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毅摇头,引著许君睿向院内走,“还未,他近几日有些头疼,嗜睡了些。我不放心,便找人叫你来了。”
许君睿迟疑道:“沈公子……还是没有想起来吗?”
楚天毅不由苦笑:“‘忘仙’无药可解,要忘,自然是忘得干净。”
许君睿不由心底暗叹。当年一场大战,沈灵遇跌落山崖,教主终是抵抗了一眼相思,苏芸变得痴傻,拽著凌仙宫的一个堂主硬说是沈灵遇,非要成亲不可。无奈之下,他只好命人送了苏芸和伪装成沈灵遇的那个堂主去了江南,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去了。後来在断崖下找到了重伤的沈灵遇,失踪多年的莫如是现身为他医治,一年後他醒来,因为服下了“忘仙”,便是什麽也不记得了。教主独辟了这样一个幽静的所在,与沈灵遇半隐居在此,如同主客,少了以往的剑拔弩张,更少了那些温柔缱绻。
楚天毅推开房门,两人进屋,正看见沈灵遇一身青衫坐在窗前用棋子点著棋盘,俊秀的眉眼含了点笑看过来,仿若春风划过心间。三年的修养让他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只是身体依旧消瘦单薄,到了湿寒的天气便浑身酸痛。
楚天毅走过去,皱眉道:“不是让你上床去躺著了吗?怎麽又下来了?地上凉,你好了没几天就不长记性了。”这麽说著,他伸手去抱沈灵遇,却被他後退躲开。
沈灵遇眉眼冷淡,道:“不必你管。”
楚天毅伸出去的手一僵,便垂了下来。
沈灵遇转头不去看他,对许君睿笑道:“右护法来得正好,陪我下盘棋如何?”
许君睿看了看一脸寒冰的教主大人,笑容里添了丝无奈,道:“下棋还是以後再说吧,今日时候可是不早了。听说你今日来身体不好,我来给你瞧瞧。”
沈灵遇笑著摇头:“哪有什麽身体好不好的,不都是老样子吗?”
许君睿轻笑:“反正我也是来了,看看总不妨事。”
沈灵遇点头,伸出手腕去,许君睿搭上他的腕脉,不多时,敛去眼底的古怪神色,淡然地将手收了回来。
“沈公子身上没什麽大碍,不过是旧的病症犯了罢了,只需好好歇息便可。”许君睿道。
楚天毅道:“那便好,或许是这几日早起晚睡的累著了些。”
许君睿笑了笑,站起身对楚天毅道:“既然没有别的事,那属下就先退下了。”
楚天毅点头,送许君睿出门。
院门口,许君睿看了眼院内的灯火,从袖中掏出一枚玉指环,对楚天毅笑意盈盈道:“教主,你丢的东西,属下为你捡回来了。”
楚天毅看了看,没有伸手去接,淡淡道:“他是你的,留著罢。”
许君睿笑道:“教主你可别祸害我,这教主之位我可真不想当,也当不了。”
楚天毅似有了悟:“连城回来了?”
许君睿脸上的笑容一僵,却很快恢复,声音低沈道:“是啊,回来了,可惜他已经不是连城了……”
楚天毅无言。
许君睿拱手为礼,离开了。
回到自己屋中,被身後人一抱,许君睿陡然一惊,糟了,有件事忘记告诉教主了!
想著便要起身,却被身後的人大力甩上了床榻。
纱帐轻垂,春意盎然。
那个什麽什麽事儿……还是算了吧,教主自己会发现的。许君睿安慰自己道。
楚天毅送走了许君睿回到屋中,沈灵遇已经进了里间,坐在桌边喝著茶。
楚天毅走进去,伸出手指探了探茶壶,皱眉道:“有些凉了,别喝这个了,我去给你倒些热茶。”说著,拿过沈灵遇手中的杯子放下。
沈灵遇神情冷淡,并不理会他,直接翻身上了床。
楚天毅无奈地叹了口气,将屋中的灯火熄了,关了里间的门,去了外间。
这三年里,他即便失去了记忆,对任何人也都是温和有礼的,只除了自己。自己对他的处处关心被他嗤之以鼻,百般警惕防备。一日里对他说过的话一只手都能数过来。可是,他又能有什麽办法?当年的“忘仙”是他亲手喂他吃下去的,後悔药,连太上老君都炼不出的。
楚天毅和衣在外间的床上躺下,睡下去时留了一丝清明,听著里间的动静。
夜半,里间忽然响起轻微的响动,楚天毅立刻起身,冲了进去。
床上的人一身白色的亵衣,发丝凌乱,面容苍白中透出一丝不正常的红晕,眉头紧锁,脸上显出痛苦的神情,身体也不停地颤抖挣扎。
“灵遇,灵遇……”楚天毅轻声唤他,知道他这是犯了旧症,连忙将他单薄的身体抱进了怀里,手掌包裹住精致的脚踝,为他传过去些许的温热。
痛苦的人终於睁开了眼睛,眼神清明,他虚弱地开口:“你来……做什麽……”
楚天毅低笑:“每次你都这麽问,该换个说辞了。”
沈灵遇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声音冷淡道:“你到底……想干什麽……”
楚天毅笑容里泛起一丝苦涩,贴著他的发顶道:“你何苦这样防备我?我若是想做些什麽,你还会安然地坐在这儿吗?”
沈灵遇身上的痛苦消散了些,眉梢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谁知道你到底安得什麽心。”
看著怀里人刻薄却又豔色乍现的面容,楚天毅轻轻摇了摇头,无奈道:“罢了,你好好歇著吧。”说罢,起身往外间走去。
走了没几步,身後响起一道清冷的声音,“楚天毅,他娘的你就这点胆子?!”
话音刚落,楚天毅已然回身,将人压在了身下。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麽。”楚天毅的声音压抑著一股火。
沈灵遇眨了眨形状姣好的眼,一只手钻进了楚天毅的身下,“你说呢。”
楚天毅按住他的手,慢慢吸了一口气,淡淡道:“你不必试探我,我不会对你怎样的,你放心吧。”
沈灵遇闻言,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抬脚就踹,“他娘的你不想怎麽样,老子想怎麽样成了吧!他娘的上了老子就不认账!”
楚天毅一把抓住他的脚腕,欺身而上,温热的气息洒在他的脖颈,“我什麽时候……上过你?”
沈灵遇扭身想躲开,却被楚天毅一把握住腰,挣扎不开。
一声低低的叹息落入耳中,“什麽时候想起来的?”
沈灵遇静了一下,“方才。”
楚天毅松开手,退了些许,挑眉道:“方才?”
沈灵遇垂下眼帘,道:“三年里慢慢想起来的,一直觉得像是做梦一样。我觉得我该离你远些,少想点没用的。没想到今晚却梦见……这一切都是真的。”
楚天毅道:“‘忘仙’本是无药可解的。”
莫如是临走时对他说,忘仙无药可解,唯两情相悦,方可解除。
楚天毅眉眼含了笑,“你第二次,对我动了情。”
沈灵遇没说话,却慢慢起身,靠近楚天毅的怀里,薄凉的唇贴上来。
楚天毅轻笑一声:“三年啊,你可叫我好等。”话音未落,沈灵遇身上白色的亵衣立刻变成了碎片,一具洁白如玉的单薄身体显露出来,楚天毅双眼一沈。
、(11鲜币)第三十七章 结局(H)
楚天毅轻笑一声:“三年啊,你可叫我好等。”话音未落,沈灵遇身上白色的亵衣立刻变成了碎片,一具洁白如玉的单薄身体显露出来,楚天毅双眼一沈。
楚天毅手指抚过的地方都像是被点著了火,烧得沈灵遇肌肤染红。
双唇被攫住,狠狠地辗转吮吸,身体相贴,轻微的摩擦却足以令人癫狂。
难忍的细碎呻吟从沈灵遇豔红的唇角滑出,挑逗著楚天毅心头的欲火。
湿滑的吻一路下滑,细白的身体上留下串串紫红色的痕迹,显得淫靡非常。
身下人挣扎扭动的腰身被他托在掌中,触手若上好的瓷器,令他迷醉。
“想不想要?”楚天毅含著那人的耳垂问道。
“唔……嗯……快点……啊……”湿红的眼角冷豔地上挑著,半张的唇盖不住阵阵婉转的呻吟。
楚天毅低低笑道:“我还没进去呢,怎麽……就成这样了?”说著,手指滑过那微湿的小穴,一张一合的花蕊轻轻含了下他的指尖,像是一只猫爪子轻轻挠在了心头,让他差点溃不成军。
再次吻住那张呻吟的嘴,手下也不闲著,摸著那纤瘦的腰,一下一下揉捏著,留下青紫的痕迹。硬挺缓缓地摩擦著雪白的股沟,在秘穴外轻轻耸动,却并不进去。
吻从脖颈到了脊背,再向下,灵活的舌头直接钻进了那羞涩湿润的花心。
“啊……嗯哈……不……不要……啊啊……”身下的人立刻腰一软,浑身颤抖。
舌尖轻勾,透明的水色一片,顺著白瓷一样的大腿缓缓淌下。
“不……唔哈……嗯……啊啊……哈……”身下的人呻吟不断,口中说著不要,腰身却扭伤来迎合著舌头在里面的抽插。
楚天毅咬著沈灵遇的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沙哑著问道:“舒服吗,娘子?”
“嗯哈……舒……舒服……唔唔……啊……快……”沈灵遇被彻底迷了神智,双腿大张著,腰肢疯狂地扭动著贴近楚天毅,用身下秘穴去勾引楚天毅胯下的硬物。半开的唇红如牡丹,染著水色,还有银丝滑落。一双迷离的眼上挑著望过来,勾得人神魂颠倒。
楚天毅将手放到他的唇边,哑著嗓子道:“乖,舔湿了它。”
意外地,沈灵遇竟然没有听他的话含住他的手指,反而扭著身子靠过去,低头,水润的红舌慢慢绕上了那巨大的硬物。
楚天毅的呼吸一乱,却又立刻稳住。
沈灵遇张开嘴,将硬物含进去,却因为太大,无法全部含入,口中的水液止不住地流下来。
楚天毅拼命按住焚身的欲火,没有动弹,任沈灵遇动著唇舌。
乌黑的发丝间,那染红的眼角微微一挑,显出些许委屈来,唇舌退开,半靠在身上的人低声呻吟:“啊……哈……”
楚天毅正欲欺身而上,却被沈灵遇一把按住,看著他浑身赤裸,分开一双修长白嫩的腿,慢慢跨坐在他的腰间,湿湿的小穴擦过他的小腹,留下一片水色。
“嗯哈……我……我来……唔……”沈灵遇按住他的手,呻吟道。
楚天毅眸中像是著了火,却还是强自忍下,任坐在身上的人动作。
沈灵遇白皙修长的手缓缓探到自己的股间,指尖一挑,拉出一道淫靡的水液,他将那淫水慢慢擦在楚天毅高耸的硬挺上。一下又一下,眼角瞥见楚天毅憋得通红的眼,呻吟声更大。
手扶起那硬挺,腰间微抬,慢慢坐了下去。
只这一下,那如玉的身子立刻软了下来,“唔哈…………嗯……”
他坐在他的身上,纤细的腰肢如水蛇一般疯狂地扭动起来,身体交缠的部位响起抽插的水声。
“啊哈……天毅……嗯……天毅……啊……”
看著身上人疯狂的动作和毫不遮掩的淫声浪叫,楚天毅再也忍耐不住,如迅起的豹子一般,将人狠狠压在身下,用力贯穿。
突如其来的疯狂的插弄令沈灵遇放声尖叫,双腿缠上楚天毅的腰,迎合上去。
就在这时,楚天毅突然停住,看著沈灵遇失神的眼,嘴角挑起一抹邪气的笑:“宝贝,今夜要是叫得不好,相公可不会好好伺候你,知道吗?”
“叫……嗯……怎麽叫……”沈灵遇想要扭动一下身子,却被楚天毅按住。
楚天毅狠狠插了进去,顶弄得沈灵遇浑身一颤,前面立刻缴械投降,“叫我的名字,叫相公,记住了吗?”
沈灵遇抖著声音,“记……记住了……唔哈……”
楚天毅扣住他纤细的腰,高抬起他的双腿,分开成最大,将两人交合的地方暴露出来,用力冲撞著。
楚天毅快速抽出,又立刻顶入,来来回回,大力的动作将身下的人的呻吟撞得粉碎。
“叫啊……嗯?怎麽不叫了?”楚天毅狠狠捏著那狂摆的腰肢,道。
沈灵遇失神的双眼大睁著,口中的水液和被顶弄出的泪水让整张潮红妩媚的脸更添几分妖冶淫靡。
“啊哈……要……快……啊啊……相公……啊……”
楚天毅深深埋进他湿透的身体里,一下一下的抽插让整个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素色的纱帐层层垂落,轻轻摇动著,掩住一室春情。
窗外云遮薄月,羞涩得仿若窥见了这份风花雪月的少女。
极北之地的天山陵墓里,一处桃花盛开的院落被一条银带般的小溪环绕起来,溪边坐著两个钓鱼的人。
“对了师傅,那‘忘仙’不是没有解药吗?临走那天你给我哥的是什麽?”容貌俊秀,眉眼风流的青衣人将水里的鱼钩拉上来,摘下上面的小鱼丢进鱼篓里,问身边的男子道。
一旁温润浅笑的白衣人闻言从袖中拿出一个瓷青色的瓶子,丢了过去,“好东西。”
青衣人疑惑地看了两眼,便拔开了瓶塞,顿时,一股清香扑鼻而来,他瞬间明白不对,想要立刻按上瓶塞,手却一软,垂了下来。
“你……”青衣人一张口,似乎有股热气从口中冲撞出来。
白衣人伸手将人揽进怀里,看著那张渐渐染上春色的脸,笑道:“我也早想让你主动一次了。”
千里之外的魔教水衾居里,没有人看见,在沈灵遇的枕头下面,藏了一只瓷青色的小瓶,而那小瓶的瓶塞早就不知道什麽时候不翼而飞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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