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耽误你们的事吧?”将老先生不知储备最近在忙什么,但是基于毕悠刚才的话,还是礼貌的问一声。听到她说没事,索性赶早不赶晚,让他明天就过来。
储备从录音室里走出来,就看到毕悠拎着食盒笑吟吟的等着他。“老婆,今天做什么好吃的?”说着就把盒盖打开,一见全是清淡的,“老婆……”立马委屈了。
“等你录好唱片,我给你做香辣小龙虾,怎么样?”毕悠问。
储备这才道,“好吧,我就将就一下啦。”
林泽中和另一个朋友听到他们的对话,好奇的探探头,看到里面清爽的菜色,还有萦绕在鼻尖的饭菜香,“储少,差不多得了啊。”使劲拍他一下就准备往外走。
正在往外拿菜的人一看这样忙问,“你们干嘛去?”
“吃饭!”林泽答。
“都在这儿,去哪儿吃?”忙放下小葱拌豆腐,起身拦住他们,“我老婆做了你们的饭了。”就是没做他也会和他们一快到外面吃,断没有请人帮忙连顿饭都不管的道理。
一听这话林泽中抬手拉住朋友,都没等毕悠开口就拿去筷子端碗饭,见朋友发愣,失笑道,“我这实在是饿了。对了,你赶紧尝尝,储太的饭菜可是能把星级厨师比下去。”
在不太熟悉的人面前,储备还是很矜持的,听林泽中那样说,略有些不好意思,“别客气,要是不喜欢的话你直说啊。”随即就问,“悠悠,你吃了吗?”
“别管我啦,你们吃。”说着笑了笑走向办公室。
等储备揉着肚子拎着食盒进来,就见她一手按着桌面一手拿着话筒,“老婆,你越来越像女强人啦。”
“过来我同你说个事。”拉着储备坐下就把洪杰从华瑞那边拿到的资料递给他,“回头你去参加这个《今晚有约》,到时候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随即把蒋老先生的来电同他说一遍。
与她越来越有默契的储备一听话音就知道明日该如何做,便拍着胸脯道,“老婆,瞧好吧,保证完成任务。”
“我就怕到时候主持人给你下套,你再笨笨的往里钻。”越对这一行有了解,毕悠越心惊,往往一句话就可以掀起轩然大波,是她在洪荒万亿见都不曾见过的。
“不会的,你且等着看吧。”储备自信满满的笑道。
只是他没料到的是,节目组为求真实,直接把时间设在了晚八点,也就是现场直播。听到主持人在他耳边叽叽喳喳的说这样做的好处,储备忍不住苦笑,他何时在意过外界怎么说了。但一想到不准任何人诋毁他的毕悠,储备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失,储备从化妆师手下走出来,守在电视机前的一些人端看着他如何粉饰太平的时候,谁知,开篇他却说放弃学业回港,继而进入演艺圈的原因。
紧接着就是和毕悠相识到结婚的点点滴滴,这不是某些人想看到的,却是大部分民众津津乐道的。等到了节目的最后,主持人笑着祝福他未来更好时,华瑞老总发来短短的视频,祝福储备的新电影大卖,一下子把整档节目推向了最高1潮。
一通下来。储备绝口不提他和华瑞的纠纷,但群众雪亮的眼睛一样看出无论是华瑞电视台的主持人,还是当家人,对储备说话时没有丝毫勉强。
节目过后,夫妻俩急切的想知道效果如何,第二天一早果断的去了菜市场,听到小贩们问储备的电影何时上映时,夫妻俩相视一笑,这就够了。
风波过后,储备陷入了忙碌,唱片灌好就去宣传,期间还要去剧组试戏服,端等着万事俱备后直接开拍。这天毕悠是同他一起去的,本来依剧组的原计划,这时候就可以开拍了的。
可储四少一看到剧组的戏服,整张脸都黑了。花花绿绿几块布拼接的东西敢当奢靡贾家人的衣服,墙壁漆都脱落的院子当大观园?再是恶搞红楼也没有这样搞的,当时就转身走人了。
预想到爷是有脾气的人,但也没想到爷的气性这么大。导演看着周围糟乱的环境,再联想到《红楼梦》中对大观园的描述,心塞塞的去和洪杰说了实话,不是他不想把戏服做华丽,不是他不想拍美哒哒的景色,实在是囊中羞涩。
储备一听这话,没钱找爷啊,爷什么都缺就是不差钱,当即就让洪杰带着支票和新拟的合约去找制片人。有了财神爷家的小财神分担,《戏说红楼》的剧组财大气粗了,把先前的戏服全卖给别的古装剧组,同时粉墙的粉墙,移植花草石头的移植他们的。
储备这次再来剧组,虽然不满意环境,但也知道不能耽搁下去,由着葛岑在他脸上描描化化后,穿上宝玉那标志性的大红袍子就拉开的化妆室的门。
正在聊天的众人一听声音,反射性的向这边看来。随着“啪嗒”一声,编剧的奶茶无情和大地来个掉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秋娘子的手榴弹,么么哒~~
第60章
随着奶茶铿锵落地,呆滞的众人一下子醒了过来。只见紫金冠,金抹额,青缎粉底小朝靴,敷了粉的面,如玉的颜,加上大红的披风,看在毕悠眼里只有一个字,脂粉味好重。
可再仔细一瞧,一双剑眉和星目间再厚的妆容也遮不住的英气,挺拔修长的身姿,一步一顿端的是玉树临风。
“导演,这身行头成吗?”储备略显不自在的问。
“不行。”暗叹一声好一个翩翩浊世佳公子,却摇摇头,“整个故事是发生在大观园里,那时的贾宝玉早已没了幼时的灵动。由于见天的在丫鬟姐妹中厮混,整个人软趴趴的,要不是他的颜够正,就一猥1琐色痞。你这…你这通身气派实在是,差的太多啦。”
“啊?那要怎样?这衣服不是依照原文做的吗?”储备奇怪的问。
“衣服当然是。如果你坐在哪儿别动,还有点贾宝玉的样子,只是你一站起来…”看着他比自己还有高半头,导演再次皱眉,“要不,让葛岑帮你化个腮红?”
“你开什么国际玩笑!?”储备一听这话跳了起来,“我以前拍戏几乎没怎么化过妆,皮肤不就稍稍有点黑,你就让葛岑往我脸上涂一堆粉,要化你自己去!”说着就要把厚厚的披风拽到,实在是太热了。
导演一看他的动作也急了,“储少,别,你先让摄影师拍几张照……”
“你不是不满意吗?”那拍个毛啊。
他是不满意,可除了这位,他还真不晓得有谁适合。“储少,我的意思是还可以更好。”
“啧,你的更好是我把整成一猴子吧。”感觉到脸上的粉在往下掉,储备无语的直皱眉。
站在一旁观摩老公新造型的毕悠一听这话噗嗤一乐,“导演估计是想把你整成油头粉面。”
“粉…粉面?我绝对没那意思。”看到储备瞪眼,导演忙摇头,“储太,你可不能挑拨我和储生间的感情啊。”
“哦,你和我老公的感情?嗯?”毕悠深深的看向他。
再看到一旁众人正挤眉弄眼,导演倍感头大,这对无良的夫妻哟。唯恐被挤兑下去,忙喊副导演过来掌镜,他还是有多远就走多远吧。
见他这样,储备暗暗撇撇嘴,接着就飞到别处宣传唱片。可他刚走,工作室就迎来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毕悠看着左右张望的男人,“别找了,阿储不在这里。”
“那小子哪去了?”彭鑫拉着椅子随意的坐下,看着隔壁的储氏大楼,“你大哥够意思啊。”据说正幢大厦都送给储备这厮了。
“你来有什么事?”看着储备接下来的日程,毕悠在其中加上一个群星慈善足球赛,一心二用的问。
“也没什么事。”彭鑫摇摇头,没敢往毕悠这边多看一眼,实在是她那张脸太惹眼。就他这么纯洁的人看一次愣一次,也不知储备那小子怎么敢把这漂亮媳妇往外放。“就是我老婆怀孕了。”
“那你怎么不在家陪她,跑这儿干嘛?”毕悠无知的话一出口,灵光一闪,“你不会是特意来找阿储显摆的吧?”
“当然不是。”被戳中心思的彭鑫脸不红气不喘,“我这是来和他分享的,谁让他是我兄弟呢,”浑然不说想嘲笑储备结婚三年还没弄个娃出来。
“我现在知道了,等阿储回来我们一定去看望邓莹。”毕悠说着把文件放到包里,“要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恐怕你走不成了。”彭鑫说着指着从电梯里出来的人,“找你的吧?”
毕悠一看是监制,想到什么,从包里翻出一张支票,“这是阿储走时留下的。”
被剧组会计赶来拿资金的监制一看这样,顿时笑了,“储太,实在不好意思,公司那边的后续资金还没到账,只能麻烦你们了。”
“没关系,早晚都要给剧组的。”毕悠不在意的摆摆手,让他忙去吧。
彭鑫看到电梯慢慢的往下,才问,“老四媳妇,老四不是拍戏吗,干么给剧组钱?”
“我们投资,和电影公司五五分账。”眼见同公婆约好的时间越来越近,毕悠眉间显出不乐。
她一贯的冷脸,彭鑫可没有储备的细腻,仍是拦着她说,“你们傻啊,要是扑了,老四岂不是连片酬都拿不到。”
“说人话成吗?”电影人讲究开机仪式,就是为了讨个好彩头,这货到底是不是朋友啊。
彭鑫一拍脑袋,“行,就当我说错了,可对方要是骗你们呢?”
“你觉得在港城,有谁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坑我们?”随即就按电梯。
“那可说不准。”想到储备投资电影,彭鑫怎么都感觉到不靠谱,听到毕悠要回大宅,也顾不得在外面花天酒地,忙回家请教自小跟着父亲处理生意的老婆。
而彼时,远在海外的储备不但没有彭鑫的好心情,也不像毕悠那样悠闲的时不时和父母喝个茶。盯着窗外噪杂的景象直揉眼,“洪杰,你刚才说这些人是专门来等我的?”
因为要到当地的电视台做宣传,可电视台门前挤满了人,粗略一数近三百,“我什么时候有这么多影迷了?”
“我也不知道。”让张明下车去给电视台的工作人员打电话,洪杰边思索储备这段时间的动作,边眼观六路的看哪里有保安。
见他一脸迷糊,储备真想一脚把他踹进人堆里。“要你个经理人是做什么的啊。”
“给你端茶倒水的。”被嫌弃的人丝毫不生气,看到张明上来,就问,“里面怎么说?”
张明什么也没说,把一张报纸递给洪杰,“哥自己看。”
洪杰一看占据半个版面的人,顿时卧槽连连。“四少,你拍的定妆照怎么出来了?”
随着他的话伸头一瞧,可不是储备版贾宝玉吗。“因这这个还没正式开拍的电影,就吸引来这么多人,你逗我呢?”
“四少,里面的工作人员说了,还有你的唱片。”说着看向洪杰,“你忘了,洪哥在唱片宣传海报上写到,为回馈三年来观众对你的支持唱片只要成本价,这边的民众都在传你是业界良心。”
“咳…”储备一下子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洪杰,你这有倾销嫌疑啊,知道吗?”
“错了。你这次录制的唱片总共才五万张,东南亚这么多岛国一分,根本构不成倾销。”说着耸耸肩,“我要是知道效果会这么好,绝对同意你先前说的出厂价。”还好意思提醒他,啧啧,真是世风日下。
“得嘞,先过眼前这关再说吧。”想着近一个星期没见到老婆,储四少不禁揉揉手指上的戒指,甚是想念。
只是,等他到港城,来接他的不是心心念的人儿,而是彭鑫这大老爷们。
坐上彭大少的超跑,储备就闭目养神。看他那舒服样,彭鑫忍不住咬牙切齿,“老四,你在外面都干了什么,累成这样?”
“少用你那龌1龊的脑袋乱想。”储备冷然道。
“嗤,我就关心你一下啊。”说的忒委屈,可眼中的笑意早已把他自己出卖了。
见怎么撩拨他都不上钩,彭鑫暗骂一声无趣,就直言道,“老四,你那什么《戏说红楼》剧组的资金够吗?”
“你要干嘛?”储备警惕的睁开眼瞪向他。
这一眼,彭大少登时受伤了。“我能做什么。”随即就把先前遇到监制的事一说,“以后差钱可以给哥哥说啊。”
“不用,你再有钱也没我家有钱。”财大气粗的储四少碉堡了,炸的彭大少瞬间脸红脖子粗。
“我是没你有钱,可你想这毕悠以后天天去应付那些投资人吗?”彭鑫说着得意的看他一眼。
储备冷哼一声,“怎么可能,赚钱这事有我就够了,我家悠悠只负责美貌如花。”说着挑挑眉。跟他玩,还嫩了点。
眼看着储家就到了,干脆一咬牙,“我老婆说,只要你演的片子就不会亏本,让我赚些奶粉钱。”
“奶粉?”储备一下子坐直了,扭过头把他上下打量一番,“不错,不错,很是不错。”
“往哪儿看的啊。”彭鑫见他眼中闪过戏谑,呸的一声,骂道,“道貌岸然的货。”
“这你可错了。”储备摇头晃脑的说,“我只是好奇铁杵怎么还没有磨成针而已。”
“滚!”车子一停,“你那漂亮媳妇知道清楚你这德行吗?”
一提到毕悠,储备顿时不同他乱说了。看到款款而来的女子,嘴角一弯,笑意直达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