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爱,请深爱》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如果爱,请深爱- 第3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那个人,再也不愿意帮助,甚至多听她的一句话。
乔汀不死心,继续去拨打那串数字,竟没料到对方直接关了机。她双目赤红,只知道死命的去拨打着电话,在拥挤的人潮中绝望的像个溺水窒息的人。
站在科学会堂的角落里半响,她才知道要出门去追。既然十多分钟前他还在这里,那么看样子他不会走太远。她急切的朝外跑,刚出门就撞到一肥硕的身躯,待到认清对方,她气喘吁吁的就问:“老师,南教授呢?他什么时候走的?”
老向的心情和下午完全不同,整个人都焕发出别样的神采,十足小人得志的摸样。可是此刻乔汀已经急红了眼,也没去顾得他的脸色。好在从老向口中得知南邵逸刚走不久,她问到了方向车牌,立马夺路而逃。
老向也是看出来她很是急切,但并没猜到她焦急的缘由,只当她是想通了还是旁的,还在身后大声的问要不要他送她之类。
她一瞬想起什么,回头就找老向讨了他的车钥匙。说起来平日里老向这人为了方便学生给他跑腿停了辆旧车在学校的停车场。
老向倒真没多想,抽了钥匙递给她。她拿起来就跑,甚至忘记道一声谢。
人,真的不可以太过依赖,当你心中他已经取代父母教师甚至司法的时候,他已经成为你心中的无可超越甚至王法准则。依赖是件可怕的事,而更不幸的是,她乔汀的神是南邵逸。
她疯狂的踩油门,完全忘记那车是一撞击碎的二手货。车窗大开着,冬日刺骨的风将她眼角的泪吹的横乱四散,脸上的伤也几乎又要被撕开。她车技并不好,在混乱的情况下还要尽力在马路上保持平衡已是不容易,好多次她都将车开离路面,几乎撞上隔离带。
一个红绿灯过后,前方拥堵的车流分散了去,直行的某向一辆凯迪拉克在夜色中黑的耀眼。她紧盯着那辆车,确认了又确认,才又加速,沿着那个方向疾行过去。
她沿途一直打着灯示意,可是前方的车并不满被人超越,并不怎么让位给她,好不容易挤开那些障碍,已经是到了更加偏僻的地方。
她绕道那车后方并行,一路的按喇叭示意,等到对方示意到拉下车窗时,她才看到车里坐着的并不止南邵逸一个人。
坐在南邵逸身边的麦昔言像看疯子一样注视着她,就连南邵逸看到她的忽然出现脸色也是阴沉了许多。开车的小何很是为难,他已经减慢了速度,只等南邵逸说话叫他停车,可是对方脸色冷凝了许久,才开口说话。
他没法不照办,只好拉上车窗,继续朝前开。
乔汀已经是奋力的追赶,可是这辆车性能速度都比不过人家,而且自己处于追击的状态,保持并行已是很难了,她张口想要跟对方说话,可是冷冽的寒风就快要将她的嘴角吹烂,罔论开口吐出一个字。
情急之下,她也顾不上什么生命安危。既然对方不愿意听她讲话,她就只好硬碰硬的去尝试一次。
她将油门加到最大,奋力的超过对方半个车身的距离,随后立马朝左打转向,沉闷的老爷车发出一声费力的喘息,终于横着身子跨越马路,窜到对方的车前。
她将车子停在原地,看着对方几乎快要将她的眼闪瞎的车灯,闭上了眼睛。
对方的车子结实是有目共睹的,若是撞上来,她恐怕会和这一堆烂铁一起埋葬吧。她苦涩的想着,身子就猛然向右倒,好在她系好了安全带,撞击力虽然足够大却没将她从位置上甩出去。
再次睁开眼,对面的车终于是停了下来。只是双方都不是很好,她的车头盖直接被撞得掀了起来,旁边的车门也凹进去不少,不过好在对方刹车及时,那边的车除了保险杠有些变形外看似也无其他伤害。
她勉强的拉开车门,脚刚一沾地人整个就倒在地面上。双脚已经瘫软的没有知觉,刚才太过疯狂,现在她才知晓害怕。
小何第一时间打了警示灯,下车就来搀她,连唤了她几声才叫她回过神来。她的精神几近崩溃,唇角直接被咬出了血。她在小何的帮助下扶着车门站起来,直直的盯着车里还坐着的人。
她还未来得及说出口一句话,麦昔言就大步从车里走出来。她只感觉到对方走的极快,一瞬就来到了她面前。
“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疯子?!你还缠着我们干什么?!”麦昔言脸色十分的差,衣服发型都微微凌乱着,恨不能将她生吞下去。
她来不及说话,只觉得对方的声音尖利无比,叫她的耳根处都连着一阵阵鸣叫。耳朵里的嚣叫还在继续,鼻子就一热,伸手去摸才看到满手的血。
南邵逸终于从车里走了出来,顺便嘱咐了小何几句将他支开了。小何去打电话协调的时候还不忘同情的看她一眼。
她一个人站在这里,面对着同样恨她十足的一双人。
她来不及去捂住脸上的鼻血,只是看着那个人说:“帮帮我。”
“滚!”南邵逸脸色铁青,已经是十分勉强的绷直,“别让我后悔没把你送到监狱。”
她的鼻血大部分都流进了嘴里,滚涌的血腥气一直在她的喉咙间翻滚,怕是多说一个字都会叫她吐出来。
她狠狠的压下那股气,朝前一步走去,就要去扯他的衣角,可是对方却厌弃的大步退开,即使很暗那种阴鹫还是叫她看的很清楚。
“求你救救我的孩子。”乔汀勉励的站立。他们站在一个靠近古城钟楼的偏僻路上,车流不多,偶尔有车灯闪过将不远处的古钟倒映在她眼中。
已经临近十一点,南风失踪五个多小时了。
“乔小姐,你的孩子丢了你不应该去求助警察吗?!”麦昔言心中觉得不解恨,可是此时南邵逸站在旁边她也不好发作,只好冷声说。
“警察不能立案,只有你能帮我了。”她又看着南邵逸,恳切的说。
“三分钟之内滚出我的视线,如果你还想要你的学历和工作的话。说起来我记得我原来的车是被你给开走了。”对方不留情面,几乎快要将她置于死地。
“帮我。”乔汀杵在他的车前,心中一直祈祷着奇迹出现,这样她就可以不在他面前撕破面皮。可是口袋里的电话依旧没有响起,任何别的消息都无。
“请问你是哪里来的自信?你就觉得我依旧会臣服于你?我也告诉过你,现在的你我是多一眼都不会看的。”
站在一旁的麦昔言终于也崩不住脸皮,想也是从小娇生惯养没经过大事的主,此次一遇惊吓,脸色惨白的不似常人。她微微的撑着身子想要找一个支撑去靠,身后的胸膛恰时的上前,将她的虚弱抵住。
她放松后背靠在那人身上,不忘感激又骄傲的看对方一眼,不知何时底气足了许多。她伸手去环住南邵逸的手,轻轻的说:“邵逸,她愿意发疯就让她疯吧,不要再计较了,我累了,咱们回家吧。”
“嗯。”南邵逸竟毫不思考,伸手去环着她,低声温柔的安慰,“刚才吓到了吗?”
麦昔言娇羞的摇摇头,朝他怀里靠了靠,还不忘趁机狠狠的朝她炫耀,“咱们走吧,这里很冷,明天的日子那么重要,我可不想坏了气氛。”
南邵逸没有再说话,可是也并没有要理会她的意思。





、chapter63:回应

乔汀苦苦的守着那个秘密八年,她曾经以为甚至会将它带入坟墓。可是最近的一切都超出了她的掌控,已经到了连她都不知道为何会走到这里的地步。
她从前无数次想过要将南邵逸找出来,告诉他当年他做了错事,让她受了这么多的苦。若不是这个意外,她可能已经平静的抛却了那段情感,就算不能爱上旁人也会组建了新的家庭。
可是现在她的生活乱成一团麻,而她还要继续瞒下去吗?继续叫那个人逍遥的活着吗?
她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就算他此刻对她没有任何怜悯可言,就不能安静不讽刺的听她一句心声吗?
“明天,是你们的什么日子吗?”乔汀淡淡的问。
“当然,乔小姐如果愿意赏光我们当然欢迎,”麦昔言眼底露出满满的幸福,“明天是我们订婚是日子。”
对方已经不欲理会她了,可是她仍旧杵在原地不动,连侧身让一下的意思都没有。
“真是讽刺。”她淡淡的说,“为什么我的儿子失踪了,你却可以无动于衷。”
“乔小姐莫不是太过自信,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会帮你?”
“因为,”乔汀一字一顿,“你说为了身后要依靠的人,所有的力量都会回来。”
她说的话没头没尾,麦昔言难以理解。可她甚是害怕较起真的乔汀,因为这个时候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决绝,她看得出来那并不是拆散一切的断裂,而是类似护犊母亲的一种生人勿进。
眼前这两个人的对话她完全不明所以,也不知道该从何去打断,她的家教里连大声说话都是罪过。她眼角有些求助的看着南邵逸,希望他可以发现自己的颤抖,然后她又可以以自己的方式骗他走。
是的,又,她不能告诉全世界连这次订婚仪式都是她骗来的。她用尽了一切可以想到的关系,动用了周遭所有的朋友亲人,逼得南邵逸为她正名。虽然最后婚礼变成了订婚,她也是成功了一大半。
至于那不可启齿的原因,也就只有这个狼狈却又固执的女人了。
那天在医院的病房,南邵逸追着乔汀走出去,她心乱的如一万面鼓同时槌响。于是她说服了自己的涵养,偷偷跟了出去。
她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可是同样作为女人,乔汀眼底那些是悲伤是爱意还是隐忍苦涩都叫她感受出来。她总是觉得这个一次次出现挑战所有人眼球和底线的女人身后藏着什么,也看出来她的固执,对她爱如生命的那个人。
从他们背后退出来,她就决定要制止事态的恶化。哪怕女子高贵如她,也不怕降低身份和那个女人争一回宠!就算套在食指上的钻戒会有滑落破碎的一天,她也要端着正室的位置不撒手!
因为,她终于看到了南邵逸眼中的怒意。
说起来可笑,她与他交往两年来关系融洽的如两块生生相惜的磁石,连拌嘴红脸都不曾有。南邵逸一直都是她心中超越恋人的存在,他的高高在上使她每次必须仰目,这种双脚悬浮的失重感叫她找不到存在,她未恋爱过可也懂得感情是磨合擦碰出来的,但是对方完美到无可挑剔,她如何娇蛮的起来。
可是乔汀却像是一个总是挑刺的问题学生,忽然就闯进他们之间,也忽然就揭开了巨大冰山的一角,叫她发现了南邵逸不是没有生气暴怒的一面,只是藏得很深好像只为特定人打开机关。
她病态的嫉妒这种个性,甚至也病态的嫉妒他那个报复试探的吻。她曾经的朋友对于她对南邵逸的执着不以为然,以为他们的结合完全就是相似相仿艺术品的唯美摆放,却不曾想她期待的却是深刻撕咬、深入骨髓的磨合。
他深狠的试探,啃噬着那个女人的痛苦不堪,其实也暴露了自己。麦昔言多么希望他不要每一次都对自己言听计从,不要连吻她时都是端着面子的谦谦君子。
没有痛的彻悟,哪有爱的彻底。乔汀和南邵逸,他们两人眼中都有相似的恨。可是反观自己,纵然她如精细完美的艺术品,可是和那人的心却总也跳不到一个频率。
就像此刻,她已经不能听懂两人之间的过往了。她深吸一口气,找回残存的理智,试图赶紧解决掉这个麻烦,“乔小姐,我们很遗憾听到这个消息,可是比起我们你更该去求助警察,或者你的丈夫。请理智些,不要最后酿成大祸。”
话已经说的明了,她一个已婚的女人自己孩子出事的第一时刻不去找自己的丈夫却来找别人的男人是什么意思?!再说下去不要怪她撕破脸皮。
“我的丈夫?”乔汀低声喃吟,“南风若是知道他的父亲并不在意他的生死,该有多么的伤心。”
她说着话,眼睛就直勾勾的看着南邵逸,继续道:“你说过的。”
若不是他南邵逸当年的誓言那样深沉,她怎么会舍命来赌这一局。
当年的她知道南邵逸心中的秘密后总是无意调侃他,问他是怎样藏着心底的爱意长达半年却不肯告诉她的。
叫她问的烦了,他才红着脸交代,“你那时太小,我怕伤害你。”
“那我现在也不大啊,也未成年哎,你就不怕了吗?”
“我成年了,已经过了可以乱讲大话不负责任的年纪。我要保证跟你说过的每一句话做过的每一件事都都在所有人的监督之下。”他很少许她允诺,却可以控制自己的感情长达半年,还是他最黑暗无光需要安慰的那段时日。
乔汀知道他的意思,若是以后他做了错事,就必须面对强硬的责罚。这是他对她最直接有力的保护,比空头的承诺更深。
果不其然,南邵逸他并没有忘记。他的眼神闪躲了一瞬,眼底的阴鹫叫夜色吹的淡了些,只是依旧很抗拒。
时光静止,所有的一切都湮没于无形。风卷枯叶带起漫天的尘土在四周起舞翻飞,隔断了这寂静的一景。
乔汀静静的等待,看他是要抽离她最后的希望亦或是给予她救赎。
麦昔言也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