军。”厚照道:“谢父皇!”弘治“哼”一声道:“所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既然你是主谋,理应受到惩罚,就罚你禁足三个月,没有朕的允许,不得迈出东宫半步!”厚照再次跪下道:“谢父皇开恩!” 弘治道:“起来吧,皇儿过来!”厚照起身,莫名其妙的走了过去。弘治坐在龙椅上,抬起手吃力的摸着厚照的头道:“皇儿都这么高了,今年十四了吧!”厚照点头道:“是!”弘治拿起一个奏折,递到厚照手中;笑道:“朝鲜国国主,真是个细心的人,连皇儿的婚事也想到,他有个年方十二的公主,想要与皇儿联姻,多亏他这么一提,不然父皇真的没想到,皇儿竟到了成婚的年龄,”说完笑眯眯的看着厚照。厚照看完奏折苦笑道:“儿臣听从父皇安排!”弘治思索道:“恩,朝鲜国国主也是一番好心,不过他国公主只能当侧妃,在她到来之前,得先选个太子妃才行……”厚照看着自言自语的弘治,一身冷汗……
第十一章 厚照成婚
时光匆匆而过,转眼已入寒冬。厚照看着忙里忙外收拾屋子的侍女,太监们,大叹无趣。厚照的婚礼就要在后天举行,然而他却完全没有对婚事的紧张和喜悦,好像这不是他的婚礼一样,他目前为止连新娘的面都没见过。本来按照当时的习俗,应该由厚照到女方家中递求婚书求婚,这样就有机会去看一眼新娘的芳容,但是由于厚照贵为太子,最重要的是他是当今皇上唯一的皇子,所以这些事情就由那些文官们直接办理了,厚照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候新娘。 厚照倒背着手站在门前,楞楞的看着对面屋檐上皑皑白雪,想道:“不知杨兄他们过的怎么样,一直也没他们的消息,哎……”自从那场大火之后,杨姓少年和珊儿他们便离开了原来住的地方,只留下一封信,信里只是透露他们要去边塞,没有说具体的地方,厚照派人多方打探,也没有他们的消息。“呼……”厚照狠狠的呼了口气,摆脱心中的烦恼。这时远处出来刘瑾的声音:“殿下,原来您在这呢,可让奴才好找啊!”厚照看着小跑着过来的满脸笑容的刘瑾道:“什么事这么高兴?”刘瑾神秘的凑近厚照四下瞧瞧,低声说道:“殿下,奴才刚刚去在朝鲜驿站当值的太监哪打探了一下,他们说朝鲜国公主是个有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之貌的大美人,而且脾气温和,和殿下在一起那就是郎才女貌啊,奴才恭喜殿下了!”说完,行了个大礼。心思灵巧的刘瑾察觉到厚照的不快是因为即将成婚,却连新娘的样子都不知道,但是太子妃家中,他无论如何也是进不去的,况且这个太子妃只是一个摆设,大明讲究正统,为了防止大全旁落,所以才在厚照与朝鲜公主婚事之前,为厚照找个太子妃,以防万一,否则也不会在冬季草草成婚,于是刘瑾发动各种关系,为厚照打探朝鲜公主的各种消息,以讨得厚照的欢心。果不其然,厚照哭笑不得的拍着刘瑾的肩膀道:“你这奴才,就你会多事,起来吧!”刘瑾站起身道:“是,殿下!”抬头偷偷的瞥了一眼厚照,两人的目光正好碰到一起,两人不禁哈哈的笑了起了。 心情被刘瑾逗得高兴的厚照在刘瑾的劝说下,暂时的忘记了婚姻的烦恼,和自己的爱犬玩起了最原始的游戏——捡木棍。就是厚照扔出一根木棍,让后让狗去捡回来,每捡回一次就喂它一次肉,一人一犬正玩的不亦乐乎,突有人报:“大学士李东阳求见太子殿下!”厚照顿时没了乐趣,没精打采的道:“让他进来吧!”这李东阳就是为厚照主办婚礼的人,当然也兼职为太子讲说婚礼的一些礼数,平民成婚礼数就很多,更别说皇家了,所以这礼数一讲就是半个月,至今都快办理婚事都没讲完。 李东阳走到厚照面前欲要行礼,厚照急忙拉住,李东阳乃是厚照的老师,一般是学生向先生行礼,虽厚照贵为太子,也不能真的让自己的老师向自己行礼。李东阳侧眼看了看牵着厚照爱犬的刘瑾,皱了皱眉毛,紧跟着厚照走进了书房。厚照径直走到了书桌旁,坐了下来,刘瑾立马搬来一椅子放到厚照对面,厚照示意李东阳坐下,李东阳谢过,坐了下来,把抱在怀里的书放了下来,清了清嗓子道:“殿下,昨天的礼数可还曾记得。”厚照点点头,一一的道了出来,李东阳抚摸着胡须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恩,好,今天是最后一天,希望殿下仔细的听讲。”厚照暗呼一口气:“终于要结束了,太好了,结个婚都要背这么多东西,真是麻烦!”李东阳翻开书推到厚照面前道:“今天要教些房中之术……”厚照看着书上的纠缠在一起的男女,心里砰砰直跳:“这简直就是春宫图嘛,这也要学……”抬头瞥了一眼李东阳,只见李东阳镇定自如,一板一眼的讲着,和平常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