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生了这个疑窦,不免让我有些不安,刚刚才被压制下去的恐惧又因为这与众不同的一点给揪出来了。
不过还好,没像先前那么畏惧了。
我在想会不会纸张贴错位置了,于是围绕着这具尸体,转了一圈,没发现,又转一圈还是没发现。
心想难道是纸张纸贴在里面了,又准备伸手去拉透明胶带的牵线。但是当手快触及牵线的时候却是心里一紧,两只手抓了抓,又缩了回去。
这大白天的看到那张白如纸张的脸,怪吓人的。于是转身准备离开,可就在我转身之后的一瞬间,身后传来一个细微的声响“咔啪啪咦……”
这细微的声响如同蚂蚁咀嚼食物一般,但是在这幽旷入冥的环境当中,却是被放大了何止千万倍,在我听了之后整个头皮一下子麻住了。
这他妈不是牵线的声音吗?
我不敢再回头了,这具尸体有诡异,必须马上跑,我有种不详的预感,再迟一秒我就完了。
“啊!”
极度的恐惧令我破吼而出,然后两腿充满了力量准备往前急冲,可我终究还是迟了一秒,就那一秒。
“唔!”
下一刻我只觉得喉咙被一条蛇一样的东西给死死缠住不放,这条毒蛇还不断往里面收缩,压制着我的气管令我险些窒息而亡。而残存的意识告诉我,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拎起,两脚脱离了地面半悬在空中。
我的心脏如同正在打气的皮球,不断膨胀,几乎要从我的胸口破出,我感觉自己就要断气了,因为那条毒蛇似乎是想把我的脖子给拧下来。
这个时候如果有个人盯着我看的话,估计我的双眼已经充血欲破,脸色发紫入暗,张大着嘴吐着大舌头,直至头被拧下来。
这凄厉的惨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在这样的折磨下我的呼吸完全被扼杀了,直觉告诉我,我撑不了十秒钟了。
也不知道有没有十秒钟,很快我只觉得两眼一黑,似乎是毫无知觉地死去。
看来刚才的确是我太急于进入内室,看错了。
不过此时我正处在尸体脚根的位置,却发现这具尸体上没有贴纸张。按理说尸体都是进过严格审查之后才能移送进来,绝然是不可能出现未贴纸张的事情发生,这要是把尸体给弄错了,可是属于重大事故,要受到医院严厉处分的。
心生了这个疑窦,不免让我有些不安,刚刚才被压制下去的恐惧又因为这与众不同的一点给揪出来了。
不过还好,没像先前那么畏惧了。
我在想会不会纸张贴错位置了,于是围绕着这具尸体,转了一圈,没发现,又转一圈还是没发现。
心想难道是纸张纸贴在里面了,又准备伸手去拉透明胶带的牵线。但是当手快触及牵线的时候却是心里一紧,两只手抓了抓,又缩了回去。
这大白天的看到那张白如纸张的脸,怪吓人的。于是转身准备离开,可就在我转身之后的一瞬间,身后传来一个细微的声响“咔啪啪咦……”
这细微的声响如同蚂蚁咀嚼食物一般,但是在这幽旷入冥的环境当中,却是被放大了何止千万不知一点点到了的。
☆、第34章:特殊事件调查专员
也不知道这样过来多久的时间,等我醒来的时候,还是在义庄这里,但是抬头看天上,没有阳光,是一片漆黑。
“你醒了?”
有个生硬突然出现在我身后,是个男人的声音,我回头望去,接着微光我看不太清楚,但是依稀能够看到,是个带着眼镜的男子。
他缓缓向我走来,我看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个人我见过,前几天村子里涌进来许多陌生人,他就是那个在路边给我口袋里塞了名片的那个外地人,名字叫做雍四,按照名片上的写法,他是个行脚商人,又或者是,特殊事件调查专员。
“你是,上次那个人?”
“没错,是我。”
“你怎么还没有呀?我看其它的陌生人找不到火龙洞之后,陆续都离开我们这一带了。”
雍四笑了笑说道:“我跟他们不一样,我有任务在身,组织没下命令,我是不能离开的。”
“组织?什么组织?”
“额!说了你可能也听不太懂,不过要是那位阴阳先生在的话,可能会好沟通一些。”
雍四说完,似有深意地看着我。因为上次在路边,他问我们这一带有没有什么阴阳先生,我爹妈骗他们说没有这样的人。但是纸是包不住火的,只要在这一带呆上几天,他很快就能知道阅天机在这里。
我突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对了, 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年轻人的尸体,哦不对,是身体,他还活着。”
雍四摇摇头说道:“没有,我来的时候,就看到你躺在地上了,其他人倒是没见着。”
奇怪,那存孝的身体跑到哪里去?我想阅天机留下来的太极阴阳铜镜不会出错才对呀。
“这个义庄有一间后室,我要进去一趟,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进去。”
“你到底是做什么的?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我不是给过你名片了吗?我是专门调查特殊事件的。这个义庄有异常,所以我就循着线索过来了。不说了,我看你刚刚醒过来,要不就别掺和进来了,先休息一会儿吧,我要开始了。”
雍四接着说道:“我要在义庄东南角点上蜡烛,灯亮便开棺行脚,倘若灯灭则速退,另外不可取多余的东西,不可破坏棺椁,一间义庄,一个活人只可进出一个来回,离开时要尽量把后门回锁……”
我看这时天色正晚,天空阴云浮动,月亮在团团乌云中时隐时现,夜风吹动树林中的枯枝败叶,似是鬼器这神嚎。
雍四这会准备了墨斗,捆尸索、探阴爪、蜡烛和糯米等物,将一把手枪的机头拨开。插在腰间,又用湿布蒙住口鼻。
“组织说这义庄形势混乱,风逆气凶,形如断剑,势如覆膛,在这种标准的凶穴,说不定会酿出尸变,不过雍四身经百战。再凶险的这也不在话下,那些这种的精灵鬼怪,粽子阴煞,黑凶白凶,这几年曾经干掉了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雍四说道:“这回是组织考验自己的胆色和手段。”
于是做好了准备,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朦胧的月亮,提着马灯,深吸一口气,钻进了后门。
雍四凭着敏捷的身手,不多时便钻进了义庄内室,这座义庄规模不大,高度也十分有限,显得分外压抑,地上堆了不少明器,雍四对那些琐碎的陪葬之物看也不看,进去之后,便找准义庄东南角,点燃了一只蜡烛,转身看了看义庄主的棺椁,发现这里没有椁,只有棺,是一具铜金棺,整个棺材都是铜的,在雍四的盗义庄生溽中,这种棺材还是初次见到,以前只是听说过,这种铜角金棺是为了防止义庄主乍尸而特制的,之所以用这样的铜角金棺来盛敛,很可是因为义庄主下葬前,已经出现了某些尸变的迹象。
不过雍四艺高人胆大,用探阴爪启开沉重的棺盖,只见棺中是个女子,面目如生,也就三十岁上下,是个贵妇模样,两肋微鼓,这说明她口中含有防腐的珠子,头上插满了金银手饰。
身上盖着一层乡被,从上半身看,女尸身穿九套大殓之服,只扒她最外边的一套下来,回去便有交代,雍四翻身跃进棺中,取出捆尸索,在自己身上缠了两遭,于胸口处打个结,另一端做成一个类似上吊用的绳圈,套住女尸的脖子。
雍四闭住呼吸趴在棺中,和女尸脸对着脸,在棺中点了一块软尸香,软尸香可以迅速把发硬的尸体熏软,顺手就放在古畲族女尸的脸侧,向后坐到棺中女尸腿上,调整好捆尸索的长度,一抬头挺直腰杆,由于受到脖子上捆尸索的牵引,女尸也同时随着他坐了起来。
雍四用捆尸索把女尸扯了起来,刚要动手解开女尸穿在最外边的敛服,忽然觉得背后一阵阴风吹过,回头一看义庄东南角的蜡烛火苗,被风吹得飘飘忽忽,似乎随时都会熄灭,雍四此刻和女尸被捆尸索拴在一起,见那蜡烛即将熄灭,暗道一声“糟糕”。看来这套“大归敛服”是拿不到了,然而对面的女尸忽然一张嘴,从紧闭的口中掉落出一个黑紫色的珠子。
雍四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女尸,女尸的脸上正在慢慢地长出一层极细的白色绒毛,看来只要义庄东南角的蜡烛一灭,这尸体要变成白凶了,不过纵然真的发生尸变,自己这“捆尸索”也尽可以克制于她。
不过按照“行脚商人”的行规,蜡烛灭了就不可以再取义庄中的任何明器,雍四遇上了不知多少难以想象的复杂场面,这时候如果就此罢手,自是可以全身而退,然而知难而返,不是他行事的作风。
雍四的打算是既不能让蜡烛灭了,也不能给这古尸尸变的机会,女尸身上穿的大殓之服(寿衣)也必须扒下来给组织带回去,若不如此,也显不出自己的手段。
雍四瞄了一眼女尸口中掉落的深紫色珠子,便知道大概是用朱砂同紫玉混合的丹丸,这是种崂山术里为了不让死者产生尸变而秘制的“定尸丹”,中国古代的贵族极少愿意火葬,如果死后有将要尸变迹象,便请道士用丹药制住,依旧入土殓葬,但是这些事除了死者的家属知道,绝不对外吐露半句。
义庄东南角的蜡烛火苗不知被哪里出现的阴风吹得忽明忽暗,几秒钟之内就会熄灭,雍四坐在女尸身上,左手一抻捆尸索,那女尸被软尸香熏得久了,脖颈受到拉扯,立即头向后仰,张开了嘴。
雍四用右手立刻捡起掉落在棺中的“定尸丹”,塞进了女尸口中,抬脚撑住女尸的肚腹,再次扯动捆尸索,把女尸头部扯得向下一低,闭上了嘴,那枚“定尸丹”便再次留在了她的口中。
随后雍四腾出右手抽出腰间的手枪,回手便是一枪,“啪”的一声,将义庄中的一面瓦当打落在地。这间义庄是砖木结构,为了保护木橼,修建之时在木橼处都覆以圆柱形的瓦当,瓦当被子弹击中,有一大块掉落在地上,刚好落在蜡烛附近,被上面的风一带,蜡烛只呼的一闪,竟然没有熄灭。这一枪角度拿捏得恰到好处,半截空心圆柱形状的瓦当如同防风的套桶刚好遮住了蜡烛的东南两侧,东侧是通道入口,这样一来就把外边吹进来的气流尽数挡住,只要不把瓦当吹倒,蜡烛就不会熄灭。
☆、第35章:雍四的手段
雍四由于要扯着捆尸索,左手不敢稍离,又怕蜡烛随时会灭掉,这才兵行险招,凭借着超凡脱俗的身手,开枪打落瓦当遮风。
只要蜡烛不灭,就不算破了“行脚商人”的规矩,即使真的发生尸变,也要倾尽全力把这具古畲族女尸身上的殓服取到手。
这时天色已经不早,必须赶在金鸡报晓前离开,“行脚商人”的各种禁忌规矩极多,“行脚守则”便是其中之一,因为不管动机如何,什么替天行道也好,为民取财扶危济贫也好,盗义庄贼终究是盗义庄贼,调查是绝对不能见光的行当,倘若坏了规矩,天亮的时候还留在义庄之中,那连祖师爷都保佑不了。
此时组织虽然传了雍四种种行规及手法,并给了他一整套的行脚器械,但是并没有授他最重要的行脚符,如果不戴行脚符而以“行脚商人”的手段去调查是十分具有危险性的,假如这样仍然能从这中倒出明器,才有资格取得行脚符。
打后门通入义庄便已用了很多时间,迟则生变,越快把殓服倒出来越好。雍四估摸着时间所剩无几了,便摆了个魁星踢斗的姿势坐在古畲族女尸腿上,用脚和胸前的捆尸索固定主棺中的古畲族女尸,让她保持坐姿,伸手去解罩在她最外层的殓服。
忽然雍四觉得脖子一痒,似乎有个毛绒绒的东西趴在自己肩头,饶是胆大,也觉得全身寒毛倒竖,急忙保持着身不动、膀不摇的姿势,扭回头去看自己肩膀上究竟是什么东西。
只见有只花纹斑斓的大夜鼬不知何时从后门中悄无声息的溜进了义庄,此刻正趴在雍四的肩头用两只大夜鼬眼恶狠狠的同雍四对视。
雍四暗骂一声“晦气”,调查的不管那一门都最忌讳在义庄中遇见夜鼬、狐、黄鼠狼之类的动物,尤其是夜鼬。传说夜鼬身上有某种神秘的生物电,如果活夜鼬碰到死尸,是最容易激起尸变的。
这只不请自来的大夜鼬一点都不怕陌生人,它趴在雍四的肩头同雍四对视了一下便低头向棺中张望,它似乎对棺中那些摆放在女尸身旁的明器极感兴趣,那些金光闪闪的器物在它眼中如同具有无比吸引力的玩物,随时都可能扑进棺中。
雍四把心悬到了嗓子眼,他担心这只夜鼬从自己肩头跳进棺材里,一旦让它碰到女尸,即便是女尸口中含着“定尸丸”,也必定会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