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撤⑸稀�
终于挨到东西了,锦瑟累得已经虚脱,浑身软在那里任他摆弄。最后的加速时间,一个深捣,两人双双高、潮,爽到极致!
************
锦瑟是被傅笙小盆友的哭声吵醒的,下意识地转身看儿子,看到小包子皱着和他爹一样的眉毛委屈的看她,转头看了看天色,这才发现,该给儿子喂奶了。
想要起身,却突地发现胸前被搂的死紧,一手一个,还真是挺会享受,锦瑟想把他的手掰开,某人却又下意识的拢的更严实。
“老婆,怎么了?”傅华年也醒了过来,一把将身边的小女人又拉到了怀里,嘴上手上也不老实起来,上下其手。
锦瑟拍开他的色爪,俯身将看到她醒了已经停止哭闹的儿子抱了起来,“别闹了,笙儿饿了。”
傅华年看她光裸着身子,下床去拿了一件睡袍给锦瑟披上,然后就重新回到床上看着母子俩,一派闲适。
傅笙小盆友早已驾轻就熟的找到了地方,小脸在妈妈的胸、前拱啊拱蹭啊蹭的,随后就直接含住了吮吸,然后抬起乌溜溜的黑葡萄般的眼珠看着妈妈,可爱极了。
儿子衔住的一瞬间,钻心的疼痛传来,锦瑟低吟了一声,傅华年赶忙过来关切的问:“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锦瑟摇摇头,随即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还不都是因为他,以前笙儿吃、奶的时候也没这么疼的,都是因为他那么大力的那个才会……
傅华年爽朗的笑了,他知道原因了,极为舒爽的又在老婆脸上吻了一口,贼兮兮的在锦瑟耳边吹气:“我说过有儿子我也不会放过我那一半的股份的……”
傅笙小盆友看到妈妈痛苦的表情也有点愣,他以前吃、奶的时候也是这样看着妈妈呀,妈妈也会温柔的笑着看他,这次怎么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他是哪里做错了弄痛妈妈了吗?
这么一愣,嘴里含着的圆润也掉了出来,锦瑟低头看了看儿子,估计是她刚才那一声比较疼的喊声吓着他了,温柔的拍了拍儿子,把圆润又给喂进了他的嘴里。
“笙儿乖,妈妈没事。”
这一低头却看见了自己扶着圆、润的右手,已经空了将近一年的无名指居然重新被套上了戒指,是那枚婚戒!
傅华年坐在一边内心美的冒泡,这下分居一年神马的也失效了,他俩又有性、生活了,所以,那个即将完成的一年之约就戛然而止了。
老婆终于又回到了他身边!
*********
大年初一那天,傅华年拉着锦瑟说要给她一个新年礼物,还说要保持神秘感,在车上就给她蒙上了领带,弄得锦瑟好奇不已。
“你不是送过我礼物了?第二本水晶相册。”锦瑟歪了头问他。
“那个不算,那是每年都必备的,这个是新年礼物。”傅华年神秘的一笑,倾身在她脸上又是一吻。
车停了下来,傅华年小心翼翼的扶着锦瑟下了车,将她领到某一个地方,随即将她眼睛上的领带解了下来。
锦瑟惊讶的睁大了眸子,这个卧室,这个卧室居然和陵城自己的那个卧室一模一样!
她转身看着那人,傅华年握着她的肩膀,深情严肃:“锦瑟,这里的一草一木从去年开始就开始建了,这是我准备送给你的礼物。可是没想到后来会……”
“这里面的其中一间卧室是按照你在家里时候的房间布置的,陵城和京城相隔这样远,我知道你在这里经常想家,所以才会这样做。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搬到这里来住,孩子的房间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住进来。”
锦瑟双眸柔光似水的凝视着面前的男人,他是真的想要和她相守一辈子吧。只是因为太年轻,所以所有的悲伤和快乐都显得那么深刻,轻轻一碰就惊天动地。然而,人生最遗憾的,莫过于轻易地放弃了不该放弃的,固执地坚持了不该坚持的。
丈夫、孩子和家人,这就是她以后的人生需要守护的一切。
夕阳照在他们身上的那一刻,两人相拥静静的接吻,两唇想接的那一刻,锦瑟清晰的听到傅华年低沉的嗓音。
“遇见你,注定我一世沉落!”
曾庆幸,苍白平淡流年里有你渲染
曾以为,冰冷红尘里一直有你温暖
仍感叹,茫茫人海为何偏与你遇见
为何弱水三千
我只取你一瓢独饮
为何思绪万千
我只许你一厢情愿
遇见你注定我一世沉落!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就此完结,之后会有几个番外。
番外
“笙儿;什么时候把那女孩儿带回来给我看看啊?听说长的可漂亮了。”
锦苑,餐厅一大家子人在一起吃饭,锦瑟替大儿子夹了一块排骨;眼含笑意的看着他。如今大儿子都二十七岁了;却还是没有固定的女朋友;和天下所有的母亲一样;锦瑟对儿子的终身大事也是相当的关注,但她也有一点和其他的母亲不同,那就是并不会插手儿子的感情生活,她相信自己的儿子有足够的眼光和能力挑选出能够陪他共度一生的女孩儿。
傅笙只是笑笑,没吭声,眼神不由自主的瞥向那边正在幸灾乐祸的某人。听到餐桌那边传来的贼兮兮的笑声,眼光再次似不经意间朝那个角落里瞟了瞟,目光中满含威胁。
偏偏有人不怕死的搭腔:“妈妈,我见过大哥的女朋友了,很漂亮,而且也很年轻,和大哥好配呀!”
傅冰跟坐在自己旁边的老爸老妈打小报告,故意忽视大哥暗含警告的目光,“而且,她说话好温柔,上次见了我还送了我礼物呢,就是有点害羞,我问了一句大哥说她是不是我未来嫂子,然后她就脸红了。”
傅冰的年轻自然是相对傅家大少已经二十七的年龄说的,这几年来,他身边的女人不断,却总也不能长久,女孩儿倒都是一些正经人家的孩子,却从来没有认认真真的给家里带回来一个。锦瑟本来也是一点都不着急的,孩子们的婚姻她并不想过多干预,只要原则上没有错误,门第什么的她还真的不觉得有什么,只要儿子能定下心就好。
当年她生下这个儿子的时候才十九岁,本来想着一生就有这一个儿子就好了,她会把全部的爱都给这个孩子,宠爱他,关心他,让他在父母的关爱之下长大。却不曾想,傅笙小盆友五个月大的时候,傅华年那次的变身为狼彻底粉碎了她的梦想,因为锦瑟很快就发现自己再次怀孕了,得知消息的那一刻几乎是呆立当场,脑子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呢?锦瑟当时满脑子都是这一句话,她才刚刚生过孩子啊,怎么会立刻又怀了孕?
医生告诉傅华年他们,刚刚生产没多久的女人确实是非常容易怀孕的,特别是锦瑟五个多月前刚刚生产,再次怀孕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大了。一番详细检查之后,医生笑呵呵的告诉还处于震惊状态无法回神的两夫妻,胎儿一切正常,让他们不要太过担心。
傅华年倒是还好,傅老爷子和傅家现任大当家傅澈和傅大太太高兴的都说不出话来了,锦瑟却是郁闷的不行,好多天都没理过那可恶的罪魁祸首。
当然了,孩子肯定是平安的降生了,他就是后来让傅家家长最为头疼的傅洌小盆友。
基于此,锦瑟一直觉得对大儿子有些亏欠,她怀孕三个月的时候傅笙才八个多月大,这个时候是最需要和妈妈交流的时候,虽然说他也能吃一些简单的饭食,但是医生告诉她最好还是母乳喂养到一岁,对宝宝身体会比较好。更何况傅笙小盆友又是一个相当傲娇的主儿,夜里的时候必须是母乳,否则就一直嚎啕大哭,不吃到奶绝不罢休。
锦瑟心疼儿子,坚持母乳到一岁才给他断奶,这个时候她已经怀孕七个多月了,每天还是尽量的和宝宝多说话,促进母子间的感情交流。当然了,傅华年也是一名合格的老爸,在妻子怀二胎的这段时间里,照顾大儿子的重任就全部交给了他,他也没有丝毫的不耐,尽心做一名好爸爸,也因此和儿子的感情好的不得了。
傅笙小盆友七岁多的时候,有一天突然跑回客厅钻到妈妈的怀里,小脸不住的在妈妈的胸前蹭啊蹭的,锦瑟把他的小脸自怀里双手捧起,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随后将儿子抱到膝盖上坐好,柔声问他:“笙儿怎么了啊?是不是在学校里做错事了?嗯?”
傅笙小包子这才仰了头可怜兮兮的看着妈妈:“爸爸说我要有小妹妹了,那以后妈妈会不会就不疼我和弟弟了?”
锦瑟失笑,这话好像似曾相识啊!抬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道:“怎么会呢,笙儿和洌儿也都是妈妈的宝贝儿,怎么会不疼你们呢?”
傅笙小盆友立刻笑容大大的:“那妈妈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锦瑟问他。
“嗯,就是你的公司以后都要给我,不许给弟弟妹妹,他们去要爸爸的公司就好了,妈妈你的都给我好不好,好不好嘛?”傅笙抿了小嘴儿不好意思的道,随后两只小粗胳膊就缠着妈妈的胳膊撒娇,非要她答应不可。
彼时的锦瑟已经成立了自己的集团,旗下包括地产、化妆品、医院、餐厅、学校等等行业的公司,规模相当可观。可是她却没想到儿子会有这样的要求,要知道他还这么小呢,而且他爹的家业可比她的大多了,他却只要这一份,无非是和他妈更亲近罢了。
锦瑟刮了刮他的小鼻子,随即很爽快的答应了他。尽管他最后并没能经营她的集团,因为他军校毕业之后就进了总参,根本没能踏足商界……
傅笙十二岁的时候,有一次和姑姑傅颖到傅氏去玩儿,在他爹办公室那一层的走道里,他碰到了程菱,也就是他爸的干妹妹,据说曾经差点醒不过来的那位,仍然在傅氏担任重要职位。
在商场呆了这么多年了,程菱自认对任何场面都应对自如。却惟独在看到傅笙这个不过十二岁大的孩子那幽深的眼神时,不自觉的竟会感觉到时不时的——心虚。
“姑姑,您先进去吧,我想跟程姨说几句话。”傅笙扬起大大的笑容看向傅颖,让人一点都看不出来有这样纯真笑容的孩子心思居然会那样的缜密。
傅颖挑挑眉,跟程菱打了招呼后就先行朝办公室的尽头而去。
待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乌木大门之后,傅笙脸上的笑容已经全然不见,他微微眯着眸子看向一边的程菱,身子倚在一侧的墙壁上,慢悠悠的开口:“程菱,我敬你一声程姨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可这并不代表你可以对我们傅家的事情横插一脚,希望你认清自己的身份。”
说完,傅笙双手插兜缓步朝办公室而去,丝毫没有理会身后人已经青紫的脸色。
傅华年回家之后和老婆说起了这件事,锦瑟惊讶之余,一直在想他到底是从哪知道的那些事,并不知具体缘故。傅华年也不解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说了反倒是让他俩心里膈应,不如不说。
关于笙儿,傅华年倒觉得没有什么,他宠爱自己的儿子,即使他当时出了电梯听到了傅笙的那几句话也看到了程菱的黯然神伤,却依旧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如常走进了办公室,也没有任何出口斥责儿子的话语,对儿子宠爱非常。
这么多年,程菱一直没有结婚,她心里的那点心思,他心里清楚,却也不再点破。那日她跟他说起锦瑟公司的事情,他淡淡的出声警告她不要插手,程菱自知失言,随即讪讪的离开了。
没想到,笙儿却听了去。
傅冰敲了敲他面前的桌子道:“大哥,你别不说话呀,妈妈问你什么时候能把嫂子带回家看看呢?”
傅笙淡淡一笑,抽了桌上的纸巾擦了擦,然后起身道:“以后有机会吧,她现在不在京城,爸妈,我吃好了,先上去了。”
*******************
傅笙烦躁的扯扯领带,堵车堵得人心烦不已,一把扯了耳机扔在一旁的副驾驶座位上,使劲的按了两下喇叭。
今天是他替一哥们接风洗尘的日子,说是有了女朋友带回来给哥们儿看看,一行人早已约了地点,这不,刚才还有人电话问他怎么还没到,他倒是也想快点赶过去,可这堵车堵得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直让人急的想要爆粗。
抬手看了看手上的腕表,表盘上早已没有了当初摔碎的的蜿蜒痕迹,仍旧是光滑一片,傅笙的心神突地恍了一下,思绪不可抑制的翻涌。
她轻轻的声音似在耳边滑过:“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一直带着那个表了,是因为她对不对?”
“我早该知道的,早该知道的,我居然还那么的贱,上赶着想要嫁给你,”她的声音轻的不可思议,目光移到手上举着的她新买给他的那块男士用表,好似在看什么嫌恶不已的东西一般,毫不犹豫的挥手砸向一边的墙壁。
她一直是个坚强的女孩,他知道,从来没有见她在外人面前流过眼泪,这次,依然没有。
她只是惨然的笑着,然后极为镇静的转身,打开房门的那一刹那,她的声音淡淡传来:“以后,我不会再来烦你。”
话毕,门阖。
他把碎裂的表送到瑞士原厂去修,可他却永远没有了她。
车后不停的有喇叭声响起,他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