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周全一辈子还不累死?人啊,何必和自己过不去呢?”
啊咧?这是从谁嘴里说出来话?和嘉不可思议看着韦小宝,这个小P孩儿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么多大道理了?这可是头一回听他说这么正经话,而且貌似还挺有理。
“这宫里为什么女人都命短?一辈子争来斗去想除了这个害了那个到头来都把自己搭进去,不过他们除了做这些好像也没别事儿干了,那都是吃饱了撑,您跟他们可不一样,皇上和皇后这么宠您,过两年一出宫还不是想干嘛干嘛,万事顺着自己意思来,谁看不惯?谁敢看不惯?瞧您天天没事闷头就胡思乱想,瞎操那心干嘛?还不是想来想去自己郁闷,看,天天没事跟您拌两句嘴,手痒了出去跟他们赌两把,闲了跟富察大人混点战场上故事听听回来,烦了逮着个小宫女小太监就骂两句,这生活不就挺逍遥吗?”韦小宝老神在在就像在教导和嘉一样,说头头是道,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是些什么意思,爷爷说过,像不像三分样,凑合凑合得了!
“说没发烧吧?这几天跟着纪晓岚混还是跟着哪个说书现学现卖?跑这儿讲现成,什么时候胡思乱想了?什么时候争了斗了?谁说要管福康安事儿了?别告诉今儿这事儿不知道,还没找呢倒先凑上来教育一顿,说吧,他们进来干嘛?别打量这个胳膊疼不敢动手,要是讲一句假话左手照样能撕烂嘴!”和嘉憋笑憋相当辛苦,韦小宝这是哪里学来一套一套,整和真似,要不是深知他平时是个什么德行和嘉还真会被他骗了。
“纪师傅和说书借您一句话,那都是浮云,这些话那都是天天听爷爷奶奶他们将大道理时候听来,所谓不听老人言吃亏乃必然,您也应该听听,免得吃亏是不是?”爷爷真伟大,韦小宝第N+1次在心里重复了这句话,时不时把韦氏语录拿出来复习一下也是非常有益身心健康!
扯,再扯,接着扯,和嘉就这么戏味看着韦小宝,等他继续把话题扯到地球另一边再由反射弧带回来,老想着糊弄人,都把她当孩子哄啦!
“您看您,又较真儿了不是?得,说,都说,保准没一句假话。”至少有多少句假那还真说不准,反正不可能是一句就对了,韦小宝也不见客气,拉了张凳子,给自己倒了杯茶,喝完了才继续说,“这事儿说来话长。”
“长话短说。”和嘉就怕他说来话长,哪次说来话长那就真会很长,长到都不知道该从何听起。
“徐天宏是个人才,富察大人又是个惜才之人,所以想将他收为己用,可他是叛党首领人物之一,那件事还没有得到确切证据,富察大人不放心他们,他们也不放心富察大人,所以,就取了一个折中法子,让徐天宏留在富察大人身边,其他人都离京,如果他们找不到别证据富察大人就会放了徐天宏,然后倾力绞杀红花会,如果那事当真,那他们就会再做其他打算,徐天宏今天进宫是富察大人故意带进来,想看看他会不会轻举妄动,也是想探探这宫里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眼线在暗处,只是没想到被五阿哥他们带进来人给搅了,徐天宏当时就在那个叫柳青旁边,所以错以为是他被发现了,富察大人本想叫几个自己人去搅乱了让徐天宏退出来,没想到还珠格格他们沉不住气让小燕子把您衣服烧着了,然后事儿您就都知道了。”其实福康安心里已经相信了乾隆是汉人,所以才会带徐天宏进来,要驯化这样一个助手,当然要非常待遇,同时也是宣誓自己权利和能力,福康安为什么不答应徐天宏带他进来呢?反正这也对他无害。
“那皇后又怎么会知道?”
“事实证明,宫里暗处眼线还是很多,所以格格以后说话做事要当心些,不过也有可能是福隆安干,他们兄弟不和都成公开秘密了,而且福隆安和皇后亲信走都很近,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就是这意思,格格您累不累,歇会儿吧!”今天经典话说太多了,韦小宝算计着是不是要歇会儿,不然以后没说了可怎么办?
“恩,是该小心着点儿,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明儿收拾东西去关雎园陪着新月格格与小贝勒吧!这么长时间了也没个信儿,去看看也好让放心放心。”和嘉拉了拉搭在身上毯子,准备回去睡觉了,今儿晚上太累了,要好好歇会儿。
“格格,您不能这样啊,新月格格不是说过两个月就回来吗?您把心放肚子里吧,奴才还是在您身边伺候比较好,要不谁逗您开心啊!”话果然说多了,韦小宝苦着脸迎上和嘉,现在不能让步,坚决不能,让他去陪着病人她可不干!
“这个人呢天生就是操心命,明儿回了皇额娘就送出去,如果他知道是令妃人一定会希望直接消失比较好。”和嘉对自己想法信心十足,皇后一定会很高兴自己这么做。
“格格今儿晚上说了好些梦话,奴才一句也没听清,为了不辜负这么好夜色,奴才还是赶紧回去睡吧!”跟和嘉讲理是不太可能了,这个时候得和她玩耍赖,所以韦小宝说完直接就冲了出去,惹得和嘉扑哧笑了出来,然后一发不可收拾大笑起来,为了避免别人以为她疯了,所以还是用被子捂了回去,让刚出门韦小宝还以为自己被和嘉玩坏了,都出现幻觉了,可这个可以是幻觉,那个在他房里等着人却不是幻觉
第 39 章
想回家;和嘉在心里默默地念着这几个字,手臂上还在火烧火燎疼着,可是连个关心她人都没有;在这里;纠缠了这么久;她原本想只是看场戏罢了;可没想到一个好奇就把自己陷了进去,现在她都不明白自己究竟要是什么,只是觉得很累,很想回家,很想自由,很想出去,离开这个皇宫。
“格格,您怎么哭了?伤地方太疼?去找太医来。”翠儿一推门正好看到和嘉坐在那里傻傻垂泪,心里一慌连手里水盆都扔了。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在宫里这么多年怎么做事还是这么没轻重。”惠嬷嬷站在门口沉着脸看了看地上盆很是不悦,如果永寿宫宫女都这般毛手毛脚那她是不会介意和李嬷嬷动动手脚。
“还不快去打盆水来?”和嘉看惠嬷嬷样子也有些害怕,赶紧让翠儿撤了,而惠嬷嬷没事也不会大清早就过来,今天显然还是有什么事要说。
惠嬷嬷什么也没说,只是让人把地上收拾干净,然后问了问和嘉伤,等着和嘉吃了早饭就走了,和嘉心里纳闷,她就是为了来看着自己吃一顿早饭?不是吧?这个嬷嬷还不至于闲到这种地步。
“格格您不知道,惠嬷嬷这是为了金锁,奴婢听说金锁在宁寿宫里伺候老太妃们日子不好过,她在咱们这儿时候与惠嬷嬷很好,所以奴婢惠嬷嬷是想求您去把她要回来,现在令妃重新得宠,您只要开口令妃娘娘一定能说动皇上,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又什么都没说就走了,想是不好意思开口。”翠儿等惠嬷嬷走远才跟和嘉爆料。
金锁?是个机灵,可她不是自己人,和嘉也不愿意再多管什么闲事,还珠格格是她正经主子都不去管她何必狗拿耗子,惠嬷嬷没开口更好,开了口和嘉也一定驳回去,那样倒显得不好。
“格格,奴婢听说皇上罚了五阿哥和福二爷,可是连带着富察大人兄弟都受了罚,却没人知道为什么,您说皇上平时最喜欢就是这几个人,为什么一下子全都罚了?”翠儿一边给和嘉端茶漱口一边问和嘉,她们下面都传遍了,说皇上这次是真怒了,不然不会连五阿哥和福康安都罚。
“皇阿玛心思要是能猜那还叫圣意吗?做好自己事少说些话比什么都好,就是这张嘴藏不住事,没听过病从口入祸从口出吗?以后多听少说知道吗?”讲大道理也有传染,和嘉自从那天晚上被韦小宝说了一顿之后,连自己说话都这个规矩前那个道理后了,不过她还真是想开了,什么也不管了,安心养着自己,当猪也挺幸福,尤其是她这样猪,有吃有喝有人伺候,时不时想想家惆怅一把,时不时抽抽风吓吓人,人家不都说平淡是真吗?
福康安被罚,说出去也不怕别人笑死,和嘉怎么就听说他没事人一样在家享福呢?至于其他人,和嘉不想管也管不着,韦小宝说乾隆是为了私自带外人进宫而罚五阿哥和福尔泰,可是为什么连福隆安他们一起罚了呢?难道因为都是侍卫找平衡杀一儆百?好主意,这几个人都罚了那乾隆威严就保住了。
“格格,您平时看那些经文都看到谁脑袋里去了?执念害死人不知道么?您就是执念太重了,看看,又发呆了不是?”韦小宝真不想说,可是不说不是自己风格,而且他也不觉得对着一个走思中人能说点什么有意义事。
“想家是执念吗?那这执念估计放不下了,人家都说菩萨慈悲,他会原谅,只是人家还说了佛渡有缘人,可是佛没有度,证明是被佛嫌弃无缘人,不是不放下,是佛不收,家格格可怜喂,每个月都巴巴地跑去烧香添油,可佛祖和菩萨都嫌弃,连众生都不如有没有?”和嘉睁着两只CJ眼看向韦小宝,又来了又来了,尼玛这个小孩是要怎样?装大人很好玩吗?欠教育了不是,还执念,他知道执念是神马?
“您这不是在家里吗?还想什么?”真稀罕了,和嘉今儿竟然这么好脾气和他说话,韦小宝还真有点不习惯,他倒宁愿和嘉和平时一样对自己一点客气也不留,这么客气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别认真,认真就输了,过来,记得不久之前某天是说过让去关雎园对吧?”和嘉眼睛骤然眯起,笑得那叫一个贼。
“格格,您那是梦话,梦话当不得真,您看这不是来给您报喜了吗?克善小贝勒已经没事了,只是为了保险起见,还要等一个多月才能回宫,您很快就能看到她了,还有,十二阿哥刚刚来过,您吩咐过谁也不见奴才就挡回去了,他留下了这个让交给您。”韦小宝被和嘉吓得倒退两步,还好还好新月快回来了,不然他可真要出去了。
小十二竟然给和嘉画了这么多画像,每张背景、衣服、表情都不一样,可每张里面不管有多少人,总会有一个和嘉,这小子画画功夫真是长进了不少,最后有一张皇后、和嘉还有小十二合像,画很好,连参照物都没有就能画得这么好,和嘉拿着翻了好几遍,心里暖暖,孩子心是最单纯,在宫里也只有他们会真心待人。
“给好好收起来,以后十二阿哥来了直接请进来。”和嘉看心情大好,不说别,最起码这里还有个惦记着自己弟弟,亲人嘛,又总是好。
“他到底打算做什么?”在画像离手时候,和嘉忽然觉得手里还有东西,是韦小宝塞进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个字,今晚见,福康安笔迹,和嘉瞬间觉得头疼,怎么觉得和特务一样,还要这样传递消息。
“不知道,不过肯定对您没什么好处,所以这次不管什么事您都不能答应。”自从知道了福康安和那个陈家洛要做事情韦小宝就总觉得不靠谱,很想让和嘉置之度外,和还珠格格怎么闹那都是小,可这件事却不然。
“怪不得俩能成朋友,狐朋狗友,一个比一个精,过来看看。”和嘉把那张纸条缠在手指上,然后让韦小宝看,韦小宝扑哧一下就笑了出来,上面是直接画出来几个字迹,很轻,四个字,不要管事。
和嘉终于知道福康安为什么要用那种方式告诉自己不要管事了,因为他并不是一个人来,跟着他还有徐天宏,他们胆子可真够大,在这种时候,乾隆还没准他们进宫他们就大摇大摆出现在了永寿宫,和嘉皱了皱眉,将一干人等都打发了出去,才来后面见他们。
“是抗旨进宫,长话短说,请格格帮一个忙。”福康安在前徐天宏在后,所以徐天宏自然不会看到福康安对和嘉眨眼。
“能帮自然会帮,说吧,说完赶紧离开。”和嘉也不和他废话,这时候想说什么都不方便。
“安排骆冰进宫。”徐天宏见福康安看着自己再看看和嘉,只能自己说了出来,他们人虽然多,但是在后宫中能说上话却没有,乾隆现在严查御前侍卫,安排男进来太冒险,让骆冰进来是最好办法。
“徐天宏,是什么身份?”和嘉没有去接徐天宏话,而是直直看着他反问了回去。
“乾隆女儿。”徐天宏忽然觉得他们似乎把和嘉看太简单了,就算她身上没有皇家女子那种傲气,就算她是帮理不帮亲,可她毕竟还是个格格,让她知道这么多还是不太好,十四弟会不会太过大意了呢?
“若是知道是他女儿就不该来找,能容忍们在打着们爱新觉罗家主意不管已经是最大底线了,亏还得了武诸葛名头,见过谁家女儿帮着别人去触自己阿玛霉头吗?让骆冰进来不就等于弑父吗?福康安们也太看得起了吧?这个罪名被不起,不过倒是想问问,到底想做什么?”和嘉掐了掐自己手,让自己显得镇定一点,原本这个事情是该等福康安自己在这里时问,可她确实很想知道。
福康安回答很简单,很自信,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