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悍家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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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悍家福- 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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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房的大*奶在萧府住了六天便回了涿州,留下秀娟姨娘在府里安心养胎。何夫人第大满月宴席第二天就告辞了,说是于府事多不能离开太久,老夫人也就没有刻意挽留。何夫人走后,何文竹很是老实了起来,眼下每日里除了去鹤年居请安便是回到兰园绣绣花写写字。

    大满月那天,大姑奶奶萧婉筝见到白胖的大侄子,瞬时便热泪盈眶。皇甫惜歌这才知道,原来一直面色淡淡的大姑姐,也是这么一个重情重义的人,不过是要分对谁。

    而萧家族亲、洛府各位,本就住在殷州城里,都是当天来当天便回了。萧老夫人与洛老夫人相谈甚欢,直到晚宴过后洛老夫人不得不告辞离去,萧老夫人还再三相邀着以后要常常碰面唠唠家常。

    萧老夫人甚至还半玩笑道,原来萧洛两家不过是姻亲,如今可不同了,洛府的老夫人是她的老来蜜呢。这话将洛老夫人逗得合不拢嘴,直道多与老姐姐聊聊天,人也年轻二十岁。

    皇甫惜歌至今想起禹儿大满月那天,犹觉心惊肉跳。谨亲王妃本待在殷州多住些时日,想着是既能抱抱外孙又能陪陪女儿还能常回娘家坐坐。不想因有了身孕不曾前来、留下看家的妩霞才一过午便打发了府里的侍卫快马来报——昆哥儿丢了。

    妩霞派来的侍卫说是快用午膳之时公主打发人去昆哥儿房里巡视,结果发现两位乳娘与几个丫头们全都倒在屋里地上,似乎是中了**,而昆哥儿早已不见踪影,房内并没有撕扯过的痕迹,也没被翻得乱七八糟。

    谨亲王当时一听便沉了脸,就连看向王妃与云妃的目光也变了味儿。谨亲王妃还欲辩解一二,却被云妃打袖子底下偷偷拉住。不管那昆哥儿是怎么丢的,这不是好事吗?

    左右这事儿不是咱们做下的,随王爷查去好了,万事总有水落石出那天,误会又能误会几日?到时王爷便明白了……云妃的话语声不高却也不低,被谨亲王和周围众人听了个正着。

    谨亲王听话听音儿,也觉得不该事儿没落实便随便埋怨谁,略带悔意与歉疚看向那边,不想王妃与云妃都扭了脸,再看四周,竞儿、竞儿媳妇与阿晟均是一脸焦急,似乎在忧心那同父异母兄弟的下落,谨亲王这才稍微舒缓了一口气,却犹豫再三不知是该给外孙过完这大满月、傍晚再往回赶,还是立刻离去速速查找昆儿下落。

    皇甫惜歌当时见父王坐立不安的样儿,外加不愿叫母妃与云姨平白背负父王的误解与猜疑,便偷偷嘱咐三郎:“左右京城离得近,你去劝劝父王先应对急事去好了,等过些日子咱们带着禹哥儿回京城别院避暑,那时就能常见了不是?”

    就着萧孟朗递来的梯子下了房,谨亲王便携着家人意欲告辞离去。皇甫惜歌这时在一旁不咸不淡的说了几句:“回去后还是先去瞧瞧别院里吧,说不准春、春姨也不见了。保不齐是这娘儿俩被海盗们接走了。”

    皇甫晟听了妹子的话不由得在一旁闷笑,被谨亲王不快的瞪了一眼也不曾忍住还是继续。直到云妃快步走到他身旁捅咕了他两指头,这才板了脸装作严肃。皇甫竞在一旁摇头,这兄弟都快当爹了,这妹子是已经当了娘了,怎么全都如此没个正形儿,说话做事专捅人的心窝子,想着想着却也在心里笑了起来。

    禹儿过罢大满月的第二天,上官颖派人给小姑皇甫惜歌送了信来。自打父王从海上带回来阿春与昆儿,皇甫惜歌便一直怏怏不快,外加替母妃抱不平和众多的忧虑,如今终于在看罢这信后一扫而空。她将信看罢便扔到一旁哈哈大笑起来,却不知这举动将萧孟朗惊得不善。

    现如今再想起来,除了侍卫赶来报信时说昆儿丢了令她心惊肉跳,便是之后收到上官颖这信的幸灾乐祸了。就算谨亲王是她的亲爹,这幸灾乐祸仍是止不住。什么阿春与父王情深意长,什么昆儿不能没了亲爹……原来都是假的。

    萧孟朗也确实没想到那信里说得竟是那些内容。妻子看罢信扔了信纸哈哈大笑甚至笑出眼泪,他还以为是岳父做出了什么异常举动令妻子惊怒难忍因此怒极反笑,原来却真的……是个好事儿。

    上官颖信里写道,众人回了京城便先去了牟咏春居住的别院。谁知还真像皇甫惜歌所说的那般,牟咏春也不见了。不过她消失前留了封信,谨亲王看过之后便黑了脸,一直到回了王府也没缓过劲儿来。

    据说牟咏春留下的信里说,王爷您是个好人,因此我不能再隐瞒下去了。之前…之前我有过别的男人,昆儿根本就不是您的孩子。现如今他亲爹找来了,我们娘儿俩便随他去了。

    要说那牟咏春也是个刚强的。来了京城后谨亲王送的一应首饰头面与碎银子银票子甚至金饼子,她是一样儿也没拿。只带走了些许简朴的换洗衣裳,什么云锦蜀锦缂丝绣的华衣美裳,全都留在了衣橱里。

    这能令牟咏春放弃金银阿堵物的男人到底是谁,上官颖也不知道。问了皇甫竞一次两次,皇甫竞也不耐烦了,只说了一句应该不是海盗。这不是废话么,皇甫惜歌腹诽道,海盗不过是乌合之众而已,就算骁勇也离不开海离不开船,哪里敢一个人偷偷上了陆地又跑来京城,不要说昆儿是他儿子,就算是他爷爷,想必他也不敢来。

    而王爷王妃回了王府后便里里外外讯问了个遍。待得知府里只来过牟咏春身边的富妈妈,守门的与巡视的众侍卫也不曾见过其他可疑人物,中了**后来醒过来的奶娘与丫头们也说只有那富妈妈来过,众人这方才放了心——看来确实不是强人闯入,也没有翻墙越院之鼠辈,王府还是安全的。

    那富妈妈是牟咏春当初从岛上带来的,初始之时王妃并不愿叫牟咏春身边的下人出入王府,说是昆儿既然交给她带着又有什么不放心,若是害怕这个那个,当初便不要跟来啊。

    后来日子久了,又见富妈妈行为言语都很得体,王妃也就松了规矩,允许她隔三差五的来给昆儿送些衣衫鞋帽、替牟咏春看看孩子。哪知这松了规矩的后果便是这次被牟咏春主仆钻了空子,趁着府里主子们大多都不在家、只有一个有了身孕行动不便的妩霞公主,轻轻松松便将那孩子抱走了。

    太后得知消息后,对谨亲王妃与云妃笑道如此也好,否则日子久了架不住致远死磨硬泡,也就只得将那孩子上了玉牒。若真是皇甫家骨肉也就罢了,可到头来却不是,这不是冤大头又是什么?还好之前很是坚持,没白白上了当……太后还有句话没说出口,这何止是上当,这是贻笑天下啊。

    太后虽是这么说,之后却又召来娘家子侄偷偷叮嘱了些许话语,想必是到底意难平吧。若那昆儿真是自己的孙儿,不认归不认,骨子里流着的毕竟也是皇甫家的血。如今可好,堂堂亲王乃至整个皇家却被如此戏耍,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萧孟朗至今也想不到,岳父这点儿事却被妻子当成了时不时教训敲打他的话头儿了。不是说爷们不检点活该被人家占了便宜丢了脸面,便是说子嗣之事一定要谨慎小心,什么外室生子也罢小妾生子也罢,那类骨血都是靠不住的,保不齐就掺了假…令他除了苦笑还是苦笑。

    妻子怎么竟连她自己的亲爹也敢妄议?在这时代不是子不言父过么,惜儿也不怕被人说是大逆不道?

    如今禹哥儿两个月了,长得越发白胖爱人儿起来,不要说皇甫惜歌时不时便往东厢房去,老夫人都成了清苑的常客,总是抱着禹哥儿不撒手不说吧,很多事情还喜(…提供下载)欢亲自做起来,比如洗洗脸蛋儿擦擦小手儿,换换尿布把把尿,倒令乳母们少了不少事儿做,只是笑呵呵在一旁瞧着帮些小忙儿。

    当初大满月后几天,客人便走得差不多了。吴妈妈得了主子的吩咐说可以动手了,东厢房又开始变得明松暗紧。可至今也有十来天了,那小竹笛却异常安静起来,就连清苑外也不再去了,只是安安静静留在东厢房做些杂活儿。

    难道是因为老夫人常常出入清苑,令六郎暂时叫停了当初的打算?可小竹笛又有不少天不曾出去了,专门盯梢的小点灯也没发现她有什么可疑之处。难不成是这丫头猛然良心发现、不敢背叛主子了?

    何文竹也挺老实呢最近,只是不知这些“老实人”怀里到底揣着什么心思?皇甫惜歌想到此处摇头微笑。又专门嘱咐了吴妈妈与君眉一回,说就算小竹笛一直老实下去,也万万不能放松。以免万一哪天他们改了路数从别处下手,哭都来不及。

    呃,六日加更依然无法恢复,过节后遗症~~下周争取多更些~亲们周末快乐~

第一卷 菡萏 第一百五十二章 筹谋

    第一百五十二章 筹谋(加更)

    又是三个多月后,绞缬作坊也终于落成并且正式开工了。这期间,萧孟朗几乎是日日往祝县跑,虽是黑瘦了一大圈,人却更加精神了——在这个世上在他心里,除了陪妻子儿子与亲近的家人,便是忙事业最幸福了。

    开工之前,萧孟朗一直带着他与妻子商议之后选出来的管事、皇甫惜歌的陪房之一贺家丰埋头琢磨各种串扎之法,以及防染浆的配制比例和煮染漂洗时间。再结合上萧孟朗前世对扎染的些许了解,皇甫惜歌梦中看过听过的一些技巧,终于摸索出了一套可以实施的方案来。

    小两口为了避免在作坊里做工的下人离去后另谋高就、会带走她们好不容易琢磨出来的独家技艺,又给下人们各自分配了不同的工种。做扎结的都是女子,作坊里有单独的扎结间,扎、缝、夹、缚等也是不同的人各做各的。

    庄子里的陪房共有四家。这四家里有两个媳妇子是没啥活计做的,还有三个十一二的、两个更小些的小丫头,田里的活计也用不上她们,这些人都能进作坊里做工,这便是七个,再加上五个新买来的死契丫头们,扎结间的人手便足够应付一阵了。

    而说到各做各的,萧孟朗便想起前世写字楼里的格子间,于是将扎结间里也做成了类似的模样。扎绸的三五个人同处一间格子里,而缝绸的几人又处在另一间格子里以此类推,如此的话无论是哪个离了这里,依旧还是没有手艺只有力气的下人,而他们随便再买上一两个调教三两天便能顶上空缺。

    至于浸泡染布晾晒蒸煮一类略带技巧的力气活儿,便由楚沐阳介绍给萧孟朗识得的官牙带来的一群十二三岁男仆们来做,一共十六个,都签了死契。

    萧孟朗之前翻了翻关于各种染料的古书,又回忆了前世妻子念叨过的常用植物染料,拍着大腿又生一计。守着几十顷的土地,板蓝根与紫草一类的染料不是完全可以自种、自给自足么?何必又叫染料铺子和商人们赚取那些中间差价?

    皇甫惜歌听了他的话,不由笑道夫君不但是个商人,还是个极好的商人,任何时候都能想到既省钱又省事的好法子。自给自足便不怕急需原料之时奸商们趁机抬价,何况若多种些,自己那两家陪嫁药铺也用得上——板蓝根与紫草何止是只能作染料,都是好药材呢。再多出的,还能卖给外祖家的几十家药铺啊。

    萧孟朗默然。惜儿的脑子转得也真是快,若说起经商来,又哪里比他差?这一味的夸奖他,他是该居功自傲,还是反过来将马屁拍回去?皇甫惜歌见他突然不说话了便不停追问他在想什么,待他将方才心中所想说出来,她立刻笑不可支。

    可不是么,萧家虽是世家,到底最近几代都在经商,三郎是个好商人也是情有可缘的。而她又这么有经商潜质,到底是为何?皇甫家那是不用说,大齐开国已经有一百多年了,皇家血统不容置疑;洛府既是世家又是杏林翘楚,药铺医馆不过是济世救人,与经商还是差着十万八千里。

    难不成是昏迷之时那九世之梦搞的鬼?那九世,不是会织布便是会扎缬,再不然便是小算盘打得劈啪作响……

    想到织布,皇甫惜歌豁然开朗。既是将扎缬作坊做了起来,何必只染丝绸?普通百姓家穿不起绸缎的姑娘们也是爱美的,难道不能染些细棉布粗土布供给她们?

    可她才一说出这想法儿,直接便被萧孟朗否定——扎缬是种独有的工艺,粗布土布再不值钱,经过扎缬之后因了人工费染料费也会贵出许多,做土布扎缬不是不可以,可普通百姓依然是买不起穿不起。

    何况有哪个贵夫人和大家闺秀喜闻乐见于市井村妇们身上都穿着粗瞧之下与她们一般无二的扎缬花裙?这不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又是什么?皇甫惜歌听了三郎的话颇不服气,说我便不在意那许多,她美美她的,我美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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