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美人 作者:苏城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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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遇美人 作者:苏城书生-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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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14鲜币)番外如是而已(一){莫如是X沈灵安}

春风绿,碧竹林,清晓破。
清流净水环抱的幽静竹林里,藏了一座小小的院落。
茅草屋,竹篱笆,流水叮咚好似琴音绕梁,别致风雅中带出一股山林野气。
这初春的河水还带著寒气,用手一触,凉气似乎能钻进骨子里去。
而在这冰凉的水里,却浸泡著一双手,指节分明,修长纤瘦。
手上染的血在水的浸泡下慢慢散开,成丝成缕。
手的主人将手从水中拿出来,甩了甩水珠,抹了把脸,微乱的发丝下一张俊秀的面容,精致的五官带著少年人特有的稚嫩,眉梢一挑,是一股不羁的痞气。
少年人偏头看向一旁静坐垂钓的白衣人,目光在那温润如玉的眉眼间流连了片刻,才道:“师傅,中午吃什麽?”
白衣人闻言,闭著的眼睁开,一片清泠温柔,笑道:“这大清早的,你倒是连晌午饭都惦记上了。”
少年人挠挠头,傻笑了两声。
白衣人的眸光一闪,手中微动,猛地将鱼钩拉出了水面,一条肥大的鲫鱼挣扎而出。将鱼从钓钩上解下,白衣人笑道:“你的晌午饭算是有著落了。”
少年人蹲到鱼篓旁边,道:“今儿中午吃鱼?”
白衣人眉眼含笑,风流天成,“今日让你尝尝为师的手艺,可好?”
“好!再好不过了!”少年人眼角眉梢尽是喜悦。
白衣人微微垂眸,唇角微勾,低叹一声,“说来……安儿你有好多年没有吃过师傅做的饭了……”
少年人一愣,疑惑道:“昨天师傅还给我做的饭……怎麽就……”
昨天……?真的是昨天吗?
眼前的白衣人依旧是笑如春风的模样,只是四周的景物渐渐化成一片虚无。
“师傅……”他张了张嘴,吐出这两个字,异常的艰难。心脏瞬间被狠狠地揪痛,令他落下泪来。
无尽的虚无终於将那人渐渐吞噬,他费力地伸出手去,却再也触不到那人含笑的眉眼。
他听见那道清冽低沈的声音。
“安儿……早晚有一天你会长大,等你想起来了……你也就不再需要为师了……”
“灵安……沈灵安,你是沈家的人啊……”
渐行渐远的声音在他脑中空旷地回荡著,令他一阵心悸。
他猛地攥紧了双手,睁开了眼。
床帐顶上的纱幔泛开层层涟漪,窗外月白风清,竹树环绕。
他坐起身,看著窗外歪斜的竹影,苦笑了一下,慢慢抬起手,遮住自己的脸。
莫如是啊,这到底是第几个年头了,你舍我而去。
沈灵安一人在深山中日复一日不知疲倦地钻研破解这竹林阵法的办法,春去秋来,寒霜暮雨,他从无忧的少年,成了沈稳大方的青年人,他从一开始的期盼等待,到现在的完全绝望。等不到那人来接自己,或许不是他不能,而只是他不愿,那自己只要离开这里,去找他。
年月匆匆流逝,他从未走出这竹林半步过,那些恢复了的以前的记忆并没有让他产生任何改变,他想要离开,想要去见那个人,数年如一日的执著,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执著。
这是对自由的执著,还是对别的什麽?
他问身边的青翠绿竹,却只听到风过时沙沙的轻响,这声音让他分外的冷。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走不出这里,尽管他的心底早已承认。
直到那个和他几乎有著一模一样的脸的男子误入这里。若是他记得没错,这有著莫名的熟悉感的男子,正是他还留在沈家的哥哥,沈灵遇。
几乎没有多想,他救下了奄奄一息的沈灵遇。
那人应该很精明,醒过来却呆呆的,让他忍不住调笑他,看他有趣的模样。他在睡梦中时常会落泪,口中低低地念著一个人的名字。
沈灵安用自己用特殊方法驯养的信鸽得知了这个名字的身份,楚天毅,魔教教主。
一个爱沈灵遇至深,也害他至深的人。
用火疗的方法将沈灵遇身体里的那些剧毒统统驱除後,沈灵安便开始一心为他调养起身体来,这里偏僻幽静,除了沈家血脉,无人可以破开竹林阵法进入,倒是适合静养的好地方。
然而他却算错了,两世以来,他从未觉得自己像如今这般大错特错过。
在沈灵遇醒来之後,他帮他还魂,却看见了那浑身浴火冲进来的俊朗男子。
他瞬间呆住,一阵剧烈的眩晕袭击了他。
原来……竟然如此简单。无法破开竹林,那就烧了它!
他竟然被一个如此简单的问题困在这里这麽多年,他真想放声大笑,笑到落下泪来。
看著重伤的男子心如急焚的模样,他打开了紫菱镜,让他看见了还魂之後,成为另一个世界的楚天毅的沈灵遇。
然後,他故意激他,真的看见了那男子一片的真心。
如此,便是再多纠葛折磨,也都够了吧。还魂的禁咒会让人昏睡不醒,只有忘仙可解。可忘仙自己并没有,只有出去找那个消失的人。他没有告诉楚天毅,沈灵遇没有死,只是睡著了。这也算是一个机会,让这个内敛的男子学会情爱。
在他们离去後,沈灵安立刻收拾好行李,在身上浇了水,一把火点燃了竹林。
灼热的火焰舔舐著他的身体,他运起内力撑开屏障却毫无作用,只得将轻功施展到极致,快速掠过火海。
身上被烧得伤痕累累,衣衫褴褛,他来不及喘上一口气便飞奔下了山。
在山脚下寻了一处水潭,他疲倦地躺在潭边,费力脱了衣衫,入了水。被烧得滚烫的皮肤在冰凉的水中刺痛难忍,他掏出一个小瓶,将伤药抹在了身上。
待做完这一切後,他换上被自己护住没有烧到的一件新衣,进了城。
天色将晚,沈灵安多年没有下山,但好歹活过两世,自然知道是要找家客栈歇息一晚再赶路。看准一件精致大气的客栈便走了进去。
客栈里人不少,大堂里三三两两坐在一起吃饭的人说说笑笑,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看见风神俊秀的青衣人进门,小二立刻眼睛一亮,迎了上来,笑呵呵道:“客官请进请进,一看客官就是一身富贵相,不知道客官是住店啊,还是用饭?”
沈灵安扫了一眼大堂,淡淡道:“住店。”
“哎,那客官您这边请。”小二引著他到了柜台。
“一间上房。”沈灵安道。
“好!,二两银子一晚,客官住多久?”
“一晚。”说著,沈灵安手伸入衣襟内拿银两,却只摸到一片柔软的布料,银两呢?
他心头一跳,糟了,出来时太急,没有带。
他心头微乱,面上却一丝不露,对忙著找册子的掌柜道:“掌柜别急,在下只是先来这里看看,我还要去接一位朋友,这客栈是为他定的,待他来了再定不迟。”
掌柜想了想也便点了头。
沈灵安心头一松,转身便出了客栈。
可是没有银两,今晚且不说,日後衣食住行哪一样不要钱?
沈灵安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在城中漫无目的地走著,夜色降临,寒气入侵,身上的烧伤有些刺痛,沈灵安找了条无人的小巷,准备为伤口换药。
黑衣男子走进小巷中看到的便是衣衫半解,瓷白的肩头胸膛裸露在外,红痕条条印在莹白肌肤上的沈灵安。
小巷内的气息陡然一变,沈灵安正在抹药的手一僵,慢慢抬起头来看向巷口。
心底微惊,这人武功竟如此之高,都与自己距离如此之近,自己竟然毫无所觉。
黑衣男子注视著沈灵安苍白俊秀的面容,微微眯了眯眼,突然身形移动如鬼魅,直奔沈灵安而去。
沈灵安来不及动作,便被点了穴道。
“这位兄台,你我无冤无仇,你抓我做什麽?”沈灵安只觉被那银亮面具後的一双寒星般的眼一看心底不由生出一股怯意,面上却淡淡地开口问道。
黑衣男子没有回答,目光暗沈,紧紧锁住沈灵安的眼睛。
沈灵安被他看得不自在,还要开口,却忽然被狠狠吻住,唇舌辗转,想要进入,一个不注意,已被强硬侵入,沈灵安心头一跳,张口便要咬下去,却被一只修长的手抓住下颔,无法闭合,只能无力地接受著这强硬的入侵。


、(13鲜币)番外如是而已(二)

唇舌慢慢退出,湿热的吻蜿蜒向下,细白的脖颈留下一串串红痕,黑衣男子狠狠咬上沈灵安肩头的红印,灼热的剧痛令沈灵安闷哼出声,心底的愤怒屈辱绝望被无尽放大。
他沈灵安活了两辈子,哪里遇到过这种侮辱?!如果现在放开他给他一把剑,他一定先杀了眼前的人,再杀了自己,被人如此玷污还不能反抗,他要以何见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黑衣男子寻到沈灵安身上一处穴位,按了下去,沈灵安只觉得浑身功力顿失,身体软倒下来,落进黑衣男子的怀里。
男子将他抱起来,施展轻功,跃上墙头,几个起落,到了一间院子,进了院落,男子似乎是有些焦躁地一脚踢开了一间房的房门,将他放在了床上。
沈灵安冷眼看著他有些急躁却又似有点小心地快速解开自己的衣衫,心中一片灰暗,似乎已明白那剧痛的到来。
当一具毫无遮掩的洁白身体完全出现在眼前时,黑衣男子却转身翻箱倒柜找什麽东西去了。
沈灵安心头疑惑,却没有说话。
不过片刻,男子拿了一个瓷青色小瓶回身过来,拔开瓶塞,幽幽的药香弥散,沈灵安闻了闻,心中疑惑更甚,这是伤药?
男子没有看他,径自将药抹在他身上的烧伤处,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带过一阵清凉,如风和煦。
看著男子的动作,沈灵安心头一阵恍惚,脑海中闪过那年被野兽抓伤的少年躺在床上,眉眼含笑的男子半抱著他,将微凉的药膏一点一点抹在他的伤口上,舒服的感觉令少年昏昏欲睡。
师傅……
沈灵安猛地偏过头去,不看男子的动作。
男子的手微微一顿,仍是继续抹药。
待伤药抹完了,男子从衣柜里挑出一件白色中衣,为他穿上,然後脱下外衣,翻身上床,将浑身僵硬的人抱进怀里。
夜色寂寥。
沈灵安慢慢睁开闭著的眼睛,眼底一片冷漠阴狠,低声道:“我不喜欢男人,我与你素不相识,强求无益,无论你放我不放,你都一定得死。”最後一个字,咬紧了牙说出口来,恨意无尽。
男子身体微微一僵,却瞬间压了上来,一开口却是沙哑至极的声音:“若是这样,那我不如将你好好关起来,风流够了,你要杀我我也不怨,是不是?”
沈灵安冰冷地看著他。
男子与他对视片刻後,抬手覆上他的双眼,复又躺下:“睡吧。”
沈灵安在这间院子住了下来,无关他是否愿意,他是不得不住在这里,他被那男子灌了不知何种药,浑身无力,连起身都做不到,曾有一次他蜷缩著爬动了一天,才刚刚到屋子的门口,男子回来,一开门便看见了他在地上狼狈的模样,第二日便弄了条柔丝锁链将他锁在了床头,这锁链不伤手腕,却柔韧异常,纵使武林高手也无法挣脱。如此这般,如何逃得出去?
他躺在床上看著日升日落,心底计算著时日。两个月,他已被锁了整整两个月。男子每日都会回来,夜间抱著他入睡,第二日喂他吃饭,一日三顿,其余时候,却毫不见踪影,偶尔出现,浑身都带著淡淡的血腥气味。
这人会是个杀手吗?可江湖上好像还没有一个如此厉害的杀手。
除了初见那日,他还没有动过他,但他身上的伤已经好了,那时日也不远了。
一天风露,云遮薄月。
男子又是踏月而归,脱了外衣,却没有躺下,而是猛地压上了沈灵安,霸道的唇舌瞬间侵入。
沈灵安瞪大了眼睛,却无力反抗,只得任由身上的人将衣物层层剥离,赤裸的身体相贴,燃烧起火热的欲望。
湿滑的吻渐渐遍布全身,白皙单薄的身体上满是青紫交错的痕迹。双腿被分开,私密的地方被灵活的唇舌逗弄著,不知羞耻地开合著,好似无声的邀请。身前也被恣意地玩弄,两粒红豆肿胀难耐,玉柱直挺,微微颤抖著。
沈灵安死命咬住双唇,不让呻吟溢出口,下颔却被捏住,两根手指伸了进来,肆意搅动,勾起柔软的舌,湿漉漉的液体从嘴角滑下,淫靡非常。
手指抽离,直入身後,不适的胀痛令沈灵安排斥,男子俯身,开口道:“安儿,乖,张开腿,嗯?”
声音清冽低沈,含著难言的笑意,柔如和风。
沈灵安瞬间愣住,随即一股剧烈的撕裂搬的疼痛袭击了他,身体浮浮沈沈,强烈的快感与剧烈的疼痛交织著,令沈灵安尖叫出声。
意识模糊,刚才那一声,明明是师傅,可是……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明明不是……
此後一连多日,他都没再见过男子,每日都有一个十几岁的小哑女来为他送饭,他身上渐渐恢复力气,能在柔丝锁链允许的范围内活动了,被封住的功力也开始恢复。
虽然不明白原因,但这终究是个好事,这样的自己已不能再去找师傅了,找到了又能如何?他不想看见一脸笑意的师傅拉著一个女人告诉自己那是你的师娘,也不想让师傅知道自己曾被这样侮辱过。
他会像他当初说的那样,杀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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