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地暖烘的整个卧室都暖洋洋的,锦瑟只穿了一件纯白的圆领打底衫,也丝毫不觉得有冷意,反而觉得舒服极了。一手轻轻拂过儿子乌黑茂密的头发,轻轻的抚了抚他的耳朵,傅笙小盆友立刻就有些飘飘然了,嘴里吸吮着乳、头,眼皮慢慢的也垂了下去,看样子要睡觉了。
锦瑟一般不会在他吃奶的时候轻轻摇晃他哄他睡觉,听医生说那样对小孩子的脑部发育不好,于是就采取了温柔抚摸的方式,大概也是因为她从来没有用过那种方式,所以笙儿也从来没有过那种只有人抱着不停走动才能睡着的习惯。只要是平时抱着他,跟他说一会儿话,累了的时候就会自己睡着了,特别乖。
傅华年穿着睡袍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老婆正在给儿子喂奶,其实他只是简单冲了个澡而已,没想到出来就看到这么香艳的画面,顿时觉得□焚身,身下的小兄弟立刻呈一柱擎天之势,呼吸也粗的不行,额上青筋毕露,整个人已怒张勃发。
要知道,自从儿子生了下来,锦瑟可是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喂过奶的,平时他在逗儿子玩的时候,只要到了他饿了的那个点,他就会‘自觉’离开的。因此,素了大半年的傅三少这下是彻底不淡定了,眼睛盯在那雪白的地方再也没有挪开过。
锦瑟听到声响也抬起了头,这下脸也红了。她哪知道他洗澡会这么快,居然在这个时候就出来了,赶忙就把睡熟了的儿子往床的一边放,然后手忙脚乱的往下拉内衣和衣服。
傅笙小盆友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在他吃奶的时候,一嘴含着一个,还要一手占着另一个。等他睡着的时候,手上的动作自然是停了,但是嘴上还会含着妈妈的乳、头,这时候如果将他放到床上,他会立刻开始大哭,弄得锦瑟相当无语。他明明都已经睡着了啊,可是只要这时候把乳、头从他口中拿出来,他一准儿哭,不知道是哪来的坏习惯。只有等他睡熟了一会儿之后,然后才算彻底的正式进入睡眠了。
傅华年都洗完澡了锦瑟还在喂他就是这个原因,好在傅笙小盆友这时已经睡熟了,把他放在床上也没有醒,锦瑟这才松了一口气。
身后那道目光灼灼的目光几乎将她身上的衣服扒光,锦瑟觉得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不然一定会出事!
她要赶快离开这个卧室。
脚下已经快速朝门口移动,哪知有人比她的动作还快,在她刚走到大床的床尾处直接从身后抱住了她,然后滚烫的身体就贴了上来。
傅华年呼出的气息都已经是灼烫灼烫的了,密密麻麻的喷洒在锦瑟的耳畔和颈窝,烧的她一个哆嗦。
“老婆,老婆,老婆……”
他只是不停的呢喃着这两个字,却让锦瑟的心跳一阵快过一阵,若不是他还抱着她,估计早已软成一团瘫在那米白的地毯之上了。
他滚烫的唇也已经附了上来,在她娇嫩瓷白的肌肤印下一个又一个火热的吻,娇艳的吻痕朵朵绽放,醒目异常。
“华年,你别这样,笙儿还在睡觉……”
傅华年已经贴上了她的唇,径自将她的拒绝吞入腹中。他已经忍不了了,不管事后她会怎样生气,他也要坚定不移的做下去!
必须做下去!
锦瑟华年
锦瑟的双手不住的推拒着他;却不知那点力道对于闻到肉味的即将化身成狼的男人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的手给擒到了身后,任他捏圆揉扁。
锦瑟在他的炙热的身体烘烤之下艰难的挣出一口气来;“华年;不要;笙儿还在睡觉……”
“没事;他听不到……”傅华年嘴上不停的在她脖颈间烙下一个又一个嫣红的吻,听到这话咕哝着道,根本没打算停。他儿子睡觉的时候耳朵两侧戴着一个软绵绵的小耳套,既不会箍着他的耳朵让他感到不舒服又能防止一些突然的声响会将他惊醒。这下更多了一个好处,可以不妨碍爸爸妈妈做、爱,多么的美妙!
傅华年已经把自己想了将近一年的娇嫩身体压在了地毯上,双手顺着记忆中的光滑曲线摸了过去,在那饱满的圆润处轻轻一握,满意的感觉到身下人的轻颤,然后猛地拽掉了她身上仅有的那一件打底衫,胸衣也被抛在一旁。
看着在他注视下颤巍巍挺立的顶峰,傅华年的喉头滚了有滚,意识回归大脑之前,大掌已经径自捏了上去,随即俯身含住另一边,吸吮,含咬,啧啧有声。
锦瑟难耐的低吟了一声,却更像是这一室暧昧情潮的催化剂,情、欲如洪流般迅猛加速的迸发,势不可挡。
“啊……”锦瑟不适地皱眉痛喊一声,傅华年已经直接把拉下她的裤子和底裤闯了进去,太久没做了,她根本就不适应他的尺寸,哪怕是刚生过孩子五个多月。
傅华年亦是闷哼一声,差点一泻千里,急忙深呼吸,这才死死的压住了,不然今天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他倾身吻了吻锦瑟的略有些发白的唇,一手触及她的脸蛋儿,在她微蹙的眉峰之上轻抚,喑哑的男声中满满的压抑,“宝宝,还疼吗?”
锦瑟此时已经自刚才被他撩拨的不知云里雾里的状态中回神了,听到他如此问,也就不再忍着,轻柔的声音暗含哽咽:“疼,我疼,你别……啊……”
傅华年实在忍不住了,直接一冲到底,丝滑的肌理紧紧绞着他,吮着他,又热又暖,甭提多舒服了,一边俯身安抚着身下已经有些想要挣脱他的老婆,一边心里舒爽的感叹:和尚真不是人当的,他以后再也不会惹老婆生气,至少不能分居,不然以后自己还不得憋死啊,自从他十六七开荤以来,这次可是素了最长的,他都觉得自己快憋出毛病来了,看来爱美人不爱江山这种传言还是有事实依据滴。
傅华年已经大动起来,标准的男上女下姿势,锦瑟被他压的呼吸有些困难,就把脸转到了一边想要多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哪知傅华年以为她是在拒绝,径自将她的小脸扳了过来,大嘴毫不犹豫的罩了上去结结实实的来了个法式热吻,直把锦瑟吻得差点断了气,小手不住的在他精瘦的后背上挠着,留下一条又一条蜿蜒交错的暧、昧红痕方才解恨。
握着手心里的那个又圆又嫩的宝贝儿,傅华年在心里感叹,生过孩子之后果然尺寸不一样了,以前是B,现在应该有C了,握着刚刚好,太小了没有手感,太大了又觉得没有感觉,这样的尺寸正正好。而且胜在形状好,圆圆的,还一点都不垂,果然是年轻啊,胸、部娇娇的挺翘着,诱惑力非凡。
渐渐地,初始的不适感褪去,随之而来的是久违的酥、麻,锦瑟的脸蛋儿也染成了莹莹的桃粉色,红润润的水嫩,傅华年明白她已经适应了自己,就不再那么克制了,放开了动作大肆抽、动起来。
他之前已经抽动过一段时间了,速度和频率都在中上,冷不丁突然加速,锦瑟就有些心慌,她最怕他这种不管不顾的横冲直撞,到时候不管怎么样他都停不下来,此时就开始想要退缩,想趁他不注意然后从他身下溜走。
傅华年早就看穿了她的意图,却并不点破,等她将将退到了小兄弟的头部的瞬间,直直的将那物什插了进去,双手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疯狂抽、插。
锦瑟已经只有哀嚎的份儿了,双手想要抓住什么,却都是徒劳,手指攥住了身下的羊毛地毯,后脑勺难耐的顶在地毯上,眼泪不受控制的自眼角滑落。
到了后来,他□的速度已经接近极限,濒临死亡的感觉瞬间侵袭至大脑,锦瑟已经哭出了声音,太刺激了,刹那魂神升天,娇躯轻颤,整个人几近虚脱。
热流冲刷着他的硬挺,傅华年也已忍受不住,放开她已然被他掐出五个指痕的纤腰,倾下、身去,抚摸她汗湿情动的身体,缱绻缠绵。
“宝宝,好了没?嗯?”傅华年喑哑了嗓音问她,边说边吻。
锦瑟点头如捣蒜,他却还是不满,定要她说出来,她不肯说,他就更狠的动作,肆意折磨着她。最后只能没出息的搂了他的脖子哀嚎:“好了,华年,我好了,快点吧,求你了……”
“好!”傅华年满意的笑了,胸腔震动,其实他也忍受不住了,得到她最后的答复后,开始最后的冲刺。
身下的那张每寸一千六百个结的最高密度的以百分之百的山羊毛织的最顶级的喀什米尔地毯已经湿了大片,傅华年射过之后躺在几近虚脱的锦瑟身旁,将她揽在自己怀里,看她吐气如兰的微张了小嘴细细喘息,只觉心情舒畅,通体舒爽。
“老婆,不是说女人生完孩子那儿都会变松的嘛,”傅华年缓过来之后低头在锦瑟耳畔小声的问,“怎么你反而……嘶……老婆轻点……轻点……”
锦瑟伸手狠狠掐着他腰上的肉,这男人,真是什么话都说的出来,真讨厌!
“人家不都是这么说的嘛。”傅华年嘟囔着道,本来嘛,都说女人生完孩子之后男人做起来会没感觉的,可是他完全感觉不到啊,他老婆仍然紧致异常,和刚新婚的时候没两差,都想把他的命根子绞断了,太爽了!
锦瑟没好气的给他一个白眼,“我哪知道?!”她倒是很想给他一脚来着,可是浑身完全无力,身不由己。
那本该极具杀伤力的眼神在刚刚欢愉过的锦瑟的眼中没有表现出一点的威力,看在傅华年眼中反而像是在勾引他,看的他又是蠢蠢欲动,直接抱起了人就朝浴室走。
临走时还下意识的看了床上的儿子一眼,嗯,不错,小家伙儿还睡得正香呢,丝毫没有被爸爸妈妈的好事打扰睡眠,傅华年得意极了,认为是自己‘教子有方’。
浴室里,不甘寂寞的傅三少再次将老婆压在了光滑的瓷砖之上,两人站在莲蓬头下冲澡,傅华年站在锦瑟的身后,让她手扶着一边的把手,就着后位的姿势直接插了进去,因为有之前射进去的液体润滑,也不用担心她会受伤,径自大动了起来。
锦瑟当然不从,她的骨头都快被他冲撞的散架了,这个姿势进的又深,浴室有蒸汽,她上身弯下来,呼吸就有些困难,胸腔憋闷的不行。
傅华年将她顶的直朝面前的瓷砖上撞,一会儿觉得这个姿势让老婆难受,就良心大发的将锦瑟拽了起来,身后也退了出去,两人面对面。
锦瑟以为他放过自己了,转身就想往外跑,可是却被某人摁在怀里动弹不得,只得软了声音求他:“华年,不要了,我不要做了,我要睡觉……”
傅华年笑的贼贼的,像诱惑小白兔的大灰狼:“你乖,一会儿就让你睡。”
手上动作不停,直接将锦瑟的一条嫩藕似的腿拉了起来往上搭在了那个之前的扶手上,然后就扶着炙热再次冲了进去。
锦瑟已经哭都哭不出来了,她是学过舞蹈,劈叉也不难,可是没想到会在这种情景这种场合下用上了。全身的感官仿佛都集中在了那个正被他深入的地方,淫、靡又刺激,挑战着人的极限。
这种体位下,傅华年的手都有些颤了,太他妈的爽了,和破她身子的那一夜感觉差不多,比刚才的那一次还要紧,他抽动都有些困难了,埋在锦瑟的肩窝大口大口的喘息,眼睛都红了,像是发了狂的魔!
锦瑟的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泪是汗还是莲蓬头溅出的水了,她哭着打他,腿上也软的没有力气想要掉下来,却被他有力的胳膊摁在那里动弹不得。脚尖绷得笔直,小巧的玉足白净无瑕,美极了。
傅华年没坚持多久就射了,抹了抹头上的汗,亲了亲嗓子已经哑了的老婆,这才将她的腿放了下来。
大概是时间有点长,锦瑟根本就站不稳,傅华年直接将她揽到了怀里贴着他,一手给两人冲刷了身子,上了浴液之后又冲干净,这才准备抱了锦瑟出来。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思,他是面对面将锦瑟自浴室抱出来的,两人的那里紧紧相贴,想没反应都难,更何况傅华年对她向来没有什么自制力,又素了这么长时间,硬挺再次一柱擎天,直愣愣的顶着她的娇嫩。
锦瑟昏昏欲睡的被抱到了外面,终于没有浴室里的窒闷感了,膝盖上碰到软软的羊毛似的东西,她直觉想要直接躺上去睡上一觉,丝毫没有想到为什么会是膝盖最先碰到。
待到他再次冲进来时,锦瑟这才发现自己被他摁着跪在了地毯上,然后他就直接在身后□来了!
这下饶是脾气再好的锦瑟也忍不住了,这人怎么还没完了?!扭头想要出声,却发现嗓子已经全哑了,发不出任何声响。
她使了力气想要往前爬,却被他一把抓了回来继续蹂躏。刚才傅华年在浴室就想这样做了,只不过浴室地板太凉,而且又硬,怕磨了她的膝盖,这才带了她出来让她趴在地毯上。
大概是之前射了两次,这次他弄的时间就尤其长,地毯激情之后,傅华年又将她抱起来站着面对面的来了几次,悬空的感觉让锦瑟只能紧紧的攀附着他,浑身颤了无数次,最后又被他压在了沙发上。
终于挨到东西了,锦瑟累得已经虚脱,浑身软在那里任他摆弄。最后的加速时间,一个深捣,两人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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