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恒呼唤了两声,不一会从外面走进一个年轻道士,吩咐他带着楚邪下去休息。楚邪随道士来到一间客房,关上房门盘坐在床上,却没有立刻打坐休息,而是坐在那里沉思起来。
今日听到郭姐姐突然在武林中音讯全无,不见踪迹之时,他心中惊慌之余居然涌出了另一种感受,那就是如同当日在回雁峰上心神咋动的感觉,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心中涌出的依恋和亲切的感觉无疑是自己和郭姐姐相处时的感觉,他并不是以前想不到这点,而是不敢去想,因为觉得不可能,相隔800又怎会出现在自己身边,所以他一直以为引起自己心动的可能是和自己有亲密关系的故物。
但今日看到张三丰的话后,知道了郭襄从自己消失在桃花岛后绝迹江湖,只在峨眉山出现过一次,张三丰几十年寻找而毫无所得,桃花岛也没有,武林中也没有,楚邪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莫非郭姐姐也来到了现代。
随即连忙摇摇头,不可能,若是她也来到现代,以前段时间报纸媒体对自己的宣传,她又岂会看不到,若是看到又怎会毫无声息,以郭姐姐的聪明,想要寻找自己肯定简单的很。
不过若郭姐姐没有来到这里,自己为何在回雁峰会突然那般心动,自己对师傅更多的是尊敬爱戴,唯独对郭襄,这个从小到大就对自己照顾有加的姐姐,却有种深深的依恋,其他人绝对无法让他产生这种感觉的。
轻叹一口气,楚邪心道,自从来到现代,自己的内心一直放不下这份心思,难道也如张三丰一般这就是自己的心劫?不过就算是,楚邪也愿意留其一生不相忘。至于心劫是否,楚邪却不在意,他无意修道,一切随缘而为,若心中思念不忘,那就一直思念下去,对于是否会阻碍武学修为的进步,更不在意,他无什么壮志雄心,只要能平淡安稳,过得逍遥自在就足矣,有没有武功对他影响不大,就算没有武功,别人想要欺他,凭他的一身其他本领,也足以应对。
楚邪收回心思,暂时把杂念放回心中,开始静坐休息。
……
天下第一水,八百里洞庭湖。
岳阳楼附近的一座茶楼上,一名女子静静的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纤纤素手捧着一杯清茗欣赏着外面的湖水,娴静如烟!
!
书画山河 第一百三十七章 洞庭湖边初相见,一见钟情
庭天下水,岳阳天下楼。
茶楼中,一名身着紫色衣服的女子手捧一杯清茗,静静的注视着窗外微波荡漾的洞庭湖水。
韶华如花,面容秀美,一头乌黑的长发不是任何流行的发型,而是一根紫玉簪子稍微束了起来,其他的则柔滑的垂在两边,没有时下漂亮女人的视觉冲击,而是给人一种温馨淡然舒服的感觉,她的美丽如同清水一般缓缓岭心中,另有一股雍容的气质,让人望之心生敬意,不敢对其有丝毫不敬。整个茶楼仿佛为她一人所开,其他来客不管男女均动作声音轻柔,生怕惊扰到这名女子。
如果有人看到女子的双眸,就会发现其中隐隐包含着一丝迷惘,双眉微皱,似是愁思人。
楼梯间轻微的脚步声响起,这种本是寻常之极的走路声此时出现在比较安静的茶楼上,十分清晰,而且脚步声的韵律好似犹如音律的节拍一般,吸引着众人的目光看了过去。
一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随着声音出现在楼上,楼上的客人心中暗道一声“好一个一表人才的少年”,相貌英俊,神态从容,没有一丝骄傲自大的气息,衣着虽然看不出来是什么名牌,但却极为合身,整个人显得格外出众,走路更是从容不迫。
那年轻人眼睛微微扫视了一下茶楼中的情景,看到窗前的那名女子的背影,神情一怔,随即清醒,走到一张桌子前坐了下去,不一会茶楼的服务员奉上了茶水。
年轻人所坐的地方正是紫衣女子前面的桌子。只是那名女子此时正望向窗外地湖水,朝着他的半面娇容又被头发隐隐遮掩。看到的只是一双正捧着清茗让人人心动的如白玉一般的纤纤素手。
年轻人只觉得自己看着这名女子实在是莫大地享受,当下一边品着清茗一边注视着前面的女子。
一阵清风从湖面吹拂而来,轻轻掀开了遮掩着女子半面娇容地发丝。年轻人瞬间静然,再看过去。却见刚才那霎间见到的白晢如玉的面容又已隐藏在发丝后面,心中顿感失望。看着女子在那里望水沉思,轻轻开口吟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露花浓”。
听到他吟的诗,那女子款款转过头,笑道:“岳阳楼中闻名句,却道原为谪仙著”。笑容娇美大方。毫无一丝一般女子所有的娇羞之色。
那年轻人刚刚在女子转头时就已呆住,只觉得自己大脑突然嗡的一声。外面地一切好似都已经与自己再无关系,自己的天地中只有这名女子地音容笑貌。
手若柔荑,肤如凝脂,领如,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妙兮。心中不由自主的把诸般美妙的词语都拿来形容眼前的女子。却还觉得不能把心中的感受完全表达出来。
这个女子看其年龄二十上下,正是风华正茂之时,若说容貌绝对貌美如花,但如若单论容貌比他漂亮之人多地是,而眼前的女子除了貌美另有一种特殊的韵味,款款大方,举止雍容,更难得是有着女子罕见地豪气,这种豪气绝对不是时下所说的如男人一般性格的女人,而是带着浓郁的女子味道的豪气,让人看了眼前一亮。
年轻人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这就是自己一生的追求,若能与之常伴,一生别无他球,世间名利富贵,所有的一切都可抛弃。他以前还笑过周幽王为了博得女人一笑,而烽火戏诸侯,但现在他却深深体会到,若是自己,只要女子高兴,定然也会把江山弃之不顾,只求得女子倾心。
听到对方吟的两句,年轻人突然脸上有一丝尴尬,女子的话中之意是说他刚才吟的两句诗虽好,但却是诗仙李白所写,而不是他自己所作。
不过他终究不是常人,压下心思,微微一笑:“也只有用谪仙的诗句方能表达出我心中对姑娘的赞赏”。
那女子闻言轻轻一笑,没有丝毫避讳,说道:“在这茶楼上你对一个陌生姑娘念出这两句诗,就不怕我把你看成登徒子?”
看女子说话直爽,声音更是悦耳如铃,年轻人心中顿感如沐春风,哈哈一笑:“以姑娘的这般不同寻常的气质,心胸当然远不是寻常女子可比,若是那样,我们又怎么到现在还这般说话,怕在下早就被姑娘骂走了”。
女子闻言咯咯一笑,脸色突然一变:“那姑娘我现在就生你的气,我最讨厌登徒子,你若识相,就快快离开我的视线中”。
看
刻还笑语嫣然,现在却突然变脸,楼上的其他客人本话音正心中安宁,此刻却也跟着有些紧张了起来,恨不得立刻把那名年轻人拖出茶楼。
年轻人却不温不火,站起身来,端着茶杯走到楚邪对面坐下,没有一丝拘谨,笑道:“若姑娘真的生气,也不会在这时出言驱赶,姑娘不是寻常人,我自然也不会以常人相待!”
女子看他行事大方无忌,言谈举止有礼之余没有丝毫虚伪之态,带了几丝文雅,不是其他人那般毫不知趣之人,心中也是欣赏,对他坐在自己对面也不再计较,轻轻抬起茶盏品了一口,又看向了窗外,对年轻人却不再理会。
那年轻人神色颇有几分失望,不过稍显即逝,看到女子的神情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愁思,开口轻声问道:“姑娘可是有烦心之事?”
女子听了头也不回,轻轻叹气一声,“世间何人没有烦心事,我一个平平常常的女子又怎会避免”。言语中颇有几分伤感,让人闻之心中深有同感。
年轻人朗声一笑:“烦心事虽然不可避免,但却又为何定要记挂在心中,看着外面的山水美景,何不把那些烦心事都抛入其中,只带走清风明月,”
女子闻言转头轻笑道:“看你是从没遇到过什么忧愁吧,是第一次走出家门?若是自己经历过,自然知道何为烦心事,那是既剪不断,也抛不下的,若能轻易忘记,又怎会称得上烦心”。
听了她的话,男子脸色一红,显然被她说中,他自己的确是第一次走出家门,看女子眉宇间的那一抹伤感,他心中极想为其抚平,开口问道:“不知姑娘为何事烦忧?若无大碍,不妨说出来,也许多一个人知道就会少一分伤感,在下纵然无力帮忙,也愿意为姑娘分担一些”。
他的言语诚恳之极,所说的话皆是心中所想,没有半分虚伪之意。
女子看了他一眼,对他的这番话并没有任何反应,平淡的说道:“我自己尚且不知,又如何告知别人?”
自己尚且不知?年轻人神情一怔,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愁思么?这怎么可能,看着她疑惑的问道:“不知姑娘这话是何含意?若是不知道因何烦忧又怎会烦忧?”
他心中暗道莫非这位姑娘心智有什么残缺,但自己和她这番谈话并无任何不妥,而且远比常人聪慧。
女子突然开颜一笑,“只是心中遗失了过去而已,不提这事了,在这岳阳楼洞庭湖旁,说那些太煞风景”。
她说的轻描之极,脸上更是笑容绽开,原本在眉间隐现的那丝愁思也已经看不见,完全如同没有烦恼的游人一般。
年轻人心中却知道,她只是不愿意再提而已,心中暗恨自己不能帮这女子的忙,想到他所说的心中遗失了过去,心道难道是失去了记忆,若是如此为何不去医治?抬头看女子的穿着,虽然简洁却极为合身,并不像什么贫穷之人,难道是医院无法医治?
想到这里,他突然开口对女子说道:“姑娘既然不愿再提,但若有需要帮忙的尽管提出,我们家有人精通医学,其本领远不是外面那些名医可比,若姑娘有意,在下可以带姑娘前去医治”。
他家中有专门精研中医之术的人,对于外面一些奇难杂症有着神奇的效果,如若女子真是失忆,让家族中的人为其医治,有很大的把握。
女子闻言眼睛一亮,似是大为欣喜,男子看了心中大喜,以为她定会同意,却突然见到女子微微摇了一下头,低头沉思。
他看了心中顿时一顿,忍耐不住问道:“姑娘是不愿意么?为何?我绝对无欺骗之意”。对于这女子虽然是刚刚相见,连名字都不知道,但他的一颗心却已经完全放在她的身上,若是女子对他不相信,那无疑对是是最大的打击。
女子微微一笑,道:“我自然知道你没有欺骗之意,若是有了,我早就离开这里了,对于看人自认还不会看错,治病一事等以后再说吧”。
“哼,若是我,我也会不相信,你这样的花花公子,就会骗一些少女,居然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你家里有人医术远比外面那些名医高明,简直是胡说八道”,一个声音突然在茶楼中响起,话声中极为愤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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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画山河 第一百三十八章 淡影轻霜心中寻
楼的客人听到话声瞬间转过头看去,但见另一边一张两人,一人是个年轻男子,相貌俊朗,而旁边坐的却是一个中年人,大概四十来虽,正在那里喝茶,说话的明显是看着女子两人的那个年轻人。
窗边坐着的女子听了他的话,连头都没有转,置之不理,对面的那个年轻人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任何不快的反应,似是这样的话他根本不介意一样。
说话的男子看到女子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心中很是失望,自己这般为她说话,她却头都不转一下,而那男子的反应却更让他恼火,那看向自己的一眼里,似是满是轻蔑。
顿时站起身来,走了过去,看着那男子说道:“本人是多伦多大学医科院学的研究生黄正,至于那里坐着的一位正是多伦多大学医学院心脏科的权威李名恩教授,在国际上也是权威之人,不知你所说的人是何人?居然敢说其医术远比外面名医高的多。”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自古就是如此,学医之人自然对自己的医术极为自信,眼前的黄正就是如此,他有着世界上有名的导师教授,自己的成就连李名恩都赞赏不已,在他的心中,李名恩就是世界上医术最好的人,当然是在心脏学方面。
所以刚才听到有人外面那些成名之人的医术远不如对方家人,自然心中发怒,就算说也应该把范围局限在其中的一方面,毕竟医生精力有限,一个人无法精通各种病症。但对方话中的意思明显是包括了所有人,那不是在贬低自己的老师地同时也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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