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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原因自然是心中妒忌这个年轻人,对方相貌比自己英俊不说,而且一上来就和窗边的美丽女子交谈起来,让他大为妒忌。听他想要让女子随自己去医治什么病,自然再也忍耐不住。一是不愿女子受骗,二是在女子面前揭穿这男子虚伪的面目。
听到黄正的问话,那年轻人眉头微微一皱,不过还是对着黄正微微一抱拳,说道:“在下王从云,刚才的话是真是假。是否吹牛,和他人地关系并不大吧?若是不信阁下一笑而过就是。无须和在下计较,就当在下吹牛吧”。
“哼,我是可以听过就算了,但你却是想诱骗这位姑娘,要不然哪有刚见面就向对方攀谈的。整个标准地花花公子,而且听到姑娘可能有病,就吹嘘家中有人医术高明。想要这位姑娘跟着你去医治,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黄正看对方不敢和自己计较,愈发认为他是在欺骗这位姑娘了。
王从云听了心中不由恼怒,若是平时遇到这些普通人,他自然不会在意,但此刻却有让自己倾心的女子正坐在对面听着,若是让她也误会了自己,那可就糟糕了。
当下对黄正说道:“我所说的话自然不会有假,你若不信就罢了,为何这般说我是骗子,哼,无理取闹”。
黄正一听,突然笑着问道:“你说你的话不假,那你就说说看那位远比世上名医医术高超的人是谁?说出来让大家都听听,自然知道你是不是说谎,若说不出来,那不用我再说,也知道你地话不可信”。
王从云闻言顿时无语,他所说的名医很少在世间行走,就算有也没有用过什么真名,从来没有在一个地方呆过,现在,在家族里研究医术已经常年不出山了,外面地人又怎会知道。
看到王从云无言以对,黄正心中欣喜,转头对身边坐着品茶的女子说道:“姑娘,以后在外面走动,万万要当心这些年轻的公子哥,他们专门骗一些年轻貌美的女子,”
那女子闻言,笑道:“多谢这位先生提醒,我自会注意这些,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
听了女子地道谢,黄正心中犹如吃了蜂蜜一般,甜蜜无比,伸手取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说道:“如果姑娘有什么事,请尽管用上面的联系方法找我,我定会相帮”。
那女子却轻轻摆了一下手,“先生的好意我记在心中就是,这张名片就算了,我看不懂地”。
看不懂名片?黄正闻言自然知道对方是在婉拒,心中大感失望,不过也不好意思再勉强,只好收回名片。
抬头看到王从云依旧坐在那里静自喝茶,心中顿时恼怒
说道:“你这小子,被人识破骗局居然还有脸坐在这走,莫非非要警察过来抓你不成?”
对于王从云,他可是妒忌的很,到得这时那女子居然毫无赶他之意,不知道是否因为这个王从云相貌英俊的缘故。
王从云轻轻一笑,说道:“王某心中无愧,自然不会害怕,为什么要走?”他看到对面女子眼中对自己并无厌恶之色,自然清楚女子并没有因为这人的话而误会自己,所以也不再心急,显得特别心平气和。
“心中无愧?哼,若心中无愧为什么不能自圆其说,夸夸而谈,居然还杜撰出一位名医,还比世上的医生都高明,实在是愚蠢”。
黄正的话说得有理有序,茶楼里不多的客人听了都点头认为王从云的确是心思不纯。
轻轻饮了一口清茶,王从云开口从容的说道:“国医这个名号可曾听过?”
“国医,哈哈,居然有人敢自称国医,你说谎也要说的像一点,”黄正神情一怔,随即大笑了出来,现代的医生不管医术再高也不敢自称医术第一,因为医学分的太过细致,术有专攻,最多也只能擅长几门医术而已,以国为号,就算是送给他们,也没人敢接。
“黄正,回来!”
黄正回头望去,看见自己的导师李名恩正在喊自己回去,心中顿时不解,他知道这个导师虽然医术超绝,但比较喜欢一些虚名,容不得别人在他面前说医术比他高,所以刚才才没有阻拦自己的行动,现在正该好好打击一番这个年轻人,怎么突然叫自己回去了?
不过自然不敢违背,转身走回到了座位,毒李名恩说到:“老师……!”
想要说什么却被李名恩摇手阻止,只好坐下不语,李名恩含笑对远处的王从云说道:“敢问小兄弟与国医是什么关系?”
王从云随口说道:“相识二十多年!”国医这个名号是他刚才忽然想起来自己的父亲曾经提过,家中几个大人物,而且为了中医的发展曾经留下自己的一本手札,所以被很多人叫为国医。
相识二十多年,那不是说从小就认识么?关系自然亲密的多,李名恩脸色一整,开口说道:“刚才我的学生多有冒犯,还请不要见怪!”
黄正神色一呆,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老师,不知道为何忽然和对方道歉,而楼上的其他人也是怔怔的看着李名恩和王从云,想看明白到底是怎么会事。
王从云答道:“没什么,只是误会”。他自然无心和普通人计较这些事情。
听了他的话,李名恩坐回座位,看了黄正一眼,示意他不要再问,神情却极为凝重,眼睛不时瞟向王从云,不知在想什么事。
那名女子看到这情景,抿嘴一笑,说道:“看来王先生说的那位家人很不简单呀,”这点她自是早就看了出来,现在才说是因为突然觉得茶楼的情景很有趣,其他的客人大都一脸迷茫不解,而那个叫黄正的人表情更是精彩,好似在那里做立不稳。
听到她的话,王从云连忙摇摇头,“简单不简单和我的关系并不大,如果依那为依仗,怕是一生碌碌无为”。
他虽然心中没多少雄心大志,但却不愿在女子面前表露出来,生怕她看不起自己,在山庄内自己总以为是年轻一代的翘楚,而且爷爷也如此赞赏,但一个楚邪自己已经远远不如,而今天在这个女子面前居然也有一种自愧不如的感觉,自然不是因为武功,而是因为对方身上那种雍容大方的气质,让男子也心生惭愧。
对于他话中表露的那丝豪言壮志,女子并没有在意,似是与她无关的事情丝毫不会影响到他一般。
王从云心中失落,却不会放弃,转而说道:“王某的姓名姑娘已经得知,想姑娘也必不会连名字也不相告吧?”
女子闻言神情一呆,低声喃喃说道:“名字?沈寻影,这个相随20年的名字真的是我的名字么?为什么用了二十年忽然之间感觉这么陌生?”寻影,月下寻诗,淡影轻霜权作酒。
书画山河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为情相随,玉箫相斗太极剑
影,月下寻诗,淡影轻霜权作酒,本是灵气十足的名在她的身上却多了些伤感,是寻找过去记忆中的影子么?
抬起螓首,那一丝忧伤又完全消失不见了踪影,脸带笑容似是毫无烦心事,对王从云说道:“时候已经不早,我就告辞了!”说罢起身就要离开,
王从云脸色一变,连忙说道:“沈姑娘,我闲来无事,你如若愿意,我就陪你一段路程吧,两人相互也有个照应,”
沈寻影闻言轻轻一笑,看着王从云说道:“我可当不得,一个人潇潇洒洒倒也自在,两个人虽然热闹但是却会错过很多风景,你还是忙自个的事吧,虽然我是个女子,但不会被人轻易欺负的”。说罢盈盈一笑,转身下楼从容离去去,那一身淡紫色的绸衫显得格外飘渺,那一头青丝更是缠住了他人的心扉。
王从云立在窗户边向下方看去,很快沈寻影的身影出现在了视野中,清风吹拂着她的发丝和衣衫,那一抹风情让王从云心醉,那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快喜欢上一个女人,而且还是这么热切,看着那带着洒脱之意的倩影,心下再也忍耐不下去,转身快步走下茶楼,就算不和她一块同行,就这般在后面远远的跟随着只要能每天看上几眼,心中也已满足。
李名恩静静的一直注视着王从云,看到他离开茶楼,顿时站了起来,起身下楼。
黄正一看,连忙在后面喊道:“李老师。怎么了?怎么这么急,有什么急事么?”从刚才他就一直对李名恩的神情疑惑不解,现在看到他连招呼也不打,就突然离开,连忙起身跟了过去。
听到后面的喊声。李名恩头也不回,说道:“你先回酒店等我。我去办点事,不要跟过来”。
黄正闻言怔在了地上,看着李名恩的背影甩了一下手,回到座位上喝起闷茶来,心中却在思考自己地这个教授今天是怎么了,行事这么怪异。
……
离开茶楼后。沈寻影漫无目的的到处游走着,所到之处不全是名胜风景之地。就连闹市之中也经常光临,但却又从来没用买过什么东西,不要说买,连用手摸都很少摸过,她就像一个游走在众人身边的一个外人一般。虽与很多人相见,却很少与人说话。
别人看她虽然漂亮,但气质非凡。自然也不会有什么人欺负与她,后面远远跟着的王从云却知道她地这种漫无目的完全是随心而为,可能是想寻找到自己遗失地记忆吧,已经在后面跟随了几天,虽然沈寻影连知道都不知道,但他却心甘情愿
在他心中隐隐觉得若是能够这般相随一辈子,也是值得,在后面守护她一生,这几日中他已经帮沈寻影解决了三次麻烦了,都是一些混混们想要打她的注意,因此王从云更坚定了要随在她后面的想法。他怕自己若是离开,万一沈寻影遭遇到什么不测,那自己就要后悔一生了。
……
武当山后山临月台上,楚邪身影飘逸翻滚,手中一支玉箫绿光点点闪动,似落英缤纷般环绕着他的身影,而后忽然散开,随着手中玉箫的快速挥舞,一道道轻鸣声冲玉箫中发出,声音空灵而丝毫没有刺耳之感。
“少侠好剑法,我们互相切磋一下剑法如何?”真善从远处听到这边的动静过来说道,
楚邪身子悠然停下,笑道:“若道长有意,自然好极,我正想见识一下贵派地太极剑法呢”。
“呵呵!”真善捋了一下胡须,呵呵一笑,看着楚邪手中的玉箫,说道:“少侠稍后,待我去取一把长剑来”,
他手中只带得一把剑,楚邪手拿却是一把玉箫,看那玉箫翠绿诱人,宛若透明一般,显然是万分珍贵之物,若损坏可大大不妥。
楚邪摇摇头,笑道:“道长无须麻烦,这把玉箫即可,这是家师费劲心思而寻得地,远不是普通的玉,虽然不能和神兵利器相比,但一般的兵器却不惧怕。
听到楚邪的话,真善恍然,看着楚邪手中晶莹剔透的玉箫,心叹世间之大果然无奇不有,从未听说过有这般坚硬地玉石。
他却不知道黄药师当初因为梅超风盗走九阴真经,心中恼怒,所以震碎玉箫,
后来却心中极为后悔当初对自己徒弟的行为,同时也爱的玉箫,所以后来出了桃花岛之后花费了很大功夫才寻找到现在地这把,其中怎样所得的自然不用细说,当初因为喜爱古董字画,黄药师就能潜入皇宫,凭着就可知道。
真善忽然想起一事,连忙问道:“少侠刚才说这把玉箫是你家师所送,不知你师傅是何人?我们几人心下实在好奇不知武林中有何人能教导出如少侠这般的人物,想必是你师傅从未在世间走动过吧,要不然那般人物断然不会不为人所知”。
楚邪坦然说道:“家师早已离开世间,纵然在尘世留有名号,也无须再提”,对于真善的问题,他只能这般开口推脱,不过这话却无欺骗之意。
真善听后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比剑,少侠请!”当下挽了个剑诀,等待楚邪进攻,他作为前辈自然不好意思先动手。
楚邪也不客气,手中玉箫一引,一招萧史乘龙攻向真善肩头,真善见状,左右剑诀斜引,长剑横过,画了个半圆,平平搭在楚邪的玉箫上,劲力传出,却感对方玉箫借着这股力道微微一翻,转而搭在了自己的剑脊上。
真善开口赞道:“好,好精妙的一招,”他所说的好自然是楚邪所用的招数极为精明,太极剑本来就旨在以圆借力,牵引着对方的攻势,伺机制敌,而楚邪刚刚那一招居然在玉箫中带有一股黏力,在长剑和玉箫相撞,自己发力压制玉箫时,利用这股黏力反过来压制自己。
楚邪微微一笑,没有言语,一招凤曲长鸣如闪电般攻向真善的胸口,真善回剑一转,叮的一声,箫剑相撞,各自退开,双方所用的都是借力打力的巧妙招式,居然都没有占到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