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就表示废了他的旧政;你用了新人,就表示“他的人”被赶出了权力圈子。 他开始嫉妒你、排斥你。 了解这一点,第三者能托他找你说情吗? 只怕不说还好,这一说就完蛋了。 “今天是我当家,你没看到吗?你为什么不直接找我,你找我上一任干什么?”你能不这么想吗?
历史的教训、血淋淋的例子
把话说到心窝里,你一定要弄清上一代与下一代之间的心理,千万别弄巧成拙,以为自己会攀关系,或显示自己老资格,放弃与“当权的小子”直接对话,反而去找他的“老爸”或“前任”。 你不得不放下身段,去拍晚辈的马屁。 这有什么办法呢? 皇太子继位了,你就算是前朝的重臣,也只能在下面高呼万岁,听那小子使唤。就算太上皇还有
权有势,甚至垂帘听政,你以为走那后门还管用呢? 可能管用,但是只要太上皇一死,你就保险完蛋。 看看历史,有多少太上皇一死,下面“马屁精”就被抄家甚至斩首啊? 有多少血淋淋的例子,摆在你的眼前。 (本书讨论的是说话的方法,至于技术的运用,请参考《我不是教你诈》及《你不可不知的人性》。)
你既然不想跟我上宾馆, 又为什么请我吃威而钢?
第二十六章 老乔吃豆腐
三年没来,进市区,老乔吓一跳!天哪!高楼一栋又一栋,完全不一样了。 远远看见“喜来登”的大字,这是老乔指定的旅馆,上次他就住这家,觉得不错。指一指,老乔笑道: “到了!可真快。” 却见尤总经理回头一笑:“您不住这家。” 老乔一怔:“您不是说早订好了吗?” “哎呀!”身边的袁小姐插话进来:“我们找到更好的,也是五星级。”
“可是,”老乔有点不高兴:“咱们不是说好住喜来登吗?而且前天通过电话。” “因为都客满了,没订到。”尤总在前面解释。 “没订到。”老乔脸色变了:“那为什么跟我说订到了?而且我一个多月前就叫你们订。” 尤总脸红了,半天没说得出话,幸亏袁小姐开口: “跟您说实话吧!我们是早订好了,但是临时来了国宾,为了安全,所有已经订的都被取消。” 老乔摇摇头,笑道:“会吗?”但是没再说话。 换了一家旅馆,果然也是五星级,而且因为才开张,比那喜来登还漂亮。 但是老乔才进房间,就一个电话打去了喜来登: “听说你们来了贵宾,把我们这些早订房的客人都取消了。” “不可能!您的大名是??” 老乔报过名字,对方立刻笑了起来: “我知道了!他们根本是昨天才来订房,我们客满了。”又笑了几声:“他们还求我呢!所以我记得很
清楚。”拉长了声音:“告诉您!他们是骗你的!” 晚上,尤总摆酒席为老乔接风。 “对不起!临时出状况,没让您住进喜来登。”尤总带全公司的主管举杯:“抱歉!抱歉!” “是啊!”袁小姐也笑:“大概为了国宾的安全,把咱们的订房取消了。” “是哪位国宾啊?”老乔对袁小姐举杯笑道:“这么伟大?” “是??是??” 旁边一个姓钱的主任插上话:“好像是英国的什么部长??” “对!”袁小姐大叫一声:“那个什么部长。”看看尤总:“您记得是什么部长吗?” 尤总摊摊手:“我忘了!” 老乔突然大笑了起来:“算了!算了!别掰啦!我下午已经打电话问过了,不是来了什么国宾,是因为你们拖到昨天才去订房,已经客满了!”
有话好说
故事说到这儿,下面我不讲了,因为你想也知道,场面会有多尴尬。 我们常怨人“吃豆腐”,吃豆腐可以形容占异性的便宜,也可以指“存心让人下不了台”。 老乔就是吃豆腐,他明明知道对方是因为拖,或因为忘了,前一天才去订房,所以没订到。又怕他骂,所以撒个谎,说由于有国宾,订房被取消。 那确实不是什么高明的谎言,老乔可以一下子就拆穿。话说回来,老乔要是早拆穿倒好了,他却憋着不说,继续套对方的话,看对方继续圆他们的谎,到最后几个主管全加入了谎言,老乔再给他们一巴掌,他这样做不是“吃豆腐”吗? 而且老乔这豆腐吃得太过了,也吃得太毒了,那些当着部属面,被臭得下不了台的主管,能不恨他吗?
引君入彀的小姐
我曾经在《爱就注定一生的漂泊》里说过一个故事—— 有个色迷迷的主管,,对漂亮的小姐说,星期天是他的生日。 那小姐笑道:“太好了!让我为你庆祝庆祝吧!我乡下有个小木屋,星期天我请你在那里吃晚饭。” 星期天,主管准时赴约,小姐出来开门,进客厅安安静静,只有他们两个人。 小姐斟上酒,点上蜡烛,向这主管敬酒。半杯下肚,主管把手伸过去,搂住小姐的腰。 小姐娇羞地一扭身,站起来。神秘兮兮地说:“您等我一下,我进卧室换件衣报。” 主管“性奋”极了,心想“多么体贴的女人哪!她一定是去换件薄纱睡衣出来。把握时间,我也先把衣服脱了吧!”接着把衣服脱得精光。 砰一声,卧室门打开了。 “生日快乐!”全公司的同事,一起走了出来。
提早避免尴尬
这故事比老乔的故事还残酷。 它残酷在太真实了,因为这正是西方人办“惊讶派对(Sur…面 se Pan),)”的场面——一群人先躲起来,再突然出现。 残酷的是那位小姐,她为什么先斟酒让那主管乱性?而且当她发现主管已经毛手毛脚,开始失态的时候,为什么没想到先防止接下来“可能的尴尬”? 但是,当我们怨老乔或这漂亮女职员的时候,也要想想,其实大家都可能犯同样的错。 举个与老乔相似的例子—— 你早早要旅行社的朋友帮你查票价,比较哪家航空公司划算。 到你快要出发了,打电话过去,问“他”查得如何。 他怔了一下,支支吾吾地。
你问:“查了吗?不是早叫你查吗?” 他沉吟了一下,说“查了!一下子不知道放到哪儿去了,能不能等会儿回您电话?” 这时候,你有必要坚持立刻要答案吗? 他忘了,他没立刻查,他一定是放下你的电话,才赶紧去办,你有必要拆穿吗? 如果你真会做人,你应该在他才怔半秒钟的时候,已经“反应”: ”我想您一定正忙,等您忙完,再打电话告诉我好了。”
且莫追根究底
又譬如纽约大都会美术馆办“中国铜器展”,你去看过了,跟朋友提到,朋友说他前天也去了,棒极了。 你算算,前天是星期一,大都会不开,于是再问一次“前天?” 他斩钉截铁地回答:“是啊!星期一。”
你好当面拆穿,告诉他星期一照例休馆吗? 你又好意思,继续追问他对哪一项展品感兴趣? 再举个更常见的例子。 你前一阵子生病,大家都来问候,偏偏有个老朋友一点消息也没有。 今天遇到了,他一见面就抢着说:“哎呀!知道你病了,打了好几次电话给你,都没人接。”还装样子:“我都急死了。” 你心想:“得了吧!我电话在生病前才换的号码,只要拨原来的旧号码,就有录音,告诉新电话,你要是打了,最少会知道我换了电话,而且我都在家。” 请问你,你是当面拆穿,还是表面道谢,心里记住?
不合意。请早说
如果你在政商界,就更要讲究了。 别人找你谈生意,你对他一点也没兴趣,偏偏
还装作热情,要看他的样品。还细心地记下他的单价。他一心认为你是真有意,好比前面故事里的“色迷迷主管”一样,把裤子都脱下来了。可是,他才出门就听说,你早已经决定了合作的对象。这时候,他能不恨你吗—— “既然你早有定见,既然你根本无意合作,你为什么不早讲?你不是吃我豆腐是什么?”
何必吃人豆腐
又譬如你是政党领袖,为了一个大的政策,两党有了争执。你邀请对方来跟你讨论解决之道,举国都认为这是个重要的转机。 对方满怀希望地来了,你也热情地接待、拍照、发新闻。 可是“他”前脚才走,“你的人”已经在另一个地方宣布“你原有的坚持”,你说,那刚才跟你谈的政党领袖能不觉得他被吃了豆腐,又能不造成关系
的严重破裂吗?
早断早好
记得我有一次到个美国教授家。他是著名的演讲家,一场演讲最少五千美金。 单单我在他那儿几个钟头,就有三通邀请他演讲的电话。妙的是,对于第一通,他问得很详细,包括人数、场地、交通,全问了,然后告诉对方他的“价码”。 第二通电话,他先告诉对方“价码”,再问有关的问题。 但是对第三通电话,他却直截了当地说他早已经排满,安排不出任何演讲。 因为是熟朋友,我就问他为什么答话有那么大的不同。 他笑笑说:“第一个邀请我的团体,我不熟,所以是我挑他,看看听众、场地怎么样,觉得不错,
再告诉他收费的方法。 第二个团体,我知道他们的背景,所以直接告诉他要多少钱。”又神秘地笑笑:“至于第三个团体,我一听就不打算去,既然不打算去,何必多问?你问,吊他胃口,最后拒绝他,不是双方都不好吗?所以不如一开始就婉转地拒绝。
道不同不相为谋
说了这么多,我要讲的正是如此。 “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你认为“道不同”,就应该早避开,既省了双方的时间,也免得结怨。 当你发现别人撒谎,你如果非拆穿不可,就早一点拆,甚至在他才说谎说到一半的时候,就把他的话打断,说“我不想听了”。免得他撒了一堆谎,才发现你早已知情,你是存心看他表演。 更重要的是,如果有个异性对你作暗示,你对他没意思,就要早早表示,别等他愈陷愈深,把他
自己的尊严都“脱下来”的时候,才拒绝他。否则,他的丑态被你看到,他一定恨你一辈子。
要听现场三万人的演唱会吗? 请先别喝水!
第二十七章 看谁耐得住
“我们要占百分之七十。”美国代表麦克才坐下来,就斩钉截铁地说。 “那就没什么好谈了嘛!”方副总扯了扯周总的袖子。 “不不不!可以谈。”周总只当没听到,对麦克笑笑,打开手上的资料,推了过去:“您看看,将来的市场,单单在我这边就有多少,而且还在成长。”指指资料上的一页:“再说,运费贵,我们这边人工又便宜得多,何必舍近求远呢?” 那麦克,居然连资料都没瞧一眼,就还是那句
话: “百分之七十,少一分都不成,这不是我的想法,是我公司的底线。” “问题是??”方副总看看周总,对麦克说:“我们的底线也是百分之七十。” 麦克突然把手上的文件夹一合,又把椅子往后挪了挪:“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接着把脖子伸长,盯着周、方二人:“喂!你是用我的品牌弛!” ‘好!好!好!”周总把方副总一挡:“第一次合作,我让!我占百分之六十,一下子减少一成。行了吧?” “不行!”麦克哼了一声,低头翻他自己的文件,找出一页,也推过桌子中间:“你们二位看看,这是上次你们来美国,大家开会的备忘录。” “不错不错!”周总笑道,一边作样子翻了两页:“可是您要知道,今天我们打开了东南亚的市场,此一时、彼一时嘛!” 麦克沉吟了一下:“东南亚,你保证销多少?” 方副总立刻叫了起来:“奇怪了!你为什么没看
我们传给你的资料呢?” “看了!”麦克重复了一遍:“看了!”又低头翻他手上的东西,突然抬起头:“好吧!我让,我们要百分之六十。” 周总没吭气,方副总把脸望向窗外,天已经暗了,看看表,快六点了。 “先吃饭吧!”周总说。 肚子填饱,两边的语气好多了,不过那冷战的气氛还在,双方的部属,虽然在另一桌,也都安安静静。 “继续谈吧!”周总伸伸手:“已经很有进展了!” 麦克想了想,又去跟他的副手咬咬耳朵,回来说:“好吧!谈不成也没办法,明天我们非走不可。” 挑灯夜战,一个大长桌,双方二十多人,只听见文件翻动和咖啡杯碰到碟子的声音,居然僵在那儿,连交谈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总算双方都有了妥协,降到各坚持百分之五十五。 “我已经让步太多了,让了百分之十五了。”麦
克搓着手,又看看表:“看样子,没希望了。” “有希望!有希望!”周总居然还是笑嘻嘻地说:“继续讨论嘛!”话没说完,方副总插话进来: “周总,您是怎么啦?已经让到五十五了吨!” 夜深了,可以感觉外面街上变得安安静静,偶尔有救护车开过的声音。 两边人都在打呵欠,却又都捂着嘴,不让人看见。 上厕所的人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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