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掉这儿了,还以为丢了,亏给找着了。”令妃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虽然回血快马上就把那副笑脸挂上,可和嘉却看得出来她心里生气得很。
和嘉前脚刚出去,令妃就把手里小金佛狠狠地砸在了地上,什么还珠格格,什么好人!都是没良心,这会儿她大着肚子没用了就连来都不来一趟,以前为了出宫一趟趟望着延禧宫里跑,如今怎么就看不着一个了?
“娘娘,您说这还珠格格时真不知还是装,男戴观音女戴佛,她遣人送了东西来又不说是哪家主子送,只当咱都是傻子看不出来么?殊不知这本是出自娘娘手里东西,和嘉格格虽是平日里与皇后亲近,可您瞧瞧她这份心思,早就把您和小阿哥放在心上了,还珠格格受了您和福家恩,难道就这样思报吗?”冬雪将东西拾起来撇了撇嘴,见令妃脸色差不说话也就收起来不再说什么了,只是心里不平,自从真假格格事一闹出来,皇上对令妃就冷落多了,别说天天来,就是偶尔来上一趟也是匆匆而去。
令妃更是恨得牙痒痒,手放在肚子上,她就不信这次还能有变,太医都说是个阿哥,等这孩子生下来,看还有谁敢不把她放在眼里!
“还真没瞧出来,这么个小孩子,是怎么把这几个宫里太监丫鬟们收服?倒象是这宫里混世小魔头了。”看着令妃刚才失态样子,和嘉对韦小宝佩服真是又多了几分,有这么个奴才在身边,办事就是省心。
“这个奴才可不能说,不过奴才敢跟您保证,在这里,只要想打听事还没有打听不着,格格您就是想听老太妃那边笑话也能给您说说。”这当然就是自己手段,在宫里若没有这样本事,哪能给两个主子办事不漏,而且令妃还是那么精明人,就连刚才和嘉在里面,他都被冬雪拉着套了半天话。
“格格小心!”和嘉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事,人就被扑倒在地上,那可是硬了吧唧石板路喂!还是被扑倒,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谁这么大胆子调戏良家妇女,呸,少女!
和嘉心里抱怨着已经被人扶了起来,原来扑倒她是个小孩子,还有些眼熟,不过这还不是认人时候,他为什么会在这儿?为什么非要让自己与大地母亲来个亲密接触?这感觉可不好。
“没事吧?这鞭子没长着眼,怎么也不看这点,万一伤着了爹又该怪了。”这一身绛红大袍子,雪白皮肤,两只水汪汪大眼睛,手里还攥着软鞭,敢在宫里这么干,除了小燕子就是这位塞亚公主了。
“当是谁,原来是塞亚公主,瞧这没长眼,怎么就看差了呢?远看着是没戴帽子,怎么就多了顶帽子呢?韦小宝,快回去给叫太医来看看,这眼上病怕是不轻啊!”和嘉揉了揉眼,又仔细看了看塞亚,她这是拿着鞭子学螃蟹,以为自己可以横行了怎么着?逮哪儿抽哪儿,拿着鞭子了不起啊!想想福康安那张臭脸,想必自己现在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这下是塞亚自己凑上来,那就一起讨回来好了。
“!怎么知道?”塞亚一听登时就气得用鞭子指着和嘉。
“什么都不知道,五阿哥,福大爷、福二爷,们是皇阿玛下旨陪着公主,怎么不让她小心着点?这是碰上了,若是皇额娘、老佛爷谁担待起?”和嘉这次倒是没看塞亚,只是看着她身后搅基三人组,终于又凑到一起了,只是不见了原来气势,一个个都蔫了。
“格格,这次可多亏了和艿蒙偷愣裁窗桑俊蔽ば”γ蜃抛齑盏胶图紊肀咛嬉恢泵挥锌谛『⒆犹稚汀�
“把赏了他吧,人家都没说什么,怎么就话多,罢了,都跟回去,今儿身上可什么也没带,家格格面子值钱,没给人抽烂了可多亏了他,怎么能随便赏点什么就打发了,走,看看咱们永寿宫有什么压箱底宝贝。”原来是他,长高了也变了模样,难怪和嘉一时认不出来,身手可够好,和嘉要好好地赏她。
塞亚在后面用鞭子狠狠地抽在地上,可那三个人愣是不让她去追和嘉,远远地和嘉只听见有人说令妃娘娘肚子疼什么,这么快就疼了,真是沉不住气,和嘉只管走自己,今儿自己做戏,明儿一定是看别人戏了!
第 36 章【倒V】
原来看电视剧时纪晓岚、福康安、和馊鋈耸橇嚼弦簧伲幌衷谑且焕弦簧僖挥祝耆辉谝桓龅闵希缡泳绾λ廊税。∫图拖白鞫裕荒枪兰萍拖耙惨畹玫侥歉瞿昙筒判校荒昵峋褪歉锩厩矗�
“格格;格格;您再瞧他这脸上该出个窟窿了。”韦小宝非常纳闷,为什么和嘉每次看到和枷袷强床还灰谎⒆潘晨锤雒煌昝涣耍趾孟袷窃诳醋潘氡鹗隆�
“格格,奴才是受人所托来找格格,若格格当真要赏就请格格赏奴才一句话罢!”和碜右煌涔蛟诘厣希瓜窀龃笕艘谎�
“什么人托来问事情?又是什么事儿?”这道稀罕了,谁会找一个小孩子来宫里办事?
“是一个叫箫剑,他说只求格格告知妹妹下落,奴才受了他恩,便大着胆子应了他来问格格。”和谰晒蜃挪桓姨罚绻皇巧洗慰醇图尉醯盟歉鏊婧停膊桓矣φ獠钍隆�
箫剑?他也在京城?真是阴魂不散,和嘉看了看和恢栏貌桓盟担鲂『⒆涌刹缓茫扇绻黄训廊皿锝@垂锇阉妹么撸咳萌酥朗撬祷共灰穑�
“回去告诉他,只是知道些他们家事,说知道他妹妹下落只是想骗他安分些,念他上次帮,若再说出了下落也是骗他,连他妹妹姓甚名谁都不知道,也不能恩将仇报害他不是?”这真心是帮他,皇宫大内多少高手,他要想进来见他妹妹那才是找死,阿弥陀佛,以后这种事可千万别找上她了,棘手。
虽然是这么说,可和嘉还是让韦小宝给了些赏赐才送和鋈ィ捎信錾细B“膊钊怂投骼矗膊恢朗前彩裁葱模购梦ば”ν饷姘讶死瓜旅蝗媒矗皇樟硕鞲图喂俊�
“格格,咱们宫里要办喜事了,这下福大学士家可是有尊贵了许多,竟多了个西藏驸马爷,听说过两天就要办婚事了,令妃娘娘那边也快到日子了,您说这好事是不是都凑到他们家了?”翠儿从外面进来冻得直搓手,可她心里要是有什么话,可等不得暖和过来再说。
“是喜事,福家二少爷要做了西藏驸马他们福家又给大清立了一功,去叫人准备条上好鞭子来,要送给塞亚公主。”她不是爱用鞭子吗?那就送她一根好,以后好好伺候她好驸马!
“格格这是乱点鸳鸯谱,明明是福大爷喜事,可格格为何要送根鞭子?”翠儿站在和嘉身边笑了出来,都还没问是谁和嘉就说是福尔泰,怎么这么武断?
“不管是谁,只管去准备贺礼就是。”福尔康?那不是该闹得天翻地覆去退婚吗?可看翠儿样子又不像是听了什么不好消息,福尔康就这么甘心嫁去西藏了?
“把这盒子送出去给福康安,顺便告诉他,客人要走了,他在外面自在日子怕是少了,让他紧着些玩儿。”和嘉打发走了翠儿又拿着一个盒子给了韦小宝,正是上次福隆安送来那个鼻烟壶,不明不白没理由受他东西,送回去好。
福康安也有时日没进过宫了,乾隆是真宠着他,要换了别人,可没这样待遇,和嘉手里抱着暖炉,一边想着一边往延喜宫里走,自从上次去了,令妃就一直派人来请,一次两次不去行,可每次都不去就该落人口角了。
“皇阿玛吉祥、皇额娘吉祥、榆妃娘娘吉祥、令妃娘娘吉祥。”擦,怎么这么多人?和嘉头大看着一屋子人,光问个安就得一会子,规矩多了累死人啊!
“说她是个会来,天天闲了叫她过来说话她总是没空,今儿大伙都在她倒来了。”令妃坐在椅子上笑指着和嘉,这时候外面传话说还珠格格来了。
“赶巧可不止一个呢!”和嘉扯嘴笑了笑,这都是来道喜?可都够快,延喜宫想必也有日子没这么热闹了,不然也不会连一个个奴才们;脸上都掩不住喜色。
“都坐都坐,今儿赶巧都凑在了这里就在这里,们多说会儿话,朕还有事先走了。”乾隆看起来也极开心,临走还让令妃好好养着身子,别累着。
“令妃娘娘这是双喜临门,和嘉特地来给您道喜。”和嘉见皇后和榆妃他们似是有事要和令妃说,只想着道了喜就走,可偏偏紫薇也跟了回来,和嘉可看不出她有什么伤心,现在出来竟连小燕子都不带了,金锁被乾隆分到老太妃那边她连个话也没有,真是个心狠。
“和嘉!”
“还珠格格,榆妃娘娘请您去一趟。”和嘉刚听见紫薇在后面叫自己,本想一走了之,这时候正好有人传话榆妃找她,和嘉回头正好看见她一脸无奈地跟着桂香走了。
宫里一向都是几家欢喜几家愁,皇后会为了令妃家亲戚做了驸马而高兴吗?不会,她只是在高兴眼前少了个添堵,做了西藏驸马就等于一辈子回不来了,福家两个儿子都出去了才好,所以她才费心费力去帮着操持,即得了好名声有了乾隆意,何乐而不为。
和嘉却没有什么心思看他们张灯结彩,结婚既不是她也不是她朋友亲人,跟着去凑什么热闹?只是羡慕赛亚,她驸马可以由着她自己去选,虽然不知道福康安是不是喜欢她,可这起码也算自由,那自己呢?身为格格,她能接受就是乾隆指婚,呸!这才什么时候就想这个,和嘉摇了摇头想继续看书,可一个上午竟连一页也没翻过,看个毛线啊看,索性放下书,叫了韦小宝来解闷,偶尔听些八卦有益身心健康。
“说晴格格病了?还珠格格也病了?连小燕子也病了?”感情这事传染病啊,可传染源在哪儿?和嘉看着韦小宝等他继续说下去,这三个人本事极要好,果然讲义气,有福同享没有不知道,可有病却同得。
“晴格格病是心病,等福大爷去了西藏看不见了时间一长估计就好了,还珠格格和小燕子那也是心病,上次榆妃娘娘找还珠格格去说了好一会儿,您猜是为了什么?五阿哥为了这个小燕子已经跟榆妃娘娘闹翻了好几次,现在更是放了狠话,若是榆妃娘娘不应,就只当没有过他这个儿子,榆妃想让还珠格格将小燕子看紧些,别再让五阿哥去漱芳斋了,一个格格家,平日里与阿哥外臣厮混算什么事儿,而且皇上已经有意要给还珠格格指婚了,听说不是福二爷就是富察大人,如今福家已经出了个驸马令妃娘娘若诞下阿哥,那再出个驸马是断不可能,格格您想,这几个人岂不是想嫁不能嫁不想嫁偏就要嫁了?”韦小宝神秘兮兮把声音压低了还时不时环顾一下怕有人听了去,这瞎话闷起头来说行,可要让人知道了可不好,平白无故丢了脑袋都不是不可能。
“什么时候是?哪个富察大人?怎么就没听说?”和嘉皱了皱眉,乾隆当媒人当上瘾了怎么着,一个不够还想接二连三啊!
“当然是……”韦小宝故意长喘了口气,看和嘉着急才继续道:“富察福康安格格富察福隆安大人。”
“是他哥还是他与有什么关系,只不过问问而已,是他倒好,还要恭喜他呢!”恭喜他穿越百年去了自己后人?估计福康安自己就会先疯了,这可是嫡亲,满人就算在开放也不会干这种事吧?死韦小宝,笑得和什么似,不定准心里想什么坏事呢!
“是是是,格格,富察大人传话来说那人不用管,他不敢怎样,您只不理他就是了,还有,这是他新给您淘鼻烟壶,还是从西洋人手里弄来,您看看,好看着呢!”韦小宝献宝一样掏出一个鼻烟壶来给和嘉,虽然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可和嘉还是收了,不要白不要,既然他说不用理会箫剑那就信他一次好了。
啪!一声,啪!又一声,和嘉对这根鞭子非常满意,外面吹吹打打热闹极了,从永寿宫都能听得到,一顶软轿一直坐到了塞亚帐篷前面和嘉才下来,北京城十一月天已经非常冷了,何况今天还是个阴天。
“来做什么?”塞亚正在梳妆,看到和嘉进来面露不悦之色。
“来给送礼,嫁给了们大清勇士怎么能不送点东西表达一下心意呢?看看着鞭子比那条怎么样,以后若是受了委屈只管用他出气,当然还是希望们夫妻和和美美白头偕老。”和嘉接过翠儿递上来鞭子,也不走进,顺手就抛给了塞亚,今天倒是清静,漱芳斋连个脸都没露,只有几个小格格和丫鬟婆子们在伺候着。
“是个好东西,谢谢了,哪日去西藏定好好招待!”塞亚满意笑了,直接把鞭子别在了腰里,她似乎已经忘了上次跟和嘉不愉快,拉着和嘉问她妆容好不好,也不理会别人劝说,她想怎么做都是她是,在西藏可没有这么多规矩。
她这样和嘉倒觉得有些不知所措了,是她想多了?还是在这个皇宫里已经不知不觉把她同化成了一个多心人?塞亚只是个心思单纯喜怒于表姑娘而已,可她却偏偏误会了,唉。
一身鲜红嫁衣,同样鲜红盖头将一张干净笑脸掩去,塞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