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鲜红嫁衣,同样鲜红盖头将一张干净笑脸掩去,塞亚让和嘉把她送出去,一直送到福尔康手里,可和嘉总觉得自己在送羊入虎口,直到塞亚轿子再也看不到,和嘉还站在那里,一个稚气未退女孩子就这么把自己交给了一个人,真好吗?冷风吹来,才冻回过神,只是远远地有人对着她晃了晃酒壶,和嘉一笑只留了韦小宝便打发其他人回去了。
第 37 章【倒V】
送走了西藏王迎来了小阿哥;令妃早产十一月十三就给乾隆添了个小阿哥,乾隆高兴就差没把天下宝贝都搜罗来送过去了,十五阿哥;他也够能生;这么多儿女;和嘉数了数;暗自咋舌,儿女虽多承认缺少。
“就纳闷儿了,一个御前侍卫怎么整天忙着在外面办事?宫里水浅养不下了?”宫里是热闹,可这庙里清闲却更好些,和嘉坐在窗前围着暖炉,一边看着外面红梅一边和福康安说起了话。
“什么时候关心起国事来了?”福康安最近再办事连他自己都非常郁闷,是与否都不是什么好事,牵扯这么大,如果不查清楚他却放不下。
“关心那些劳什子做什么?自己关心去吧,对了,那天叫和途迫耸前桑吭趺床患堑媚翘旖四兀俊焙图慰锤?蛋材歉蹦Q椭浪辉杆担撬怖恋梦剩还翘炀迫肥凳呛枚鳎。�
福康安把眼神瞥向韦小宝,有这个人他还有什么不知道,而且那天也是偶然兴起,想让和嘉也尝尝这陈年花雕,就让和艘缓饧父鋈硕际撬绞庇米欧判模胁黄鹧郏运芊判摹�
福康安临走时候将一张纸条悄无声息扔到了桌子下,和嘉狐疑看了看他,等着都出去才从地上捡起来,上面写了两行字让和嘉冷汗直流,他是想做什么?改行做侦探了?查还是终极boss,扶额,她想说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哪儿也不想去,可现在显然是不可能了,这些人怎么会和福康安走到一起?他们不是应该见面就掐么?乱死了。
第一次,做贼一样防着自己下人,防着保护自己侍卫,还要扮成男装跟他们翻墙转巷,和嘉这辈子第一次干这样事,虽然紧张可还有点小刺激,特别是将要见到人,又是一个组织boss,就算曾经鄙视过他,可还是想见见。
依旧是在韦小宝家小楼,依旧是从后门进去,依旧是上次他们来时那个房间,里面却已经等了好几个人,只有一个是熟面孔。
“们又见面了。”余鱼同对和嘉笑了笑,让他们先坐,然后一一介绍了在场几位。
这些名字和嘉早已听过看过数遍,只是在一一将他们对号入座时却有些纠结,脑内什么果然是不可取,因为太过美好,陈家洛和乾隆并不是双胞胎型,不知道是不是先入为主,和嘉总觉得他们俩还是有相同之处,赵半山是个看起来很和善人,胖是胖了点,不过眼睛闪亮脸现红光,一看就是个练家子,章进虽驼可和嘉一点也不小瞧他,他一巴掌说不定就能拍死自己,还有武诸葛徐天宏,今天来几位文物都占全了还带了师爷,他们看起来都有些戒备之意,和嘉不由得想到,这里外面现在不定准有多少他们人在守着,一有不测就会全部出动。
“们胆子倒不小,上次在扬州没有得手这次就全员出动追到京城来了?”和嘉虽然知道今天是为什么来,可她身份特殊,参与这个事情纯属无奈,只能先扯了个无关紧要话题。
“上次还怕伤了,不过看来是多虑了。”余鱼同毫不以此为意,说起话来竟像是老朋友见面,而他们做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事。
“是命好躲得快而已,们有事说们,若是不方便让听见刻意回避。”有时候知道秘密多了也不是件好事,见到了人满足了好奇心,和嘉就想全身而退,万一他们谈崩了也不关自己事,福康安也不用带着她这个拖油瓶走。
“不用。”耶?福康安说也就说了,陈家洛竟然也开了口,感情他们说话时候还留着耳朵注意这边吗?既然不让她回避,那她就听着好了,反正这些人都自视甚高,应该不会那她这么一个手无寸铁又不会武功女孩子下手吧?
和嘉坐在一边静静听着,偶尔插上一句话,大部分时间是在消化他们说那些永远都夹枪带棒或者无头无尾只有他们自己听得懂话,倒是赵半山手里玩意儿吸引他注意了,不过和嘉坚定不移相信那东西自己碰不得,浑身是刺,还是铁,可赵半山是怎么拿在手里玩呢?难道他还练着铁砂掌?
“真是弘历女儿?”徐天宏似乎对和嘉很有兴趣,上下打量着她,完全不相信一个格格会坐在这里听他们商量如何去查自己皇阿玛身份。
“其实也不想是他女儿,可这个由不得。”和嘉做了个非常无奈表情,表示自己也不是很希望做乾隆女儿,这个辈分其实很亏好不好?
和嘉表情逗得一直冷眼旁观章进也是一笑,估计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像她一样格格了,余鱼同看着他们,表情就是,这下们信了吧?
“认识霍青桐吗?”和嘉忽然想到了一个很纠结问题,低声问了问身边余鱼同,希望别人能无视她,可人家毕竟都练过内功而且不弱,和嘉这声音他们都听得清清楚楚。
余鱼同摇了摇头,他连听都没听过这个名字,然后有看了看其他人,他们也一样摇头,和嘉又问他见没见过香香公主,答案还是没有,这是怎么回事?串联出错了?QYNN胜过了金老?扶额,真真纠结死了。
“问香香公主可是回部?”徐天宏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用一种探索眼神看着和嘉。
“认识?”终于有人认识了!不过和嘉激动之后马上就蔫儿了,这两个含香完全是两个概念,更何况还有一个陈家洛一个麦尔丹区别,该不会陈家洛把麦尔丹顶了吧?
“只是听说过,回族有一个公主生带异香,因而取名含香,人称香香公主,只是为什么要问十四弟是不是认识她?那霍青桐又是谁?”武诸葛外号不是白得,他考虑事情总是比别人快多。
“也只是听说过回部有两个奇女子,一个是霍青桐一个是香香公主,想着们是闯荡江湖四海为家,或许能见过,一时好奇问问,们接着说们,不用理。”汗,原来人家不知道不认识,和嘉差点就把自己舌头咬下来,问什么问,好奇心搁肚子里还会死了不成?沉默是金,沉默是金,闷头等金子ING。
“仅凭半块襁褓还有这张遗书们就想证明当今圣上不是满人未免也太简单了,而且天下人这么多,就算两个完全没关系人也可能长得有几分相似,这些东西都太容易伪造了。”福康安将手里东西推回陈家洛面前,不露表情说道。
“什么意思!”章进听了这话手握着拳头砸在一旁高凳上,那高凳应声而散,吓得和嘉一哆嗦,还好还好这不是砸在谁身上。
“如果他是汉人,如们所说是他哥哥,他又是们总舵主,那们为什么还要冒险去刺杀他?们目就是夺回汉人江山,他若是汉人如今江山不是依旧在汉人手里?那们还夺什么?”福康安对章进就像对待空气一样,似乎都不屑于与他说话,这时候他身上气场已经远超了平时那个福康安,更像是一个君主在质问朝臣。
从什么时候开始竟忘了他原是一代帝王?和嘉没有去听陈家洛回答,只是呆呆想着这个问题,似乎一直以来都没有真正把他当成王者去看过,而他在自己面前也从没有展现过这样一面,所以才让自己一直错以为他就是自己平日里看到那个普普通通御前侍卫,虽然有些霸道有些气势,可绝不会联想到王这个字。
和嘉忽然发现,她在这里,已经无形中把自己原本样子丢失了,而且有时候竟然会自作聪明去想去做一些事情,幼稚透了,这样下去可不行,和嘉,要醒醒了,不要只被宫里那些乱七八糟事情所迷惑,那里只是青蛙在井中看到一片天而已,日子不是扎在女人堆里过出来!
“怎么了?”福康安黑着一张脸叫醒了正在自警告和嘉。
“没,没事,出去透透气,韦小宝跟出去。”和嘉下意识竟然躲开了福康安手,却恰巧看到韦小宝进来送东西,逃也似叫着韦小宝就走,她需要静一静,静静地想一想。
韦小宝一直在后面跟家人一起说话,刚进来就看和嘉脸色苍白要叫着他出去,房间里有一种紧张气氛,他看了看福康安,见福康安点头没意见也就追着和嘉出去了。
“格格,您这是惦记着娘说好东西呢?走,咱们去西楼,那里早给您背着好呢!”韦小宝追上和嘉装作什么也没看出来,做了个请姿势,就把和嘉比作了贪吃小猫。
“就是肚子里蛔虫,怎么就能猜出是想着娘好东西呢?倒真要去看看,要是不好回去就罚吃一月剩饭!”和嘉伸出食指指了指韦小宝额头,将刚才心事也放下了,福康安到底会怎么做?他到底想做什么?
第 38 章【倒V】
冰天雪地闹元宵;好日子总是特别热闹,热闹时候人就容易暂时忘记不愉快事,所以和嘉抛开了心里不痛快和想不通;第一次从头到尾跟着他们过了个节;结果证明老老实实在自己地盘才是王道;这个皇宫里有人和她八字不合说。
“格格;还疼吗?”翠儿一边帮和嘉上药一边皱着眉问她。
不疼,不疼试试!和嘉这时候是咬着牙冷汗还直往下流呢,那里有功夫和翠儿贫嘴,这个节过,差点丢了小命,一个烟花棒直接蹦到了她衣服上,烫胳膊上都起了泡,不过受点小伤还是有好处,最起码让那个该死本不该出现在这里人安全混出宫了,福康安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竟然把徐天宏带进来了。
“去看看还有谁在外面?请他们都回吧,就说没事。”和嘉知道,现在外面应该有一帮人在等着,像罪魁祸首四人帮(紫薇、小燕子、五阿哥、福尔泰),还有老佛爷、令妃、榆妃他们派过来等消息人,这下子正好让她借病发挥,窝起来,躲一躲。
“皇额娘,这么晚您怎么亲自来了?”和嘉刚眯着眼想歇会儿,皇后就带着容嬷嬷进了屋,身上还带着凉气,也没让人通报,似乎并不是单纯来探病。
“别动,伤怎么样?”皇后伸手轻轻摁了下和嘉让她不要起身,自己直接坐到了床边上。
“让皇额娘挂心了,和嘉一切都好,只是些烫了一下,皇阿玛已让人送来了上好烫伤药,太医说只要敷几天就好了。”
“今儿福康安带进来人是谁?”皇后脸色一变,忽然很正色看着和嘉。
“皇额娘说笑了,这皇宫大内,其实他说带个人进来就能带,他身边都是皇阿玛平日身边几个侍卫啊!”和嘉心里一抽不过脸上一点也没动,说这种谎还是对着这种人要学会原地满血复活而且还是瞬间。
“娘娘,奴才就说不是富察大人带进来,富察大人哪里会做这种事情,那个小燕子什么时候放烟花不好,偏偏要等和嘉格格起身时候才凑过去,一定是他们事先商量好,有人发现了福二爷带进来人,所以想趁乱把人送出去。”容嬷嬷依旧在笑,只是笑得很阴,如同外面凉飕飕风,可是和嘉还是觉得她很可爱,因为她这句话让和嘉明白了这两个人是为什么来,唉,她们是看福家太扎眼了啊!
“若这么说,和嘉似乎是看到福二爷和五阿哥身边有个人眼生,只是想着许是新来侍卫就没理会,难不成是他们私自带进宫来?”这话即使不说皇后也不会善罢,她要只是一个理由而已,不管和嘉说什么,皇后都会用各种方法去削弱福家势力,而且今天确实是福尔泰把柳青带进来,她没有说谎。
“这就是了,他们仗着令妃给皇上添了个阿哥尔康做了西藏驸马就把脸抬到了天上,竟然敢私自做出这种事情,和嘉好好养着,皇额娘一定给讨回这口气。”皇后满意笑了笑,带着容嬷嬷出了门,“容嬷嬷,赛威赛广回来就让人把写好信给福隆安送过去,他自然知道怎么办。”
给讨回这口气?和嘉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来,感情自己挨烫还给他们一个个都开了方便之门,正月十五,好日子,都把皇宫当自己后花园了,想带谁逛就带谁逛,逛丢了脑袋都不知道!
“格格您还没睡呢?”韦小宝从门外探进了脑袋四处扫了扫,正好看到和嘉坐在外间榻上一个人发呆,便不好意思笑了笑进了屋。
“来干嘛?福康安还想知道死没死?”和嘉没好气白了他一眼。
“格格明察秋毫聪慧过人奴才一进来您就知道奴才有什么事,可不是富察大人惦记着让奴才给您送点止疼药来吗?”韦小宝拿出一瓶药放到和嘉身旁桌上,“格格,其实您也不必操心,他们做那些事,富察大人做事自己他自己道理,看那个陈公子也不像个善主,您担心也没用,他们想做什么您能拦吗?拦不了,咱能帮上忙就帮,不能帮就由着他们去,只当没看见不就得了,您学会给自己宽心,您这才十几岁,要那么周全一辈子还不累死?人啊,何必和自己过不去呢?”
啊咧?这是从谁嘴里说出来话?和嘉不可思议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