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放:“要怪就怪你长得太帅,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早上等车的时候,我旁边一帮女学生远远地指着你,兴奋地窃窃私语,我再好奇一看,咱俩什么交情啊,焉有认不出来之理?~”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过来戳穿我?”
“难得有你的好戏看,干嘛要拒绝~”
西门:“……那你知道为什么我要跟踪你们吗?”
沈放勾起唇角,坏心眼地一笑:“你说呢?”
仿佛有只淘气的猫儿在心头轻轻一舔,西门瑞恍然间若有所悟:“……我不知道,我说过了,我在某方面不太擅长。如果你不说清楚,也许我永远都弄不明白。”一边说,一边慢慢向他靠近,随着彼此间距离的缩短,低沉的嗓音越加迷蒙,及至薄唇几近贴上了沈放的耳朵,灼热的气息混合着男性独有的荷尔蒙,企图点燃他心中蛰伏已久的悸动。
沈放的耳朵是敏感部位,最受不得他人拨弄,没两下便被撩拨起久违的情致,面色渐渐染上薄红,忍不住轻咬下唇。
“您好,广田站、广田站到了,请遵守秩序……”甜美的广播及时响起,惊醒了沈放混沌的意识——广田就是他们要下的车站!
想要推开西门瑞,却被一把抓住了手腕。此时地铁已经缓缓停住,自动门应声而开。西门转身拉着他走了出去。
沈放挣扎了几下挣不开,只好任他牵着走,一路无话。
沉默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在两个心潮澎湃、却不知如何抒发的年轻人之间,束缚了他们跃跃欲试的手脚,将一触即发的激情,撒上了一层朦胧的暧昧。
、初夜
西门瑞拉着沈放走出了地铁站,沿着人行道一直走到了街心公园。
街心公园虽小,历史却悠久,上可追溯到民国年间。园内小桥流水亭榭绿化,五脏俱全。对于附近的居民来说,是白天老人锻炼,夜晚情侣幽会的好去处。
夜色渐深,公园里的路灯只开了寥寥几盏,幽幽地闪着苍白的微弱光芒。湖边的长椅上,一对年轻的情侣相拥而坐,彼此脸对脸幅度剧烈地动作着,虽然浓浓的黑夜很好地为他们打了掩护,但正常人都应该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除此之外,便没有别人了。
一盏碎了半边灯罩的路灯孤零零地站在树丛边,也许是线路出了问题,灯泡忽明忽暗地闪烁着,好似夜神眨着清明的独眼,透过林间层层薄雾,静静观察着世间百态、人世炎凉。
西门瑞走到灯下,仿佛一时受到某种神秘的鼓动,忽然转身抱住了沈放。
沈放一惊,心跳顿时加快了好几步,双手犹豫着抬起,片刻回抱住了他的背脊。
西门背上一僵,一阵迟来的狂喜瞬间冲破了理智的堤坝,以万钧之势涌上心头。想要张口说什么,却又怕打破这刻平静的美好,兀自生生将话语吞下肚子,化作一腔温柔,凝于宽厚的掌中,轻轻抚摸沈放柔软的短发。
他的动作小心而富有节奏,舒服得沈放眯起了有些困倦的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嗯……西门,你伺候人越来越熟练了。”
西门笑而不答,只当他全是夸奖,一边继续给他顺毛,一边耳鬓厮磨过他细滑的脸颊,辗转磨擦,尽情享受着这美好的触感。此时他已经察觉,耳朵是沈放的敏感点。感受到怀中躯体被他磨得渐渐放软,忽然伸出舌头,轻轻来回舔舐沈放形状可爱的左耳窝,接着一口咬了上去。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沈放脆弱的薄肉,意料之中的难耐□在耳边响起,放软了的躯体一阵颤栗地酥麻。
沈放被眼前忽明忽暗的灯光闪得有些晕眩,胸口一阵憋闷,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被撩拨起欲望的身体仿佛挣脱了他理智的束缚,丝毫没有抵抗地臣服在了西门的引导下。
正当他在欲望的海洋中愈陷愈深时,西门忽然停下了动作,绕过两人紧紧相抵的颈项,捧起他的脸,直视着他的眼睛,眼神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一字一顿道:“你和方丽丽接吻了。”语气平静,仿佛不带一丝感情,冰冷如机器。
沈放却听出了其中的酸味,眉角微抬,心中笑意绵绵:“她说,因为她太喜欢我了,忍不住就……”反正也不算说谎吧,她就是很喜欢他嘛~
西门听得皱眉,表情更加刻板:“那你怎么不推开她?”
沈放:“我也没推开你呀。”
……对哦,差点忘记了,他根本就是个种马,只要长得漂亮,完全来者不拒的说……难道他不拒绝自己,根本就不是因为他接受了自己的感情,只是顺势而为罢了?!
西门瑞越想越觉得可能,越想越没有自信,千万种算法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聪明的脑袋一时陷入了无可救药的死循环,眼看着运行的最终结果将是当机……
沈放坏心眼地看着西门越来越扭曲的脸色,心情愉快得几乎要冒出泡来:“她要出国了,那是临别前的最后一吻。”如果不算上地铁里那次的话。
“……如果你不喜欢她,就不该留给她念想。”
沈放苦笑:“她是我妹妹哎,亲都亲了,再推开她,会给她幼小的心灵留下不可磨灭的创伤的,万一以后变得愤世嫉俗仇恨异性肿么办?我这是牺牲小我,成就大我好吗~”
“哼,强词夺理!”西门瑞嗤之以鼻,犹自愤愤不平。
其实不用他明说,沈放看得出,什么才是他内心真正的苦恼。挠挠脸,思绉片刻,干脆心一横,捧起西门的脸,嘟起嘴一口亲了上去。
这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短暂的吻。
沈放松开手,脸色微红,咬牙道:“我都这么主动了,你还不明白吗?”
……红晕由脖子以下由上迅速蹿上脸颊,直冲脑门飞入云霄,西门三少终于后知后觉地羞射了。
两只红苹果面对面尴尬了半晌,直到西门瑞再次将沈放拥入了怀中。温柔的声音贴近对方柔嫩的耳朵:
“可以吗?”
……同样身为男人,沈放又怎么会不懂这三个字的真正内涵。只是……
“我是下面的?”伟大的基神啊,想他沈放君生平御女无数,经验之丰富过程之精彩,简直可以出一部书。以这个角度看,他为什么不能在上面呢?
西门瑞挑眉,这的确是个问题,不好好想办法解决,恐怕会影响日后的性福生活。
秉着有问题早日发现早日解决的原则,他迅速为沈放盘点了一下两人各自的优缺点:
1、体格:看起来差不多,都是高大精瘦型;
2、耐力:毕竟自己长年习武,总是要好上一点的;
3、经验:虽然沈放实践经验远高于他,但那都是与异性,至于同性之间要怎么做,就不一定在行了。而他……在明确自己对沈放怀有友谊以上的情感后,就特地上网寻找了一些……乃懂得,没吃过猪肉好歹看过猪跑,以他变态的学习能力,经过仔细‘钻研’,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哦~
4、耐心:男人与女人毕竟构造不同,开始前的准备工作很重要,不然第一次肯定受不鸟,就此菊门报废了也不一定。以沈放这种大大咧咧的性格,肯定难以承受那漫长的“扩张运动”。
……以上省略八百余条,总之每一条的结果都是:他西门瑞,比之沈放,更适合在上面。
沈放被他绕啊绕啊,到最后甚至连他的说话声都听不见了,满脑子都是“哔——哔哔——哔哔哔——”,以及他那张不断开合开合开合……的小嘴。
“停!你说了半天……不就是想告诉我:你,就是比我强。”
西门不置可否,绷直了脸正色道:“我只是就上下问题,进行了一番比较客观的分析,而已。”那表情好像古时冒死进谏的忠君之臣,而他们讨论的问题,则直接关系到国家存亡——总之很厉害的样子。
其实沈放何尝不知他那点小九九,都是男人,有什么不能理解的。只是他用惯了黄瓜,忽然间要他献出菊花……而且有句俗话说得好:一日在下,终生为受,一世为受,永世不得翻身。
他、他、他怕呀~~
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西门瑞温柔地抚上他的脸,动作之轻柔,就好像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让我试一试好吗?如果你疼,就立刻喊停。”
沈放心里两个小人又开始打架,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最后还是天使小人的一句话定了乾坤:“西门爱了有多久,就苦恼了多久,难道不应该因此获得一点补偿吗?”
于是他再次看向西门的眼神更加纠结。惹得西门还以为他实在是无法接受,正琢磨着要不要干脆让他在上面算了……西门瑞话都到了嘴边,说时迟那时快,沈放一把拉下薄外套的拉链,哗啦一下快速展开褪至肘部,露出里面的男士背心与□的肩膀,闭眼梗着脖子豪迈道:“行了你别说了,要来快来吧!”老子拼了!
……这气魄,不愧是沈哥。
他仰头时紧张得一动一动的喉结,以及至下性感的锁骨,无一不挑战着西门瑞所剩无几的自制力。
制不了,干脆不要制了。如今天时、地利、人和,他还在犹豫什么呢?
西门低下头,一口咬上了令他垂涎已久的喉结,舌尖轻轻舔舐。左手也不闲着,撩开背心底摆,滑腻的触感混合着些微的汗水,顺着沈放腰肢一路向上,很快陷入了背部长长的凹槽,一节一节,极富韵律地数着脊柱上的骨头。
玩弄完喉结,伸出舌头重重一舔,就这样一路舔上了下巴,舔上了嘴唇,再用力一撬,撬开了洁白的贝齿,滑入温暖的口腔,找到细滑的舌头,在唾液的润滑下,彼此纠缠啃噬,互相热烈探索着对方嘴里每一粒牙床、每一寸柔软。
沈放被吻得意乱情迷,眼前的一切好像都变成了玫瑰色。在身上游离的大手幅度剧烈地抚摸着他背部,摸得他双脚发软。忽然又有一只手钻进了衣角,指尖在肚脐眼上打了一个转,又撩起布料堆至胸口以上,露出一对粉嫩的樱桃,柔软的乳晕上一粒小小的茱萸,诱人的色泽几乎要引人犯罪。
西门瑞一边与他唇齿交缠,一边指尖用力,夹住了这粒樱桃,揉捏掐挤,力道恰到好处。男人的这个地方本没有什么感觉,被他这样巧妙玩弄后,沈放的左乳火辣辣地疼起来,疼痛之余,又不禁产生了一种被虐的快感,一时间右乳竟倍感空虚,忍不住腰肢轻摆,无意识将另一边送上门去。
一条银线顺着两人紧紧依偎的唇间流下,被闪烁不定的白炽灯光打上了一层妖艳的淫靡。
在沈放背部肆虐的手,忽然钻进了腰部的松紧带,在他敏感的尾椎骨上揉捏了几个回合,又顺着股间那条神秘的裂谷,探向更为幽秘的所在了……
、福利
作者有话要说:QQ:1977904198
佛曰:做人呢,最重要是开心,自己来加我QQ吧
、事后
沈放最后是被西门瑞背回来的。
至于原因嘛……乃懂得。
院里又没人,西门瑞将沈放背进浴室放下,摸摸他的头道:“我去拿换洗衣服,你先泡个澡吧。”
沈放点头,目送他出去,一掐手机,好么,都半夜三点了。也就是说,他们竟然整整搞了六个钟头!_|||
第一次攀登顶点后,西门瑞还不满足,又抱着他连要了他三次,他自己也那啥了两次,甚至最后一次竟直接靠着后面那啥了……如今回想起来,真是惊人的战斗力啊,无论从哪方面来讲……手指默默抚上菊花,虽然西门做了简单的清洁,但还是有部分令人羞耻的液体留在其中,走路时一点点流了出来,害得他裤裆都有些粘腻了。
至于痛么,隐隐还是有一些的,可好像也没到痛不欲生的地步。当然了,都要归功于西门前戏充足,这一点上,肉食男沈放自认完全不能与之比肩。
摸着摸着,不禁想起了方才翻云覆雨时的种种,压抑的男性低吟、肉体激烈撞击的声音、那啥时那种无法言说的兴奋……不好,小小放又有抬头的趋势!
沈放赶紧拍了把冷水脸,转身专心致志放热水,企图用转移注意力的方法退却情热。
西门拿着衣服进来时,他已经舒舒服服地泡在浴缸中了。至于一同泡在水中的小小放,无论撸~还是不撸它,它就在那里,不硬~不软~
=_=算了算了,任它自生自灭吧,横竖不能让西门看见自己欲求不满的样子。万一他一时把持不住,再来个三百回合肿么办?!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吗?”西门哪里知道他龌龊的想法,一脸关切地凑过去摸他脑门,感受了半天,终于狐疑地望着他:“你……水放太热了吧?”说着用指尖测了测水温。
奇怪,还可以啊,怎么脸这么烫?
“行了!”沈放生怕他觉察到什么,连忙举手格开:“我就是热得,过会儿就没事了,你也累一天了,要不也进来洗洗?”说完才觉得有点不对劲,肿么搞得好像送上门一样……
的确是“累一天”了……但此时的西门好不容易抱得美人归,刚刚告白就火速达到了灵与肉的双重结合,心情快乐得简直想要在高速公路上飞奔,哪里还能感觉到肉体的疲惫呢?
宠溺一笑,摸摸沈放的脸:“不急,还有事要做。”
“……还做啊?”原谅他惊弓之鸟般的反应,换了谁被按在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