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不倒流,只能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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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不倒流,只能往前走-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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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不会让你等到这一天。」连日阳豪气地拍拍胸脯。
笑声中,屋内的布咕钟叫了八声,美好的光阴总是过的特别快。
「该回宿舍了。」连日阳扶著陆雅桓走到门口:「今晚好好休息,别太累了。」健壮的身躯三两下扛起几大包行李:「等我几分钟,到家马上打电话给你。」
陆雅桓依依不舍送连日阳到楼下,目送计程车离去,他甜甜地笑著回家等电话。
国内国外远距离一年,连日阳终於回台定居,这次回来,下次要走就是两人一起走。他们踏著同样的土地,呼吸一样的空气,虽然距离同居的目标还差很远,但已足够他开心地跳起来。
夜半时分,两人电话互道晚安。雀跃的今日,陆雅桓兴奋地睡不著,被单残留连日阳的气味,心上人的体温,用被单紧紧裹住自己,床上翻来又覆去,满脑子都是连日阳的身影…他好爱连日阳,想跟连日阳永远在一起。
两年前,大二的他远渡重洋到国外当交换学生。
和其他交换学生混熟没多久,一行人急著四处游玩体验风土民情,第一个地点是距离学校三小时车程的山区,要爬三天的山。第一天走一半过夜,第二天攻顶和逛观光区,第三天下山。
爱玩的陆雅桓自然会跟,可他高估自己体力和脚力,从小到大没爬过山的他,第一天结束就差点走不了路;第二天,他不敢再走,自个儿留在旅馆等同学。
陆雅桓玩腻了手机就到大厅,大厅里只有一个男人,一个自己玩扑克牌的男人。如果是平常时候,陆雅桓不会理他,但今天他非常无聊,无聊到看别人玩牌都好;而且,这个男人是他喜欢的型,浓眉大眼,粗犷阳刚。
男人发现他,邀他玩牌,男人抬起头的时候,他才看到男人脸上有几条疤。
两人玩了几回排七,陆雅桓从头输到尾。他不擅长玩牌,偏生又是输了不甘心的类型,男人见他脸色越来又臭,笑道:「这盘不算,重来。」反反覆覆连续输了几次,陆雅桓过意不去。
男人不和他玩牌,想出去走走,他好奇荒山野岭哪里可以去。男人想带他去,他本来不敢,但看旅店老板娘和男人很熟便稍微放下戒心。
他们边走边聊,陆雅桓才知道男人叫连日阳,当朋友蜜月旅行的向导,不想当电灯泡打扰新婚夫妻,才自己留在旅馆等人。连日阳是大学教授,他爱旅行爱运动爱户外活动,这座山爬了不下十来次,等同他家厨房。
走了半小时,陆雅桓频频催促怎麽还没到,连日阳推测:「还差半小时。」陆雅桓很生气,脚又开始酸了,索性耍赖坐在地上不走。连日阳自认有错,他应该一开始就告知路程,但现在孩子脚程也太差了吧,才一个小时就唉唉叫。
往回走也是半小时,往前走也是半小时,陆雅桓傻了眼,他根本被困在山里。连日阳理亏,往前回头都好,反正一路走来都没撞见人,接下来的路程由他背负陆雅桓。陆雅桓觉得很丢脸,但他实在不想走,也只能答应。最後他们决定往前走,反正已经走一半了。
连日阳的力气很大,背很宽很厚,手臂肌肉线条很漂亮,陆雅桓咽了咽口水,连日阳连身材都对他的味。连日阳带他到深山的湖边,陆雅桓赞叹出声,湖边宁静,草木苍翠,百花争妍,是绝无仅有的人间美景。
突然,连日阳脱衣服,陆雅桓吓了一跳。原来连日阳要跳到湖里游泳,他只穿著泳裤,健美的身形在阳光下矫健的猎豹,身上也很多疤。美景,美人,陆雅桓很陶醉。
回程,陆雅桓不好意思再给连日阳背,忍著痛走完全程。他们聊了很多,连日阳本身就像旅游导览,哪有好吃好玩如数家珍,陆雅桓惊讶地发现,两人娱乐的品味出奇接近。
之後他们常用网路聊天,最常聊旅游,也约了几次旅行运动,但都无疾而终。但倒是有几次的「巧遇」,说偶然也不全是偶然,因为陆雅桓是凭连日阳的建议选择旅游地点,陆雅桓选的地点是连日阳喜欢的地点,那麽连日阳带朋友去也不奇怪。
陆雅桓和朋友到了山中的清幽古村,他用手机拍下旅馆的照片传给连日阳,得到连日阳回传旅馆不同角度的照片,他惊讶的朝那边一看,连日阳朝他挥手。
两人聊起这次旅行,都是跟朋友来,行程几乎一样,他们每个景点都碰头。除了朋友的照片,相机里更多陆雅桓和连日阳的合照。许是来自同样的国度使用同样的语言,他们和同伴隔了一段距离,彼此走的非常近。
出游还是不能成行。但在冬季白雪皑皑的观光胜地,他们二度巧遇,但不巧的是,两边行程点一样但时间错开,相遇的下一分钟便要匆匆说再见。人虽不见,但手机里满满是对方传来的相片。
春暖花开的时节,他们在古意盎然的镇上发现对方身影。夜晚,他们参加当地庆典,团体舞蹈是庆典高潮,舞步只有简单四个动作,欢迎观光客随时加入。陆雅桓对跳舞不敢兴趣,但看朋友们兴致高昂仍是学了,可朋友们纷纷学会下场,只剩他一个手脚不协调、动作不灵活地在旁边练习,他回到房子边,赌气地看著兴高采烈朋友们。
连日阳看陆雅桓孤伶伶在屋子边非常惊讶,问明原委,不由分说拉著他跳,示范给他看顺便教学。连日阳的手牵著他,动作间,两人腰腹大腿频频触碰到对方。
陆雅桓心底泛起阵阵异样的感觉,脸有点红,心跳越来越快,陌生的悸动令他害怕,别过脸不去看连日阳的俊颜,他把注意力集中在舞步上。没多久连日阳放开他,竖起大拇指,露齿而笑鼓励他下场。
那天晚上,陆雅桓很高兴,他第一次能和朋友一起跳舞,他才知道,只要他认真也能和朋友跳的一样好。但另一种心绪在陆雅桓心中蔓延,回房後,心中竟反覆咀嚼方才连日阳的声音,粗糙的大手,结实的肌肉,健壮的大腿,魁梧的身形,连日阳的肌肤好似仍似有若无触过他的身,兴奋刺激。
少年人欲望来的快去的也块,隔天他一觉醒来,除了很想见连日阳,他一切如常。
一周後陆雅桓接到连日阳的电话,这是他第一次接到连日阳的电话。连日阳和朋友明天要去烤肉,但有人临时不去,可是肉买好票买好旅馆也订了,问陆雅桓愿不愿意补空缺。陆雅桓本来不想去,但想想这是两人第一次成行便答应了。
挂上电话後,他觉得很奇怪,为什麽两人第一次成行他要答应,明明他就不爱烤肉。
朋友十来个,除了他和连日阳都是携家带眷。陆雅桓心底疑惑,似乎没有看过连日阳的老婆孩子,连日阳是单纯不带家眷出游,亦或是家眷不在身边,难道…联日阳单身?他马上否定自己的想法,连日阳长的帅人又好学经历也很棒,怎麽可能没人要。
一行人临时起意出发去看当地特殊景观,陆雅桓在犹豫。连日阳告诉陆雅桓,景点很美但要走二小时。陆雅桓想拒绝,但听见那些幼稚园孩子、小学生、中学生兴致勃勃要出发,不知怎地,突然觉得走不动很丢脸。蛮性一起,无视错愕的连日阳,他一口答应,自信朝连日阳一笑。连日阳拍拍他的肩,热情而温暖,陆雅桓体内似乎注入一股力量。
走了快一个小时,其他人健步如飞,陆雅桓却已气喘吁吁落在队伍最後面。前头部队忙著追蹦蹦跳跳的小孩子和年轻人,只有连日阳等待脸很臭的陆雅桓。後来陆雅桓真的走不动,连日阳想背他,他却拒绝。想到有小孩有女人,他就觉得被背是说不出的奇耻大辱。最後折衷是他走走停停,连日阳等他。
路程辛苦,但山顶云雾氤氲,山在虚无缥缈间,往上看云海汹涌奔腾,自然奇景美不胜收,看著眼前的一切,陆雅桓很有成就感,方才的辛苦值回票价,脚痛脚酸由他去吧。
一行人一起下山,陆雅桓说什麽也拉不下脸让连日阳背,忍著脚趾疼痛下山,连日阳换个方式帮助他,一人肩负两人的行李。
连日阳和陆雅桓同一间房。连日阳用娴熟的手法帮他按摩,粗糙的大掌力道得宜按压他全身,他舒服的说不出话,不知怎地男性原始欲望起了骚动。许是太过舒服,陆雅桓忘了身边还有人,一个不注意竟泄了出来。
连日阳笑道:「哈哈,别在意,谁没有年轻过。年轻人东西有精神是好事。我找朋友聊聊,你先休息一下。」他体贴地给了陆雅桓独自清理的空间。
陆雅桓知道是藉口,但他懊恼,为什麽两次普通的肢体接触,竟像MSN自动登入般自动地和性欲起了联结。他吓出一身冷汗,他对男性好友连日阳起了欲望,纯洁的友谊增添欲望色彩,对方会不会觉得他恶心?万一对方有家室,他岂不是成了小三?他很害怕,害怕连日阳不再对他笑,不再照顾他。
关了灯躲在被子里发抖,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听见连日阳开门,他马上躺好装睡。
隔天,连日阳没事人般和他相处,他松了一口气。
回来後,他的腿整整痛了两三天,上下楼梯活像要了他的命。但成功达阵的滋味太甜美,他不生气反而沉醉其中,他破天荒决定运动增强体力。
他跟连日阳清晨一起在学校操场慢跑,陆雅桓累了先休息,他喝运动饮料补充体力边欣赏连日阳运动的身姿。慢跑了一周,陆雅桓想放弃,连日阳鼓励他,他们又跑了一周,之後他们去游泳。
温水泳池边,陆雅桓苦著脸说,他会自由式但不会换气,连日阳耐著性子教他鼓励他。两周後在陆雅桓兴奋地抱著连日阳又叫又跳,脸热情贴著连日阳的脸:「我会了,我会了。会了十年的自由式,第一次换气成功。」连日阳摸著陆雅桓的头:「哈哈,没问题的。我不让你放弃,就是知道你一定会成功,下次游给你朋友看看。」
连日阳又教他蛙式仰式,学会以後,他们一起游,最後他先上岸,连日阳再多游个二、三趟。後来连日阳又教他羽毛球,他从一开始的捡球,进步到能稍微对打。坐在场边看连日阳和球友厮杀,陆雅桓苦笑自己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学校操场旁,大榕树枝繁叶茂,两人刚跑完步悠閒坐在树荫下。
陆雅桓问连日阳:「为什麽想教我东西?我又没给你钱,又没对你特别好,长相也只是还可以,你花那麽多心思在我身上,不怕血本无归?」
连日阳笑道:「你要我说实话,还是好听话?虽然我不想骗你啦。」
陆雅桓歪著脑袋:「所以实话不好听?」
「哈哈,其实也不算难听。好,实话好听话都说。说了生气,尽管打我!」自傲地挺起胸膛,连日阳拍拍胸部:「我皮粗肉厚随你打。」
「好,你说的。」陆雅桓的眼睛转了转,连日阳没说不能用棍子打。
「好听话就是,你是百年难得一见的超级天才,虽然起步晚了点,但大哥我有自信栽培你进奥运夺金牌,风光归国光耀门楣。」
「真恶心。」陆雅桓笑骂,眼睛贼溜溜寻找棍子:「我要打的你哭爹喊娘。」
「实话就是,我帮你实现梦想,你值得更有意义的生活。」连日阳噙著笑,但很正经:「你有好奇心,喜欢变动,而且不局限自然还是人文。听到我的游记,你羡慕又渴望,聆听别人的经历满足不了你,你想亲自去走去看,可是你懒散又意志力不坚。」
陆雅桓吐吐舌头,他从小到大就是意志力不够,才会学什麽才艺都只学一、两个月就放弃,不敢放弃的只有正课。小学的时候,他拿数学没辄摆烂,月考出来全班最後一名,那次晓昂爹地大发雷霆,从此以後,司愉爸爸在课业方面盯的很紧,一路就读严格闻名的私立学校,有了同侪压力和家庭压力,自此求学过程一帆风顺。
「烤肉的那次,以为你半途而废,但我错了。」连日阳微笑:「山顶上其他人抱怨脚酸行李重,你却忘记疼痛单纯享受山顶美景,我才知道,你可以为了目标而付出,而且成功的那刻不计艰辛,只是…过程容易放弃要人盯而已…哈哈。」
该死,都被说中了。陆雅桓掩饰被看穿的不安,他问:「那运动呢?我这种不会走路又不会跳舞的弱鸡,怎麽教,我都拿不到奥运金牌。」
「没有好的体力,旅行的快乐会大打折扣,为了让你能快乐享受旅行,我当然要帮你强身健体。」
「慢跑就够了,教游泳教打球乱七八糟一堆,不怕我受不了逃之夭夭?」
「你呀,真单纯。」连日阳哈哈大笑,摸了摸陆雅桓的头:「就说你喜欢变动,同样的东西久了你会腻。」
「唔。」陆雅桓完全被看透,不好意思弯腰把头埋在膝盖里,除了害羞,心里竟有著隐隐约约的快乐,连日阳在意他了解他的快乐。为什麽?他会有这种心情?
之後,他们跟朋友出游几次,陆雅桓虽然还是落後,但朋友到目的地没多久,他们就赶上了,而且陆雅桓再也不会哀哀叫。他很开心,朋友们更高兴,长途跋涉的景点,合照里终於出现所有成员。偶尔,他们会来个两人一日游。
进入连日阳家中,是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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